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黑旗帜与舰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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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黑旗帜与舰娘们-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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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德尔的策略很简单,既然你天使魔甲够硬、够强,靠绿藤根本撬不开,那么就不撬,绕过魔甲去攻击里面的操纵者。没了操纵者,魔甲只不过是一堆昂贵的铁皮而已。



  大天使魔甲那处处留缝式设计让里面的人倒了大霉。如果是比蒙或式,哪怕是比大天使还低一阶的独眼巨人式魔甲,巨藤能不能缠得住那巨大的躯干还是两说,消化液更是很难突破外壳的阻挡,更难以杀伤魔甲士。



  而大天使魔甲嘛……浑身上下都是缝隙,有缝隙就意味着“绿藤”可以往铁皮罐子里灌消化液,让魔甲士好好洗个澡。



  不知疼痛的神卫自然依旧在挣扎,但动作也越来越微弱。虽然至高天的意志主宰了他的一切,但肉体的溶解让他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亚伯主教自然也没在看戏,他张开了魔甲背后的羽翼,扇翅膀就跑。



  “叛教者杀进来了?!开什么玩笑!这样的对手我怎么能对抗!”



  看来恶名带来的也未必都是坏处,所到之处敌人望风而逃,战意尽失。当年蒙古人就这么干过。不过蒙古人屠城之类的反人类烂事可没少干,残暴也算是残暴的名至实归;而摩德尔则只是被扣了一身的屎盆子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摩德尔的恐怖给亚伯主教带来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他没有任何恋战的意图,直接拍着翅膀逃走了。



  “该死!先撤离,再去掠走几个孩子!然后再出钱买奴(河蟹)隶,总之,血祭一定要进行!”



  这家伙对血祭的执念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不过现在最正确的事情应该是专心逃命吧,而不是乱树像“补完这个兵就回家买装备”这样的FLAG。



  “想跑!?魔法神箭!”



  魔力被黑暗英雄轻易的玩弄于股掌之中,它们争先恐后的凝聚成箭矢,顺着施法者的意念激射而出,破空而去。



  “啊!“



  亚伯不是毫无痛觉的神卫,他只是一个穿着高级魔甲的变(河蟹)态老头而已。虽然他极力的扇动翅膀飞向圣堂的大门口,可是相对低矮的穹顶和林立的宗教雕塑让他根本施展不开。再加上他对魔甲的操纵并不娴熟,亚伯主教就毫无悬念的被魔法神箭击中了。



  他惨叫的跌了下来,一边的翅膀被锋利的魔法箭矢削掉了。



  “该死!摩德尔!你根本就不懂,这是神的旨意!凡人无法违抗!“



  圣堂并没有多高,所以亚伯主教摔的并不重,除了疼痛,魔法箭矢并没有给他造成过多的伤害,他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冲着摩德尔大吼大叫。



  “缠住他!绿藤!”



  摩德尔懒得跟这家伙废话,也没有管瘫在一边的阿尔托利亚,反而走向了好像已经气绝的卡珊德拉。她的身体惨白惨白的,眼神溃散的望着洁白的穹顶,只有微微颤动的嘴唇显露着一线生机。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最后的神经反射而已。



  “好女孩,受了不少苦吧。没事有我在。”



  阿尔托利亚惊讶的看着那“穷凶极恶”的叛教者居然温柔的搂住了卡珊德拉,从他的眼神中,治安官小姐可以读出沉痛和惋惜。他仔细的查看着卡珊德拉的伤口,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那副认真、悲悯的样子根本不适合一个穷凶极恶之徒,现在的摩德尔,倒更像是一位尽心尽职,心如父母的医生。



  在检查了一阵之后,摩德尔的眉头舒展开了,看样子,他是找到了解决方案。



  他从衣兜里掏出了细小的粉末,洒在了她手腕恐怖的伤口上。他甚至还掰开了女孩的嘴,往她的嘴里倒了一点。



  “咳咳……”



  女孩已经扩散的瞳孔聚拢了一点,她茫然的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



  “我要死了吗?”



  卡珊德拉虚弱的问道,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不,有我在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颗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种子,从形状来看,倒像是豆子。



  “吃了它,味道应该不错的。”



  摩德尔和蔼的朝女孩眨了眨眼睛,把豆子喂了下去。



  本来卡珊德拉还想嚼一下的,但失血到油尽灯枯的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咬动咀嚼肌了。不过那枚豆子却神奇的在她的口腔中化开了,融成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自从出生以来,卡珊德拉还从没这么舒服过,被温暖的热流包裹着,绿色的暖流化作生命的呐喊与洪流,充实了干涸的血管,让无力的血红细胞再次雀跃了起来。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广袤的绿叶,迎春花开遍了天涯,而她自己则成了一颗参天的巨树,向着温暖的阳光开心的抖着树叶。



  “这……你对这姑娘做了什么!”



