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牌已经发到了第四轮,小梅因为牌不好,已经在第三轮的时候就撤了。这时,金载风手中已经拿到了5,6,7,,其中6扣在底牌中,只要他在拿到一张4或者9,那么他的牌型就是顺子。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最后拿到的牌肯定是一张9,便呵呵笑着对张乙说道:“你的牌面比较大,该由你来叫牌了。”
张乙此刻的牌面是,9,10,金载风清楚的知道,张乙的底牌是一张K,而他下张牌应该拿到一张J。无论如何,和K也组不成顺子,所以这把牌金载风是赢定了。
张乙也呵呵一笑说道:“咱们俩的牌型差不多,就看谁的运气比较好,最后一张真的拿到顺子了。这样的牌赌起来有意思,咱们就别像刚才似的那么小里小气的了。我压50万,不知道金船长有没有勇气跟我?”
金载风此时信心满满,随手丢出50万,说道:“今天张先生手气不错,不过我的手气好像也还可以,就壮着胆子跟张先生这一手,看看下一张究竟是什么牌。”
见他们都已经投注,荷官继续为他们发下了第五张牌。情况和金载风预想的一摸一样,他拿到了一张9,而张乙拿到了一张J。金载风面带得色的说道:“好像牌面还是你的比较大,你先说话好了。”
张乙依旧面带笑意,拿起了自己的底牌扫了一眼,然后点头说道:“我手里的顺子肯定比你的大了,我就再加50万好了,免得你一下输没钱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不好玩。”
金载风哈哈大笑道:“我看你不是怕我没钱,是怕你自己没钱了?这里是我的赌船,区区一百多万你还怕我拿不出吗?分明你是怕自己的钱输光没有翻本的机会。可惜我偏偏喜欢玩痛快的,这把我就和你梭哈,你要是不敢跟就快点退了。”说罢,他便把自己面前的钱全部推到了赌台的中央。
张乙无奈的摇头道:“看来金船长这把牌是吃定我了,不过我张乙也不是从小被吓大的,我就跟你了又能怎么样!”说完之后,他也把钱全部推了出去。
金载风见他真的跟了,哈哈笑道:“好,张先生果然也是个爽快的人。不过爽快未必就能赢钱,我的底牌是6,牌面是5,6,7,,9的顺子,不知道张先生的底牌是什么呀?”
张乙微笑不语,轻轻的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张Q明明白白的摆在了金载风的眼前。
金载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眨了几下再看,那张牌依旧是一张Q。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声吼道:“你出千,你的底牌明明是一张K,怎么会变成了一张Q。你一定是在出老千!!!”
这时张乙身后的胖子大声说道:“金船长你说话可要小心喽,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底牌应该是K,你这样的说法不但不能证明他在出千,反而我们都觉得你有出千的嫌疑。”
金载风一愣,随即想到了自己话中漏洞,怕别人真的以为自己在出千,他只好闭嘴巴不再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张乙把他的钱都收入了自己怀中。
李智太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再次失误,愤恨的瞪了张乙一眼之后,对着金载风说道:“好了,赌桌有赢就有输,这不算什么。你先到一边休息休息,我还要继续陪这位张先生玩下去呢。”
金载风现在别无他法,只好寄希望于李智太为他报仇,咬牙切齿的看了张乙一眼之后,转身走到了观众席坐好。
现在桌只剩下了张乙,小梅,还有李智太三人。小梅虽然会点本事,但是她的本领无法用于赌博,所以几乎可以忽略。整个赌桌面,实际就是张乙和李智太之间的战斗。
由于李智太吸收了张乙的真气,他的精神恢复了许多,张乙想在短时间内赢他非常困难。而坐在观众席里的善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催促了张乙好几次,希望他能快些赢下赌局。
张乙当然也想快一点赢,不过这个李智太老奸巨猾,只要他的牌不如张乙好,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让张乙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此又过了几轮,张乙知道非想点别的办法不可了。恰好就在这时,金载风因为怕李智太因为精力不足斗不过张乙,便再次暗示荷官用点手段,让张乙拿不到好牌。
而张乙看到了荷官的举动,也终于想到了拿下李智太的办法。
就在荷官洗牌时,张乙故技重施,不停的对李智太做出各种鬼脸,想要再次激怒李智太。可惜他的挑衅全都白费,李智太始终是那副不阴不阳的死人样。反而是张乙,因为无法激怒李智太,他自己则是显得越来越急躁。有一把牌他只顾着对付李智太,却忽略了小梅,一个不小心,竟然输给了小梅100万。
从那次之后,张乙更是漏洞频出,又输了40万给李智太,几乎把赢金载风的钱又全部输了出去。现在他只剩了200万左右,小梅有210万,而李智太也有190万。
就在荷官再次洗好牌,询问他们是否切牌的时候,张乙终于忍耐不住,对着荷官吼道:“你每次都问,我都快被烦死了。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以后我都不再切牌了,你别再问我啦。”
荷官冲着他做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然后便不再理他,为他们三人发下牌来。
