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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各家,也在看着田家接下来的走向,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甚至有的都在讨论着什么时候来收购田家的这些资产。
胡大婶和张大妈一家站在田府的门口,看着门上高高挂着的白绫,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然然怎样了?
“娘,大婶,我们进去吧,我们去看看然然。”张豹心里一直都挂念着田然,现在田老爷过世了,就只剩然然一个人了,肯定很孤单吧。
进去后,就看到田然跪在灵前。几人上前去烧了香。
胡大婶看着田然,几天不见,都消瘦了很多,这让她很是心疼。
“然然,田老爷走了你还有大婶和大叔。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否则,你爹走的也不安心的。”
“大婶,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对了,大叔的腿怎样了,好些了吗?”都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恢复的怎样了。
这几天田然已经没有那么悲伤了,更多的只是惋惜罢了。可能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没有那么大的感触。人死不能复生,应该能在地下和那个娘相遇,两人永远的在一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守好田家的家业,不能再自己的手上给垮掉了,所以,自己只能坚强的站起来。
“你大叔的腿已经好多了,倒是你,都瘦这么多了,看着大婶这心里。。。。。。。。。。”
“好了大妹子,别给田丫头添堵了,我们过来就是来看看的。丫头,你还有我们的。”张大妈本身就是个典型的乡下人,也没有胡大婶那么细腻的心思。但是不管怎样,对田然是非常的好。
“对呀然然,以后有什么事来找虎子哥哥,只要你一句话,俺就来了。”
“还有我还有我。”张豹还是那性子,不甘把自己给落下了。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和关切的眼神,田然的心里暖暖的。“嗯,我知道的,谢谢大家。”
“哟,这老爷还没有入土呢,那些乡下的土豹子就急着来攀亲戚啦,是不是看中了我们田家的财产想要来分一羹啊。”王氏尖酸的话传了过来。站在门外,王氏斜视着胡大婶他们,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好似不屑看他们一样。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你别乱说啊。”张豹听的直跳脚,立马就站出来反驳。
“哼哼,你们不是还有谁啊,看看,我们家老爷才去世还没有入土呢,你们就急着赶来了,这难道不是有什么企图吗?”
“我们只是来祭拜下田老爷顺便看看然然,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请不要乱说话。”张大妈是个急性子的人,虽然忍不住了,但是还是极力的在忍着,否则要是在平时,早就跳出来骂人了,那还会这么好言好语的解释着。
“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了,一群乡巴佬,有其他的想法也很正常。”
“你,是的,我们是穷,但是我们还知道基本的做人的道德。”胡大婶气的全身都在发抖,田然赶紧去扶住她。
“道德,哈哈哈,你们还知道道德?”王氏一直是不依不挠。
“够了,胡大婶张大妈他们是来看爹的,你还知道爹没有入土啊,在爹的棺材前大吵大闹的你是什么居心。再说了,请你记好,我们田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姓王的来指手画脚,要知道,我才是家里的一家之主。”
刚开始的时候,王氏还是一副悲伤绝望的样子,可是这几天,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甚至是更甚了。到底是安的什么居心,应该很快就会露出来了吧。
“啊,老爷,你看看,你这才刚走,你女儿就联合外人来欺负我这么一个**了,老爷,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啊,老爷,呜呜。。。。。。。。”
王氏开始在大声的哀嚎着,简单点来说算是耍泼了,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整个大厅的人脸色都不好看。那些下人都忍不住转过脸去了,夏九铭也是汗颜了,没见过这种女人,真是耍泼呢。田管家皱着眉头看着田然,想问问怎么办。
田然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你说说,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呢。
“二娘,你要是舍不得爹就随他去吧,我想爹在地下看见你会很高兴的。”要是田光在地下看见他,恐怕是气的活过来了。好不容易跟田然她娘在一起有个二人世界好好的聚聚了,看到这么个女的追过来,那不得再气活过来呀。
一听到田然这话,王氏气的都忘记哭了,愣愣的看着田然。其他人是忍着都快笑出来了,因为王氏那样子真是太搞笑了,一直都维持着那半哭的动作。
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憋着笑,顿时明白了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话。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有你这样的吗?虽然你爹把这个家给你了,但是你也得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长辈,这个家也有我的一份。要是真的闹开了,也不见得我没理。”在这个封建的社会,毕竟长辈在家的权威还是有一定的效力的。
