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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辉艾尔完全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面,走在前面的楚俏心情有些悄悄谨慎着。
许菁说晚上请他们吃饭,这顿饭一定不是那么好吃的,不知道为什么,楚俏觉得自己看见许菁就有种敌意的感觉。
许菁看上去斯斯文文,秀外慧中,按理说不应该惹她讨厌的呀,自己为什么要讨厌这个素未谋面的漂亮女孩子呢?看得出,这女孩还是个干练的女中豪杰佼佼者。
楚俏想不明白,她记不起和许菁往日有什么过节,却明显意识到,接下来的晚餐绝对不可能吃的那样顺畅,不知道许菁会给她做下什么艰难险阻。
可她楚俏不是个轻易愿意服输的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她楚俏一直以来的性格。
生活若是长久的平静如水一潭死水也是无趣的,她楚俏愿意去面对任何来自生活的意外挑战。
“你们来了,快进来进来,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几位贵客了。”许菁笑意盈盈的迎在农家乐门口,笑意的目光看着楚俏的到来,似蜜的笑意中,深藏着刀光剑影的阴寒一般。
楚俏高抬起尖细的下巴,笑着说话。
“盛情难却,既然许小姐请了我们,我们哪里又不来的道理呢。”
“呵呵!看得出楚小姐是个爽快的人,那么,请进来吧。”
“恭敬不如从命!”
……
一段明明是谈笑风生迎来送往的家常客套话,笑意寒暄,在楚俏和许菁之间,却洋溢的硝烟弥漫一般,两人笑意中交汇的眼神,在空中似乎都能听得见碰撞的轰鸣火花。
张辉和艾尔不由得相对一视,互相吐吐舌头,他们这才意识到,今天的晚饭一定不简单,说不定可就演变成了一场鸿门宴。
老大跟这位小姐怎么有这么深的过节呢?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也太奇怪了,老大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仇怨的,就算这次不知何故着急出外勤,她也没有抱怨过一句是那个人不好不对的呐。
“楚俏,进来吧。”坐在院子中桂花树下面躺椅上的黎子卿,看着门口的两个对你的女人,开始意识你发毛。
都说斗鸡一看见就掐,可斗鸡不都是雄性的么?现在的女人当真都不像女人了,怎么雄激素一个比一个高呢
!黎子卿微微抿唇,蹙了蹙好看的峰眉,把手里拿着的那本《楼兰志》放在身边的茶几上,跟着走进屋子里面的餐桌旁边坐下。
他有点饿了,不知道许菁干什么要请楚俏他们吃饭,她却在楚俏进门的瞬间,嗅到了一种危机四伏,剑拔弩张的味道。
都说酒桌就是一场战场,黎子卿看了看桌子上的几瓶上好白酒,心中有种不好的兆头,但愿他今晚不会要照顾两个烂醉如泥的女人吧。
“过门都是客,既然来了,大家就不要拘谨,随意,随意一点。”许菁女主人的架势此时此刻十足,悄悄坐在黎子卿身边,显然,有意在楚俏面前展现着他们“是一对”的真相。
“那是自然,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没打算饿着自己,愧对自己的肚子。”楚俏迎合的一笑,眼角余光扫着黎子卿跟许菁紧挨着坐一起的位置,心里有些不痛快的堵着,话却是输人不输阵,说的礼貌而又端庄。
“是啊,许小姐客气了。”
“呵呵——”
艾尔张辉一边附和在楚俏身边,一边应邀的坐下在圆形餐桌的另一边,正好是黎子卿跟许菁的对面。
还站着的楚俏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是挨着许菁坐呢?还是挨着黎子卿坐她一下子觉得怎么选择,自己都是为难的。
☆、018行酒令
黎子卿一直悄悄从眼角留意着楚俏的一举一动,蓦然间看见她脸上的为难之色,本能冲动的感觉脱壳而出。
“快点坐下吧,人家都饿了,你还磨蹭什么,臭女人。”黎子卿一把拉住楚俏紧挨着自己另一边做下,下意识移动了一下自己坐的凳子,有意的逼近了一些楚俏身边。
在场的所有人此吃此刻心中都有些惊诧。
许菁没想到黎子卿居然越来越明显的偏向了楚俏,她心中有种酸楚,瞬间泛滥,眼睛跟着有点涩涩的微痛,沉重的视线,不知不自觉沉凝在黎子卿脸上。
这是她相伴已久的男人黎子卿么?他可是从来不接近任何人的,今天怎么能主动接近这个女人呢?
