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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骑上,脚却挨了地,拍了拍它,它似乎刚刚觉醒,把身体摇了几下,一下子腾了起来,跳了一丈多高,落雪吓了一跳,赶紧抓紧它。一次跳得比一次高,落雪发现它无论能跳多么高,却总是呆在原地,这不是所谓的原地踏步吗?又几次,落雪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根固定的弹簧上,被弹了一下又一下,就像一个人拥有很大的抱负和志向,却总是在原地踏步一样。落雪大骂那个‘弼马官’欺侮他的矮小,给自己这么一个笨东西,也有些讨厌自己像它一样有志气没骨气,又无奈,只好把它折叠好,收了起来,向前走去。
只觉得眼前很迷惘,白色的迷惘。走着走着眼前冒出了一道银白色大门,门楣上朱红大字‘跨越’,落雪大跨步向前,“啪”一声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爬起来一看,天啊!竟是一道比他的脚掌厚了几厘米的门槛。没有走多远,又一道朱红大门,里边白白亮亮的,似乎充满了光明,落雪一瞧门槛不过自己的脚裸,总算有了戒心,慢慢跨入,“啪”脸与地面接吻,左膝盖摔破了,差一点变狗了!刚站起,落雪早已被眼前的万道金光所吸引,急前行,好一道门儿,两个哥儿同比高,金光万丈前途明。门槛不过没膝儿,小心啊!落雪走到门前,抬起了脚却忘了迈,真的窘怕了,那门槛忽然‘哗’一下和落雪一般高。金光四射的门槛上多了两个字‘跨越’,它像被哪个能工巧匠用金色的光线织成后镶嵌上的,好刺眼。无意间举了一下手,那门槛又长了一截,落雪干脆举高了手,那门又长了一截,想起自己学校翻墙的功夫,落雪打算一试:后退、助跑,光滑的平面没有棱,摔了下来。哇!好疼啊!屁股差点开花!掏出凝心才,要看清这是什么样的门槛?凝心才跳,那门槛便长。凝心才跳一丈,门槛长三丈,凝心才没有跳几下,听到门槛‘唰唰唰……’不断上长。落雪失望了,收了凝心才,再看那‘跨越’突然也变大了,旁边有一行字:行动有三分财气,成功必大败自己——收获未来世界天堂之。落雪迷惑不解,读了几遍,还不明白,随手一个一个地抚着那些字,那字像一个个舞蹈演员用纤体摆出来的,一个一个地念着,抚到‘之’字时重复读了几遍,‘之’字后应是什么呢?往下一抚,凸凸凹凹的,向下使劲一按,忽然从里面跳出个金光闪闪的‘门’字,落雪吓得连连后退。再看时,哪里还有门槛?哪里还有门的存在?眼前是一条宽敞明亮的大道,落雪一见,大跨步向前走去。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让我们来自由联想吧!收获是谁也会有的,关键他撒播的什么?收获的什么?未来是可以想像的,未名把未来世界想像成香蕉,顶着黑白,披着七彩,分为天堂和活死人狱。也许人们需要的就是雪莲城中的幻空间,它能让你自由自在地飞翔,让你自由自在地想像,朝着一个方向自由自在地想像、创造;的确你可以找到自己的智慧,挖掘出自己的潜力。当然我们还可以把未来世界想像成苹果、菠萝、桔子呀!或是其它什么的。但是未名想最好也最容易也最可能的就数香蕉了,因为这样更能吸引人,使万物充满新鲜感,显得它的尊贵、孤寡。
人人可以在收获未来挖掘到自己的金子,这是显而易见之事。天堂提倡创新,人人是发明家,活死人狱有好有坏,偏会有个规矩城,也许是瑞昱老人骂得好:“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我们可以死守文明,把一些朽书、烂书看破看坏,有没有想过让一些书呆子去吃书,还不如把他(她)的生活变得艺术一点,充满想像、充满艺术,这是有人不愿接受的吗?
