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好奇的心- 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抵校宕掖蚁略崃恕�

    事情过了五天,镇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一到院门口就跪下,双膝蹭着地,头上戴着白布,胸口戴着白花,腰间围了麻绳,一边哭一边往中屋蹭去,当他蹭到灵位前要祭拜时,灵牌被他的哥哥拿走了!“你不配!滚出去!”下边的老人什么也不说只管哭只管磕头,他的哥哥气得脸色苍白:“联系了这么多年,回,回,回到现在!人死了几百年了!你不孝,你们把他给我拉出去!”没有人动。

    他的哥哥放下灵牌愣了好一阵子,然后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人群中一阵骚动不知道他的哥哥要做什么,他的哥哥用两只颤抖的手拉紧他的衣领一边往外拖一边流着泪骂着:“你这个不孝子!你父母供你吃供你喝,皇帝一样伺侯你,你妈生病了一块钱也舍不得花也要给你买小吃、买这买那,你有钱有势了就把他们忘了!如今你发达了!有钱了!连你爸也不认了!走走走!哪里是你家?滚滚滚!哪个臭要饭的?走吧!滚吧!一辈子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给过家里一分钱现在装什么财神,装什么奴才,摆什么阔气。还是自己带到棺材里留给自己享用吧!”

    “让我给爸烧个纸吧!”下边的老人老泪纵横跪着拽着他哥的手,只管磕头,有很多人早已动了情,纷纷解劝。

    “不行!”他的哥哥似乎铁了心,似乎使尽全力把他的弟弟扔到了门外,把众人也赶了出去,然后把自己一个人和一副牌位关在屋子里。

    “不孝使我失去父母,不信使我失去朋友,不仁使我失去信用,不忠不义使我无人可信,不孝不信不仁不忠不义不诚……难道世界上所有的不良让我占完了吗?假如世界上所有的不良让我占完了!我宁愿永世不得翻身,永远没有功名利禄,永遭天下人的笑骂,永远承担天下最毒恶的诅咒,天下所有人的唾骂所有人的诅咒全部加到全部会发生到我身上,但为什么我连自己的父母也见不到呢?为什么我不能在有生之年为父母尽一点孝心呢?为什么?为什么?”老人在铁门上留下道道血痕后倒在地上紧张地抽搐了一阵然后再也一动不动!

    没有人相信这个‘现实’,医生来了,只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你们料理他的后事吧!”联系他的家人,没有多久,果真有一老太穿一病服,左手拄拐坐着轿车来了,旁边的护士一只手举了药瓶不断劝说老太扎上吊针再说,老太根本不理会她。老太缓缓地蹲下为他合上双眼,然后站起来大声说:“为谋,通达;为权,变通;为政,和谐;为法,刚正不阿;为利,散尽;为人,光明正大;为义,凛然铁骨;为志,千锤百炼;为情,执着痴迷……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不该回头看一看?!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妻子,你欠了他们多少?你好自私!好无情!忘了他们的付出!忘了他们的嘱咐?你好冷漠!好无义!丢下了往昔的承诺!你不守信不讲孝!忘记了你昔日惊天动地的话语!郎啊郎!为了功名利禄你就该如此牺牲如此舍弃吗?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了空空,去了空空!是否看一眼你身边的亲情。”说完,推开她身边纠缠不清的护士,一头撞在墙上,倒在他丈夫身上。女护士上前一看,“她死了!”叫了起来,吓得哭了起来。

    “他们死不瞑目啊!”突然门开了,他的哥哥走了出来,走到她的身边把她的眼合上说:“终于见到他了,你死也该瞑目了!”