  阿尔托利亚睁大了眼睛,终于忍不住心里的震惊了,她看到的景象和卡珊德拉完全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树。



  在阿尔托利亚的眼中,卡珊德拉吃了那颗豆子之后,身上的每个毛孔突然都冒出绿芽来了,很快,绿色的藤蔓就覆盖了她的全身。藤蔓们包裹着,缠绕着,融合着,最后终于融成了一根粗壮的树藤。



  和旁边的这跟一样,卡珊德拉化成的巨藤也是半植物,半动物的模样。不过倒不像那根树藤一样黏糊糊的令人敬而远之。她浑身生长着翠绿欲滴的树叶,紫色的花朵呈串状垂了下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伴着花香而生的还有一个个的小花妖,她们在花枝间开心的徜徉着,嬉戏着,为自己的诞生和新家而欢呼。



  很美不是吗?



  可是在先入为主的阿尔托利亚看来,事情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分明是邪恶的叛教者把可怜的女孩用妖法变成了一棵树!



  “她没事,我只是……”



  “不要狡辩了!你……算了,给我个痛快吧!”



  反正死是死定了,那么就死的大义凌然一点吧,也许那位幸运的修士可以把这位治安官的不屈服于邪恶的“正能量”传递出去呢。



  “小姐,请不要这样对摩德尔大人说话!我流了这么多血本来就不可能活了,但摩德尔大人却用世界之藤的种子给予我重生,是他救了我!”



  世界之藤实际上并没有听起来那么宏伟,虽然它能够长到30米高,但说它头擎苍天还是太过了点。世界之藤的珍贵之处在于它并非生长于此世,而是生长于神国。据说,就算是在神国,世界之藤也是极为稀有的珍物。



  藤蔓里传出了卡珊德拉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失血过多的样子。卡珊德拉化作的藤蔓在重新分解,融合,藤条缠绕着,如同少女柔软的手臂;嫩皮生长着,如同美人洁白的肌肤。很快,卡珊德拉便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不过她现在只有外表还是个女子了,内在的她已经化为了“世界之藤”的幼苗,沐浴着重生后的空气。



  “这……”



  阿尔托利亚看了看摩德尔,而后者只是和善而尴尬的冲她笑了笑。摩德尔知道,这种误解并不能怪阿尔托利亚,他只是希望以后这种偏见能少一些。



  “抱歉……我脑子有些混乱。”



  “信仰在眼前崩塌,善恶在面前颠倒,头脑有些混乱是正常的。时间有的是,你可以慢慢的混乱。”



  这有些轻佻的声音一听就是林登万,他推开了圣堂的门,后面跟着那个神神叨叨的修士埃伯斯特。
33(上) 甩锅
  “现在,孩子们正被洛萝照看着,他们很安全。而且各位!我高兴极了,因为我们发大财了!”



  林登万把一个袋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金币摩擦、跳跃的声音是那么美妙。



  “我分到了整整五十磅!”



  看着林登万喜出望外的样子,摩德尔和阿尔托利亚都有些囧。虽说五十磅也是笔不小的钱财了,一些所谓富豪的家产也不过就这个价。但林登万是个英雄啊!会自由使用魔法的强者怎么会为这点小钱折腰?



  看来,某些品性不是牛逼了之后就可以改的了的。



  不过在看到黄金上面的东西之后,阿尔托利亚把刚到嘴边的揶揄话又收了回去。



  九颗芯核正老老实实的躺在黄金的最上方,相比金灿灿的黄金,它们只有朴实的白色。但长得不起眼并不代表没价值,摩德尔很清楚的知道这九颗芯核的价值。



  “恭喜了,林登万先生,只要你修好芯核里的魔甲,再找到适合的魔甲士,你就将拥有自己的私人卫队了。”



  但面对摩德尔的祝贺,林登万只是笑了笑,从袋子里捡起了两个芯核,递到了摩德尔面前。



  “这……”



  摩德尔不懂林登万突然送装备是什么意思,但他本来是想拒绝的,因为天上从不掉馅饼,要掉也是掉伪装成馅饼的板砖。林登万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事实也是如此。



  “我们做个交易把,把菈内里城洗劫一空的锅你背着,然后那些孩子和主教、副主教身上的两块芯核归你。加上这里的两块,你一下就拥有四颗高阶芯核了。你看,老一个人到处跑也不方便,是时候收几个徒弟,找几个跟班了。“



  林登万眼神真挚,语气诚恳,就好像在为摩德尔考虑一样。但后面那一大堆实际上都是在为他的“甩锅”大计兜底。



  “这位先生,您难道想让摩德尔大人为外面的那些野蛮海盗的暴行买单吗!这太不公平了。”



  其实说到跟班,摩德尔已经有了。卡珊德拉一脸的崇拜,正为摩德尔打抱不平呢,看来她以后是跟定这个恩公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黑暗英雄摩德尔债多不愁,屎盆子也不差这一个了。”



  “先生,您不觉得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这个锅我会背的。”



  摩德尔知道,就算不答应,林登万也会把责任一股脑推到他身上。一个S级通缉犯的话和一个没什么劣迹英雄的话,用大腿想都知道人们会信谁的。



  “很好,另外,这两个目睹一切的修士也必须封口,不然……”



  “有道理。”



  “别!你们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路德吓得眼泪直流,难道他的好运就要到此为止了吗?而埃伯斯特却依然镇定自若,不过他的精神有点问题,神经也有些大条,估计遇到什么问题都会神叨个不停。



  “别紧张,胆小幸运的修士先生,摩德尔只是要把你们带在身边而已。你们不会傻到想从英雄的手上逃跑吧。”



  “是……当然……”



  虽然可能要失去自由,但一听不用死了,路德立刻就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的信徒,只是一个混进修士队伍的现实主义者罢了。



  “等等!”



