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夫吉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犬夫吉祥-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鼓芎煤玫模�
  苏舟却摇摇头,依旧选择站着,不是她不想坐,实在是她不敢,不敢跟瞿铭的尸体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只是往后退了退,靠在了墙壁上。
  “我们俩还有笔帐没算清楚,是吧?苏小姐。”林奕文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看到她的狼狈样,心里边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想到一个更解恨的办法。眼睛上下打量着苏舟,脚步也踱来踱去。
  “什么帐?我记得你进监狱之后我就提出分手了,根本没有什么帐。”一涉及到钱,苏舟立刻重新拾回了警惕和精力,瞬间站得笔直,防备的看着林奕文。邵安东在一旁看得乍舌不已,这女人简直是要钱不要命的典范,都这种时候了还护着钞票。他同情的看向林奕文,果然,林奕文停下了脚步,走到苏舟面前,凑近她的耳朵小声道:“看来苏小姐真的是一点也记不起来,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你记起来的。”
  邵安东的手机响了,原来是接应的人已经到了,马上到他们所在的地点。
  “准备一下,我们要离开这里了。”邵安东站起身来,将手枪收好,又检查了一下瞿铭脑袋上的枪孔。林奕文看到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走进点一看,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上血色全无:“你,你把他杀了?”他刚开始还以为瞿铭是晕过去了,要不是邵安东检查后脑勺,他还看不到那个枪孔。
  “对,他死了,既然你看到了,我也提醒你一句,最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否则这个枪孔很可能会移到你的脑袋上。”邵安东做了个蹦的动作,吓得他捂住了头。
  门被敲响了,进来两个个头高大的男人,直接冲邵安东喊了声“七哥!”
  “弄回去吧!”邵安东示意了一下沙发上的尸体,跟林奕文和苏舟拜拜,又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看着两个人点头如捣蒜了,这才满意的带着人出去了。
  等到他一走,苏舟立刻就往门口冲,现在只剩林奕文了,对她来说威胁性立刻降低了一多半,她得赶紧溜。刚碰到门把,只觉得腰上被抵上一个硬物,耳边传来林奕文阴测测的声音:“给我乖乖的别动,小心刀子不长眼。”他早就偷偷准备了一把水果刀,别在衣服里,现在派上用场了。
  苏舟被他劫持着下楼上了车,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里。一路上,她都有过试着逃跑的想法,可林奕文宁可自己不开车,也要用刀逼着她让她开,因此逃跑无果。从停车场到电梯,再到林奕文家,竟然一个人都碰不到,苏舟的心简直沉到谷底去了,林奕文状似亲昵的搂着她,一路挟持着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拉着苏舟进了卧室,房间里早就关上了窗帘,林奕文拿出绳子将她绑住,用刀比在她的脸上问道:“我那两条狗卖了多少钱?钱在哪里?”
