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那又有什么关系了?他能拿一个死人怎么办?”
“你就不能接受他吗?我相信他心里已经有你的存在了”
“接受”以央看了看无痕,接着继续说道“不可能的事,如果我不知道还好,可我知道了。我就不能再假装。我不是那种人,我也做不到,总之我走定了。听你这么说,我不能等到明天了,如果他反应过来,我更走不了了,我现在就走”以央边说边往出口走去。
无痕赶忙上前想要拦住,正如以央自己说的,一般人想要赢她,绝对不是易事。以央向自己打了过来
“不要拦我”
“以央,可能事情不会变成那样子,如果你留下来的话”无痕伸出挡住以央的攻击
“不可能。我不能接受一个不爱我的人,而且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样我会死的’
听到死这个字。无痕突然愣了一下。也不在阻拦她了
原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忘,她只会越埋越深。
见无痕不在拦自己,以央赶紧离去,以免夜长梦多。自己可能连无痕也打不过。更何况天情
就当她快要走出峡口时,无痕叫住了她。以央本想不回头,但还是回头了。相信无痕不会再阻止自己。
回过头,只见无痕扔了一袋东西过来。以央一接,打开看到,是银子。笑了笑
“谢谢”
“不用谢,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出了峡谷你往西边走,我会让天情往东边走的,到时你们碰面的机会也就少了。祝你好运,不过你最好还是回上官府,毕竟上官家的势力也会让天情有所顾忌的”无痕叮嘱道
“谢谢”以央眼里充满了泪水。想不到还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如果没认识天情,自己一定会喜欢上无痕的。
以央按无痕说的一路向西走去。到了驿站时,买了一匹马。然后试着自己骑马,因为如果靠双腿的话,根本走不了多少路。
以央勉勉强强骑上马,然后走着,也不敢走得很快。马也似乎特别听话,没什么大的动作。
以央顺着大道一直走着,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回上官家,自己不是没有想过,但回去的话,天情也就知道了。到时万一生什么事?也不知应该如何处理。倒不如四处走走吧!
不如就去洛阳吧!反正自己本来的目的地也就是洛阳。走吧!别留恋不属于自己的人了,以央叹了口气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突然高歌一曲,不怎么就唱起这歌,真不应景啊!
“她在哪?”而无痕谷里,天情正大怒道
“我不知道”无痕轻轻松松的回答
“你不知道,谁知道。最后可以你们在一起的”
“天情,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不放开她了?”无痕试图平熄天情的怒火。
………【第42章:属于我的生活(2)】………
可天情的怒气却越来越重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既然轮不到我管,那就不要问我,自己找去”无痕一下也火起来的
“无痕,你应该明白我的。”
“我明白,我也劝了,是她自己坚持要走。难道你拿一个想要死的人有办法吗?她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可”天情眼里尽是痛苦。
“可你却把她当成苏悦。她们完全不一样”无痕看着痛苦的天情,差点忍不住要告诉以央去的方向。但还是忍住了,虽然跟以央接触不多。但无痕也明白。以央是不会回头,到时两人见面肯定会打起来的。
“你到底说不说”天情一把纠住无痕的衣领
“想打是吗?我奉陪”无痕一下甩开天情的手。
“你打不过我的”
“我知道,赢不了,但打伤你我还是有自信的”大不了拼死跟他一博,以央我是帮定了
“你想跟我打是吧!我陪你”天情一扇子飞了过去。无痕也不甘示弱;用袖一挥;挡住了天情的攻势
天情笑了笑;然后变幻出无数把扇子向无痕使去。正当无痕挡扇时;天情袖中一柄细长的剑已挨在了无痕的脖子上
“你不是我对手;无痕”
“我知道”
“以央在哪里”
“不知道?”无痕决绝的说;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会出场以央。更何况天情是不会杀自己的。朋友不是白当这么多年的
“哼”天怀收回了自己的剑
无痕整了整的衣衫;充满笑容说着
第一次;天情分不清无痕的笑是什么?
“为什么笑?”
