榇幽宰永锔铣鋈ァ�
“怎么了,是不是人有些不舒服?”苏舟坐了下来,关心的询问她。姚月儿点点头,其实她也没怎么醉,就是老想着吉祥这事让她心里有些烦闷,不想又办不到,“烦呐!”她用手揉了揉眉心。
“有什么好烦的,”苏舟笑了,拿起一支啤酒递给她:“喝吧,喝醉了就不会烦了。”眼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嘉嘉,嘉嘉对她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林采薇端着热水从走廊那头过来,她还特意要人放了点白糖,这样姚月儿会舒服点。“采薇!”嘉嘉急忙跑过来喊住了她,脸上有些担心的神色。
“怎么了?”
“月儿突然胃有点疼,估计是酒喝多了,你那里有没有胃药?”嘉嘉十分着急。
“那怎么办?我也没有胃药。”她急了,想要赶过去看看,却被嘉嘉拦下:“这样吧,我先把水端进去给她喝,你跑一趟腿去下药店好吗?”说完为难的示意了一下脚上的高跟鞋。
林采薇来不及多想,点头同意了:“那我去买药,你先给她喝这个。”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嘉嘉端着热糖水,看着林采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这才勾唇一笑,转过身来刚要走,却想到了手上的杯子,眼珠一转,将水尽数倒进了一旁的装饰盆景中,这才拿着空杯子进了包间。
林采薇站在拐角处,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惊愕。她刚才跑的急,全身上下除了口袋里有早上买东西找回的两个硬币之外什么都没带,赶着回包间拿钱,却没想到看见了嘉嘉这些让她不解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她迟疑了,想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悄悄地摸回包间边,透过门上的装饰透明玻璃侦查情况。
包间里,大多数人不是猜拳喝酒就是唱歌,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嘉嘉和苏舟之间的诡异互动。嘉嘉走进来跟苏舟使了个手势,示意她放心。苏舟笑了,此时姚月儿已经喝了大半支啤酒,早就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她放下手里的啤酒,轻轻推了推姚月儿,姚月儿已经酩酊大醉,口里偶尔冒出一声:“吉祥……吉祥……”苏舟完全放下心来,掏出手机给瞿铭发信息。
林采薇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脊背上仿佛有股寒意冒了出来,她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的往后挪,一直挪到洗手间里才大口喘气:“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把月儿灌醉?”
这些反常的事情让她直觉姚月儿会有危险,而且自己此时也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必须要做些什么。可是自己手上除了两个硬币什么都没有,连手机也在包间里,该怎么办?她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团团转,急的脸都红了。
姚月儿家的电话她也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冒险进去将姚月儿架走,她看了眼自己不到160的小身板,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洗手间。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每走一步就提醒一遍自己要放轻松,自然点。哪知走到还隔两个包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门口有人影晃动,貌似正准备出来,林采薇情急之下躲到了最近的一个包间门口处,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被发现。
“我们送她回去就好了,你们继续玩吧!”苏舟和嘉嘉架着大醉不醒的姚月儿,对里面的人摆摆手,然后关上门朝她的方向走来。林采薇大惊,没想到她们竟然不走前门,一时无法,只得用背抵开了身后包间的门,快速的退了进去关上了门,用力的按住,怕自己被看到。
“她们要带月儿去哪里?我该怎么办?”按在门上的双手不住的颤抖,连额头也开始流冷汗。
“小姐?你没事吧?”她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林采薇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身后偌大的包间里,四个膀阔腰圆的青年男子正抬头看着她,而拍她肩膀的这位看起来长相虽然稍稍文雅一点,但身材却跟那四位如出一辙。
“对……对不起,打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她语无伦次的道歉着,突然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手机,瞬时眼睛一亮:“可不可以借你手机打下报警电话?我朋友现在很危险,我……我身上没带手机。”
“打报警电话?”男子脸上显出奇怪的神色来,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哈哈,现在的姑娘都改用这招来要号码了吗?”座位上有个人突然来了一句,另几人顿时哄堂大笑。
“小七,你就借给她吧,这可是头一次有人向黑社会借电话报警,老子活这么还大没见过。”坐右手边的胡子男拍腿直乐。
被称作小七的男人没好气的回头瞪了几人一眼,问林采薇:“你朋友在哪里?”