  “哼,林奕文,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苏舟冷哼一声,丝毫不惧畏脸上的刀子:“你别忘了,我是处女之身跟着你的,这么长时间你难道不该给一点分手费吗?而且,要不是你进了监狱,我又怎么会跟你分手?你别忘了,你是为什么进的监狱。我因为这件事被公司的同事耻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难道卖狗的钱不该给我做补偿吗?”她一脸的理直气壮,倒把林奕文一下子给堵得没有了声音。
  半晌,林奕文扔掉了刀子,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我真他妈没用,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起身从抽屉里掏出一卷袜子,不顾苏舟的抗议,塞进了她的嘴巴里:“不管你怎么狡辩,事实也改变不了,我原先是想着和你能好好过的,可你一转身就找了别人,现在还跟我谈分手费,简直可笑。”他将绳子检查了一遍,关上门走了出去。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如今他的事业受挫,让他把矛头指向了所有他觉得要报复的人,姚月儿是第一人选。今天晚上,不管姚家有没有人,他都决定去夜探一回,就算偷不到那只大狗,可偷些别的东西发泄一下愤怒也是好的,而且,他早就打听到姚月儿嫁的这个男人很有些家底,估计家里面值钱的东西少不了。
  他回到房间,将苏舟的香奈儿套装扒拉下来,又将她的细跟尖头高跟鞋拿过来,摆到一起拍了张照,po上了交易网站。苏舟的眼睛差点爆凸出来,她看到林奕文在下面标了个1000元,这简直让她暴跳如雷,那可是好几万买过来的,他居然就标一千元。她拼命的扭动身体,想开口喊停,可林奕文依然我行我素。弄好以后,他合上笔记本,又对她道:“既然你不还钱,我决定把你所有的物品都卖掉用来抵债,我算过了,我那两只狗少说也要十七八万。”他从苏舟的皮包里找出她家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舟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软了下来,动也不动了。
  姚月儿在天宫住的很是开心,跟朋友在网络上互动了个遍,也将天宫的美食吃了个七七八八,连曲馥儿也跟她成了闺蜜,有事没事就撇开吉祥结伴去玩了。吉祥痛定思痛决定今晚回家睡觉,不在天宫逗留了。这个决定一出来,最支持的人是长鸣:“我每天三次要去喂球球,真的受够了,你们快回去吧!”
  姚月儿却舍不得那具大床:“能不能把这个大床移到我们卧室里去?”她眨巴着眼求吉祥。
  “这也不是没可能!”吉祥摸了摸下巴,其实不用移动,只需他们两人在睡觉时将场景融合成寝殿的大床即可,也就是说人依旧睡在卧室,可睡的却是天宫的床榻。
  “那行,回去吧!”一听说可以,姚月儿立刻同意了。
  ……
  林奕文中途给苏舟喂了一些吃食,苏舟却是有气无力的不太想吃,开口就是骂他,林奕文只好又给她塞上袜子。
  等到半夜时分,他带着万能钥匙第二次去了姚月儿家,这一次,家里无人无狗,他信心百倍。由于没有人,他开门开的极为自然熟悉,而且进去后还打开了一早准备好的微型手电筒,将里面的大致方位看了个清楚,厨房卫生间不看,次卧晃了一眼,直奔主卧,一般人都是将值钱的东西放在卧室里的,他先搜这一间准没错。手电照着床头柜的小抽屉,发现了一对白玉镯子,他眼前一亮,将镯子揣进怀里。正要转身,脚上却突然触碰到一个活物,吓得他浑身汗毛竖立,差点叫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生存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停了一天的电⊙﹏⊙
  球球睡得正高兴,没料到家里会摸进来小偷,它怎么说也是一只超越了狗上的吃过仙食的聪明狗,于是它没乱叫。看着林奕文举着小手电一顿摸索,便跟着林奕文进了主卧,它知道那是姚月儿和吉祥住的地方,但是这个人要做什么呢?它探头看见林奕文从床头柜里掏出姚月儿的手镯子,那是它熟悉的,姚月儿还带着这手镯抱过它呢。球球很生气,走到林奕文脚边准备下嘴,没料到林奕文突然退了一步,碰到了自己。
  一阵手电乱晃,林奕文看见了一团雪白的比熊,“妈的,吓死我了,滚开!”他没敢动脚去踢,怕把狗踢得叫唤,只是吓唬了球球一声,便将球球赶到一边儿,继续搜寻。此时球球突然一窜,咬住了他的小腿。 
