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语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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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语传奇-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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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抽过,老狗不让我学。”

    “那学抽一支。”

    路玫很笨拙地取出一支,递给陈小山,并一起把打火机递给了陈小山。在打火机的火光下,路玫看到了陈小山裸着的半个身子,几秒钟之后又消失在了黑暗中。他们都半靠在床头,一闪一闪的烟头在黑暗中煞是有趣,像两个偷干坏事的小孩,好奇而又紧张。陈小山不敢大口吸入,抽烟的滋味并不好,唯有入口时那股薄荷味的清凉让他感觉异样。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隔壁传来一阵阵的响动,接着是女人低沉的呻吟。陈小山忍不住问:“他们在干嘛呢?”

    路玫没回答,她的烟头不停地闪着,然后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弹烟灰。几分钟后,隔壁的声音停了。

    两人都抽完了烟。房子外的灯笼在山风中飘摇,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晃动着,像是有人藏在窗后探头探脑。这时,小街上传来了脚步声和咳嗽声,感觉正朝着这栋房子走来,接着又突然消失了。这里曾经住过一茬又一茬的将士,他们日复一日地守侯着,大雁飞过,草枯草绿,他们的魂留在了这里。

    路玫在黑暗中突然问道:“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老狗说我再长大点就可以谈了。你呢?”陈小山潜意识反问。

    “我,我也没有。”

    一阵沉默。

    突然,天花板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陈小山说:“有老鼠。”

    “啊”,路玫大叫一声,“老鼠!?”隔壁一定能听到她的叫声,她赶紧用手遮住了嘴。

    陈小山宽慰她说:“没事,老鼠在娶亲呢。”

    路玫怯怯地说:“我有点害怕,我过去和你睡好吗?”

    没等陈小山回答,她就飞快地钻进了陈小山的被窝,然后一动不动地趟着,大口喘着粗气。

    陈小山被路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僵直身子,也一动不动。好一会,才闻见路玫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既似香水又似体肤的味道,像路迪身上那种。真让人不可理喻,老鼠有什么可怕的,居然会被吓得魂不附体,还是警察呢。

    两人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床太小,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对方的身体。

    这时,天花板上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路玫来不及思考,一转身抱住了陈小山,肯定还是老鼠。这一抱,吓陈小山全身一颤,感觉抱着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大老鼠。他躲也不行,转身更不行,尴尬的是自己没穿衣服。

    他轻轻地说:“老鼠娶亲回来了。”

    路玫胆怯地问:“它们半夜会不会跑下来?”

    陈小山安慰道:“不会,一会它们还要拜堂成亲吃酒席呢。”小时候睡觉,房梁上成群结队的老鼠,老狗就这样告诉他。

    路玫仍然紧抱着陈小山,从小到大,她从没住过这样的房间,上大学后,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她没害怕过,但她就怕毛绒绒的动物,尤其老鼠。

    陈小山纹丝不动地平躺着,感觉左手手臂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压着,他有点好奇地想摸摸,看是什么东西。但他没敢动。

    隔壁又传来了响动,一下一下,还有女人的呻吟,像是在尽力克制着,但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鼓噪着这对未经人事的男孩女孩。陈小山不再问“他们在干嘛”,只感到身上有些发热,他想,自己的脸一定很红。路玫把他抱得更紧了,他听到路玫的心突突地跳得特别快,然后,她的一只手缓缓地摸着自己的胸,轻轻地,柔柔地,从上到下,他发现自己正在膨胀,像一个气球,慢慢地鼓起来。



………【第十三章 暧昧】………

    隔壁还在继续,女人的声音忽高忽低,这次持续得很久。路玫在陈小山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抱我。”

    陈小山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没有任何思考的环住路玫的腰。他没敢像路玫一样摸着她的背,只是紧紧地搂着,整个身子贴过去,他的下身顶在了路玫的肚子上。路玫的小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移到他的裤衩时,不动了。她的嘴贴了上来,两人很粗野地嘴唇蹭着嘴唇,呼吸混合在一起,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做了。

    路玫歪过脑袋,用舌尖碰触陈小山的牙齿,然后慢慢伸进他的嘴里。陈小山很木纳地接受,舌头麻麻地碰在一起,像两条小蛇,交缠着,贪婪地吮吸着,陈小山的手小心地在路玫的腰上移动,并一点一点探进她的睡衣,光滑柔嫩的皮肤,一经接触,引来她一阵颤抖,两个人的嘴依然胶合着,直到有点酸了,路玫才轻轻推开了陈小山,转过身来。

    隔壁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隔了好一会,路玫仍喘着说:“这是我第一次接吻。”从开始到现在,采取主动的都是路玫,这句话仿佛是虽然是我在非礼你,但你也占了便宜。

    “我也是。”

    陈小山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像是加足马力的车,一下子停不下来。

    路玫没说话,她想到了路迪,想到路迪在他们临走时的那句话——别把我的陈小山弄丢了。她有些后悔,并非在这古堡里的床上失去了初吻,而是觉得对不起路迪,虽然不至于把陈小山丢了,但比丢了更可怕的是,两人继续下去,非擦枪走火不可,到那时一切就晚了。回想刚才的拥抱和接吻,的确很刺激,这种感受前所未有,还好能够及时刹车,否则,身体里隐藏了22年的**就真要张牙舞爪地爆发出来了。