跟在王氏后面的那个老妈子赶来了,见到这个情况,赶紧上前去扶起王氏。
“夫人,您快起来,您身体本身就不好不能在这样了。”
听到自己奶妈的话,王氏才醒过来自己还是跪着的,赶紧由的奶妈扶起来。
“是,你是我的长辈没错,但是你也要知道,在一个家里,家主的说话权利可是胜过一切的。再说了,你也只是我爹的继室,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妾,一个老二,你觉得你有什么说话权利。你要是安安份份的,我可以当你是个长辈,你要是闹得家里不宁,那可别怪我不当你是长辈了。”
田然说这话的时候,那势气着实吓到了一屋子的人。夏九铭越来越欣赏田然了,觉得她有很多面,让人很想去发掘。而胡大婶他们是没见过这样强势的田然,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王氏也被吓到了,这还是那个被自己任意欺负的傻丫头吗?这一刻,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田管家很是欣慰,这样的小姐完全可以撑起这个家的。老爷,您走的也该安心了。
第40章 田光去世
田光的脑袋撞击到了马车的车轮上了,血流了一脸,好似撞出了个口子,鲜血就从里面一直不停的流出来。
几个劫匪全都愣住了,他们只是来劫财的,并没有要人命的。这要是闹出了人命,那
他们就完蛋了。而且,他们也是受人委托的,这并不是他们的意愿啊。
王氏也顾及不到自己的簪子了,被那鲜红的血吓得脸上全无血色,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想要扶起田光。“老爷,老爷,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车夫也赶紧过去帮忙扶起。
田然幡然醒过来,连忙大叫了一声:“不要动。”
车夫吓得赶紧缩回了正要去扶的手,王氏也停止动作看着田然。
“赶快把爹平放好,快,快去拿一块湿毛巾过来,没有湿的也不要紧,赶紧拿过来。”田然已经是手忙脚乱语言不清了。用自己的手死死的压住田光那撞破的口子。
车夫赶紧上车去找毛巾,今天他们来祭拜,有带毛巾过来的。
“爹,爹,你醒醒,别睡,你一定会没事的,快陪然然说说话啊。”田然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哭腔,整个人都在发抖。
几个劫匪看到这种情况,个个都相互看看。
“老大,我们,我们还是跑吧。”他们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当然了,他们蒙着面的,看不到。
“跑?跑哪去,现在这情况。。。。。。。。”这不是他们的本意,纯属意外,意外啊。
车夫拿来了毛巾,田然按在了伤口处。这血不能再流了,否则真的是无法想象。王氏手一直都悬浮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看起来也傻傻的,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在想她那个簪子。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杨飞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
今天她也是上山祭拜父母,刚祭拜完准备回去,听到这里吵吵闹闹的就想着过来看看。一来就看到这种情况了。
杨军头,杨军头在整个福祥镇时没有谁不知道的。
“老大,快跑。”一看到杨飞,几个劫匪立即就跑开了,要是被杨军头给抓住了,那哪里还有机会逃走啊,肯定蹲大牢。
杨飞看到那几人蒙着面,看见他拔腿就跑,本能的就想去追,刚跑两步,想起后面的人就停了下来。
“田小姐,田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血啊。
“杨军头,麻烦你帮我把我爹抱到车上去,我们要赶紧回去去医馆,否则,我不知道会是神马结果。”田然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二话不说,抱起田光就放进了马车,田然赶紧上去一直按着毛巾。一行人朝着夏九铭的医馆驶去。
路上,因为山路有点颠簸,田然把田光放在了她的腿上,这样能尽量减少颠簸。田光的脸上都没有血色了,一直都陷入了昏迷。
王氏缩在田光的脚边,一直看着田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老爷一定会没事的。”杨飞知道现在自己说这句话也没什么用,但是至少能缓解下气氛。
“希望没事。老爹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田然一直重复着嘴里的话,不知道是说给杨飞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到医馆,车夫立即进去喊夏九铭了,夏九铭也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杨飞抱着一身是血的田光,田然也一身都是血,但是手还是一直都按在田光的额头上。
“这,这是》。。。。。。赶快进来。”夏九铭也知道此刻救治才是最重要的。
一进去夏九铭就让人准备热水了。在田光放在床上之后,田然也拿下了手中的毛巾。
“夏九铭,一定要全力救治。";田然颤抖的看着夏九铭,从田光冰冷的身体她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但是她相信夏九铭的医术,一定可以救治好的。
“嗯,你先休息一下。”看着一身狼狈的田然,夏九铭心里微微的心疼。
“不,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快看看我爹。”
夏九铭也知道此刻是耽搁不得,赶紧过去检查。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脖子和脉搏。夏九铭就站在那,没有任何动作了。
