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谡庵质煜さ南焐兴帕耍煤芟恪�
正文 第五十七章:都是你惹的祸
冷峰大伯家有个表姐嫁在山脚寨,跟县组织部长是一个村的。
半年前有一天,县组织部长的儿子庄子强带着冷峰的未婚妻龚凡梅回村了,表姐正好在村北头赶集的路上看到。她心急火燎的急急忙忙往娘家跑,把这个事跟家里人和冷峰的母亲说了。
刚说完不到三个月,庄子强又带着龚梦洁回村了,换了别的姑娘不是龚凡梅,又被她在村里看到了,心里嘀咕着:“庄子强到底是跟谁搞对象呀!难道上次是自己多疑了弄错了,误会龚凡梅了。”心里很紧张脑袋都发蒙了。
按理说,自己表弟的未婚妻没跟庄子强好是件好事,但她始终高兴不起来,主要是不敢回去跟婶婶说,怕刚说完要不了几天他俩又好上怎么办?让婶婶白高兴几天又要伤心难过的总折腾她那把老骨头不忍心,就没回去说。
她不明白,现在的姑娘怎么会这样呢,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到家里呢。难道她们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自己刚回去说完龚凡梅跟部长儿子好现在又变了,这不是捉弄人吗,什么事嘛!郁闷。。。现在的男孩女孩太花心一天一个样,变来变去让人琢磨不透,弄不好还会把传话的人套进去,想拔都拔不出来自找苦吃。
回想起上次自己回去说龚凡梅跟部长儿子好,害得婶婶伤心过度至今还心有余悸。当时婶婶整个人就像散了架,就像房子塌了一样紧张,全身不停的颤抖,眼泪哗哗哗的流,结结巴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人家是部长的儿子,当然了。。。看到婶婶一副无奈可怜的样子,真让人心都碎了,真想去找他们算账去吵架去,婶婶又不让。
今年春节的初五,表姐听说庄子强跟龚梦洁结婚了,怕弄错还亲自去看一眼,最后确认不是龚凡梅才急急忙忙赶往龙山寨通风报信,想把这个好消息送回家让全家人高兴高兴。
她刚走到村北头的水坝上突然想起:“以前说部长儿子跟龚凡梅好,现在又回去说不好,出尔反尔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这话怎么圆呀。”
她害怕了走不动了,一是怕被母亲骂,二是怕婶婶责怪乱说话,把人家给得罪了,冤枉人家了。最怕的是会不会因上次自己胡乱说,把冷峰和凡梅俩搅黄了。
她在水坝堤岸上站着,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走几步又停下来走几步又停下来,刚往前走几步又转身往后走了几步进退两难徘徊不定。
后来她定定神冷静地想想:“还是要回去,不回去说不过去,别人的事可以不管自家的事不能不管。”
冷峰他俩真是黄了,能挽回最好挽回不了也没办法,自己做错的事自己要去承担否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大不了被她们骂得狗血喷头。
要不回去问题更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传到婶婶耳朵里,到时阿妈问自己知不知道?怎么答啊,说不知道说不过去一个村的那能不知道呢?
说知道,那怎么不早说现在花黄菜都凉了死姑娘真是白养了。
早晚都要面对,回,一定要回,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走,并加快了步伐。
她好似做了件亏心事,进村时鬼鬼祟祟躲躲藏藏走小路不想让村民看到。
进了家门东看西看没看到哥弟们心里才放松了直接奔堂屋找母亲。
看到母亲背对着她低着头在剁猪草她心里踏实多了,回来就想先跟母亲商量商量通通气给自己拿个主意到婶婶家该怎么说。
她轻手轻脚走到母亲侧面弯下腰微笑着小声地叫了声:“阿妈,我回来了。”
把母亲吓了一跳,转过头大声地:“背湿鬼的,你想吓死我呀!不是说不回来过年吗,怎么又回来了?他们呢?”
