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的子弹确实是很廉价了,只要有那么一颗子弹可以在苏杭的身上留下一个印记的话,这些浪费掉的子弹也就都有了自己的价值了。
“哼,S级的又怎么样,还不是给大校他们给随手解决了啊,再说了就算大校他们那群整天出工不出力的家伙打不过,还不是有咱们少将在吗,那可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布尔特很不满意自己的权限被抢走,就在杰斯克的身旁看着那个到现在还是毫发无伤的苏杭,口气很是不甘的说道,自己是没办法干掉这个强悍的家伙了,可是不代表没人可以。
“可是布尔特,你该不会忘了吧,少将带着其他几个大校一起送着那批物资走了,至少也是明天才可以回来,现在就留了个最暴力的黑泽大校在这里,虽然这家伙也是在那几个里面排名靠前的,可是你该不会不记得那个和少将打得天昏地暗的恐怖家伙吧,虽然最后把那人给杀了,可是据说少将他们几个都受了不轻的伤,尤其是西斯大校都只留下一口气了,据说全身上下能断的地方都给人家打断了,那可真叫是一个惨啊。”
如果苏杭现在可以听见杰斯克的这句话的话,那么现在他一定会掉头就走的,等到明天那个纳尔为斯少将回来再来这里,可是苏杭不知道,所以依旧在那里躲闪着连绵不绝的黑压压的弹雨,还很有闲情的继续啃着手里的冷硬牛肉块,和着空气里的硝烟味道,那一瞬间真的给了苏杭一种处于生死边缘的真实幻觉,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的话,不知道那些烦恼会不会就这样离自己而去啊。
就在苏杭精神恍惚的那一个瞬间,一颗流弹仅以毫厘之差从苏杭的头顶飞速而过,几缕黑色的发丝在少年的眼前慢慢的滑落,深吸了一口气,苏杭连续几个大距离的全身翻转,同时又在地上一个借力,躲过两枚远程控制的工程地雷的爆炸波,神色不变的继续前行……
“我x,那个小家伙又前进了一千米了,看来不是路过的了,布尔特拉警报吧,我们搞不定他了。”
杰斯克看着液晶屏幕上面在枪雨之中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后花园闲情散步时那般的悠然惬意,那块牛肉块都快要被苏杭给啃完了,杰斯克觉得自己快要绝望了,就算是以前的那几个强的不像话的家伙也不会像眼前的这个家伙一样的调戏他们这两个侦察兵的,那些猛的一塌糊涂的强人都是直接找自己的顶头上司的麻烦的。
“等一下,等我送那个家伙一颗KL667式高暴弹和白炽照明弹给那小子尝尝厉害,如果这还不挂的话,我们也就只能拉警报了,虽然我估计外面那些家伙都已经知道了。”
布尔特一脸狰狞的按下了发射高暴弹和照明弹的控制按钮,看着屏幕在一瞬间变成了耀眼的炽白,虽然屏幕里没有声音传出来,可是布尔特和杰斯克都很清楚苏杭现在身处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环境,那爆裂无比的爆炸波,那炙热的飞溅弹片,那恐怖的可以融化生铁的高温,还有那可以让人致盲的明亮光线,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人可以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可是事实的残酷却是那么的让这两个满怀希望的侦察兵失望,乃至于绝望。
“我的上帝啊,这家伙还真的不是人类,这都没有炸死他,拉吧。”杰斯克看着硝烟弥漫还有些看不清苏杭身影的屏幕,那完好无损的牛肉块是那么的惊心动魄,这个恐怖的家伙竟然还有那个心思去关心自己手中的吃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苏杭根本就没把这两科炸弹当一回事,这种赤luo裸的事实让人不由自己的感到绝望。
布尔特心情沮丧的随手按下了那个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响过的警报按钮,等下来的战斗就没有他们两个的事情了。“滴滴滴敌袭敌袭所有战斗人员准备战斗,所有战斗人员准备有不明强度的敌人来袭,目标即将在六分钟以后出现在基地门口”
“**,这几个侦察兵老是这样,都得等到敌人杀上家里来了才知道发这种白痴的警报。”莫尔索尼是这个基地的教官,也是一位有过彪悍战绩的大校,只是为了这里的珍贵资源而被美洲联邦军部派到了这里,这一呆就是十几年,可是莫尔索尼依然没有忘记当初自己在战场上面纵情拼杀时的那种铁血激情,即使过了这么久也不曾淡忘。
“一队二队给老子我快点,难道你们在基地里面闷的太久,人都萎掉了,手脚这么慢,是不是要等到敌人都站在你的身前了,你还要和他说等我一下,我先把枪上个弹夹。”
莫尔索尼大声的对着那些已经很久没有接受过战场硝烟熏陶的手下呵斥道,在这个基地里面的所有士兵都是和自己一样从一个有着荣耀的隐于暗处不为世人所知的特种部队里面的绝对精锐。
“蠢猪,还不快把队形排好,找好掩体,十一点钟的方向,准备,雷达兵,快点向我报告目标的移动方位,这一次将军不在,我们一定要打一个漂漂亮亮的大胜战告诉将军,我们是精英,我们是美洲联邦的王牌军队,而不是一群只知道养老的老爷军,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有没有?大声的告诉我”
这大声的呵斥与其说是莫尔索尼在教训着手下的士兵,不如说是莫尔索尼在提醒着自己,自己还是一个军人,还是一个有着热血的联邦军人,自己还有这属于自己的荣誉,还有着可以重上战场的勇气与实力。
“有”士兵们大声的回应着眼前这个曾经有过传奇经历,自己在原先的部队里面只能是选择仰望的偶像,也是现在他们的教官,他们现在的临时指挥官,他的命令就是他们枪锋所指的方向,军人不需要询问我为什么,军人只需要知道如何执行命令就可以了。