许菁心中对楚俏的排斥感越来越强烈,恨不得楚俏能尽快消失,心中才痛快一般。
张辉艾尔相对一视的眼眸中,惊讶蔓延的色泽里,写着明明白白的几个字:有情况!老大绝对是有情况。
只是他们惊诧的是,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老大怎么就跟这个看上去有点“鬼祟”的乡下瘸子发生了情况呢?老大这会是抱住了芝麻,丢了大冬瓜吧,他们可不能看着老大一头脑热,往火坑里面跳。
张辉迅速站了起来,拉住楚俏跟她换了一个位置。
“我们男人之间一会多喝几杯,坐一起比较方便,你说是吧,兄弟。”张辉有意隔开黎子卿跟楚俏之间,心想着,可不能叫这个看着道貌岸然,一样眼神就知道不怀好意的乡下瘸子给祸害了老大,老大可是没几天就要结婚的人,这时候不能出什么幺蛾子的。
“对对对,我每次吃饭都要紧挨着俏姐的,不在俏姐身边,我吃不下去饭,就算饭菜再香,再怎么丰盛也白搭。”艾尔嬉笑着,明显是话中有话,帮楚俏打压着许菁的强盛气势。
女人之间的第六感叫她心中格外明白,楚俏跟许菁之间有点什么事,艾尔坚定的选择,意志支持着自己老大,楚俏。
许菁这会有点颓废的意识在眼中一扫而过,这么多年她血战各种阴谋算计之中,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这时候看见楚俏一句话都没说,身边的人都力挺她的情况,不知不觉心头稍稍有点失落。
“我都说了,既然进门都是客,一家人一样,随意,随意就好了……”许菁笑着客套了几句,跟着手里拿起一瓶白酒,给每个人都斟酒满满的一杯,自己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就好。”许菁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瞄了一眼对面的楚俏,这酒桌上的规矩,喝得多,喝的爽快就算英雄,许菁自己酒量一直是她的骄傲,这会更是有恃无恐,料定了许菁不能喝太多,端起酒杯,一杯酒“咕咚”一下,就已经下肚了。
艾尔张辉看须经的猛劲,不由的有些心虚,就算拼了他们三个人的酒量加一起,看似今晚也要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了。
“许小姐好酒量。”张辉艾尔不大好意思的,每人喝了半杯,楚俏却从来不是愿意轻易服输的人,端起酒杯的她目光璀璨的回击着许菁。
“喝酒就是图个痛快,许小姐既然如此爽快,我怎么能扫兴呢。”楚俏说完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拿起筷子,在桌子上夹了一点菜叶放在嘴里。
张辉不知道那是什么菜,跟着夹了一点放在嘴里,一吃,苦的,赶忙悄悄吐在盘子里。
许菁这才注意到,她精心准备的一桌好酒好菜,此刻怎么多了一旁绿叶菜,什么时候被谁送上来的?她有些奇怪的看来看楚俏身边不远的那盘绿叶菜。
绿油油的叶子还看得出脉络,加了一些碎蒜末,简单的凉拌,没什么特色,从张辉刚刚吃进嘴里,紧蹙眉宇的反应看,味道一定不怎么样。
只是这些野菜似乎各人所偏爱不同,楚俏吃的津津有味,看样子很对胃口的样子。
“既然一起喝酒,不如我们来个行酒令吧。”许菁跟着提议。
“好啊,玩什么呢?客随主便,今天所有的规矩,你说了算。”楚俏微微红润的脸颊犹如晚霞洒在白雪上的娇艳,微醺的样子,一杯已经有些显现。
黎子卿眼角瞟了一眼侧边的楚俏,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认输,还是酒桌上认输会死么?没事这么逞强干什么?女人!温柔才有男人愿意呵护愿意爱不是么!