“孩子他爸没来,我就有个事想回来说一声。哥哥他们呢?”
“冷峰回来过年了,你哥他们到冷峰家喝酒去了,这几天他们天天喝酒,开心死了。”
表姐听说冷峰回来了高兴得叫起来:“啊,冷峰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怎么说呀,又没人到你们村,报信的人都没有。本想到街天找人去跟你说的,这不你回来了正好。”
“诶,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的?大过年的跑来,不会又吵架了吧?”
“妈,你想到那里去了,我们现在不吵架了,过得好着呢。我回来说的是件好事。”
“什么好事?”
表姐不想声张蹲下身子,说话前还看了门外一眼,偷偷摸摸地小声说:“阿妈,凡梅没有跟部长的儿子好,嘻嘻!。。。跟部长儿子好的是龚树明家的四姑娘叫龚梦洁,他俩今天结婚的,我也才晓得,就急急忙忙跑回来了。”
母亲一脸的难看,双眼瞪着她:“那上次你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凡梅跟部长的儿子好了吗?”
表姐战战兢兢地:“可能是我搞错了,他俩真的是在一起的啊。”
母亲更生气了:“这种事能搞错吗,是要命的,上次你婶婶难过得病情加重,整整躺了一个星期,差点起不来了,作孽啊。”
表姐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姑娘小伙真是的,一会好一会不好的,没结婚成天俩人到处跑,不让人怀疑都不成,我们那时候哪敢啊。。。。那你说,这事要不要跟婶婶说?”
大妈气鼓鼓的:“说,怎么不说。”
表姐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听到冷峰回来是怎么说的?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你说了后,冷轩就写信跟他说了,听说小俩口快一年了没通信了,翻脸了!你呀你,办的什么事嘛!见风就是雨,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好,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哪张嘴。”
表姐很委屈:“我也是好心好意的啊,不想让婶婶和冷峰蒙在鼓里嘛。”
大妈又想起往事:“唉,吃不准的事,不要乱讲,你那张嘴就是碎,把不住风,坏就坏在你哪张嘴上,以前那些烂事,还不够呀!真是不长记性,胡说八道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表姐知道母亲说的什么事,就是说换亲的事,她嫁她哥,她嫁她哥,那边姑娘回去说这边的坏话,这边姑娘回来说那边的坏话,亲上加亲搞成了仇人,闹得天翻地覆的。
表姐对以前的事也很后悔,哪时年轻气盛,想争个高低,谁都不让谁,她说这边不好,她也会挑对方的毛病,说人家做事更缺德,把大哥闹得离了婚,害得大哥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对像。哪边的妹妹从不进家门,多少年了老死不相往来。
想想这些无法挽回的事,她心里都很难过:“要大家当时都谦让一点,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
冷峰回来探亲,多少年没见面,应该是件高兴的事,但她后悔说错话,把人家小两口搅黄了,怕见面。要不能挽回又犯下大错,感到很内疚。
她在堂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屋里转来转去不敢去面对。
大妈走到大门外看到她没跟上来大声叫喊着:“走啊!走啊!磨蹭什么呢。”
表姐急急忙忙跑过去:“阿妈呀,我去怎么说呀。”
“实话实说呗!还能怎么说呀!都是你惹的祸。”
表姐胆怯地说:“妈呀,你可得帮我啊,上次我不是顾意的。要么,你帮我说一说算了。”
大妈很脑火:“你们怎么就长不大呢?我心都操碎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不要死得不明不白的
大妈一声不吭低着头往冷峰家走,走了几步回头看看,看到大女儿畏畏缩缩跟在后面,自己走她走,自己不走她也不敢走,胆怯的抬着头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养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狗,做错了事刚被主人教训过一顿,老实可怜的样子,她看到有些心酸小声招呼着:“闺女,过来,有什么好怕的嘛,有妈在,来,到前面来。”
姑娘是妈的小棉袄,跟母亲最亲按理不会这样,就因哥哥被自己闹得离婚的事,一直放在心里见着母亲就怕。这次冷峰的事也是多管闲事吃力不讨好,也怕。
表姐露出微笑几大步走到母亲跟前,母亲拉着她的手把她送到自己前面。
表姐看到母亲原谅自己了,又开始见到阳光就灿烂了,大步流星的进了冷峰家的院子里,人没到声音先送进去了:“冷峰!冷峰!你回来了。”
堂屋酒桌上哥几个:“哥俩好,好就好。”的猜拳声停止了。
大伙听到大姐的声音都站了起来。
冷峰快速迎了出去跑到表姐跟前亲热地:“大姐,大姐,你回来了。”
表姐摸着冷峰的军装,从头到脚打量着:“长胖了,长胖了,好像也长高了。白了,白了,外面的水土真是养人呀,嘻嘻!嘻嘻!”
