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的黎子卿脑袋直冒金星,眼角嘴角全是血,说的话倒是叫黎子卿心中不由的一阵喜悦!
好啊,不喜欢女人不是最好的事情么!这样楚俏就安全了,就算打死了他,他心里也不担心楚俏会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了不是,这样最好。
“呵呵——”黎子卿流着血线的嘴边溢出爽朗舒心的笑,笑的肖恒一阵阵狐疑,这货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笑的楚俏一个个揪心,她似乎明白,黎子卿的笑,与她有关。
又是一阵惨无人道的暴打,肖恒的残暴道上有名,黎子卿受伤不轻,却一直在笑。
面积不大的农家小院,眼下显然变成人间炼狱一般,整个渗透着血腥凄惨的味道。
犹豫纠结在院子门外的肖老汉,久久踌躇之后,一咬牙冲进了院子中,拉出去如今这个连他看着都害怕的儿子。
☆、007秦汉求婚
“牛儿,爹管不了你在外面做些什么,可是,爹不容许你在家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给爹丢脸!”肖老汉叫着自己儿子的小名,隐忍着剧痛的心情,颤颤栗栗的教训着如今翅膀已经强硬的儿子。
“爸,我的事你别管,与你无关。”肖恒一声咆哮嗓音暴躁,自小就不受什么管束的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他爸说些过什么,在他的世界里,本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弱肉强食,是他世界里的基本法则。
院子外面,肖老汉战战兢兢劝诫着自己儿子,门内,肖颖趁机悄悄溜进院子里去,一把拉住受伤的黎子卿。
“黎大哥,快点跟我走,不然你会没命的。”肖颖一把拉住黎子卿就把他往另外一边的角门走。
肖颖是第一次干涉哥哥的事情,第一次看不过去有个男人在哥哥手下丧命,心如止水宁静无波的她瞧准机会要送走黎子卿,她第一眼就爱上的这个男人。
“我不走!除非,她先走。”黎子卿笑了笑,撇看了一眼身边的楚俏,看她瘫软的身子毫发无伤,他从心底惬意释然着。
这一刻黎子卿忽然明白,一个男人深爱上一个女人之后,真的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呵护着她的安全,看见她没事,那种自心底愉悦的心情,幸福成就感,是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的。
“好,我带她一起走。”看着黎子卿对楚俏的百般呵护,肖颖鼻翼一酸,时间紧急,却容不得她多想,她带着两个人准备离开肖家小院。
楚俏和黎子卿逃出肖家,许菁带着特战部队赶到,一场厮打,抓住肖恒和肖颖,一场有一只少女断肢引发的悬案,得以告破,警方通过肖恒肖颖的活动轨迹,一网打尽一个特大毒枭团伙。
“楚俏!好样的,警署决定,给你特别嘉奖,记二等功一次,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有你。”谢顶的警察局处长笑的两眼眯成一道缝,楚俏一下子做下了这么一件大事,他这一次的升职算是没问题了,有这样拼命的属下那个领导会不喜欢。
“谢局长。”楚俏一个标准的敬礼,削葱般手指直对眉尾立正,英姿飒爽的傲立艳阳之下,笑的格外舒心。
她觉得,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人生在世,还是工作最为可靠,它能给人房子,给人面包,男人能给人啥?楚俏下意识瞄了一眼人群中冲她笑的黎子卿,她心里真的不知道。
黎子卿立刻捕捉到了楚俏无意投过来的眼神,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似乎电闪雷鸣无声显现在空中,叫楚俏有些眼晕目眩,慌忙收起笑意看向别处。
她在心底总结!男人还是不碰比较好,不然意念恍惚,会影响工作的。
“楚俏,嫁给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人群中挤出来的秦汉手捧一大束玫瑰,跪在楚俏面前,虔诚向她求婚。