    他一个一个地抱起他们把他们放在中屋中间,回头给他的儿孙一笔钱说:“去买三口棺材吧!”然后把他父亲的灵牌放好,坐在他们头部一边烧纸一边说:“你一生的只是为了他吗?朝朝夕夕,*暮暮;凡是他想做的,只要正义仁道,你就全力支持;凡是他不会的,对他有益的,你就会教他给他想办法;凡是他办不尽做不完的苦恼你就与他分享;凡是他想要的,你就敢为付出敢为牺牲,‘父母要照顾好!孩子要带护好!朋友要交往好!’难道你是他的另一半筹码?你做的一切、付出的所有他是否看到?‘身体要养护好’!有谁看到背后的金娇?只有他的没有你的,这世道是否公平?分忧的是你,承担的是你,伤害最深的是你,最先抛弃、最先牺牲的也是你,你是否无怨无悔?爱爱恨恨!恩恩怨怨!别别分分!打打杀杀!总是你一马当先,可是占尽风头的是他,享尽名利的是他,作威作福的是他,你是否心甘情愿?大丈夫一日威风,弱女子一世柔情,你不觉世道不公吗?女啊女!起来!起来啊!假如他垃圾,抛弃他;假如他流氓,甩了他;假如他风流,改造他;假如他无能,锻炼他;假如他无情无义,不必恋他;假如他只为自己,永远别见他!总之,吃亏的是你,受罪的是你,为难的是你,他的影子哪儿去了?风度少了!容颜老了!老屋旧了!儿孙少了!人情了了!一切就了!”

    棺材买回的是两口,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多买,老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日夜坐在那里不吃饭不流泪也不说话,每时每刻默默地喝着酒,即使他的儿孙把所有的酒倒了、把所有的酒器砸了、把整条街的商店买通不卖酒给老人,但是老人像变戏法一样弄来一瓶又一瓶,老人一口一口地喝着,没有人能劝得住他,没有多久也死了。

    一个署名叫‘莫须有’的人见到众新闻社的报告后发出了一段话《为情自由》:公不公?自由人道;平不平?自由人鸣;爱恨?生死?得失?知足常乐!顶天立地,只为一颗铁血丹心,个性挺立!情可擎天,只为一片赤子真心,不了了情!真情实意,何惧众人口耳?由它去吧!

    新闻界这么重视这段情缘使墨家的人大占风头,不仅大人通过新闻能‘体面’一下,就连那个吃母乳长大的小男孩也一夜走红成了‘童星’,被夸得神神秘秘的,‘天纵其才,家有神童’,得到市长的亲自接见。墨家也干脆大摆特摆,把丧事办得阔了起来。令他们这样疯狂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家族受新闻界采访得了好处(好处费)又占尽了风头,所以丧事要大办特办,人情要大作特作,毕竟从来没有这么神气过。

    老人们的死突然使落雪想起了什么,年轻后辈们对他毫不关心。简直无法面对自己的不孝,和别人比一下,自己差得太远了吧!“不孝使我失去父母……”落雪喃喃地重复着老人的这些话,当他看到老人们如此执情时,不免心酸,就一口气奔回他的屋子里,然后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抱着头,他不愿想,但不孝已成了现实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可悲,如果老人们不孝不信,是因为为人民说话有大量的实事在。自己呢?什么成绩也没有!?18岁离家打工,20岁去收获未来世界,现在自己连父母也找不到,这就是孝吗?本来年轻狂妄,以为有了钱再孝顺父母也不晚,根本想不到到时什么也没有了,这就是所谓的‘孝’吗?落雪越想越多,各种各样动物残老的背影,各种孝与不孝的场景,各种丑恶的场面……落雪的头一鼓一胀,快要爆炸似的,似乎正在发生什么微妙的变化。他躲在角落里听着外边的鞭炮声、哭声、笑声、叫喊声、乐器声以及敲门声……所有的声音让他无法接受,让他的身心俱粉,他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身上盖了许多衣服和被子,越是这样越是抖得厉害,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喧嚣静寂下来,落雪慢慢地睡着了。梦中梦到妮妮,梦到父母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削成白骨而自己站在他们眼前也不肯救助,还笑这个惊险……

    “老师(由于关系太复杂了,谁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落雪,他的后代见了他,大人称他为师傅,小孩叫他老师;落雪自己也分不清怎么叫辈分全部乱了!落雪见到老的称兄弟,小的直接叫小孩或直呼其名),开门了,我是墨迪!”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把落雪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出了那么多汗,口水流了一大堆,落雪随便抓了两把,穿好衣服就来开门。

    门开了,墨迪端了食物站在门口,吓得倒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我老师呢?”