“大姐你好吗?家里都好吗?”
“好好好,都好。这次回来几天?”
“有一个月时间,在家能呆二十多天吧。”
“几年了,都不回来,回来得好好陪陪你妈,你妈她,想死你了。”
冷峰微笑着说:“知道知道。大姐,来,到上面跟我们一起吃饭,我敬你两杯。”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你们快去喝酒去吧,难得回来一次,哥几个好好喝喝。”
冷峰母亲说话了:“你们去喝吧,我们在下面再摆一桌。”
冷峰嫂嫂说:“妈,那我们就摆在火笼边这里吃吧。”急急忙忙就把桌子摆上了。
表姐客气地“我吃了才来的,不吃了,吃不下了。”
冷峰母亲微笑着瞪着她:“还跟我客气,这么老远来,吃了早饿了。过年什么都是现成的。走,到下面去。”
农村见到客人离不开吃,问话第一句就会问,吃了没有。
农民穷只要吃饱饭就是幸福,过年到那家就是吃,越穷越大方,不吃点东西还不让人走,这就是农民朴实的性格。亲戚就更不用说了,即使吃了也同样要吃。
有时这种问话旁人听了也搞笑,有的上几家人共用厕所的,在厕所门口相遇双方会问,“吃了没有。”
往外走的人说,“刚吃过了。”还会反问一句,“你还没吃啊。”
往里进的说,“没吃。”
出来的人还关心地说,“你们家吃饭,怎么这么晚,快去吃吧。”
里面人的一边解裤带一边说:“就吃,就吃,马上就吃。”
习惯这种打招呼了,谁也不在意,也不去多想,很淡定。
大妈表姐和冷峰母亲围坐在饭桌上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嫂嫂不停的忙下忙上给两桌上菜、热菜。菜碗里始终保持满满的,到最后吃完还是满满的显得大方,农村吃饭家家都这样。菜就四五种菜不停的加。
冷峰小弟弟妹妹不在家,到村里热闹去了。
冷峰母亲问表姐:“就你一个来呀,小孩和他爹没来?”
“小孩他爹要照看老人。大的小孩读五年级了,小的那个也读二年级了。现在作业多得很,要做作业的。我就有个事来说一声……。”表姐说到这停住了,没敢往下说看了母亲一眼。
大妈问:“冷峰他俩,过年就没见过面?”
冷峰母亲一脸的惆怅:“他就没出过门,没有吧。”
大妈说:“回来一次不容易,叫冷峰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可能是他觉得不如人家,人家是部长的儿子,比不过人家,不好意思去问吧。他这个人我晓得的,自尊心很强。”
大姐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这个事来的,部长儿子不是跟凡梅好,是跟龚树明的四姑娘好,人家今天结婚的,我知道就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冷峰母亲一下精神了许多,睁大眼睛看着表姐:“有这种事?真的呀!”
