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用强硬的手段打压这些人一定会搞得整个“天王会”陷于内乱之中那对蛰伏在澳门只能多年仰望“天王会”鼻息办事的其他帮派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趁机兴风作浪的大好时机特别是南方来的“少帅俱乐部”更会趁机给“天王会”一个致命的打击到那时尽管自己把“天王会”的所有权力掌握在手中也会是一个散了架的“天王会”那要之有何益。
因此何富贵处心积滤的扣押吴锋国与刘开河的家人就是要逼他们就范然后把自己的人慢慢渗透进他们的队伍里。
“老刘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老婆跟你儿子现在也很安全只要你配合得好我保证他们身上不会掉一根头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何富贵对着刘开河那噬人的眼光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何富贵还待说下去的时候恰好此时他身上手机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急切的声音:“贵哥我们现了沈恋冰跟沈伟雄两人。”
“真的在哪?把他们看住了没有?”何富贵一听终于有沈道明的一双儿女的消息他心里也是高兴不已那天他们突然难对沈道明的这栋别墅进行清洗的时候把能杀的都杀了个精光唯独被沈道明的女儿跟儿子给跑掉了对于沈道明的那个女儿沈恋冰他可是不敢小看连继两届的女子柔道冠军上一届亚洲区全能散打比赛女子组冠军别看这小丫头长得跟天仙似的那双纤纤玉手只需一秒就能把一个强壮的男人的脖子给扭断这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贵哥这……这我们想上前去抓他们的时候那小妞确实厉害我们兄弟几个操着家伙还不是她的对手她打倒我们兄弟几个后就带着那小子跑人了现在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电话那头那人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何富贵一个不高兴自己小命难保。
何富贵挂下电话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沈恋冰那小妞确实厉害如果一天不除对自己的生命就多一天威胁他已经交代自己的手下无论如何也要把沈恋冰两姐弟给搜出来他就不信在澳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能让他们飞了出去不成。
秦天他舅舅以前住的那个垃圾场里屋还是原来的那栋铁皮屋只不过人就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秦天的舅舅就吓得再也不敢在这里住下去了不知搬到哪去了。
出了医院那档事郑国忠想着在医院里边不但不安全还连累了不相干的医生护士后来听从了秦天的提议把宋风接到了这里暂时休养。
当夜幕渐渐的笼罩大地的时候接二连三受到打击以致损兵折将的南方第一帮派的“少帅俱乐部”的少帅郑国忠终于主动出击想给敌人点颜色瞧瞧。
一切妥善安排后郑国忠带着“冷血”吴修扬直奔“天王城”这个规模仅次于蒲京赌场的澳门第二大赌场并没有因为其会长沈道明的突然暴病身亡而受影响还是照常营业进出赌城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守在赌场外的两名警察看着进出赌城的人看着进去之前的那些人是一副自信满满眉飞色舞的样子等到走出“天王城”的时候大多都是一脸落魄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
赌博赌博赌的是钱博的是运气一场豪赌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靠赌博兴家置业也有人为赌博倾家荡产但两者的比例是:2:2oo从这个比例中我们不难看到想靠赌博兴家的可能几乎微乎其微脚踏实地的为生活去打拼才是硬道理。
“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明明次次来了都是输为什么还是几乎天天都要来唉!”一个比较年轻的警察有点看不过去的低声叹道要不是澳门的赌博业是一种合法的经营生意他一定会第一个冲进去抓人现在他都有点渴望大6那边的禁赌政策也快点在澳门实施那样就会少了许多为赌而家破人亡的人出来。
“嘿嘿你没赌过所以不知道赌博就跟吸毒一样赢的时候总是有种侥幸想多赢的心里输的时候也抱着一种翻盘的打算所以等到越输越多的时候输得眼红了也就一头栽下去不可自拔了年轻人这个社会上还有许多东西你看起来很明白但偏偏就有许许多多不明白的人往里钻世道就是这样了别抱怨太多。”那个中年警察听年轻警察在那里抱怨不由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两根烟一根抛给那个年轻警察给自己点上一根然后眯起眼睛两眼无神地盯着车底。
这是第几个年头了自己都已经忘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经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赌徒为了还赌债家里能卖的都卖光了能借的也都借遍了。直到有一天他输得太多无法还清债务赌场里的人想把他手脚都打断的时候这时候赌场的负责人出现了阻止了手下的行为然后把他赶出了赌场并且从那以后不准他再踏进赌场半步。可是这却间接的帮了这位中年警察的忙使他竟慢慢地把赌瘾给戒了他心里对这位间接帮了自己的大恩打从心眼里感激他誓这一辈子一定要抱答这位恩人但是还没等到他报答他而他却突然间就暴病身亡了这个人就是“天王会”的会长—沈道明。
“喂老唐你看那两个刚刚进去的人我总感觉怪怪的觉得他们两个不简单。”那个一直盯着赌场门口不放的年轻警察突然用手捅了捅中年警察的手臂示意他快看。