“我听不见再大声一点”莫尔索尼嘶哑着自己的嗓子,怒吼着发出了凶猛的咆哮。
“有”士兵们也是竭尽自己所能的发出了最为嘹亮的呐喊,这是一个军人的心声,是他们心中不灭斗志的延续,战斗才是一个军人真正存在的意义,哪怕为此长眠地底。
“魔虎必胜”莫尔索尼以近乎虔诚的语气喊出了那个在梦中都不会忘记的名字,那个自己原先军队的代号,那个有着无数光荣的部队,自己绝对不会为他抹黑的,哪怕是死。
“魔虎必胜”士兵们也一同喊出了那个已经感觉离自己很远了的名字,然后热血沸腾的朝着基地的门口按照莫尔索尼先前说好的队形排好,迎接敌人的到来。
“呵呵,有时候有信心是一件好事,可是信心太足了却是一件坏事,尤其还是在非常无知的情况下。”听着远方传来的阵阵声浪,苏杭只是冷冷一笑,冷酷无比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然后顺手将从刚才那场爆炸里面死里逃生的牛肉块扔掉了,换上了熟悉的如同自身手足的匕首魔刃,朝着基地的方向更加快速的前进,当然那些不停疯狂扫射的机枪都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情,这也是它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嗯,停下来了吗。”当苏杭突进到离基地大约三百米的时候,那些机枪就全部像是突然间哑火了一样,停止了扫射,看着密密麻麻至少有着两千的装备齐全的受过了精锐训练的士兵们,在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对于战斗的极端向往,就像是一种信仰。
“有主事的人吗,我想问个问题?”苏杭语气很轻松,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才从几万颗子弹和两颗为例挺不错的导弹里面走出来的人,而他现在面前的这些人则是他接下来的目标。
“你想问什么,你说,但我不一定会回答。”莫尔索尼站在人群后面大声的回应着苏杭,大战之前绝对不能输了自己这一方的气势,可是莫尔索尼没有想到的是从他开口说话开始,就说明了他对于苏杭那发自内心的心虚感觉,人一旦失去了信心,那么就无法挽回了。
“我想问问你纳尔为斯那个家伙在不在,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把他的脑袋带回去。”苏杭笑眯眯的样子很像是一个完全无害的清纯高中生,而不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但是苏杭话语里面的意思却是让莫尔索尼一下子就怒火中烧。
“混蛋开火”莫尔索尼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他很干脆的下达了和苏杭决一死战的命令,士兵们非常听话的将枪口统一对准了苏杭,然后就是漫天致命的子弹倾泻过来。
“呵呵,这么这就受不了了,真没意思。”苏杭一个闪电般的闪身就转到了莫尔索尼的身后,匕首轻巧的一转,一颗头颅就飞上了天,然后毫不眷恋的离开这个瞬间被子弹惠顾的地点,就像是一条黑暗中的毒蛇一样的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送你们一个礼物,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带过来的啊,就三个手雷,你们就不用找了。”杀得起劲,苏杭将身上背着的小包里的三颗自制的手雷扔了出去,轰的一声,就有四五十个倒霉催的家伙中弹挂掉了,在这些手雷中苏杭放了一点点的毒药,中者立毙,绝对是杀人行凶的利器,是苏杭从黑曼巴那里偷过来的。
“有没有听过华夏大诗人李太白的侠客行,我觉得和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相似,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呵呵。”苏杭一步一行间就是十几二十几条鲜活的生命逝去,匕首刃身上的暗红色光华也变得越来越夺目与璀璨,就像是想要活过来似的。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一路杀到基地的门口,苏杭的身上沾染着不知道多少人的鲜红血液,顺着衣角,手臂,匕首慢慢的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液,看上去恐怖的吓人。
BH67基地的门口,一个身形健硕的白人气势狂暴的站在那里,桀骜不驯的眼神极为藐视的看着一路杀过来的苏杭,伸出右手,挑衅似的勾了勾食指,然后摸出了皮夹里的宽背锯齿军刀,就那么斜指着苏杭的眉心,摆明了是想要虐杀死苏杭,这位就是那个黑脸大校。
微不可觉的皱了下眉头,苏杭压根就没去看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白痴,或者换一个词语那就是一个死人,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必要将宝贵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么一个在苏杭眼中完全就是废物的存在的身上,不知道那个纳尔为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出来,难道是因为这家伙真的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吗,苏杭并没有在这个基地里面发现属于一个高手的强大气息,只有面前这个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只碍眼的蚂蚁的家伙。