  林奕文“嗷~”的惨叫一声,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蹬腿甩开球球,从床上抢了个枕头挡在自己面前,人也往墙角躲去。难怪老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敢怠慢,将枕头挡着腿,手也从床头柜上摸了个东西,准备一击即中。大狗他还会有些怵,可这种小的犬类,他一只手就能干掉,之前是他疏忽了。
  球球看着他一手举着手电到处乱照,一手举着个闹钟准备对付自己,便没有再上前,而是偷偷退回门口,借着靠墙边的一个方形小墩往上一窜,将灯的开关给打开了。林奕文没想到还有这招,一下暴露在亮光中让他有些无所遁形,眼睛也眯了起来,又心急要赶紧去把灯给关上,他踢掉枕头,将闹钟丢开,扑过去就去关灯。球球却跑到了外面如法炮制,将所有灯都扑开了,然后往沙发底下一钻,欣赏林奕文火烧屁股般抢着关灯的画面。
  林奕文去厨房拿了把擀面杖,又打开了手电筒,往沙发底下照了照,看见了一团雪白的影子,他用擀面杖吓唬了一下球球,然后跑进卧室把门给掩上了,躲在门边,只要球球一进来,他就是一棍子。专心盯着门口的动静,没注意到身后的床那边空气中一片光晕逐渐变大,等到他发觉自己不用手电都能看清周围的物体才发现不对劲,自己没开灯,怎么这么亮呢?他缓缓回过头……
  一片亮光中,姚月儿和吉祥从透明到真实,慢慢显现出来。
  林奕文使劲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可姚月儿的声音却清晰的传了过来:“球球该睡了,咱们还是直接回卧室好了,大嫂送的东西都……咦,家里有人?”声音曳然而止,瞪着像傻子一样的林奕文:“这不是林经理吗?你怎么会在我家?”
  吉祥使了个定身咒将林奕文定在门口,然后过去打开了灯对姚月儿道:“还用问吗?他是过来偷东西的。”一把将擀面杖从林奕文手上夺下来,双眼盯着不能动弹的林奕文,充满了冷意:他真的没料到这人居然还有胆子过来,上次的苦头看来是没有吃够。他举起右掌,口中缓缓念着咒语,只见手心里逐渐变幻出一个手掌大的白色水晶球,姚月儿凑过去仔细将球看了看,里面出现一些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都是袖珍型的,往屋子后面看过去还能看到田地和树木。
  “这是什么地方?”她很好奇,有吉祥在,林奕文无论想做什么她都不担心,反而很乐意看吉祥花样繁多的惩罚。不用说,这个球肯定有玄机。
  “让他进去静静心,刚放出来就当小偷,可见监狱根本没有感化他。”吉祥将球举起来,送到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林奕文面前晃了晃:“先关个十年,送到佛祖的宝座下听经念佛,要是还不悔改,就关一百年。”
  林奕文的瞳孔缩了缩,脸上充满了恐惧。此刻听着吉祥的话,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般的人,可他没办法说话,不然肯定跪求饶命。眼球转向姚月儿,哪知姚月儿正好奇百倍的抓着球查看,要吉祥赶快把他弄进去。吉祥大手一晃,林奕文立刻发现自己周身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地茫然一片,只有他孤身一人,有房有田还有鸡鸭牛羊,小桥流水,风景如画。他动了动手脚,发觉自己能动了,立刻开始狂奔,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跑,都跑不出这片地方。他大声呼喊,又进屋子里查看,依旧一个人也见不到。他茫然的坐在房子前,孤独感如潮水般袭来。
  “看见了没有,他以后就要在这里面劳改了,只要他有所改变这里面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比如说他将田地劳作得好,会有人过来帮忙收稻子。”吉祥指着球解释给姚月儿听。
  “要是他不好好劳作呢?”
  “那就只能啃树皮了。”吉祥耸耸肩,以示无可奈何。
  ……
  傅如期在新年前夕回来了,春风得意的过来给姚月儿送蜜月旅行的礼物。
  “月儿你快过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她大包小包的招呼姚月儿。雷靖扬在楼下停车,晚一步上来,一进门就问吉祥:“对面楼怎么那么热闹?还有警车停在楼下,出什么事了?”