楚俏心里眼神一怔,没想到这种时候,一向行事腼腆的秦汉会来向她求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来男人逼急了,也是没有底线的了,秦汉这么风雅文静的男人,逼急了也能做出疯狂的事来。
楚俏意外的惊诧目光看着秦汉不知道该怎么办,稍有愣神,却发现已经被一个人整个给扛了起来。
“对不起!先生,我老婆还不想嫁人,你等等再来求婚吧。”黎子卿几分玩味的笑语,扛起来楚俏就走出了簇拥的人群。
“你干什么?干什么呢?”楚俏一双粉拳努力厮打着他背部,打在他伤势还没有完全好的地方,撕裂一般的疼,可黎子卿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大步流星朝远处走去。
“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么!”黎子卿听着楚俏的声音就觉得无比悦,耳心旷神怡,他放下楚俏就抱紧了她,猛然压下的吻霸道而又粗狂,不等楚俏反应,已经狂风骤雨一般铺开。
楚俏微微一愣,期间品味着男人嘴里独特的缠绵,伸手圈住男人的颈项,悄悄回应着。可只是片刻之间,迷茫的意识稍纵即逝,她已经清醒,“啪”的一巴掌打在黎子卿的脸上。
“流氓!”楚俏挥手狠狠一巴掌打着黎子卿,心却莫名的疼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身子思绪似乎时时都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的凌乱,她脑子里明明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身子却想着去靠近它,她烦,她恼,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秦汉眼看着走远的一对人,阳光下看似那样般配的一对璧人,他顿时颓废,瘫软在地上起不来。
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的表现吧,既然爱了,他就该为楚俏着想,让她去飞,看着她飞的很好也是一种幸福,秦汉心痛的心上徐徐升起一种遗憾的乐感,看着楚俏跟黎子卿子在一起,他心酸中有种幸福的味道。
“张辉!你看,俏姐会跟黎子卿结婚么?”艾尔一直站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看到这里,她卡住下巴幽幽的问身边的爱人张辉。
“我看悬,除非——”
“除非什么?”
……
原本哄笑的黎家庄众人一阵聚集之后慢慢散开,失落的秦汉,跌坐在地上却久久不能回神。
“走吧!同是天涯沦落人,咱们两个去喝一杯。”许菁走过来瞧着地上跌坐的秦汉,伸手递了过去,拉起来他。
“好!今天不醉不归,谁怂谁是王八蛋!”秦汉有史以来第一次嘴里吐出一堆粗话,喊着叫着,跟许菁一起买了几瓶酒,一直喝到晚上——
☆、008艾尔跳崖
“你看今晚的月亮好美好圆,你说,月亮里面真的住着嫦娥么?”许菁醉的嘴巴都合不拢的麻木,晃动的手指,指着天空痴傻的又哭又笑,心里的痛很多时候,旁人是无法理解的,她只想喝醉忘掉一切,却觉得越喝越清醒了。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我的楚俏啊,她再也不回来了,我们认识十几年!十几年了,她居然还没有爱上我!你说——是不是我不够漂亮?不够帅?”秦汉醉的两眼朦胧,摇晃着身子,一把抓住许菁摇晃着问她。
“哈哈哈!”许菁一阵狂笑,捏着秦汉的鼻子,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柔软指尖,慢慢游走在秦汉的脸上,摩挲着他白嫩白皙的肤质,迷离眼神中散发出烨烨光彩。
“不是你,呃——不够漂亮!是你不够men!你早点把人家拿下的话,哪有,我们的今天的失落呢?”
“谁说我不够men的!谁说的。”秦汉气恼的一把划开面前的许菁,他最讨厌人家说他不够男人,他也是什么都不缺的正常男人啊!为什么总有人说他文雅娴静呢?