前三轮发过之后,张乙手里拿到了三张J,小梅手里只有两张2,而李智太的牌面则是一张Q和一张K。只见张乙小心的把底牌扣好,对着李智太说道:“我这次的牌好像不错,就欺负欺负你,你手里只有190万了,那我就叫190万好了,万一我输了还剩10万块钱可以翻本。如果你输了那就是彻底的败给我了,哈哈。”说完之后,他留了10万块钱,把剩下的全部推到了赌台中间。
小梅以前一直认为张乙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没想到他今天表现的这么差,从他刚才的几次失误就不难看出,他现在已经乱了方寸,这样下去迟早会输。
让小梅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嫌自己输的不够快,这局牌他只看了三张,就把自己手里的大部分钱都压了进去。万一李智太后面拿到好牌,他肯定就要输了。
小梅原本已经想要撤退了,自己手中的两张小2实在太小,跟了也是白白送钱。不过如今见到张乙孤注一掷,她只好也拿出了190万跟了下去,剩下的事,就只能期待奇迹了。
李智太现在心情舒畅,因为他的忍耐终于得到了回报。自从金载风输掉之后,他就发现张乙也能看穿底牌,但是他始终认为自己比张乙技高一筹,因为他还能记住发牌顺序,知道下面能拿到什么牌。
这局的牌型是李智太期待已久的,张乙已经拿到了三张J,并且下了重注。而他的底牌却是一张Q,牌面是Q和K,仅仅是一对而已。而后面的牌是,张乙会拿到两张2,成为三个J两个2的牌型,而小梅的牌只不过是两个小2而已。他后面的牌则是一张K和一张Q,形成三张Q和两张K的牌型,压的张乙死死的。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大好时机,李智太哈哈笑道:“你果然会欺负人,想一次赢走我手里所有的钱。不过你忘了梭哈规矩,我既然跟也是全输,梭哈也是全输,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梭哈呢?不如咱们就这一把见输赢。我梭哈!!!”说罢之后,李智太将面前的钱往前一推,得意的看着张乙。
张乙见他把钱都压了,忽然嘻嘻一笑说道:“我都和你说过了,我这个人最没出息,输钱了我不怕,但是没了这10万翻本我可不干。所以嘛,我决定,这把牌我不跟了。”说完之后,他把手里的牌一扣,退出了角逐。
小梅惊讶的看着张乙,真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先前已经压进去了190万,就为了剩下的这10万,他竟然把早先压的钱全部白白的送了人。
哪知道张乙却忽然换一副郑重的表情对她说道:“我不跟不代表你不跟,这么好的牌别浪费了。”说完之后,还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小梅不知道他的用意,迷迷糊糊的把钱全部推了出去,表示自己跟了李智太的梭哈。
李智太现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没想到张乙会来这一手。如今张乙这么一退,那么接下来的牌型就变成了小梅有四张2,而他却只有一对Q而已。可是现在想跑已经是来不及了,梭哈是他叫出的,哪有现在逃跑的道理。说来说去,自己还是被这个张乙给耍了,这个小梅也铁定跟他是一伙的。
荷官见局势已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剩下的两张牌发完。结果毫无悬念,小梅手中的四张2大过了李智太很多。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今天最大的赢家。
金载风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兴奋的跑到小梅身边说道:“没想到直子小姐深藏不漏,把这两位高手都打败了,真是应该为你好好庆贺一下。iter快点拿瓶红酒来,我要和直子小姐干一杯。”
小梅微笑摇头道:“红酒就不必了,我先把钱还给你。”说完之后,小梅从赢的钱里拿出了550万交给了金载风。
………【第九十一章 逃离】………
……金载风不明所以的问道:“直子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你要还钱,也不用还这么多呀。”
张乙在一旁呵呵笑道:“这些钱里有150万是她刚才从你那借的,剩下的400万是替善美的爸爸和背时王还的。我的没错,直子小姐。”完之后,他眼含笑意的看向了小梅。
金载风听完张乙的话,惊愕的看着直子,问道:“他刚才的是真的?你真是这个意思?”
直子从容的点了点头答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我已经帮他们把钱还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金载风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愤怒,瞪着直子吼道:“你和这个姓张的小子才认识几天,为什么处处都要帮着他?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如果让你们会长知道这件事,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直子小姐丝毫不惧,也站起身来指着金载风的鼻子吼道:“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我当年那么费尽心机的帮你,你现在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就敢和我大吼大叫的。你以为我这是在帮他吗?我是在帮我自己,好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断了念想!”
