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由天定:神医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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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由天定:神医娘子-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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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的陌生。

    月儿变了,原来天贡山天真烂漫的小姐,变成了现在凌厉的贵妃,连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冷漠和恨意。依荷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皇帝除了让她挂着一品之位静养外,竟然没有来看过她。原以为是方外之人的元隽竟然是世家子弟,德妃之侄,为救其姑母而屈膝求于月儿。其实无可厚非的,她不是没有见过一些贵妇甚至朝中重臣为了自己的目的卑躬屈膝相求于月儿,因为月儿这些事从来都不避着她,只是她从来没想到她心中那么完美的元隽哥哥竟然也有如此世俗的一面,竟有些不适应。

    更重要的是,她突然间发现了和他之间的距离,心里的某些正在萌芽的念头也该掐断了。那么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时间、空间的距离可以让她更好地清理思绪,也可以让她消除某些念头。更可以避免在皇宫中再次碰面的尴尬,在这里见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日,孙霁月已去了大佛寺祈福,依荷也日渐见好,已可下地行走。嫣桐见宫中也有太医为她调治,便嘱咐她卧床静养,不可再因其他事情激动生气,再由太医每日请脉照料即可。

    交待完事情,本想直接离去,想起月儿不在宫中,不好这样不辞而别,便转身往乾元宫去,向皇上辞行。

    “烦劳德公公通报一声,民女余嫣桐求见皇上。”门口站着的正巧是皇上的贴身内侍小德子,两人倒是不陌生。

    “余姑娘少待,咱家进去通报一声。”小德子佩服嫣桐的医术,更敬重她的仁心,对她很是客气。

    小德子尖着嗓子叫,“余嫣桐觐见。”

    嫣桐便低着头进了殿内,深深一福,“民女余嫣桐,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郝连凌风放下手中的笔,点点头,“余姑娘平身。姑娘到此,不知是否是依荷她……”平淡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的担忧。



………【47。回程(2)】………

    嫣桐忙稍稍低头,屈膝,“启禀皇上,民女正要禀报皇上,上官夫人已经好转,已可下地慢走,民女已开好药方,只要按时服用,并请太医每日请脉、针灸治疗,应该于生命无虞,而且可以每日清晨到御花园中散步,吸收天地清气,这样更有利于身体的恢复。民女特来向皇上辞行,夫人身体渐复,思庐中很多病人危重,待桐儿回去应诊。待桐儿处理完病人,再来看完夫人。”

    郝连凌风知道她以悬壶济世为己任,也知道她苍梧郡的医馆确实有很多病人等着她诊治,不便长留,但是又担心依荷,有些犹豫地说,“有劳姑娘费心了。只是……依荷的身体姑娘也晓得……姑娘不在身边,万一她……”不吉利的话,终究说不出,“到时没有姑娘妙手,朕恐怕……朕心有余悸啊。”

    嫣桐看他的神情,对依荷的关心似乎应该是真心的,可他又为何从来没有去看过依荷一眼,心里有些慨然,“皇上放心,民女已留下家师秘传的九转续命丹,并告知太医如何应用。只是,药物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调养,尤其是夫人的这个病,切切不可情志过激,或忧思、或气郁、或奇怒、或懊恼,五脏相关,都会伤及心肾。民女不知夫人此次发病是为何事,但是,从发病之急,病情之重,明显可知是有极大的气和怒上冲心脉所致。只是,民女原也和夫人有过接触,也曾再三嘱咐她不可动怒伤神。她也知道自己的病不可动怒。也许是几年不见,自持身体渐渐好转,不再好好保养自己了。所以,民女恳请皇上,让夫人千万别再受到任何情志打击了,否则,即使民女在侧,也是束手的。”

    听她说到依荷是因为发怒才使得旧疾来势汹汹,不禁有些愧疚,若那日他能及时阻止月儿,便不至于出现这般凶险的情况。可那日对月儿的放任,却确实是为了将事情闹到,让德妃与月儿这面冲突,以便将德妃禁足,以此来保护她。从德妃的眼神中,他也知道她是明白的,所以才放心地放任自流,没想到依荷却不愿看着自己外甥女草菅人命,才会如此匆匆赶来,有了这一番的争执,“这……是朕的疏忽,最近是让她太辛苦了。既然余姑娘也有私事缠身,朕就不留你了。姑娘救了依荷的命,朕近日忙于公务,未及赏赐,若姑娘有什么喜欢的玩意,告诉月儿一声,只管拿去,算是朕的心意。”

    “谢皇上,桐儿孑然一身在江湖漂泊,没有什么需要的。”嫣桐躬身回道。

    “既如此,也不勉强余姑娘了。你退下吧。”郝连凌风对她点点头。

    “是,民女告退。”嫣桐稍屈膝,便躬身后退。

    从乾元宫出来,嫣桐突然有种出逃的感觉,只想赶快逃离这个由权势和冷漠堆砌而成的奢华的笼子,她并不是这个笼子里的鸟儿,她却依然有一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出来皇城门,突然有些犹豫,她知道元隽还没有走,既然他也知道自己在都城,要不要去告诉他一声呢。