这还是好听的说话,不好听的说法,那就是说他这个人比较娘,他讨厌人家这么说他。
醉酒的许菁原本脚下就站不稳,这会被秦汉这么一划拉,整个人一下子朝身后倒下去,原本也没打算伤害人家的秦汉,忽然的看见许菁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去抓她,却只抓住她前胸领口的衣服。
“哗啦——”一声布匹撕裂的声音划破长空,月色下,一双玉兔隐隐约约,悄然林立在茭白的光线下,叫秦汉有些茫然的看着。
“哦!这是什么东西呢?”醉的不轻的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摸,挺软,手感不错。
“子卿——”许菁一把抱住身子压下来的男人,炙热的吻跟着迎上去——
张辉急着跟艾尔回去准备结婚事情,说要先行离开黎家庄,楚俏有些善后工作没做好准备迟两天,楚俏,黎子卿,许菁,秦汉,还有黎家庄几个熟悉的老乡站在山道上送他们两个。
“俏姐!注意安全,等你回来吃我们的喜酒。”艾尔拉住楚俏的手不忍心松开,一遍一遍的跟她道别。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丢下工作去做别的。”楚俏捏着艾尔的手,这些年两个人亲密无间,几乎形影不离,早就处成姐妹一样的关系,她还真舍不得艾尔离开她身边。
“那我先走了。”艾尔转身依依不舍的准备上张辉的铁炉子。
楚俏眼看着转身的艾尔心中一阵失落,在一起呆习惯的人都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她衷心祝福艾尔能真正的得到幸福,能永远开心无忧。
“俏姐再见。”张辉一丝邪邪的笑意,若有若无的快闪在唇角边,回身拉着艾尔的手,拉她上摩托车。
就在张辉拉住艾尔手的瞬间,艾尔的脸色忽然间的变得很难看,落目看着张辉手上的一枚戒指,缓缓抬起的眼神噬人的瞧着张辉,一行泪珠悄然滚落着。
“骗子!”艾尔忽然间性情大变的狂乱样子,一巴掌打得张辉从摩托车上滚落了下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艾尔忽然的转身冲向旁边的悬崖,毫无先兆的纵身一跃,转身跳下了悬崖。
“艾尔——”
……
很多人都来不及喊出声音去阻止,事情已经发生了,叫所有人措手不及着。
“艾尔!”从地上爬起来的张辉一声嘶吼,眼看着爱人从悬崖边落下去,扑过去抓空的手却什么也抓不住,他转身冲向悬崖另一边,一头撞向了,悬崖上的石头上。
接连的突变,叫楚俏差点没窒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身边最亲的两个人,居然在大婚前接连出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艾尔!张辉,张辉你醒醒。”楚俏看艾尔转眼就没了影子,悬崖深不见底,转身去看张辉,他头上撞破的脑门上正大片的流血,人也昏了过去。
“蛊情!蛊情!蛊情又一次出现了。”在场的几个老乡几乎先后同时的,惊恐不安的脸上一片慌乱,嘴里呼喊着楚俏有些不明白的东西。
“蛊情?什么蛊情?”楚俏有些不懂,诧异的问着。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我们先送张辉去医院吧。”黎子卿蹙紧的眉头有些不解,明明就是一个村子里流传的传说而已,怎么今天活生生的演练在大家面前呢?