“我不服气!”是人人可以喊得出口的,你做了没有?你用心做了没有?做到我不服气没有?这就像我们吃香蕉那样的。当我们打破那些规矩的东西,做出一些不规则的东西,想像出一些新的东西,挖掘一下自己的智慧,比起那些只会循规蹈矩、重复着一个动作的庸碌之人,收获的难道比他们少吗?
的确规矩就是要被打破的,但是规矩不是用来破坏的,命运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我们在常规的生活中找到不常规的事物,那些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不符合实际的东西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的。
让他们去收获未来吧!让我们来自由联想吧!相信规矩是会被打破的,但是命运不会垂青那些空想家的,更不会给贪懒自负之辈一个满意的答案的,我不服气的人啊!
走在这样的光明大道上,未免有条条大路见天堂的感觉。哎呀!还是变狗了!门牙被磕掉了半截,没有想到就是在这样让自己感到前途光明的平坦大道上,还是被摔得稀里哗啦。落雪站起来,走路再也不敢刁二浪荡。或许有哪个摄影师会把他的丑态拍摄下来,在网上发表了,提上标题“哇塞!变狗了!”然后转载到报纸上,一副副大图片张着血喷大口,赫然写着:“人是怎么样变狗的?”
阶梯,无数,似乎有头无尾。犹豫了,迈出了第一步,又抬起脚,上第二个台阶不知是自己没有动还是台阶太高,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上了几阶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在第一个台阶上,如果有双翅膀该多好啊!
半日,才上了六七阶,仍是原地踏步,有个天使该多好啊?上了三四十台阶,好累!面对无数台阶,落雪掏出了凝心才,阶梯似乎是有生命的越来越多,自己的位置不是上涨而是下移,很快就回到了第一个台阶上。
台阶上方飘着一个汽球,汽球在太阳的影射下变得更透明了,不仔细看很难找到它的轮廓,下端有一个篮,有几根系栏的绳垂了下来。
“要是能坐在汽球上该多好啊!”落雪想,凝心才越跳越高,落雪头顶上像是长了眼一样能感到自己的头顶有什么东西晃悠,静静地望着它似乎没有动,一会儿却跑了好远。一根绳扫过落雪后背,落雪也来不及考虑,一把抓住,只听到耳边‘呼呼’的直响,胳膊由酸痛变麻木了好想松开,球越飞越高,凝心才也随着自己飞了起来,似乎粘在自己的*,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力量支持,不像它跳起时托着自己了。
汽球在不断上升,落雪渐感臂力不支,“球兄,你脚上系的是个蠢物吧!”像是千里之外的传音。
“不知道。”
“把他扔下去吧!还有那么多人没有接呢?”
“也好吧,我们随便把他扔在哪一层上,不至于没有人管。”
落雪想着危险,汽球微晃一下,绳子像荡秋千一样把自己荡得高高,然后轻轻一甩,落雪的手已松开了,想着自己将头朝下屁股朝上摔下去,害怕极了。“凝心才!”落雪大叫,声音变了色,翅膀!隐行的翅膀!凝心才具然有对翅膀!?那对翅膀,轻飘飘地扇着,落雪看不清它长得什么样,只能感觉到它没有羽毛的相托。虽然落雪找到了支持,但是还是不断坠落,不知道自己会摔死在哪个台阶上。
“妈呀!”凝心才落了地,由于四肢短小枯瘦歪了一下,落雪跌了下来,还好没事,一望里面,嘴张得能塞下个苹果,半天才惊叫:“天使,天使。”
这里像是天使的乐园:空中飘的,地上站的,飞翔的,或奔或跑或坐或卧……带着各种各样的翅:蜜蜂的,蝴蝶的,雄鹰的,鸽子的……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天使呢?
“天使!天使!羽化的天使!”落雪爬起来边跑边喊,向那群天使追去。哎呀!好疼啊!鼻子首先遭了殃,撞着什么了?落雪一摸,硬硬的,像光滑的玻璃一样,再看时只觉得眼前除了一层薄薄的空气外哪里还有什么?