你不肯出来是吗?那我就杀到你出来好了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暗红色光芒,苏杭手中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暗红弧度,鲜血喷涌,一双死不瞑目,惊骇欲绝的头颅就永远的离开了他的身体,这位暴虐的黑脸大校就这样心有不甘的见了撒旦。
杀戮,没有停止,匕首的呐喊还在继续,属于死狱的恐怖传奇仍在缓慢的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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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节巨龙牌黑松狮冒牌货】………
那头混蛋黑龙纯粹是找抽的料,方青喝了一肚子的气回来,舒展了下疲倦的身子,一个人在街灯下,朝着南大校园走去,反正不是太远,半小时多些也就好了。一个人慢慢地走着,这是一种孤独的寂寞,也是心尖的安宁。
方青的视野里面突然闪过了一道黑色的小小身影,那似乎是一条黑松狮的身影,是一条让人只看见一点儿身影就会忍不住喜欢的可爱纯黑色黑松狮,而且这条黑松狮的身影还给了方青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方青以前曾经见过这个身影似的,不由自己的方青就朝着那只可爱纯黑色黑松狮身影消失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头黑松狮,竟然,竟然长得非常的像那头傻傻的黑龙克斯变身的黑松狮,真是见了鬼了,也难怪方青会感兴趣。如果不是真的刚刚接触过那头龙猪,方青都不敢肯定,眼前这只跑得欢的黑松狮真不是克斯那混球。
晚上七八点的时刻南大里面的人还是很多的,虽然大多都是大二三的老鸟出来逛逛校园,那些大一的嫩鸟们现在都还没有下晚自习呢,所以才说人越老就越懒,只要看看现在的大学时代就可以知道你老了以后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状态了。
据说这个测验的方法准得不得了,澄净明亮的星光照耀在路边的嫩绿树叶上面,在微风的吹拂下离开呆了一夜的临时住所,进行了一段短暂的飞行划出一条曼妙的弧度之后,再一次的和微微湿润的褐色土壤做着最为亲密的接触。
四下里看了看,方青并没有发现刚才那只黑色黑松狮的行踪,就连空气里面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可以让人追踪的气息,就好像那个小家伙从来也没有来过这里似的。
方青并不知道这只黑松狮其实在南大里面是非常的有名的,几乎你随便找个大二以上的老生,不论男女他们都可以说出一大堆关于这个可爱得要死要活的小家伙的先进事迹出来,这个小家伙可是直接就和小麻烦画上等号的。
而且还没人敢对这个小家伙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因为总的来说小家伙也就是贪玩了点,爱恶作剧了点,你不用怀疑这个小家伙的智商是非常非常的高的,方青找上它,那可就真的是不好说是谁玩谁的了。
这只黑松狮可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女艺人在南大读书的时候养的宠物,后来给一个学妹养了,还是经常来瞧瞧这只黑松狮的。
“呃?这个小家伙原来在这里啊。”方青看着那只很舒服的躺在一个美女温暖的怀抱里面的黑色黑松狮,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站在四百米外方青开始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这只正在小睡一会儿的可爱黑松狮。
它有着一身油光发亮的纯黑色皮毛,看上去闪烁着和那些质量最为上乘的丝绸还要顺滑的柔亮光泽,纯黑色的毛发略略的有点长,可以预见的是摸上去一定会很舒服的,然后是四条胖乎乎的超可爱的小腿,或者说是两条后腿和两只前腿,其实都一样。
一根有着略显蓬松的黑色皮毛的尾巴,一对倒三角形的黑色柔软大耳朵,呼吸的时候还是一动一动的,可以想象得到当黑松狮走起路来的时候这对可爱的大耳朵会跟着黑松狮的脚步一起一落的,看上去一定是可爱得要死要活的。
最后是那长长地眼睫毛,纯黑色的胡须,那双最为可以看出灵魂光彩的眼睛则是微微的眯着一条细线,偶尔就有那么一丝灵动至极的神采从里面流转开来,让你一见之下立即为之倾心。
方青现在还不知道那只他眼中的可爱黑松狮早就已经发现了他这个尾随者了,要不然这个小家伙也不会随便找个美女的怀抱就窝进去了,黑松狮现在心里就在转悠着如何如何让方青享受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黑松狮可是一天到晚都很无聊的,主要是它的主人比它还要无聊,所以黑松狮只能自己出来找乐子了,至于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黑松狮从来都没有放在自己那颗幼小的心里过,因为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黑松狮呆在美女的怀里面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办法,然后这个小家伙就很是腻人的拿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美女的娇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