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头版头条,刊登了沈逸尘英年早逝的新闻,还附上的图片,不仅有墓碑,还有沈天祺痛不欲生,被秦东城搀扶的照片。
这个被藏了近两个多月的秘密,突然被揭开,沈氏集团内部动荡不安,沈天祺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尤染染也被邀请在列。
“沈总,这位是……”
“我孙子的母亲,我父亲手上百分之十一的沈氏集团股份已经给了我孙子,现在由其母尤染染小姐代为管理。”
沈天祺一番话激起千层浪,众人议论纷纷。
“沈家有我在,还有逸尘和安然,请诸位相信我们,一定能将沈氏集团越做越强。逸尘的消息传出来,公司股价必然会受影响,希望各位以公司利益出发,先安其内,再一致对外。”沈天祺大声说道。
“沈总说的是,如果外面的人问起来,要怎么说?”贞圣扔技。
“是啊,沈总,有人问要怎么说?”
“逸尘这三年,在公司也算是兢兢业业,他累了,想放个假出去玩,玩够就回来了。”沈天祺回应道。
“那沈家墓园里的墓碑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可能是有人恶作剧。”沈天祺先是自己爆料,故意泄漏沈逸尘已死的消息,接着他又抵死不承认沈逸尘已死。
虽然沈天祺不肯承认沈逸尘已死,但是媒体很快查到,沈逸尘曾因为肾衰竭而住院,即将手术的时候,捐赠肾源的于悠悠出事,沈逸尘由于突然病发,造成身体各器官迅速衰竭,送去国外抢救,一直没有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上传了几张沈逸尘在国外病房里死亡的照片,还有火化时的照片,一看到这种照片,沈天祺马上猜到了是顾锦。
顾锦当时并没有拿出手机拍照,但她还是拍到了如此隐秘的照片,可见她早有准备,的确是留了一手。
外界已经完全认定,沈逸尘死了,先是墓碑,紧接着是国外死亡和火化的照片,再联想到,年前先是秦婉心住院,沈老爷子身体不好,年后沈老爷子几度病危,肯定是承受不了沈逸尘去世的消息。
三月三十一号,尤染染的生日,最近她一直躲着媒体,就怕被人认出她跟沈逸尘有过一段情,而被记者揪住不放。
尤志诚打电话问她的生日要怎么过,想帮她庆祝,她婉拒了,生日她想自己过,但一想到,如果在沈家,也许还有机会梦见沈逸尘。
她是真的想跟沈逸尘一起过生日,下班以后,坐轻轨到市区,司机已经在站台等她了。
生日蛋糕是秦婉心亲自做的,她刚从沈逸尘去世的伤痛里走出来,媒体就争相报道沈逸尘去世的消息。
她已经好些天没看报纸和新闻,潜心研究厨艺和插花。
“染染,看看我做的蛋糕,这几天,我每天做一个,今天这个是最成功的。”秦婉心见到尤染染进门,便激动地喊她过去看她的杰作。
“做的真漂亮,您的手可真巧,我就不会做这些。”尤染染欣喜地看着漂亮的蛋糕。
“等放假的时候,跟我学着做,等丢丢生日的时候,你也可以亲手给他做一个蛋糕。”秦婉心说完脸色微微一变,她想到再也不能为沈逸尘做蛋糕,便红了眼眶。
尤染染知道她又想到沈逸尘了,赶紧转换话题,“今天丢丢乖吗?他在亲子中心表现怎么样?”
秦婉心回过神来,“挺好的,那边的老师非常热情和负责任,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先上楼换衣服。”尤染染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刚打开房门,便闻到一股清淡的花香味,房间的书桌上,有一束红玫瑰花开正浓。
今晚,似是知道尤染染过生日,沈天祺和沈逸飞居然说都有应酬,要晚点回来,让秦婉心转赠礼物。
因为两个大男人不在,这顿晚饭,尤染染,秦婉心和尤丢丢三个人一起吃的,这个生日,尤染染倒也过的开心自在。
说实在话,若是沈天祺在家,尤染染可能会不自在。
加上之前媒体传过一阵子她跟沈逸飞的事,现在他们俩,也会本能的跟对方保持距离,不让人说闲话。
吹蜡烛的时候,尤丢丢非要尤染染许愿,尤染染在心里默念:今晚让我见到沈逸尘,我想见到沈逸尘。
“妈咪,你许了什么愿望?”尤丢丢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尤染染回答道。
“好吧,那我可以吃蛋糕了吗?”尤丢丢说完已经忍不住伸手蘸了一点奶油送进了嘴里。
“我们一起吃蛋糕吧。”
吃完饭,尤染染抱着礼物上楼去了,尤丢丢却缠着秦婉心,要吃草莓。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秦婉心上楼,说尤丢丢在她房间睡着了。
“染染,今晚丢丢跟我睡行吗?丢丢爷爷的意思是,让丢丢先适应,如果过几天,见不到你,也不会晚上睡不着。”秦婉心轻声说。
尤染染这才想起,之前答应沈天祺的事,假装跟沈家闹翻,抢孩子,汗,不说她真忘了。
“那就让他先适应吧。”尤染染笑着说。
“嗯,那我回房陪他去了。”秦婉心离开了尤染染的房间。
尤染染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以后,检查了门锁,确定都锁好了,这才安心上床睡觉。
睡到后半夜,她感觉一只大手又环抱到了她的胸上,熟悉的气息,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沈逸尘。
她睁开眼,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她伸出手,轻抚他的脸,触感如此的真实,“我又做梦了吗?”