    这时,陈小山傻傻地说了句:“我下边很难受。”那个谎言里的蚯蚓精现在却像复活了一样,把他搅扰得七零八落,左右不是。

    “哪儿?”路玫问完又不禁脸红起来。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也许她并不想触摸到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伸了过去。当她的手碰到陈小山身上一个鼓起的部位时,陈小山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这是路玫在可视条件下见过的景观。她轻轻地又碰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过去了一点,隔着一层布,环握过去,坚硬而硕大,她听到陈小山大口吸气,半天没呼出来,她轻轻地抚摩着,她感觉到自己全身又开始燥热,肚子里一股暖流,缓缓地流出来,良久,她觉察到她抚摩的地方抖动了一下,那层布湿了,温热的湿。她吓得赶紧收回了手,然后听到陈小山长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对陈小山说:“你先去洗手间吧。”

    陈小山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也没穿就钻进了洗手间。路玫也起来了,她在旅行包里摸索着,找了条小内裤,等陈小山出来时,她迅速闪了进去,借着洗手间的灯光,她看见陈小山憨憨地对她笑。

    路玫没回陈小山的床上,她说:“你也过来吧,那张床湿了,不舒服。”那张床的被子和床单被他们的汗弄湿了。

    陈小山躺进了路玫的被窝。

    两人并列躺着,都不说话,路玫又一次被点燃的火,被她用水浇灭了。陈小山躺在身边,多了一丝慰藉。

    陈小山醒来的时候,看到路玫像只小猫幸福地卷缩在自己怀里,他轻轻地下床,披上一件衣服,然后爬上另一张床,对着窗口盘腿坐着,开始了他的早课。一个小时后,路玫也醒了,她奇怪地看着一动不动的陈小山,不知他在做什么,一直看了10几分钟,才看到陈小山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你刚在做什么?”

    “呵呵,你醒啦,我在复习功课呢。”陈小山冲她一笑,见路玫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他猛然发现自己没穿长裤,然后“哎呀”一声转过身去找裤子。

    路玫在后面“扑哧”一笑。

    早春的南塘关还没有绿色,只有金黄的阳光斜照下来,呈现另一番长城景致。

    今天他们要去游览另一段长城——水上长城。大部分的行程在水上,乘着小船,路玫格外开心,陈小山不停地给她拍照,每张照片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每到一个景点,总是不知疲倦地拉着陈小山往高处爬。在湖面上,他们看到了淹没在水中的那段长城,像是篡改的一段历史,被湖水遮得严严实实。他们还来到了姜文拍《鬼子来了》的小村庄,村子里一排排石头砌成的小房子,还有那棵被炸死的树,一切都像是道具,电影上的过影云烟,毫无意义,人们将来记住的,就是一个似有似无的故事。

    旅游要结束了,所有的景致还木然地留在原处,他们能带走的只有相机里的瞬间,甚至不能带走两天的美好。

    回程的路上,越接近北京,路玫的脸色就越暗淡,很快就会回到以往的生活中。她嘱咐陈小山,昨晚的事就当一个意外,埋在心底,永远不要说出来。陈小山答应了。接着,路玫把车停在了高速的紧急停车道上,拉过陈小山,给他一个长长的吻。

    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流。

    认识这么久了,陈小山从没见过路玫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刻,眼泪一流,倒有点像打湿的花骨朵,楚楚可爱。抹完泪,继续上路,路玫哭过的眼圈微微红肿。

    回到家,她对路迪解释说,那是被湖面上的风吹的,吹得眼睛难受;倒是乔乔,像端详古董一样围着陈小山转了一圈,似乎想找出一丝被磕碰的痕迹,虽然鉴定的结果是毫发未损,但路玫还是心虚地躲进了洗手间。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感到不安,这个来自偏远山区的小孩,已经让路迪陷得不浅,该好好劝劝她才对,自己还凑什么热闹。一切都过去了,先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失去的初吻,只当是早就应该派发出去的礼物,凑巧就落到了陈小山的头上。现在就把他当成一个小时候的玩具,从路迪手中借过来玩了两天,千万不能上瘾。随着时间流走,一切又会回到从前。

    再过几天,陈小山就要到《华夏新闻周刊》上班了。他的年龄被路迪改成22岁,一名厦门大学新闻系的毕业生,精通多门外语。拿到那本毕业证的时候,不管制作水平如何,也不管是路迪从哪弄来的,陈小山高兴得像真读过大学一样,宝贝得不行。这是他除身份证之外得到的另一个身份证明,尽管是骗人的玩意,但多少还满足一下他的虚荣;他想赶明带回老家骗骗老狗,他教出来的弟子终于得到了国家的充分认可,可惜自己来的是北京,拿的却是厦门大学的文凭,还没亮出来就显得有点假,老狗不一定会相信。