  这个时候,阿尔托利亚却说话了。



  “林登万先生,你确定把那些刚解救出来的孩子交给这家……这位强大的先生真的合适?”



  虽然三观碎了一地,善恶也彻底的掉了个个,但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把这些孩子交给摩德尔,阿尔托利亚的心里依然非常不放心。



  “不交给他,交给总督府的话,你想过等待这些孩子的又是什么命运?”



  阿尔托利亚立刻就明白了这桩生意的用意了。就算阿尔托利亚成功的救出了孩子们,把他们带回兰达弗里,等待他们的命运也不过是成为公奴。作为叛乱者的子嗣,他们是没有任何人身自由的。



  在他们未来的前方,只有枷锁和链条,黑暗和无助将充斥着全部人生。他们将整日的在庄园里劳作,干最粗俗低贱的工作,吃最差的食物,甚至连基本的劳动条件都得不到任何保障。



  更糟糕的是,他们和进入城市寻找机会的外乡人不同,虽然这些外乡人也是干着同样粗俗低贱的工作,但他们至少人身是自由的,报酬虽然微薄,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在多年的省吃俭用之后,未必不能完成最初的原始积累。



  而这些公(河蟹)奴呢?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卑贱的工作与身份将一辈子和他们如影随形,十有八九会毫无声息的悲惨死去。



  让他们跌入这样的未来,果真的是救了他们吗?还是把短暂的痛苦变为长期、乃至一生的困顿?



  “可是……把孩子交给这位先生的话……”



  虽然和通缉令上的描述大相径庭,品性也未必恶劣,但就这么草率的把这些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



  “你不信任他?嗯,说实话,我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他就是一个好人。”



  “……”



  “不过我还是愿意为摩德尔做下担保。”



  “为什么?林登万先生不是信不过他……”



  “凭感觉。要相对公正的观察一个人,就不要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至少,从目前接触来看,摩德尔不是一个为了所谓的‘神’就会随意的践踏他人的生命。你看,就连这垃圾他都留了条烂命。”



  林登万把手指向了还在偷偷挪动的亚伯主教,他看了看这变(河蟹)态老头片刻,然后猛拍了下脑门。



  “这家伙怎么还活着!”



  实际上不是摩德尔不想动手,而是他刚才的注意力全放在救治卡珊德拉上了。反正那老头的魔甲也基本废了,跑也跑不掉,待会慢慢料理也不迟。



  林登万则没有犹豫,他直接捡起了地上的长剑,对着那老头猛地捅了下去。



  “呃……啊……神啊……“



  邪恶老头的哀嚎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他被长剑牢牢的钉在了地上,再也动不了了。看来他的“神”并没有奖赏他的忠心,也没有赶来救他。



  “滚去见你的伪神吧。”



  对于这种脑残的邪教徒,林登万是毫不留情的。实际上虽然林登万原来的世界可谓是科学昌明,星辰大海。但就算这样,照样有人信教。



  他自己也不信这类玄乎的东西,但却并不反对宗教。毕竟,在政教分离的体制下,正规的宗教好歹都会与时俱进,劝人向善,在社会生活中有其积极的一面。在林登万看来,宗教就像是面包上的砂糖一样,放不放看个人的喜好。对于那些坚持放糖的,林登万就当他们是甜党好了,键盘间大战个几百回复没事;要是面对面的话,他还是会笑脸迎人,尊重他们的信仰的。



  但这种拿活人献祭的邪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说不干涉世俗的正规宗教是砂糖,那么邪教就是毒(河蟹)品了。没碰上的他不管,碰上了的他见一个灭一个。对于这种骗人钱财乃至性命的东西,就应该把它们摁死在马桶里!



  真可惜,这个房间里没有马桶,他只能用长剑赐予邪教徒以体面的死亡了。



  “好了,脏东西收拾完了。总之,阿尔托利亚,你信我的就对了。”



  “好吧……你是英雄,你说了算。”



  金发女治安官最后也妥协了,厌恶奴(河蟹)隶制的她倒也不愿意看着这些无辜的孩子当一辈子奴(河蟹)隶。既然摩德尔愿意为了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女孩而使用一粒珍贵的世界之藤的种子,那么他也不会太过苛待这些孩子吧。



  “感谢您的信任,林登万先生,作为回报,我给您提个醒吧。”



  “哦哦,说吧。”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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