“老婆,做个春梦吧。”沈逸尘唇角微扬。
“什么?”尤染染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天的夜晚,做个春梦,很应景对不对?”沈逸尘说完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唇。
“沈逸尘,你别忘了,你是病人。”尤染染提醒道。
“是不是病人,试过以后才知道。”沈逸尘不管不顾地扯开尤染染的睡袍,大手探了进去。
“我不跟鬼做。”尤染染说道。
“这么帅的鬼也不行吗?”沈逸尘笑问道。
“沈逸尘,我现在是在梦里,对不对,为什么我感觉……”
“别感觉了,用身体去感觉吧。”沈逸尘在她耳边粗喘,覆上她的身子“老婆,我好想你。”
沈逸尘有些激动,急不可耐地去扯开尤染染的睡裙,她没有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她晚上许了个愿望,就是见到沈逸尘,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沈逸尘,你不是肾出问题了吗?”
“我重生了,以后不许怀疑我的能力,否则看我怎么罚你。”沈逸尘张开嘴在尤染染肩部轻咬了一口,算是对她这句话的惩戒。
尤染染轻吟一声,沈逸尘听在耳中,身子不由地紧绷。
这一晚,沈逸尘动作不敢太强烈,因为医生告诫他,虽然他恢复的很快,但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水平,建议半年内是禁欲的,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了。
他们俩本能的都渴望着对方,所以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们的身体就会有最好的契合度。
尤染染双手攀住他的脖子,身体迎合着,她缓缓闭上眼睛感觉他带给她的一切刺激。
沈逸尘很温柔,不似从前那般热烈,但是却足以满足她。
到顶峰的时候,沈逸尘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虽然年轻,可毕竟时间短,还没完全恢复。
尤染染满足的沉沉睡去,沈逸尘无力地俯在她身上,“我早晚死在你身上。”
沈逸尘处理完现场,确定没有留下痕迹,便离开了房间。
沈天祺将他一通臭骂,他回到书房,发现监控全都坏了,看不到房间的动静,“你别告诉我,你在房间那么久,什么都没做?”
“爸,喊医生来。”沈逸尘没有多说话。
沈天祺一惊,赶紧将沈逸尘送去了杜依依的别墅,医生就等候在那里。
“三少,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医生关心地问。
“消耗了一点肾精。”沈逸尘坏笑道。
“没正形,病才好,就不能忍忍吗?”沈天祺瞪他一眼。
经医生检查,他问题不大,血压有点上升,心跳也加速,但正在恢复正常。
“三少体质好,问题不大,但是近期可不能再这样了。”医生警告道。
“知道了,一定谨遵医嘱。”
尤染染一夜安睡到天亮,醒来掀开被子一看,居然没有穿衣服,“沈逸尘……”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房门反锁,不像有进来的样子,然后窗户也是关的很好。
可是她分明跟沈逸尘滚床单了,感觉那么真实,他是真实存在,她甚至摸了他的脸。
醒来以后,她却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屋里不像有人来过,她昨晚,做了一个春梦,在梦里,和去世的沈逸尘滚了床单。
当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羞红了脸,她居然在梦里,和一个去世的鬼做了!!