“没错,真的。”表姐肯定地:
冷峰母亲说:“她们是亲戚,是不是凡梅到你们村,办别的事,我们误会人家了。”
大妈说:“是啊,亲戚跑来跑去也很正常,是不是错怪人家了。你呀,瞎说八说的。”
表姐脸阵阵放红:“我看他们在一起很亲热的啊。村民也是这样议论的啊。”
冷峰母亲说:“叫冷峰过来,问问他知不知道。”
没等冷峰母亲开口,表姐大声叫了:“冷峰,冷峰,过来。”
冷峰几步出了堂屋,跳下天井到了耳房火笼边站在大姐边上:“什么事?”
冷峰母亲说:“孩子,来,坐下。”
表姐说:“龚树明四姑娘龚梦洁,跟谁搞对象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他还以为她们商量着要问给他呢,“你们不要费那个事了。”
表姐哈哈笑了:“不是了,她跟组织部长儿子今天结婚了。”
冷峰也感到很奇怪,不是龚凡梅跟组织部长儿子好吗,怎么又冒出是龚梦洁跟他结婚了,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事,我还真不晓得。”
冷峰母亲说:“是不是上次你哥写信给你,你去信说过凡梅了。”
“我没有啊,这些事有什么好说的,说了也是那样,不说也是那样,别人看不起了,说人家干嘛,说了还显得我们没骨气了。”
表姐问:“你没去信说,怎么就闹矛盾了。”
“我们哪闹矛盾了?她来信说,在一起不合适,后来还通了几封信,她把我的照片也寄回来了,我觉得既然不合适就没多说了。。。。我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她说不合适意思我懂。再说了,我们家的情况明摆着的,我现在,真不是找对象的时候。。。后来你们去信,我才知道她是跟部长儿子好,更觉得人家高攀了,我还能怎么说呀。”
表姐说:“你们多少年的感情就不觉得可惜。。。不是家里跟你说,她跟部长儿子好,你们才分手的?”
“不是,接到信那是以后的事了。。。可惜不可惜,又不是我说了算。”
表姐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了,小两口不好,跟自己没关系,嘻嘻嘻的笑着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说错话,造成你俩不好,担心死了。”
“大姐,没你的事,谢谢关心我。”
大姐笑着说:“这次探亲回来不容易,什么事搞明白了再走,凡梅没有跟部长儿子好,那跟谁好?得去打听打听啊,不要死得不明不白的。”
大妈也说:“就是就是,不要总蒙在鼓里。”
冷峰母亲也微笑着:“这几天好好去打听一下,你同学朋友不是多嘛,问问他们看有没有人知道。”
冷峰微笑着:“好的,知道了,知道了。” 一边说一边又去喝酒去了。
只听到冷峰猜拳声比刚才响亮清脆了很多:“哥俩好啊!好就是好啊!再来一个好啊!”酒桌上沸腾了:“一心敬你,双喜临门,三结桃园,四季发财,五子登科,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仙过海,九马奔腾,十大全开。”喝喝喝!
农村盛行喝酒猜拳,在酒桌上别人出拳时,认真观查对方出指数,抓对方出频率最高的数。自己出数时叫双方合计数。比如猜想着对方会出四,自己出三,叫七星高照,叫对了对方喝酒。叫不对,不停的变换自己的出指数,死盯着对方肯定快出四了,叫到为止,这就叫猜拳。
农村男人们就好这种游戏,能从中午玩到深夜。喝醉了的会不停的地说:“没醉,没醉,我真的没醉!”
正文 第五十九章:太欺负人了饶不了他
龚凡梅自从收到冷峰战友带来的信,好像掉进了深渊陷入了泥潭不能自拔,信中莫名其妙的十一个毛笔字涂得就像一坨坨烂泥不知其中的奥秘,她看了无数遍了始终解不开谜底,苦脑着。
“我恨死你,我对你无话可说。”这正好是十一个字,难道是这句话吗?
对那几个字琢磨来琢磨去一天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