金载风不敢得罪直子,满脸怒色的看向了张乙,却正好看到了张乙正在拉着善美的手向包房外面走去。金载风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牵着手,妒火再也难以压抑,怒吼一声冲向了张乙。
小梅对他早有防备,生怕他会伤害到张乙而坏了自己的好事。此刻见他要对张乙不利,毫不犹豫的对着金载风喷出了一股黑气,然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金载风只想着冲过去好好的教训一下张乙,没想到忽然觉得天玄地转,眼看着张乙拉着善美走出包房的大门,他在满腔的怨恨当中昏厥了过去。
直子从容的吩咐金载风的手下把他抬回卧室,并叮嘱他们道:“金船长只不过是一时昏迷,睡几个小时之后便会转醒。等他醒过来以后,你们跟他,让他到我的房间里来一下,我找他有事要谈。”
金载风的手下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自然不敢违背直子的意思,连声答应之后,抬起金载风回了他的卧室。
张乙刚刚赢了李智太,正想在胖子和胡静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没想到善美急匆匆的冲到他的身边,不由分的拉起他往包房外走去。他在半路试图问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善美并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拉着他往外跑去。
出了包房的大门,善美没有停下脚步。拉着张乙下楼来到大厅之后,又推开了不远处的一扇小门,拉着张乙走了进去。
这扇小门后面是一个向下的台阶,张乙跟着善美走下台阶之后,已经到了赌船的动力舱。善美低声学了几声猫叫,她父亲谨慎的从一个粗大的管道后面走了出来。善美见到父亲之后,神色焦急的用K国话与他交谈起来。
他们的对话很短暂,答中总共了四句话。可是完之后,善美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白色。片刻的宁静之后,善美忽然疯了似的对张乙喊道:“还来得及,还来得及!你快点和胡姐姐一起坐舢板逃跑,我爸爸已经引爆了定时,还有几分钟就要爆炸了!”
张乙现在的应变能力何等之强,当他听完善美的话,马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当下不及细想,他一手拉着善美,一手拉起善美的爸爸,同时掐中他们的脉门,让他们不能反抗。然后他飞也似的奔了台阶,朝着赌船大厅的方向跑去。
来到了赌船大厅,他片刻不敢停留,直接来到了胡静的房间门口。只见胖子笑呵呵的迎面走了过来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花花肠子,不会只顾着善美这丫头,而忽略了这个姓胡的小妞。果然没猜错呀,在这里等你看来是没错的。”
张乙此刻哪有心思和他调侃,急声道:“胖子大哥,这个船有逃生的舢板你知道。你现在快去把舢板放下去,咱们要跑路!”
胖子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听完张乙的话,当下便明白事关重大。半句不在罗嗦,转身朝着甲板跑去。
张乙一把推开了胡静的房间,看到胡静正在气鼓鼓的坐在床,用手捶打着枕头出气。此时他无法与胡静解释太多,便开口命令她道:“你快去把闫力找到,让后带着他去甲板等我们,我要赶紧去找直子。”
胡静从来没见过张乙如此慌张,也知道出了大事。暂时忘记了和张乙赌气,点了一下头之后,跑出了房间去找闫力。
张乙拉着善美父女再次来到大厅,急忙用灵识查探直子的位置,发现她此时还留在包房之内,便拉着善美他们重新跑回了豪华包房。
来到包房门口,张乙便凭借灵识听到了房中的对话,只听直子对李智太道:“今天的事是我极东会欠你个人情,以后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不过今天的事你就别再刨根问底的了,虽然你是K国的赌王,但是有些东西你是玩不起的。”
李智太满不在乎的道:“你也不用吓唬我,你们极东会的那点秘密我还能不知道嘛?今天这个姓张的小子邪门的很,恐怕他和那个什么玉有关系?”
直子的语气瞬间变的极为阴冷,句的问道:“你这话是从谁那里听来的?”
李智太哈哈笑道:“你们别以为做事隐秘,便没有人能察觉出你们的目的。正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平时混迹整个东南亚,得到消息的渠道当然不会少。”
张乙本来还想再听他们下去,但是现在的时间紧迫,他只好一脚踢开房门,对着直子大声道:“直子小姐,你快点过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
直子的表情由冰冷迅速转变成了娇媚,堆起微笑对张乙道:“黑衫先生要是有事吩咐我,叫我的手下来通知我一声就可以啦,哪用得着亲自跑一趟呢……”她一边,一边朝张乙这边走了过来。
等到直子走出了包房的大门,张乙把房间的门关,对着直子道:“我现在忽然改变路线,想做小船去K国了,你也跟我们一起走。”他完之后,放开了拉着善美的手,迅捷的扣住了直子手腕的脉门,拉着她往甲板走去。
善美知道张乙是在救他们,所以听话的跟在张乙之后,还不时的为张乙指点道路。没过多长时间,四人已经来到了赌船的甲板之。只见胖子已经将舢板放到了海面,胡静也拉着闫力赶到了。
张乙知道随时可能爆炸,便不再多废话,双手拉起胡静和善美,抢先跳到了舢板之。直子和闫力见他们已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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