“天情;看来我和以央都猜错了;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也许吧!”一起以来都以苏悦为借口把以央留在自己身边
“哈哈哈”天情对天长笑了起来。
“我是不会放开她的;你不说;我就自己去”天情拂袖而去
望着天情的渐行渐远的背影
“如果你们有缘;你们会再见的”无痕语
一年后。
以央隐姓埋名的活了下来。并在洛阳开了历史上第一私人侦探社。
而这家侦探所取名雷帝侦探社。而上官以央就明炎的身份活了下来。
在这一年中;召集了号称江湖百晓生的&;1t;方晓生>;;以及神捕司的&;1t;欧阳夏>;。一大堆奇人怪士。为嘎嘎服务。
“秦管家;秦客家”只见红毛小屁孩子;连滚带爬地往侦探社里面跑去
只见侦探社里家具全部按二十一世纪风格倾心打造的。
有沙;有茶几;甚至还有现代风格酒吧柜台。别以为这只是一个侦探社;晚上则摇身一变成一酒吧。来这酒吧的人;上到皇亲贵族;下自平民百姓。无不赶来排场;以订到一票为荣。
“红毛小孩;干嘛;什么生意来了?”管家问道
“秦管家。有人失踪了”
“谁失踪了?”
“我隔壁家邻居的小孩的父亲的外婆的小孩失踪了”
“死屁孩;那不就是你隔壁家的小孩的父亲吗?你绕谁了你?”
“不是;不是;秦管家;你误会了。”
“那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兰兰的父亲失踪了”
“兰兰又是谁?”秦管家接着问道
“是……。是……。是”红毛小孩尴尬地脸红了起来
“是什么啊?”
“管家;这个……这个…”
见红毛欲言又止的样子;秦管家笑了笑
接着又说道
“是你相好的吧!”
“不是;她还没同意了”红毛有点尴尬被管家识破。
“你有钱吗?你也知道规矩的。没钱的话;一切免谈。更何况只是失踪而已;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秦管家;我们原来也是这么以为的。可已经快三天了。他不可能放弃兰兰不理的。兰兰这几天每天都在不停掉眼泪。看得我也很难过;很心痛。”见秦管家仍无动于衷
“我也知道这侦探社的规矩;可兰兰她没有那么多银子;也只能凑这么多了”红毛拿了一小袋递给秦管家
秦管家接过;打开钱袋;里面只有6两银子。然后又递给了红毛小孩
………【第43章:爱的证明(1)】………
“红毛;你是侦探社的伙计;你应该知道规矩的。我可不敢乱了规矩。你还是去问一下明炎姐吧!我做不了主”
“管家;你帮帮我;你帮我去跟明炎姐说说吧!我真的是没办法。要不拿我工资吧;一年不够;两年;三年。四年也行啊!求求你帮帮忙吧!”红毛跪下来求秦管家道
而这时;侦探社又冲进了一女孩。也扑通地跪到了秦管家的面前。
“兰兰”红毛诧异地看着身边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兰兰”
“我找到我父亲了”兰兰眼睛已经哭过一次了;现在肿得厉害
“找到了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这样啊?”
“他死了;被人杀了”
“怎么回事?兰兰”红毛着急的问道
但兰兰却向秦管家求道
“求求你;帮我找出凶手吧!求求你了”
秦管家为难地看着两人。然后摇了摇头
“明炎姐在吧台那边;你们去求她吧!我不能坏了店里的规矩。”说完;秦管家就往里屋走去
而兰兰与红毛则忘着吧台那边。明炎姐正在喝酒;旁边还有乐师在演奏。为了怀念过去;嘎嘎特地找人来;听她哼唱;把曲子写下来;然后就乐师弹奏
而现在弹的。正是张信哲的白月光;明炎边拿着酒杯;站在舞台中央唱着。每天晚上;只要明炎有时间;都会上台唱那么一两歌。但都红遍了整个洛阳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见明炎姐在唱着;兰兰与红毛也不敢打扰。但不久却越的伤心了起来。可能歌声也有一点原因吧
明炎姐唱的歌很特别;歌声也非常动人。很多达官贵族请她去;但都无门而入
一歌完毕后。兰兰与红毛双双走上前去;双跪在明炎姐的面前
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明炎拿着精致的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笑了笑
“怎么了;红毛。”
“明炎姐;帮帮兰兰吧!”边说边用力扯了一下兰兰;兰兰一下领悟道。面前这个女人正是明炎姐。
“明炎姐;帮帮我吧!”
“她就是兰兰。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红毛想了想;女的朋友”是”
见红毛那变化多端的表情。以央就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她是你未婚妻?”以央重新问道
“还不是。不过请明炎姐帮帮忙;兰兰的父亲死了。”红毛着急的说着;生怕以央不帮他
“明炎姐;帮帮我吧;我父亲死得好惨”兰兰抹了抹眼泪。
“那你们应该去找秦管家啊。找我干什么?”