    算了,既然怕有瓜葛,那就走得彻底一点吧。翻身上马,手中的鞭子一甩,策马向前。

    作者题外话:亲们,别吝惜你们的票票啊。

    桐儿明天开始出门旅游了,俺会想你们的



………【48。真假(1)】………

    元隽这个时候确实还没有回宛陵去。给德妃操办了生辰庆贺之后,心里也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和桐儿见上一面,这样也许对自己以及姑姑所交代的事情会有所进展。但这样利用桐儿实在非他所愿,就这样犹豫着,便耽搁了时日,索性便在都城留了下来。汝嫣家本就是在都城发迹的,都城中的生意也多,许久没来,便到处巡视一番,也打发了不少的时光。

    但是这几日,他心里却总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感觉哪里不对却总是说不出来。突然想起那日进宫送给凌贵妃的宫服,那原是家里的云梦绣坊为姑姑生辰所制的宫服,当然是极尽奢华,手工更是无法挑剔,但是若她有心加害,只怕这便是一个祸害了。突然醒悟这就是自己为什么这几日总有些不安的原因。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便从怀里掏出腰牌递给旁边伺候着的书僮越人,“越人,你拿着这个腰牌到皇城中找光风霁月宫的余嫣桐姑娘,便说是我请她过府一叙。”越人见公子如此庄重的神情,忙伸手接过腰牌,急匆匆地出去。

    “公子。”越人出去没多久,很快便回来了,见元隽有些惊讶看着他,便急急地把话说完,“皇城的侍卫听到我说要找余姑娘,告诉我余姑娘已经离开了有一个时辰了,我便急急回来了。”

    “走了?”元隽沉吟了一下,原以为上官依荷这么重的病,她应该要在这里多照顾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便走了,“越人,通知下去,让人沿路有饭馆、茶寮的地方散布消息,就说德妃之侄病重,就快不治了。尤其是看见有女子单身一人的时候,更要让她听到。”

    嫣桐离开皇城,并不急于往苍梧赶,信马由缰,心中有事,四周的景物似乎也不似原来那么美丽。看看远处的高山,真想丢开一切烦恼,再去周游一方,可一方面依荷的病让她放心不下,怕她再有闪失,此次虽说是皇上恩准回苍梧,可心却还是牵挂着依荷的。还有那么一丝牵挂,便是那若有若无的情愫,元隽还留在皇城,德妃禁足,他肯定要为之奔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确实也是有些担心。

    抬头看看天,已近正午,看见不远处有家茶寮,便走了进去。在官道上,这种茶寮虽然简陋,确实路人歇脚打尖的地方,也正是因为食客来自四面八方,所以也是消息的传播地。

    嫣桐正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在聊天,说是德妃的侄儿从皇宫出来,突发重病,眼看不治了,都在惋惜德妃这么多年贤良淑?,深得圣心,竟然在半月之内,自己被禁足,侄儿染重病,这汝嫣家族想是要败落了。

    嫣桐心里猛地一缩,怎么好好的就得了重病了,想来刚刚真该去跟他告个别,也许能替他诊治一番。现在,要回去救他吗?师傅怎么教来着,作为医生,“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就是一般人也是要全力去救的,更何况是一个自己很关心的朋友呢,自己怎么还在这里瞻前顾后呢。

    立刻站起来丢了几颗碎银子在桌上,急急往外走,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几个刚刚还一脸痛心惋惜的人,正一脸得意地相互交换眼色。



………【49。真假(2)】………

    元隽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下人通报,离放出消息才几个时辰,她便赶了回来。真的要这样利用一个如此单纯而又善良的人吗?心里五味翻呈。明知不该利用她,极不愿伤害她,却在命运的安排下,在这样一个微妙的环境下见了面,她竟然成了他获取凌贵妃信任的唯一筹码。

    元隽命下人将她领至卧房,自已抢先一步回房,除去外衣躺倒在床,将被子把自已裹紧,伸手还放下了帷帐,一切准备停当,闭上眼,听着屋外急急的脚步声,心里竟然突然特别想放弃,只怕走错了这一步,以后怕是和她再无缘分。强压下心中想要放弃的念头,忐忑地闭上眼睛。

    嫣桐在下人的引领下,急急来到元隽的卧室,一进门,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没有危重病人病室中的那种病气,对于她来说,重病病人的病气是在十步之外都可以感觉得到的。怎么会这样呢,心下着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急急走到床前,伸手撩起帷帐。只见床上之人正用被子将自己蒙个滴水不进。嫣桐心中一紧,重病之人,怎可以被蒙头呢,这样气息更加不通了,忙伸手拉开被子,看见他闭着眼,平躺着,面色红润,气息如常。没有丝毫的病象。

    嫣桐心里一沉,心中闪过一个不安的念头,却仍然不愿相信他会故意这样对她,而且,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巴巴地跑回来,就帮他看看吧,轻声道,“汝嫣少爷,桐儿听人说您突染重病,故赶来看望,你现在感觉如何呢?”