老唐睁开眼睛顺着年轻警察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两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了“天王城”的大门内他心里忍不住一跳因为他的心里竟奇怪地升起了一股跟年轻警察一样的猜想:“这两个人不简单。”
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门内后老唐的脸上就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他脑中有一个怪异的念头升起:“让这两个人进去闹一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那杀害沈恩公的王八蛋给杀了。”这个疯狂的想法连老唐自己都吓了一跳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沈道明是被“天王会”里的判徒给杀害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暴病身亡。
“老唐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有事情要生了我们盯紧点。”年轻警察突然一脸凝重的说道经过他敏锐的第六感告知接下来有事情生而且还会是大事情。
………【第十五章 两根香烟引发的血案】………
第十五章两根香烟引的血案
赌场内最受赌徒们所喜爱的不外乎是牌九、骰子、梭哈、二十一点这几类“天王城”也不例外这几种赌桌前都围满了人。
郑国忠与吴修扬两人分开寻找赌桌郑国忠对赌是此道行家吴修扬也是个中高手所以“输”这个字眼在他们两人身上不可能出现但他们今天不是专门来赌钱的他们是专门来闹事的。
郑国忠对投骰子比较有偏好所以走向了一旁的那桌投骰子的赌桌。这一桌已经被里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在郑国忠身材修长且强壮不然还真很难挤进去。
“喂喂你挤什么挤有没有规矩。”有些人突然见郑国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往里挤有些人不乐意地嚷嚷了起来。
郑国忠只是对这些人投去淡淡的一撇一接触到郑国忠的眼光那些本来还想嚷嚷的人立马收了声郑国忠虽然只是淡淡的一撇但是那锐利的眼光还是把这些凡夫俗子给吓到了。
“快快下下下下定离手来别动要开了啊!”那个庄家对着那些拼命向赌桌上砸钱的赌客喊道(当然进了赌场都是得把钞票换成相等的筹码不会说带着一沓一沓的钱在赌桌上乱扔)。
“小小小!”那个站在郑国忠身边看上去有六十出头的老头嘴里不停喃喃的喊着小看来这老头是在小上输了不少这次或许是他最后的全部家当了所以他特别紧张手里拿着一条已被汗水浸湿一片的汗巾伸到额头前不停的擦了擦那隐现的汗迹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即将被揭开的盖盅由于过度紧张那瘦弱的身体都忍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那已呈褐色的嘴唇已被他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
其实开赌场的都是为了想赚钱因此多多少少都会在赌桌上弄点手脚有些用的是现在比较高明的高科技产品用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就能操控全盘输赢也有的是专门陪养一些赌术高的人来做庄像“天王城”就专门陪养了一批人所以进了赌场装进来容易想从这里装出去那就难如登天。
“好大家离手开五六六十七点大”庄家那响亮地嗓门喊了起来结果一揭晓有人欢喜有人痛。
“咳咳咳……”老者看到答案的时候脸色不由一阵惨白一股逆气上涌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伸出他那枯瘦的手颤抖着想往口袋里掏东西。东西掏出来了郑国忠就站在他身边看得清楚那是一瓶治疗心脏病的药老者胸口急剧起伏着呼吸也越显得粗重起来在倒药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啪啦!一声轻响老者一个失手把那瓶药给掉到了地上老者想弯腰去地上拣起来的时候突然唉的一声闷哼用手捂住了心脏的地方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紧接着就是一阵苍白那双混浊的老眼也翻起了白眼。
郑国忠摇摇头帮他把药拣起来倒出两颗给老者吃下去。
那个老者吃了药后那口气顺了点那苍白的脸色也缓和了一点他感激地对着郑国忠点头笑道:“谢谢!”
郑国忠无所谓的对他笑了笑他虽然一向自认是流氓对那些什么狗屁助人为乐他向来最不耻但流氓也有底线虽然不会去扬啥子狗屁助人为乐但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那位老者有点魂不附体的转身走出人群外步伐蹒跚的向门外走去看他那有点驼的悲凉背影郑国忠竟突然间心生不忍转身走了上去一把拉住那位老者。
“听口音老丈不是本地人吧?”那老者回过头脸上的笑容笑得很苍凉但是刚才这位年轻人对自己有相助之恩这位老者也勉强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
“这位小哥好眼力我是从大6那边过来的。”老者脸上那片死灰色越来越浓。
“看老丈这丧气的神情看来在这里输了不少?”郑国忠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然后抛一根给那位老者。
老者看着郑国忠站在那里就点着烟然后自得的抽了起来他看得满眼尽是讶然之色因为赌场里有明文规定在赌场内任何人不得吸烟但眼前这位年轻人根本就不把这规定当回事看来等下要出事。
老者拿着烟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站在那里有点尴尬地看着郑国忠最后还是用他那颤微微的手向郑国忠要了火点着了烟看着火苗烧着烟草时出的那种淡淡的郁金香味道。这位老者也是识货之人单闻味道就知道这烟有价无市对眼前这位看上去长得很帅但笑得很邪气的年轻人更加好奇。
赌场订下的规定是用来执行的不是被人破坏的所以郑国忠与这位老者这样公然站在赌场内抽烟这在“天王城”开业以来还是从所未有的事情这不是公然的挑衅“天王城”么?