    “墨迪,怎么了?”落雪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并未发现什么,只是嗓子没有以前那么哄亮,或许是嘶哑了吧!

    “你是谁?再不说我就喊人了!就告诉我老师!”墨迪突然像大人一样威胁着落雪。

    “我是你老师啊!墨迪,怎么这么淘气!”落雪感觉自己像哑着嗓子一样,说完向前走了一步,想把墨迪拉进屋里。

    “你这个坏人!叔叔!伯伯!这里有个坏人呢!有贼了!有贼了!”墨迪快速躲过落雪的手,飞也似的跑了。

    果真有几个人听到叫喊匆匆赶来,“就他就他!”骑在一个二十几岁小伙子肩上的墨迪发话了,落雪很快被围了起来,有一个人很客气地对落雪说:“老先生,你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什么企图呢?”

    “没有什么啊!我是你们师傅呀!”落雪一听这些话十分生气。

    “老头,告诉你,这的确是我们师傅的住室,但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说些疯话,快说你偷了什么?”小伙子问。

    “我来!”一个年轻小伙子很快拉着落雪到墙根,“蹲下!”他威胁着。

    “这是干吗?我是你们师傅啊!”落雪气急了,认为他们在串通一气演戏赶自己。

    “我还是你师傅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唐三藏!”小伙子笑着似乎也发怒了,停了一下说:“老头,别装蒜!快蹲下!”

    “你们!你们!”落雪像发现了什么一样,觉得戏演得太精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们怎么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小伙子一拳挥过来,直打落雪左肩,落雪轻轻一弯腰躲过,小伙子的拳打空蹭在墙上,掉了一层皮,很快血流了出来,就在落雪弯腰的几秒钟,其他人一拥而上,把落雪按了下去,落雪的速度再快也没有躲过,只好蹲了下来。

    “哇塞!这么倔!要不是年*,我定送你到警局。”一个中年人发话了,无论是年龄还是经历上他是其中最有资历‘审判’落雪的人,他缓缓地蹲在落雪面前说:“老先生!高龄多少?”

    “不高!不高!才二百多岁,XXXX年出生的。”落雪用十分轻视的态度应付着。

    “又一个神经病!前些天才来一个,今天不知道到哪里去问他的出身去了,今天又冒出一个,你是谁?”中年人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问着。

    “陈落雪,你刚死的爷爷要叫我曾祖父,你们是我的后代,不敢承认了吧!”落雪怎么想也不明白这群人究竟要弄什么,对他怎么会这么冷淡。

    “越说越不像话了!竟敢连我们的祖谱也敢查,说你有什么企图?”中年人竭力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他看到有几个准备前来采访的记者好奇地围了过来。

    “老先生,陈落雪是前些天我们见过的,他有一米六几吧!可是他是一个十分帅气的小伙子啊!哪里有你这么老啊!”一个记者赶紧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就是陈落雪啊!我又没有变化,可能是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令人讨厌了!唉!好好好,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走!”落雪干脆开门见山地说。

    “老先生,你看你的手,已经满是皱痕了,还能有假吗?”一个记者也上前掺和着。落雪连忙端详着自己的手,手瘦得像皮包骨一样,皮肤松得像老树皮一样,满是皱痕,着实把落雪吓了一跳。