一群天使围着一个带瑞昱的老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老头似乎正在忙什么猛地抬头望了落雪一下,虽然很远,落雪也能感到他那眼光的犀利。“让他进来吧!不过仅有三天,让这个蠢货见识见识带给那些愚蠢的人!”
那群天使飞了过来,一个洁白的天使飞在最前端,她浑身洁白:洁白的上衣,洁白的裤子,洁白的鞋子,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一双洁白的翅膀,长长飘散的头发像小瀑布一样一倾千里,飘舞飞扬,黑色中闪耀着瀑布的白,落雪的魂儿也随之倾走了一半。
“天使!天使!”落雪像是吃了的东西忘了咽,在心中叫着张着口却叫不出来,死死地盯着她轻轻地飘落到自己的身边。眼睛,水汪汪的一片黑白;眨一眨,电儿击晕了魂儿。四目相衔,早已忘了魂儿,长长的睫毛像弯弯的月亮,眼前的天使是不是我生命中的迈琪儿?千里之外的倾迷,是不是我生命中的色彩?
“喂!你叫什么?人家问你好几遍了!”有人用手碰了碰落雪的胳膊,落雪吓了一跳,脸通红通红的,像憋了半天气似的冒出两个字:“落雪。”
“还老末呢?”一个带蜜蜂翅的天使带头笑了起来,众天使也跟着笑了起来,落雪脸更红了。
“不要再笑了,带他进去吧!”洁白的天使朱唇小启,轻轻地说着声音甜美得像奶酪一样,一句话像是从落雪的千毛万孔注入了舒服的药剂,似乎已忘了自己,红着脸跟在她的身后,真的害怕她丢了。
“我们一齐帮他打开那层隔膜吧!”众天使一齐用力,像推门似的,落雪进来,众天使也纷纷飞入。
那个瑞昱老人用犀利的眼光看了一下落雪,说:“也许是大伙好久没有见过天外来客,所以大伙请你来做客,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在这里玩的,可以随便找个天使做你的向导,带你到处见识见识。”落雪打量着他们:有几个没有翅的,有几个秃了翅的,有几个张着翅的……怎么不见刚才那个洁白的天使呢?
“好了没有?要知道一分钟时间能办好些事呢?”瑞昱老人似乎急了,落雪打量着每一个天使,心中十分着急,没有见到刚才那个天使,被瑞昱老人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没,一会儿就好。”落雪转了一圈,像发现奇迹一样发现刚才的那个天使站在他的身后正抿嘴冲他笑呢!可是却少了翅膀!
“好了没有?”瑞昱老人又催了。
“好了!好了!允许我选你吗?我叫陈落雪,大家都叫我落雪。”落雪被催急了,也不能仔细辩认就选了她。
“你好,我叫妮妮,可以做你的向导吗?”纯洁的天使开口了,并伸出右手。
“你好!”落雪迎了上去,一股暖流袭满全身,连汗毛也在加蜜,兴奋得几乎要跳出来,有着莫名的感觉,好像它们全部充满了幸运数字。
“走吧!落雪,我们一起去参加光明天使的光荣会。”天使妮妮开口了。
“好啊好啊!”落雪听着那磁石般的声音,连思考也不思考就答应了。
“什么样的光荣会?”落雪问。
“去了就知道了。”妮妮说。
“我让哥哥背你去吧,他的翅有力,路远。”妮妮说。
“你怎么这么重呢?”一双有力的翅扇着,落雪也奇怪他们的翅膀为什么会不同呢?