“明炎姐;我们凑不出钱来。只能凑出这几两银子。帮帮忙吧!”说完;红毛把这六两银子递了过去。
“是不够啊;而且差很多啊”以央用手抛了抛
“明炎姐;我可以拿我工资先抵吗?无论一年;两年还是几年我都愿意。只要能帮到兰兰”说完;红毛深情的看着兰兰
“呼”以央长长地呼了口气
“好深情啊!这样吧;我也不要你的工资;只要你能证明一件事;我就帮你们一次”
“什么事?”红毛与兰兰一起说道
“你们不是相爱吗?给我证明一下到底有多爱,证明这个世上还有爱情啊”以央恐怖地笑了起来
红毛与兰兰相互的看了看。然后又望着以央
“明炎姐;要怎么证明?”红毛问道
“哼;哈哈哈。怎么证明啊?我想想。”以央用手点了点头。“要不这样吧!你把你的右手砍下来来证明你对兰兰的爱;我就帮你们”
红毛与兰兰不可思议的对望着。
………【第44章:爱的证明(2)】………
红毛;不要”兰兰出声阻止
“兰兰;没关系。没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啊!”红毛笑了笑
而这时;只见兰兰抱住以央的大腿。”要砍就砍我的。这是我的父亲;砍我的;跟他没关系”
以央推开了兰兰
“我只要他的”说完;拿了把刀扔给了红毛
红毛捡起刀。正要砍下时。兰兰一把阻止了他
“不要;不要”
红毛笑笑地看了看兰兰。然后把她推开了。一刀砍了下去
只看见血不停地流了出来
“明炎姐;我做到了;请你帮帮忙。”说完就晕了过去。而兰兰则在一边哭泣
看到这个样子。以央撇过头。'
“秦管家;过来”以央叫道
秦管家在听到以央叫后;马上跑了过来。
“有什么事吩咐吗?明炎姐”
“找赛阎王过来;把他的手给我接上;我看着有点烦”
“好”
在听到这话;兰兰也兴奋了起来;忙说
“谢谢;谢谢明炎姐”
“等手接上再说吧!”说完;以央往沙上坐去
而赛阎王也马上赶了过来;把红毛扶到里屋;帮他接起手来。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
“怎么了”兰兰着急地问道
“幸好及时;已经接上了;再晚一刻就不行了;干什么无缘无故砍自己手啊”
“这”兰兰也不敢回答。急忙跑进去照顾红毛了
赛阎王一看这情景;也明白七八分了
看着以央坐在对面。赛阎王也走了过去
“为什么要让他砍自己手?”赛阎王坐在沙的另一边
“没什么;只想证明一下而已”
“拿这种事证明;你疯了”赛阎王不理解道
“我没疯;我知道你能治好他。阎王的度都没你快。我信任你”以央笑了笑
“早晚有一天;我这名头会让你毁的。”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信你”以央笑了笑,赛阎王的医术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赛阎王的真名谁也不知道。
但世人只以为他最出众是医术,其实错了。赛阎王最出众的是毒术。他想杀一个。连阎王也没他度快。他惹想救一个人。只要有一口气在。阎王也抢不去。所以才得了赛阎王的称号。想当初,他们的认识也是一翻波折。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信你”以央笑了笑,赛阎王的医术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赛阎王的真名叫但世人只以为他最出众是医术,其实错了。赛阎王最出众的是毒术。他想杀一个。连阎王也没他度快。他惹想救一个人。只要有一口气在。阎王也抢不去。所以才得了赛阎王的称号。想当初,他们的认识也是一翻波折。
“你到底要他们证明什么?需要这样?”
“爱啊!”以央轻松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那你相信吗?”
“你说我会信吗?”以央反问道
“不会”赛阎王肯定的说道
“哼哼”以央笑了起来
“不管他们怎么做,你还是不会再相信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极端。为什么连江湖百晓生也不知道你的任何的事情”
“赛阎王,你问多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了。”赛阎王摇了摇头“那红毛这件事了?你决定插手?这伙人不是好对付的”
“看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当然;我和百晓生的交情也没有那么浅;平时和他下棋时;他也说过这事;而且刚刚他们来通知我时;我就顺便经过那女孩看了一眼。大概**不离十了。只是和他们交手;并不容易;更何况还没钱赚”赛阎王不懂的问道。一向爱钱如命的明炎怎么会这么轻松容易的答应;如果是以前;就算是死在明炎面前;她也不会皱一眉头。
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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