“既然来行酒令,算我一个,你们谁输了不愿意喝,我就替她喝。”黎子卿微微浅笑,温润如玉,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楚俏,那意思很明显,话是说给这个逞强的女人听的,一杯的较量,已经能看得出高低,黎子卿是知道许菁的家底的人,这会不知不觉有些偏袒着楚俏。
艾尔张辉再次惊诧,面面相觑的对视凝望,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熟悉到这种地步了么?这男人还真是要打老大的主意啊,不能,千万不能叫老大出事了。
“既然这样,不如这样,许小姐明显很能喝,和您一组,我们三人一组,集体比赛好了。”张辉一心想着,要替楚俏分担,有意隔开了黎子卿跟楚俏之间的视线往来。
艾尔悄悄竖起拇指,给了男朋友一个赞。
“剪刀石头布,谁赢指方向,输的一方顺从了方向,就喝酒一杯,不顺从的,都算赢的人喝,怎么样?”许菁提出自己平时最熟悉的行酒令方式,她有意今晚要楚俏喝醉出洋相,处心积虑的计划着。
“好!就这么说定了。”楚俏明显是想着一醉解千愁,二话没说,一拍桌子,和许菁算是说定了。
黎子卿微微蹙眉,他隐隐觉得楚俏是表面的开朗坚强,内心压抑着什么一般,这种感觉的痛苦别人不清楚,他黎子卿是再清楚不过的。
十二岁以后,虽然衣食无忧,可寄人篱下的感觉,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头顶阴霾,久没能散去,看着楚俏的豪爽模样,他忽然也有种想一醉解千愁的冲动涌现了出来。
几轮的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楚俏凭借出色细微的观察力,敏捷的反应,前面几次赢了不少,可后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脑袋开始混沌了起来,接连输了好几次。
“你不能再喝了!你醉了。”黎子卿说完话,夺过楚俏就要送到嘴边的酒杯一饮而下。
☆、019夺初吻
“你——凭什——么!凭——什么喝我的酒,你自己没酒喝么!我还要喝,要喝酒,来——满上。”楚俏脸色红艳荡漾,摇晃着夺过黎子卿手里的杯子,凑到许菁面前。
醉酒的人总说自己没醉,正如身在庐山的人。
“我说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听到没有。”黎子卿从来没有看谁拒绝过他的话,从来没人敢这么做。
可面前的小女人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我行我素的,哪里把他看在眼里,黎子卿恼了,怒了,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沸腾着不适应的情绪,叫他格外的难受。
人很多时候就是一种习惯,有人打破本来的习惯,也就格外的能吸引住他的注意。
许菁看着二人的无间隔互动,心中忽然有种滴血的感觉,她看得出,黎子卿跟楚俏,是一见钟情了,这一点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而她,这个原本算得上正牌旅游的人,此时此刻倒像是个电灯泡。
“不喝了,酒没了。”许菁怒气冲冲的摔杯在桌子上。
楚俏迷糊着眼睛,隐隐看着生气的许菁,朦胧中,她似乎看见的是堂姐楚莲的面貌。
“哦!姐姐又骗人了是不是?你抢了我的男人还不够,连酒都不舍得给我多喝一口么?”楚俏嬉笑的,说着醉酒的疯话,说的叫人匪夷所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抢了老大的男人?老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才醉成这样子的?老大心里该有多少苦?居然连他们都没有看得出来!张辉艾尔一把拉住了摇晃着的楚俏。
“俏姐!您胡说什么呢,你喝醉了吧,我们回去,回去说。”艾尔一边悄悄耳语在楚俏耳边,一边笑着跟大家道歉。
不能叫老大在外人面前丢脸,这种事情,似乎楚俏身上从来没发生过呢。
“对不起,我们老大喝醉了,胡说的呢,你们别介意了,呵呵。”艾尔觉得楚俏这么耍酒疯太丢人了,眼神示意张辉,他们是时候该离开酒桌了。
许菁神情黯淡,此刻也不想说什么,居然借着酒劲,抱头痛哭了起来,嘤嘤凄凄的,哭的格外伤心。