“你是从哪里来的?”那双有力的翅膀盘旋在妮妮上方,像是一个忠实的护卫,只要说谁有危险,保管第一个冲过去。
落雪说了自己的来历经过,众天使说难得难得,要好好玩玩,只有妮妮的哥哥会对落雪的凝心才有点兴趣。
一群长得花容月貌的人围在一起,有翅的没翅的披得花红柳绿。众天使落了下来,停止了刚才的吵闹,这里静极了。一张水晶床上躺着一个天使,和妮妮一样拥有一双洁白的翅膀,穿一身洁白的衣服,她的脸似乎被烧焦了,枯得难以形容,一头黑发被烧得只剩下几根卷曲的‘黄毛’,露出满头的疤痕。
“啊!怎么这么丑啊!这是……”落雪‘这是怎么了’还未说完,瑞昱男孩火恼地向他走来。
“你滚吧!你!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真是瞎了眼看到你!”瑞昱男孩走了过来一把把推着落雪。
“哥哥不要这样!”妮妮跑了过来,拉着瑞昱男孩的胳膊情绪显得很低落。
“哼!”瑞昱男孩松了手,妮妮静悄悄地向那张水晶床走去,众人为她分开了一条小道。“妈妈,妈妈!”妮妮跪倒在地,双膝摩着地匍匐到水晶床边,伏在水晶床上任眼泪默默地流着,当别人失去亲人时一般会大哭不止,如此反常让落雪也奇怪怎么有苦不哭出声音,却默默地埋在心里,那样要多么坚强啊!众天使一齐举哀,默默流泪。一分钟后,众天使停止了流泪,妮妮也被扶了起来。
“多年前一群狂热的青年一十三人离开天使乐园,飞到收获未来世界山厦之顶,那里经常气候无常,雷电交加,这位圣洁的天使,梦无影!为了阻止他们,说了多少好话,他们仍是一意孤行,在山厦之顶,他们被雷电所困,这位梦无影天使使尽浑身解数。众天使也一起努力,终于推出了一位,其他天使被电击中化为灰烬,而梦无影天使也因此被电击中而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朋友们,她是我们天使界的骄傲,他们是我们学习的对象,他们是我们永远的骄傲,他们是我们值得怀念的。因此,我们每年此时举行光荣会,为他们哀悼一分钟,希望大家也能像他们一样忠于职守,力争上进。”一个拄了拐带着翅的老头致词后,转过身,仰天望了一阵,似乎很悲伤,然后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向前大步走去,众天使也纷纷离去。
天使走了,落雪一个人被扔了下来,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走呢?我是犯了什么错还是我的世界没有尽头;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走,我的泪如长河还是我的生命到了尽头;为什么不借我东风,飞到梦想的尽头?落雪想到自己孤零零地站在光明天使身边,看到她被烧得焦头烂额,更加悲伤,干脆哭了起来……
一会儿停止了哭泣,静静地看着光明天使,发现她的眉心处有一颗榆钱大的黑痣,美人痣吗?其它地方被烧得发黄已不容乐观了,落雪伸出左手正欲触摸……
“不要碰她。”瑞昱男孩来了。
“落雪,快走吧!”妮妮也来了。
“好麻烦啊!你!来吧!快!还得背你。”瑞昱男孩边说边俯*体。
一路无话,落雪满腹疑问,刚才的惊讶和孤单刚找到了依靠,所以不敢多问。
回来,天使们又各自忙各自的了。修理、导航、学习、议论、运动、玩耍……在枝繁叶茂和花红柳绿之间忙忙碌碌,争吵不休,落雪被晾在了边上的一个小座上。落雪也没有想到天使们这么玩,做什么还能够轻松快乐地完成,而自己像一根木头一样树在一层层常规的中央。
“你怎么老呆在这里呢?这么好的风景你也不懂欣赏!好笨啊!”妮妮轻轻地走了过来。
“我,我,我今天……”落雪不知如何说好,毕竟自己犯了错。
“对今天的事情充满疑问,对吧?”妮妮问。
“竞争太激烈了,天使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哀悼一个人的,他们需要学习,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做一些比它们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事。像茫茫大海的摆渡之人,主要任务就是把别人渡到彼岸去。当然牺牲是天使的光荣,所以天使的丧葬会又叫做光荣会,所有的人(包括他的所有亲人)最多只能哀悼一分钟。”妮妮轻轻地说着。
“那天使怎么也有痣啊!天使不应该是花容月貌的吗?”
“花容月貌?对吧!错了!被称为‘天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