“沈逸尘,你这个臭流氓,死了还占我便宜,讨厌。”尤染染赶紧冲进浴室洗澡去了。
而沈逸尘,躺在花园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回想昨晚的跟尤染染……
他想着想着,又有了反应,然后说:“老二,你太不自觉了,昨晚明明刚做过,你又想了,你真不要脸,我一点也不想。”
☆、第79章 幕后黑手竟是……
“照片哪儿来的,这肯定是假的。d7cfd3c4b8f3”沈逸尘第一反应就是尤染染不可能跟陈若儒有什么。
沈天祺放下雪茄,冷冷地注视沈逸尘。“那个孩子,不一定是你的。”
“我知道了,你们只认孩子不要妈,所以才故意弄出这些照片来诽谤染染。”沈逸尘根本不相信,尤染染跟陈若儒会有什么。
沈天祺冷着脸,看着沈逸尘,他知道,他的这个小儿子表面看上去吊儿郎当,却是个痴情种。
订婚三年,都顾锦都没有什么实质进展。无论他们这些长辈怎么牵线搭桥,都没有用。
他就知道,他心里一定还忘不了尤染染,只是没有想到,尤染染三年后,居然真的回来了,还带回个小不点。
那孩子。他也悄悄去看过,如秦婉心所说,跟沈逸尘小时候的确有几份相像。
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这么优秀的儿子。被那个叫尤染染的女人和一个小屁孩给毁了。
只有顾锦那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沈逸尘,他是绝对不会让尤染染这种身份的女人进沈家的门。
现在更是让他知道,尤染染在跟沈逸尘之前,还跟陈若儒有过一段情。
且不论谁对谁错,就凭尤染染跟沈逸尘的姨父交往过,她就不具备做沈家儿媳妇的资格。
“她和你小姨父在酒店,被你小姨捉奸在床了。三年前,你妈找她谈判,你小姨也去了。她开口就要一百万,你小姨骂她不要脸,如果她不肯离开你,就把这些照片公诸于众,她这才改口要了三十万。”沈天祺蹙眉,冷硬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极为气愤。
他也的确是气愤,他如此优秀的儿子,竟然被那样的女人迷住了。
“你们不了解她。她不是那样的人,这件事,我会问清楚的。”沈逸尘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全部拿走了,“如果被我发现,这些照片流出去一张,别怪我翻脸。”
“你这是要护着她吗?”沈天祺没有想到,沈逸尘居然向着尤染染。
没有人知道,沈逸尘认识尤染染的时候,她就像一只坠落凡间的天使,美的空灵,但却失去了生机。
打开她的心扉,让她重新开心起来,他花了不少心思,费了不少时间。
尤染染是个敏感的人,受到伤害就会像只鸵鸟一样,将脑袋藏在翅膀底下,不让别人看见她的伤口。
沈逸尘不知道三年前,尤染染跟他分手的真正原因,但是,今天父亲告诉他,尤染染跟陈若儒有过一段情,加上这些照片,他知道,尤染染跟陈若儒难逃干系。
但是尤染染跟他的时候,她是第一次,她没有任何经验,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尤染染跟陈若儒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沈逸尘已经不太想去关心,单纯的尤染染不可能去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即便沈天祺避重就轻,但是他也能猜到一些。
沈逸尘无法想象,二十一岁的尤染染,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在跟他的母亲见面时见到了姨妈,内心该有多挣扎和绝望。
她几乎是在见到秦婉莹的第一眼,就明白,她这辈子跟沈逸尘不可能了。
所以,她才会伤心绝望地想自杀。
她毫无理由的突然提出分手,然后远赴国外,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他尤丢丢的存在。
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谢老天爷,如果不是尤染染身体原因,不能做人工流产,尤丢丢早就不存在了。
他非常感谢林海伦和尤志诚,是他们照顾尤染染,在尤染染求学期间,帮忙照顾尤丢丢。
尤染染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复合,也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又谈何纠缠。
现在的沈逸尘,听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说一句尤染染的不是。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被纠缠的人一直是尤染染,是他缠着尤染染不放。
当他听说林海伦在联系医院,马上猜到尤染染要回国了,他故意把尤染染调去男科恶心她,谁知倔强的她坚持下来了,而且做的还不错。
她始终不肯告诉他三年前分手的原因,还说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可是他明明看见她转身后,双肩都在颤抖,明明泪流满面,却要说出狠心的话。
她到底瞒着他什么,他一直很好奇,甚至跟踪林海伦,发现了一个小男孩,可是她却说是她弟弟。
直到二哥沈逸飞告诉他,那个小不点是他儿子,他才意识到,尤染染一个又一个谎言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真相。
尤丢丢,这个小东西,已经两岁半了。
尤染染出国三年,尤丢丢两岁半,真的很可疑,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国时便已经怀孕了,而当时她只跟沈逸尘交往过,这个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
为了确认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沈逸飞调取了林海伦的病例,输卵管阻塞,也就是说,她本身怀孕的机率就很低,加上已经绝经。
试问,一个怀孕率低,而且绝经的大龄妇女,她怎么生孩子?
这下,沈逸尘无法淡定了,他亲自去找尤染染,然后偶遇了在小区儿童游戏区玩耍的尤丢丢。
也许是血缘的吸引,尤丢丢虽然对陌生人防犯心里很重,但是对他,还是很友善的。
尤染染,尤丢丢,沈逸尘嘴里默念着这两个人的名字。
回到床间,躺在床上,沈逸尘喃喃地说:“有染,不管三年前,你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依然是我最心爱的女孩。”
尤染染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和沈逸尘,牵着尤丢丢的手,在游乐场玩旋转木马。
一直转啊转啊,转到最后,尤丢丢和沈逸尘都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丢丢,你在哪里,丢丢……”
一只胖呼呼的小手伸过来,朝着尤染染的小脸就是啪啪几巴掌,打得尤染染眼冒金星,睁开眼看见罪魁祸手就是她在梦里寻找的尤丢丢。
“尤丢丢,你屁股痒了是不是?”尤染染一个翻身,将尤丢丢按在床上趴下,朝着他肉嘟嘟的小屁屁就是两巴掌。
不过,她舍不得用力,也就是装装样子,吓唬小家伙而已。
“虐待儿童了,姥姥,救命,你女儿虐待儿童了。”尤丢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林海伦将面条端上桌,“我听不见,我只闻到香喷喷的面面,我不等你们了,我先吃了哈。”
“哇,有面面吃,姥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