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动作,田然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不好的预感似乎是要呼之欲出了。
“你,夏九铭,你干嘛不救治啊,快点救治啊,还杵在这干嘛。”
夏九铭看着田然,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救不了了,田老爷已经安息了。”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
王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田光。
“夏九铭,你开玩笑的是吧,怎么可能?”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爹,但是田然还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田光也给了她很多的父爱,尽管是给他女儿”田然“的。
“田然,你不要激动,我说的是事实,本身田老爷的身体就不好,再加上头部的重击导致流血过多,所以。。。。。。。。。。”
“老爷,。。。。。";这时田富也赶了过来,正好听到了这话。
“老爹就这么丢下我不要我了吗?”田然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田光,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
夏九铭很是心疼这样的田然,好似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孩,站在黑暗中无助的张望着。看着那悲伤的双眼,想也不想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用手轻抚着田然的后背,轻声的呢喃着:“放心,你还有我,我不会丢下你的。”也从这一刻开始,夏九铭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既然知道了,他就不会放手的,就算是远远的看着她幸福,也就够了。
听到这话,田然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流的更欢了,双手紧紧的抱着夏九铭,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不想放手。
田光去世了,消息一时间传遍了整个镇子。不过这也跟其他人没关系。倒是乐坏了有些人。
田家被悲伤的气氛给笼罩着,大堂里正在给田光做着法事,田然一直都跪在那里。夏九铭也一直都在,陪在田然身边。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田然是脆弱的,需要人陪在身边。
杨飞因为公务在身,没法一直都在,但是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
第39章 祭拜遇劫匪
一大早,年沐谨就来找田然,说是有事要回去一趟,等忙完了就过来找她,顺便把合作的事情给安定下来着手执行。田然是没啥意见的,反正现在是合伙人,有事咱一起担着,所以也不怕会出什么事请。
在临走的时候,年沐谨是再三叮嘱着要田然注意着王天元,因为他总觉得王天元不会就此罢手的,还有就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有点阴暗,所以他担心会对田然不利。
在送走年沐谨后,田然又去了她老爹那里看看了,精神还不错,看样子毒是解的差不多了。只是那下毒之人,暂时还是不要跟老爹说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进过这么多天的思考,田然终于给酒店取了个自认为还不错的名字——亚丁湾酒店。哈哈,多么具有文艺气息的名字。只不过跟这个时代貌似有点不接轨。
过几天冬至了,在这里,冬至是个很重要的节日,挨家挨户都会去祭拜祖坟。
这天一大早,田然早早的站在了院子里了,现在她是一家之主,所以有些事情还必须由她来做,就比如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冬至。
在一切都准备完毕,田光和王氏也都出来了,一行人坐上马车往镇外的后山行去,因为田然的娘就葬在那里,今天是去祭拜的。本来田然是不准备让王氏去的,但是王氏坚持,说什么自己进田府好多年了都没有去看望姐姐,心里过意不去一定坚持要过去。
田光看她一片诚心的份上,就同意了。既然自己老爹都同意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车子出了城门,就走的比较快一点了。大概行了半个时辰后,田光的脸色就有点发白了。
“老爷,您是不是不舒服,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王氏拿出水袋递给田光,再用手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细汗。
“我没事,就是走山路车子有点颠簸,快要到了。”喝了一口水,稍微感觉好了那么一点。
“爹,要不你躺一会儿吧,反正马车里的空间还是蛮大的。”
“不用了,就要到了。”
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是到了。
站在墓前,田然父女两烧了纸钱,还带了一些酒菜。
“圆圆,你看,我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而且现在还能帮到我不少忙了,这个家也交给她了,你在地下也该安心了。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过去陪你了,到时候,我会跟你说说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