林采薇没想到他愿意帮忙,一时欣喜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颤不成声的指着门外:“刚刚被人架着往后门去了,我不知道她会被带去哪里。”
小七拉开门朝外瞄了瞄,皱起了眉头:“外面没有人。”
“什么?”林采薇脸上顿时血色全无,推开他就冲了出去,后门口已经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暗叫一声不好,冲向了门边,可惜还是晚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快速的驶出了后巷,她仅仅来得及看到车子的尾号上有D6两字。
林采薇恨恨踢了门板一脚,决定赶回包间去拿手机报警,一转身却碰到了一堵肉墙,撞得她差点弹了出去,“哎哟!”还没来得及摔倒,身体便被人扶住了。
“是你?”原来是那个叫小七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了。
“Y2D638,”小七报出了一串号码。
“你看到了?”林采薇没想到他居然看到了车子的尾号,一时间激动过了头,拉起小七的手握了好几下:“谢谢你!谢谢你!”说完就急忙往包间跑去。
小七看着她跳动的背影,慢慢收回手轻轻搓了搓指尖,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客厅里,吉祥来回慢慢踱着步子,脸上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和微愠。柳荷晚饭时回来拿了件衣服,顺便告诉他今天有事不回来了。
而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姚月儿却连个影子也没有,家里就剩下他和球球,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已经等了半天。
“你说她是不是生气了不回来了?”吉祥看着球球问道。
球球歪起脑袋看看他,起身将遥控器叼来放在了他手边,然后用鼻子推了推他的手。吉祥苦笑了一声,抱过它:“我现在没有心情看电视,心里想的全都是关于她的事,想等她回来跟她解释,可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指针慢慢的走到了十一点,对面的楼上已经熄灭了大部分的灯光,吉祥焦躁的在阳台上往下张望,四周一片寂静,依旧没有出现姚月儿的身影。
担忧已经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神,他决定不再等待,速速念了个诀开始全城搜索姚月儿的动向。哪知刚开始,就听到楼下远远传来汽车的疾驰声,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朝这个方向而来。
探头望下去,一辆越野吉普停在了楼下,傅如期从驾驶室跑下来,进了楼。他不由得拧起了眉,不知道如期这么晚过来做什么,难道是跟月儿有关?
门铃声急促的响起,还有如期焦急的呼喊:“月儿你在不在?月儿……”
吉祥打开门:“她还没有回来,你有什么事吗?”
“什么?真的没有回来?”傅如期脚下一软,靠在了门框上,脸色也变得煞白。
“出什么事了?”吉祥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有人……有人绑架了她,点名要我去郊区的废弃车场赎人。”如期艰难的道出,手指甲掐进了掌心:“应该是冲我来的,不知道怎么会对月儿下手,刚才我一接到匿名电话就赶了过来,想不到月儿真的不在家,绑匪还威胁我不能报警,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撕票,我该怎么办?”
吉祥没有来得及说话,跑进月儿的房间找出之前自己送给她的玉镯,看到玉镯的颜色依旧洁白莹润,他松了一口气,将镯子放进衣兜里。走出了屋子将门关上,拉起了如期:“走,去找她。”
如期看着紧抿着唇的侧脸,心里莫名的放松了一点点,可是还有点担心:“就我们两个人能把月儿救出来吗?要不要我叫多点人?”雷劲扬偏偏挑了这个时候出差,害的她连个帮助的人也没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吉祥摇摇头,脚步不停的下了楼。
傅如期刚要钻进驾驶室,却被他拦下了:“我来开。”不由分说进了驾驶室,如期赶紧上了副驾驶,吉祥发动汽车往外驰去。
……
却说姚月儿被嘉嘉和苏舟一左一右的夹着塞进了汽车,她全都不知,蒙头大睡不醒。
“你说她都这样了还睡得这么香,真是个人才。”苏舟戳了戳姚月儿的脑袋,不无讽刺。嘉嘉看了她一眼,嗫嚅着开了口:“苏舟姐,该办的我都办完了,你看要不我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好了?”
苏舟冷笑:“你以为半路溜掉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了?我劝你少乱动心思,乖乖帮我将人送到地方。不然你前脚下车,后脚我就让人把你爸从医院赶出来,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
嘉嘉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双拳握了握,没再吱声,她现在就是苏舟手上的一颗棋子,哪里需要就放到哪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姚月儿,可是,她根本没有选择,唯一的父亲病重,她没钱也没权,连医疗费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将父亲弄进特护病房请专家治疗了。在苏舟向她伸出援手的时候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去做,却没想到是这个事。她也在道德的底线徘徊过,可一看到医院的账单,就对苏舟妥协了。
“对不起,我为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她将头抵在窗上,喃喃自语。
临近午夜,白日车水马龙鼎盛喧闹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宽大的道路上偶尔有夜归的车辆来去,通畅无阻。
瞿铭打了个电话给苏舟:“到哪里了?”
“马上就到!”苏舟看了看窗外,才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开出了市区,离废弃车场顶多十分钟。
瞿铭笑了,举手示意一旁早已待命多时的手下给他真正想绑架的人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开始要用手机发文了!