“好的,你送张辉去医院,我想办法,赶紧下去悬崖看看能不能找到艾尔。”楚俏急忙中不能忘记,艾尔还下落不明呢。
“我和你一起去。”黎子卿把张辉交给老乡,两个人找来一根绳子拴在树上,循迹下来悬崖,深处,一段段绳子放下去,终于到了谷底。
“怎没人呢?按理说,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难不成这么快就被野兽叼走了。”找了很久的楚俏还是没找到艾尔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宁静着心神,仔细捋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觉得有些蹊跷,事情似乎隐隐透出一种叫她压抑的诡秘感。
“你看看这里!这里很多血。”黎子卿仰头看到悬崖上方石块上很多新鲜的血迹,蹙紧了眉头,隐藏着内心的五味错杂,虽然他跟艾尔认识没多少天,可毕竟艾尔是楚俏的好姐妹,这会他担心楚俏会不会接受得了这样的突发现实。
“也就是说她掉下来过这里?!可是人呢?”楚俏一声惊呼,同时听见山涧里传来一一阵阵野兽哀嚎怒鸣的声音,不禁的心头一紧,酸楚胀痛的眼眸,泪痕涟漪。
怎么能这么快就被野兽拖走了呢!这对她来说也太残忍了,叫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009嫌疑张辉
楚俏脚下毫无力气的一阵酸软,整个人跌倒在崖底的草地上,茫然目光被泪痕湿透。
毫无征兆的,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呢?她实在不明白。
黎子卿看着失落悲痛隐藏在内心的楚俏,感同身受的心如刀绞,他一把抱住无助的楚俏,低头吻着她额前。
“想哭就哭吧,人不能太隐忍了,忍字心头一把刀,太隐忍会伤了自己的。”黎子卿说着话安慰着楚俏,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哇——怎么会这样?”楚俏脱口而出的哀嚎,抱紧黎子卿放声大哭着,黎子卿拍着她的肩膀,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楚俏了。
“我们结婚吧!”哭了很久的楚俏忽然一抹泪水,抬头看着黎子卿,凝视着他茫然一片的脸。
“好啊!可是这种时候?”黎子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楚俏的脸,忽然间想到,她在想什么。
乡亲们都说艾尔的死是中了蛊情的诅咒,楚俏的眼神告诉黎子卿,她不相信邪,她要用自己的婚姻为工作开路,来揭开这件事背后的阴谋,她是一定要找出事情的原因的。
虽然提出结婚的目的不单纯,对于黎子卿来说,这还是一件喜事,只是这件喜事以这样的方式拉开序幕,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村里人说,艾尔张辉这是中了传说中的蛊情,村子里以前有一对情侣,快结婚的时候,男的变心,女的跳崖死了,日后终年魂魄不散,专门重演他们当日的悲惨情景,早已经经历了千百次重演,传言再次扑朔迷离。
就算张辉跟艾尔不是因为蛊情闹出这样的事情,这鲜血染红的婚姻,真的叫人有种心情沉重的感受。
楚俏回到村子里的时候,看到张辉已经醒来,头上裹着白白纱布的他脸色苍白,神情沮丧无力的看着楚俏。
“老大,找到艾尔了么?没有她,我也不想活了,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呀。”张辉嘶哑的嗓音弥散着哭腔,悲痛欲绝的哭诉着他的衷肠,不说呼天抢地,也算是悲天悯人了。
可楚俏隐隐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对对,眼神,张辉的眼神里看不见半点发自内心的忧伤,反而有点莫名其妙的喜感,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没事的暂时还没找到,会找到的,已经派下去很多人一起去找了,放心,放心。”楚俏拍着张辉的肩膀,别着脸看向别处神伤,心中虽有狐疑,还是不愿意去怀疑整天跟在身边,相伴多年的好同事,好朋友。
“但愿吧,老大,你也别太伤心了,吃点东西吧,你累一天了。”张辉说着话,把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饭菜给楚俏揭开。
一个红烧醋仔鸡,一个西红柿炒蛋,两个蔬菜,一个紫菜蛋花汤,看着刚做不久,还冒着热气,空气中散发着食物的芬芳。
楚俏微微蹙紧眉头看着张辉。
“这些菜你做的?”
“哦,恩恩——我看老大忙一天了,不能叫老大饿着,饿坏身子,随便做了点,随便做的。”张辉挠首弄腮的,看着楚俏凌厉逼过去的目光微有躲闪,话说得有些道理,在楚俏看来,却不合情理。
自己刚刚死了爱人孩子,一尸两命生死未卜,这个男人还有心情给她做饭做菜?是她看错了自己手下,还是这个男人平时隐藏太深呢?
“我不吃,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去外面走走。”楚俏实在不愿把事情往坏的一面去想,人生第一次,她在自己的工作上选择了逃避。
按照她对埃尔的了解,艾尔是不会自寻死路的,尤其还怀着孩子,她有多么喜爱孩子,楚俏亲眼目睹过不止一次。
每次看见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