三十秒后两位身穿制服的赌场工作人员向郑国忠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这两位先生请你们把给烟熄灭我们赌场有规定在赌场内不得吸烟。”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脸上装着笑容礼貌怀的对郑国忠两人客气道。
换作平时郑国忠肯定会非常配合的把烟给熄了毕竟人家的礼貌也不错但今晚郑国忠不是来做好人的他是来做坏人的。
“操你妈的老子喜欢抽烟就抽关你鸟事闪一边去。”旁边那位老者听得一愣嘴巴张得老大他看郑国忠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应该是一位饱读诗书的人才活了六十几年现在他才真正领悟到“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是什么。
那两个大汉一听脸当时就黑了看过拽的但没看过像郑国忠这么拽的“天王城”是什么地方你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老子是好意提醒你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个刚才话的大汉忍不住破口大骂平时只有他横人家的哪有人敢横他的仗着有“天王会”在背后撑腰这些人平常都横行惯了哪容得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此撒野。
“**你妈的找死。”郑国忠突然很痞子的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那个大汉根本来不及闪躲就结实的挨了一巴掌脸上立马肿得老高旁边那个看自己的伙伴被人欺负正想出手相助冷不烦郑国忠横飞一脚可怜那家伙才刚刚想冲上去就已经被郑国忠一脚踢得抛摔出去。
这一个突然变故把周围那些围着的赌客吓了一跳全都哗的一声向周围散开露出中间一片空地社会上永远有这么一个规律看热闹的永远有但是肯出手相助的向来没有。
那个老者那混浊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自己痴活了六十几年看过的人也算不少了强的、横的、流氓的、不讲理的但就是没见过像眼前这位年轻人如此强悍的“天王城”背后的老板是谁他也听说过那可是澳门第一古老黑帮“天王会”平常人哪里得罪得起啊。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这样公然跟“天王会”挑衅难道就不怕被灭口?或者说这个年轻人有更强大的靠山。
郑国忠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围那十几个围上来的赌场工作人员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浓郁血腥的冷笑那些死去的兄弟的血就从这里讨回来吧。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这里捣乱。”其中一个像是赌场保安队长的人走上前来冷喝道。
“你还不够资格来问叫你们经理出来见我。”郑国忠不屑地冷笑道。
这句话的火烧得够旺周围的那些赌场工作人员几乎肺都气炸了全都哗的一声就要上前对郑国忠动手。
“想见我们经理不难但要说出一个能够让我们经理出来见你的理由。”那个队长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冲动他的脑子里开始搜索自己见过的道上的那些大佬们的容貌但是想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跟眼前这人的容貌对得上的这小子是从哪迸出来的敢这样嚣张?
“理由?很简单我想杀人。”郑国忠的这句话无疑是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现在连那个队长都懒得废话他现在可以清楚的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是专门来捣乱的对付这种人他最拿手只要上去给顿老拳就能解决。
但这一次他想错了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而且是一个专门想来没事找事的人。
喀嚓一声骨头的清脆响声向周围扩散了开去那个队长击向郑国忠面门的那一拳被郑国忠用手腕捏住硬生生的把他的手腕给扭断然后一个膝顶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在他还来不及惨叫出声的时候郑国忠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手一扬把他丢了出去。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出手狠辣残忍那个被甩出去的保安队长摔在地上的时候面目红肿口角流血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郑国忠这一手快刀斩乱麻的手法把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的保安给震住了他们满眼惊恐地看着郑国忠就像在看着一个深渊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郑国忠的眼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到底生了什么事?”一个雄浑的声音从人群外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青年人走了过来。
“经理这人是来捣乱的。”一个保安见这赌场的经理过来了忙抢先道。
这个经理双眼厉芒一闪狠狠地盯了郑国忠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这位兄弟是来赌钱的还是来惹事的?”
“是来赌的但不是来赌钱的是来赌命的。”郑国忠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到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能令全场的人产生一种强烈的震动感。
那个与郑国忠站在一起的老者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跳动得如此强烈过强烈得他都有种想晕过去的感觉。
“哦想跟谁赌?”那个经理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你我两人赌。”郑国忠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