    “老先生,你再看看你的脸、你的头发……”一个女记者喃喃地说着,并把化状的一块小镜伸到落雪面前。

    “这怎么可能!?”落雪像弹簧刚释放了压力一样快速跳起,他抓过那块小镜,仔细地端详着自己:头发已经白得找不到一点黑色的发根,额头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眉毛睫毛早已苍白苍白的了,眼珠凸现,眼角的鱼尾纹一道比一道深,脸早已变了色,显得已经饱经了人世的沧桑变化,就连自己的胡子也变成了白色,剩下稀拉的胡茬,脖子上的皮肤已经不那么细腻,显得很松很粗很苍老了,*的喉骨是那么明显,这是不是要说明什么?落雪重新展平他那双手:松树皮的折褶,指甲好像很厚而且长满了污垢——那本是藏污纳垢的地方,生出了许多老茧。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昨天还是好好的!”落雪的声音似乎也变化了许多,和以前听起来大不一样了。今天在黑暗中落雪并未发现自己有什么奇异的变化,出来难怪别人对自己这么反常呢!难道变化会在不经意的一瞬间来临吗?

    “哇塞!老先生,什么使你一夜白头呢?”一个很年轻的记者打着开玩笑的口气说。

    “这怎么可能!就两三天没有见面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可能的!”墨家的人不愿意相信他就是落雪。有人干脆搬了一大块镜子给落雪观赏,他们根本不会想的事终于有了!于是记者们纷纷记下了这个奇闻,早一点的是《一夜白头》,晚一点的是《人为什么会一夜白头呢?》……

    很快,墨家的这项奇闻被炒得沸沸扬扬!墨家的人又搬出祖谱,果真连身份证编码也是一样的,陈落雪,问起近几天发生的事,落雪对答如流,根本没有掺假的可能。为了打开这个谜团,墨家的人以牺牲家族的利益为代价向社会公开宣传,他们相信国家和社会能给他们答案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随着风儿到处飘,落雪完全被神化了,简直像是石缝里迸出的齐天大圣,还带有些道骨仙风呢!国家科学院为了第一时间整合最先进的人物或是请那位传播消息的先生到来费了好大功夫也是白费力,他们虽能堵住这些‘新鲜’的消息不传到自己耳朵里,但偏偏会有那么大一个团体对这些问题充满兴趣,新闻记者忙得不宜乐乎,为了防止这个项目被其他团队抢走,国家对社会施行‘第一封锁’——封锁所有有关的新闻。但是不能封了人们的心,越是神秘的事越是令人向往,越想不张扬的事却越办得张扬。和平镇上的小汽车与日俱增,人流量越来越大,最后造成了《十里长街行车难,千里只为一‘仙人’》,记者不知道自己该记什么,该采访谁,更找不到该怎么样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把自己所见所闻所听以最快捷、最实际、最科学的文字发回新闻社。墨家的人更是忙得像特工一样,连自己喝水吃饭的时间也要往外挤。刚开始是免费喝水,邻里也帮忙烧水,可是人越来越多,有人看到商机到了就运了一大批矿泉水卖。还有的人更甚,就此摆起了地摊,做起了买卖。这时只有墨家的人连觉也得轮着睡,看到别人赚了一把又一把,这不是沾自己的光气么?弄了这么久,最亏的是自己啊!

    墨家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商机,因为真正的‘黑马’——那个神秘的老头是个‘热手伙’墨家家族的第一次家庭重大会议迅速召开,聪明灵光的积极想,呆头呆脑的积极做,很快就有了‘高招’。

    落雪醒来惊奇地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他非常生气,墨迪用两只小手使劲掰着笼子说:“老师,你也可以像我这样从这笼子里随便进出吗?”那是一个用毛竹做的四四方方的笼子,周围用帆布罩着,有1。5米那么高,2。0米那么长,1。5米那么宽,两根竹竿之间的缝隙均匀,墨迪由于太瘦太小(同龄的弟弟比他高了半个头),这些缝隙无疑于黑暗牢笼里的一道道通向外界的大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