黎子卿却在这时候忽然一声大叫,猛拍桌子,震的桌子“嘎嘎”作响,他猩红的血眸中,此时此刻醉意一点不亚于楚俏。
“放开我的女人!你们这些魔鬼。”黎子卿咆哮着说话,出其不意的一把推开艾尔张辉,一把抱住摇摇晃晃的楚俏,说时迟那时快,不顾一切的在楚俏艳红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紧跟着彰显胜利一般的明灿目光环扫着身边所有方向。
什么!“我的女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男人在干什么呢?尤其是楚俏。
尽管喝醉了,她的意识还是有些清醒的,当黎子卿抱紧她的身子,一双大手交叠在她身后,透过衣服的温度,依然能感觉到异常的时候,她惊诧抬眸,微张的嘴巴即刻贴上了柔软无比的粉润唇瓣,一种透心的愉悦感觉,随即让她全身别样的舒畅。
“啪!”的一巴掌,脆响响彻整个农家小院,楚俏几乎在黎子卿吻了她的唇同时,一巴掌打得他眼睛前面直冒金星。
“老娘最讨厌男人了,讨厌天下所有的男人,让我做你的女人!做梦吧。”楚俏摇晃着身子,一边笑,一边咆哮,借着酒兴,积郁心中多时的话,直白的吐出嘴边。
“你干什么,臭女人!”黎子卿咆哮着压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震慑感,紧跟着抱的楚俏身子更紧,再次想要强行吻她。
有种感觉,刚才一闪而过的时候太美妙了,黎子卿从心底迫切的想要再去尝试一遍,他涨红的脸上闪烁着浓浓的醉意,不知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真的已经醉的说胡话,行为乖张荒诞。
许菁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巴掌打在楚俏脸上,“你怎么能这样呢,子卿是我的,子卿永远是我的,我的——呜呜——”说完。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迷糊,月色悄悄,穿云走过,默默窥视着人间喜怒哀乐,人间百态,银色的世界里,似乎欲望更加的贴近了现实,一场半醉半醒之间的闹剧,似乎看得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迷惑困苦之处,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此刻的张辉跟艾尔四目相对,渐渐的,两人眼中凝聚起一种共识,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若是不出点事情来,怕是对不起观众。
“歪歪,黎什么什么的,我陪你喝一杯怎么样?祝贺你,今天你中奖了。”艾尔示意完张辉,举杯跟黎子卿碰杯。
依照楚俏现在的心境,不下点猛药的话,很能让她过上正常的女人该有的生活,他们作为楚俏身边的人,觉得自己是义不容辞。
艾尔吸引黎子卿注意的同时,张辉已经把一粒新型的催情作用的药放入了黎子卿的酒杯里。
“好!好!喝喝,不醉不归——”黎子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面的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大家几乎喝的不成人形,最终,被下药的楚俏跟黎子卿给艾尔张辉,许菁给一起抬进了黎子卿的卧室里面。
半夜醒来的楚俏,上位的姿势,醉眼醺醺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笑的迷离。
热!楚俏只觉得,全身匪夷所思,莫名涌动的激情潮热。
像是千万匹脱缰的野马,奔腾在血液中间,身子像是被四下哄散的野马践踏碾压过后的疼痛,就快散架一般的危机四伏着,叫突然醒来的楚俏是难以承受的痛楚难受折磨。
“泥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爬在黎子卿身上,越是挣扎,心中越是燥火难耐。
纯白色被单上,黎子卿的,浑身烧着一般,样子亦是十分奇怪!让她想到什么,他们这是中了谁的招了,是许菁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