    看陈小山得意的样子,乔乔也囔囔着要去做一个,而且至少要硕士学历。

    路迪挖苦道:“你们有了高学历,看来我们的大学是白读了。”

    乔乔煞有介事地说:“也不白读呀,只不过你们花了四年时间追赶我们罢了,有没赶上另当别论,我和弟弟的水平何止区区一个小文凭,要是真做考核,给我们发个博士毕业证都不为过。”

    几句戏言,让陈小山听得直乐:“那哪天你去做证书的时候,再给我弄个博士证呗。”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给你弄个教授资格证要不?”路迪嘲笑道。

    “我们不当教授,还是博士抬身价,像我这么能干的女人,再加个博士学历,嫁个小比尔&;#8226;盖茨也还算门当户对。”乔乔接着起哄。

    “是不是想叫我把你们都抓起来,伪造证件可判得不轻。”路玫插了进来。

    乔乔吐了一下舌头。有了路玫参加的话题就不那么有趣了,她的大姐身份和警察的职业总有那么点不咸不淡的威严。

    路玫话虽如此,可没多久,她就帮陈小山弄了一个外地驾照,有了驾照,陈小山成了她们的司机,只要他有空,谁出门都喜欢拉上他,包括路玫。还有更神的是,路玫让她福建的同学帮陈小山办了一本因私护照,因为《华夏新闻周刊》出国采访的机会特别多,没来得及办公务护照的时候,这本护照就发挥作用了。

    办护照的同时,路玫还让她的同学查了查陈小山的身份,年龄18岁,监护人就是老狗,连个正经名字也没有的老狗,而文化程度则是文盲,她同学查到陈小山的身份时,笑得不行,居然给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文盲办护照,他问路玫是不是吃错药了,这种人出国,图个啥,他找得到国门在哪吗?

    路玫对陈小山不由自主的关心,自己都有点吃惊,正如乔乔说的:“两人出去旅游一趟,看人的眼神都变样了。”路玫小脸一红:“哪有,我以前是什么眼神?”

    没想到平日端庄的路玫,稍微来点女人味,就别有风情。



………【第十四章 电脑里的秘密】………

    路玫的轻微变化,路迪不可能视而不见,但她感到高兴,每个人都喜欢陈小山,关心意义上的喜欢,她没有理由不高兴,何况是自己姐姐。

    她找来一台电脑,陈小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上网,打字,对时局的认识,杂志文章写作以及如何与各种人交往。写文章应该不是难事,陈小山在书院的时候,老狗曾要求学生做作文一样,让他写过许多东西,而且作文的标题怪得让人吐血,如关于佛教的《救世与救心》、伊斯兰教的《智慧诠释》以及对基督的认识《走出伊甸园》,甚至有一篇作文的题目叫《涂山的上帝之迷》。路迪问,这些文章都写了吗,陈小山痛苦地说,哪敢不写,不仅要写,而且要写好,写得不好就要挨打,老狗手中的竹丝不长眼睛,打下去,伤不了身子,就是疼,钻心的疼。

    说话间,陈小山情不自禁摸摸**,最受罪的地方就是小**,想起来就疼。直到前两年,陈小山摸清了老狗的心思,知道怎么写这类文章不挨打,渐渐的,老狗终于不再动不动打人。

    说起这些,路迪突然想去见见老狗,这个严厉的老家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在陈小山嘴里,没听到几句老狗的好话,打人、喝酒、睡女人,仿佛是个坏透了的老私塾,而让你不得不服的是他能教出一个陈小山这样的学生,可想而知,他自己肚子里有多大一瓶墨水。

    路迪先教陈小山简单的电脑应用,这些对陈小山来说并不难,只要路迪操作一遍,他便烂记于心,两天之后,路迪居然没什么可教的了。能背下一屋子书的陈小山,记忆力简直天下无敌。

    有了电脑,陈小山把自己窝在房间里,甚至通宵不眠,他在XP上装上了以阿拉伯字母为基础的文字键盘输入,试图寻找每一种涂山话的归属。打开国外的网站,网页上显示的语言,他大都能读懂,和他所学稍有不同的是表述方式的差异,经过几百年的演变,任何一种语言都在发展,而陈小山仍然停留在他们的古代,甚至现在的国家还没出现,如印度和巴基斯坦,在陈小山的心中,他们曾叫德里苏丹国和莫卧儿王朝。

    电脑就像一扇天窗,开启了他通往罗马的条条大路,每一条路就是一种语言;路迪虽然看不懂那些奇异的文字,但看到陈小山着魔似的,也陪着他兴奋。这才是她希望看到的陈小山。

    也许最合适陈小山的工作,并不是记者,但是记者的工作能让他很快融入这个社会,不管是哪个阶层,都很容易接触到。展现在记者面前的社会,相对要透明得多。

    到《华夏新闻周刊》上班这一天,白总亲自把陈小山送到国际部,他介绍说:“小陈会好几门语言,尤其阿拉伯语,不是一般的懂,是精通。先由路迪带一段时间,上路后再具体安排工作。”在整个杂志社,只有白总懂阿拉伯语,几次前往阿拉伯国家的采访,都由他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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