    事到临头,元隽倒是不紧张了,淡定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桐儿来了,我确实是得了重病了,不过,神医余姑娘一来,我就好了啊。”翻身坐起,望着她因紧张而眨红的小脸,那般的炫目,心里的愧疚竟是那般强烈,更有一种强烈的恐惧,真的很害怕自己毁了两人从前的情谊和未来的可能。

    嫣桐自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在他那明亮却有些躲闪的眼睛中,闪过一瞬的不安。没来得及抓住,便已淡定了,也不做多想。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看来确实是没有病的,可是为什么会有传言说他重病呢,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管什么原因,她已不想再追究了,既然他没事,她也尽了自己的一份心,人事已尽,她也该走了,“哦,我在回苍梧途中,听见路人议论,说是德妃娘娘之侄突染重病,行将不治,我想在临水郡里的德妃之侄,莫不就是元隽哥哥,便赶了过来。”故意把“元隽哥哥”加重,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元隽,嘴角含着一丝淡淡却有些无奈的微笑,“看来是一场误会,既然少爷没事了,那桐儿就此别过,少爷保重。”说完,朝元隽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一种上当的感觉,隐隐地,慢慢地往上冲,努力地压下去。

    元隽见她嘴角淡淡的笑,不愠也不恼,“元隽哥哥”咬得那么重,却口口声声称他为“汝嫣少爷”,疏离的话语让人听得刺心,就像要将两人以前的情谊割裂一般,他竟心疼得无法回应,只愣愣地看着她。等他反应过来,嫣桐已然走到门口,心中着急,心中只想留住她,急忙起身下床,想要拉住她,心急火燎,没注意脚上的凳子,膝盖重重撞到凳子上,“桐儿别走,哎呦!桐儿……”一屈膝,人直直倒在了地上,捂着膝盖疼得说不出话来,已经不知道是心痛还是膝盖痛了,抬起头叫她,“桐儿,别走,元隽哥哥不是故意骗你的。”



………【50。真假(3)】………

    嫣桐听见身后的声音,忍不住扭头,看见他捂着膝盖坐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眼里竟然有些……悲伤?是真的吗?元隽为什么要有些悲伤呢?是因为德妃的事吗?

    突然有些头疼,想不明白,嫣桐本就是个淡然的性子,想不明白也不强求。见他受伤,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摸出随身带的舒筋止痛膏,伸手扶起他,坐在另一只凳子上,“汝嫣少爷,虽然桐儿因误会而来,但既然没有病,桐儿就回去了,也不用找点病来给桐儿看啊,桐儿不介意白来一趟的。”伸手帮他涂上药膏,边涂边正色说,“汝嫣少爷,凡事都要小心,尤其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桐儿,非要跟元隽哥哥这般生分吗?一口一个汝嫣少爷,非要这样划清界限了吗?那日在宛陵别院不是说好的,以后还和天泓山上一般吗?”听见她一口一个汝嫣少爷地与自己疏离,元隽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哀伤,但想起自己这样将她骗来,确实也是欠思量的,想必桐儿也是气急了才会与他这样疏离的,“桐儿,你听到的消息是我放的,我命人在路上拦截你,诓你回来找我的,对不起!”

    嫣桐心里有种是他放出消息的预感,那种上当之后的恼怒虽然一再被理智压下,但是依然在心里隐隐作痛。突然,听见他如此坦白,心中竟有些释然,毕竟,他当面承认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算没有骗她,心下好受了许多,“诓我回来找你?有事吗?有事直接让人找我回来就是了,何必这样骗我回来,害得我担心了一路。你就不怕我赶得急,路上马失前蹄啊”懊恼地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嘟囔着,“什么人嘛,这样骗我回来。”

    元隽听她这样说,忙揽着她的肩上下端详着,“我没想到,只想留住你……你没伤到吧?”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松了手半真半假道,“谁让你不辞而别?我诓你还不是不想让你这么快走,我暂时离不开京城,如果不追回你,回头又找不到你,上一次错失是八年,我们没有几个八年可以浪费了。”突然发觉这些话说的如此自然,原来他心里真的是这样想。不知不觉中,那种情愫正在悄悄地发芽,带着几年的厚积薄发,正在茁壮成长。

    嫣桐被他突然的亲密之举尴尬得手足无措,连忙侧身,幸而他及时松了手,只是脸上已经一片绯红。听他这么说,心中竟有了感动,是啊,八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竟然没有生疏,难道是他们一直都记着对方的缘故。但以嫣桐的聪明,又怎么不明白他把她找回来的真正目的呢,有些幽幽地说,“汝嫣少爷怎会找不到桐儿呢,思庐就苍梧,离宛陵也不远,如果汝嫣少爷不介意,桐儿去宛陵采药的时候,也会去拜访少爷的。”嫣桐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对于这种朦胧的感情,她不懂,只是知道她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地纠缠不清,这不是她的性格。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不知为何,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她竟然说不出来。

    作者题外话:旅游回来了,亲爱的们,俺想你们了



………【51。真假(4)】………

    “说远不远,但错过还是会错过,你到京前日我去过医馆,还是与你错过了,若不是进京贺寿,就会去东夷,我们又不知会分开多久,桐儿,不要叫我少爷,为什么不叫我元隽,在山上你都是这样叫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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