☆、困兽
傅如期坐在副驾驶上,双拳依旧握得死紧,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傅尘别无他人。“王八蛋,要是敢把月儿怎么样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死也要跟着你,让你在地狱也不好过。”她狠狠捶了下车门。
“放心,她暂时还没有事!”吉祥安慰她,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朝郊区狂飙。他曾在玉镯上施过法,只要月儿有任何危险都会反馈回来,原本也是担心月儿上下班的安全问题,希望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没料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废弃车场里,苏舟和嘉嘉已经到了,瞿铭的两名手下将月儿扛到车场的一个旧办公室里,里面除了几个烂桌子凳子,什么都没有,姚月儿被扔到墙角的一堆废纸皮上。
“这小妞长得还不错。”扛她进去的手下甲扳过她的脸,脸上闪过一丝猥琐。
“你小子少起歪心思,四哥说了,这个女人不能碰,等会真正要绑的人来了,这个女人就得放了。”手下乙提醒了他一句。
“知道了!”手下甲放开手,起身准备离开。
“这女人不绑起来吗?”乙看了地上沉醉不醒的姚月儿一眼,询问甲。
“都喝成这样了,搁到明天早上都醒不了,还绑什么绑?走吧走吧!”甲推着他出了门,关上了。
废弃车场的一个角落里,傅尘正坐在专属的加长豪华座驾里和瞿铭碰杯,“铭四爷特意叫我这么晚过来等着,难道有什么好戏看?”他假意询问。
“傅总何必绕弯子,”瞿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流露出一股狂妄之色:“半小时内,你要的人就会到。届时瞿铭希望和你钱货两清,再无瓜葛。”
“看来四爷已经把退路都打点好了?”傅尘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岂能没看出瞿铭的意图。瞿铭没说话,默认了他的猜测。这几天雷靖扬去了欧洲出差,就是他做的手脚,按雷靖扬的敏锐度,估计不出一天就能查出是他干的,他的本意不愿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兵戎相见,只能先跑跑路,等大哥气消了再说。
吉祥载着如期赶到了废弃车场,他早已探索过月儿的气息,方向位于车场的西北角,一下车他就径直朝西北方走去,傅如期紧跟在他后面,手上握着刚下车时就捡到手的锈铁棍。
“不用这么麻烦!”吉祥看她草木皆兵的样子,出声安慰她。
话音未落,四周蹭蹭冒出三四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手上各拿着一把枪,对准了他俩。傅如期看着那黑呦呦的枪口,只觉得腿肚子发颤,脊背硬得厉害。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用枪对着,而自己手上拿的那根棍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傅小姐,四爷和傅总恭候你多时了。”其中一个人开了口,枪口稍稍朝左偏了偏,示意她必须乖乖的朝那个方向走。
她握紧棍子,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像吉祥,却发现吉祥依旧平静。不是装的那种,是真的平静,而且根本没有要配合的意思,眼中不掩怒气的环顾众人:“月儿如果有一点点让我觉得不好的地方,你们所有人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期的下巴咚的掉了下来,只听得四周先是寂静了两秒,继而爆发出一阵大笑,为首的那个人走上前来不客气的用枪戳了戳吉祥的肩:“劝你最好别不知死活的放大话,否则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真的吗?”吉祥转身握住了他的枪管,目光冷如钢刀:“就凭你们这几杆枪?”稍一使劲,枪就跑到了他的手上,拿在手上就跟拧麻花似的一扭,成了废铁一堆。
一下子周围的笑声都没了,空气中迅速凝结出杀气,呼啦啦好几把枪都对准了吉祥和如期,大有一动就开枪的架势。吉祥依旧是那副轻松的样子,手里的动作如期都没看明白,地上就又如法炮制了几堆废铁。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几个人脸上除了错愕还有惊恐。
“好……好厉害!”傅如期崇拜得无以复加,难怪刚才吉祥这么云淡风轻,原来是身手不凡根本无所畏惧。
那几个黑衣男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迅速开始用拳出击,不知今天冒出来的这小子是哪路神怪,居然两下子就废了他们的武器,这对于他们这些久经江湖的黑社会来说不亚于奇耻大辱。更何况今天的主要目的——必须抓住傅如期,可不能被这小子给搅黄了。
于是三个人上,一个人去报信。
瞿铭见到手下急着跑过来,以为是通报傅如期已到,却没想是过来紧急求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就急忙带人赶了过去。
傅尘也紧跟着出来,状似好奇道:“她居然还带了帮手,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心里越发认定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傅如期身上。
可这两人似乎都低估了吉祥的杀伤力,当那三个手下只剩下一口气的躺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惊觉自己不该过来。吉祥默念了个困兽诀囚住他们,又让如期捡来一些绳子,将瞿铭和傅尘绑了个结实,另外将那几名手下挨个放倒堆到一处。
一切搞定后派如期拿着铁棍守着,自己飞身上了楼,在废屋子里找到了呼呼大睡的姚月儿。
傅如期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威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