  吉祥还没来得及回答,姚月儿就抢着告诉他:“好像是有个女人被绑在屋子里,嘴也塞上了,都半个多月了,还是业务去收暖气费才发现的,不知道死了没有。真是太变态了!”她呸了一声。吉祥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没告诉她其实就是林奕文家。
  小区里以讹传讹,早传的变了味儿,一说那个女人是被人虐待监禁折磨疯了,又说是屋主拐卖人口怕警察发现跑路了。而楼盘老板怕传出去影响不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这事压下来。姚月儿也只是听那家对门讲的些捕风捉影的事,至于那业主去哪里了,他想了想自己那水晶球,心道还得把这家伙再多关几年,净干坏事。不过那苏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绑架月儿的事就是她策划的,如今这样也是活该。
  医院里,苏舟全身插着管子住在重症监护室里,一旁的心率测量仪上微微的跳动才提示人们这个人还有一丝儿活气。
  瞿家大宅里迎来了惨淡的新年,管家泉叔和金美言被傅尘彻底的挡在了心门外,既不说话也不互动,就当他们两人是空气,反而对傅华笙更多了一丝尊重,他觉得傅华笙这些年不仅带着绿帽子还要管着这么大的家业还真是不容易。而且对金美言还三十年如一日的好,这让他很不平衡,也对金美言多年苦心保持的模范妻子,模范母亲形象彻底的改变了看法。
  “我想去庙里面住一段时间。”在楼下书房里,他告诉傅华笙,这段时间他的肾时好时坏,原本以为熬不过新年了,没料到傅华笙硬是替他找到了配对的肾源,重金高价请来外国的专家,给他进行了手术。他在家里修养了很长一段时日,也想了很多,最终决定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眼不见心不烦。
  “这在家里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去庙里面住了?而且要过年了,家里要来客人,热闹着呢!”傅华笙劝导他:“你是不是怕家里到时候人多吵到你?没关系,爸让他们今年都不来……”
  “爸!”傅华笙还在絮叨,傅尘却突然将她喊停,眼神动容的闪了闪,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不关客人的事,我……我只是家里面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不想见到的人?”傅华笙愕然:“谁呀?这段时间你和你妈闹别扭我是知道的,该不会你不想见到的人是你妈吧?儿子这样你就太过了,她怎么说也是你妈妈,你再有意见也不能来这招,你妈得多伤心……”
  傅尘闭了闭眼睛,他想不到父亲竟然这么护着金美言,看着傅华笙脸上岁月刻上的纹路,他终究是没忍心将那件事说出口。
  金美言找了个借口让泉叔上来帮她整理一下试衣间,说是戒指掉进了柜子下,找不到了。泉叔上来后却见到她满面愁容,“阿泉,怎么办啊?尘儿最近都不理我了,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好怕!”金美言揪着衣襟,有些无助的望着他。
  “不会吧,我们这么多年都挺隐蔽的,没被人发现过,他一个病人,怎么会发现呢?”泉叔有些不相信,可最近他也感觉到傅尘基本上不跟他说话了,看着他的时候也是目光带着探究的,让他有些心惊肉跳。
  “是不是哪天被他看到了?”金美言开始猜测,可前段时间傅华笙太忙,她没少跟泉叔幽会,具体是哪一次被发现她也没把握。
  楼下客厅里,傅华笙正焦头烂额的想着怎么让儿子和妻子的关系缓和,却听到两个佣人在说话:“泉叔上去帮太太整理试衣间了,没带工具箱,让我下来拿。”
  另一人道:“找个戒指还要拿工具箱吗?”
  “应该是掉的地方很难找吧!”
  傅华笙心里一亮:既然儿子这里行不通,不如跟妻子商量一下,看怎么逗儿子开心,思及至此,他便往楼上走去。

☆、带父捉奸

  傅华笙走到卧室,发现门关着,便拧开了。门虽然关着,但没反锁,一拧就开,如果是佣人会先敲门,如果是傅华笙会直接开门进来。而这声开门声便是提醒的信号,里面的两个人一惊,立刻分开来。当傅华笙走进来时,金美言又恢复了太太做派,站在一边儿,对着泉叔指指点点:“就那边拐角的里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