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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的地点设立在帝国与联军的中线,双方各自可以带一百名士兵随行,帐篷内双方不断讨价还价,军帐外则是一片死寂,营帐外围拉起一片用来遮挡视线的圆形的屏布,外面两端各自站着双方带来的士兵,一个个看着对面,联军方面主要是瑞拉国王的王国卫士,个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汉,身穿瑞拉连锁扣重甲,举着半边弯月般的长柄战斧,头顶部的红缨披散袭来,一字排开也是威风凛凛,
帝国方面自然是威震中欧巴罗的帝国近卫,黑色的精致重甲,胸口是一朵白色荆棘花,红色大披风一直垂落到地上,腰部横挎着弯弧形的长柄战刀,一把帝国突击弩跨在大腿腿甲的插槽上,背上还背着一把步兵重弩,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活动的武器库,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不屑的不断打量着对面的瑞拉王国卫士,基本上是职业习惯性的在对方重甲上的咽喉重要部位上扫过,让对面的瑞拉王国卫士脸色有点发白,
“这些杀人的疯子!”
一名穿着光鲜重甲,身材高大的瑞拉王国卫士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嘀咕,对面的目光就像刀子,让人浑身上下都感到发冷,早就听说猎鹰帝国近卫,都是杀人如麻的疯子,每一个都堪称百人斩,果然对方只是简单的往对面一站,既有一股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一柄柄斜跨腰部的战刀长柄垂丝都是半红半黑的血迹斑斑,一看就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心狠手黑,这次联军主力十余万只逃回五千,只怕有不少人头就是对面砍下来的,上面的血没准就是瑞拉两大王牌军团勇士的鲜血!
营帐内,双方的谈判也到了关键时刻
帝国最大商贸区西南区总督,加上猎鹰皇帝座下的大红人,经历百战而成就帝国龙将之名的独眼撒隆,此刻早就没了所谓的风度,一支红彤彤的独眼,好不容易与对方敲定了最终百分之三十税收的底线,手松了松紧束的衣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快,水!”
撒隆的声音都有些嘶哑。咽喉疼的冒烟,真是比打了一场大战还累,对面的瑞拉国王表现也差不多,从一名侍从官手中接过一大杯润喉糖水狠狠的连灌了几口,才拿起桌子上的笔,在双方协定的一份文本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既然已经签订了停战协议,在我们安全撤回边界前,你们不能有军事行动!”瑞拉国王一双眼睛红的像兔子,虽然已经内部议定要尽早结束与猎鹰帝国的战争。但是这种事是不能暴露在谈判桌子上的,在故作矜持了的与对面猎鹰帝国的撒隆熬了三天后,瑞拉国王觉得可以将这份协议定下来了,赔偿金已经被大大的缩减,而开放国内市场的条件,对于诸国来说不是什么问题,至于免税,也算是小有起色的,这是一份还算过得去的协议。最主要的,是猎鹰帝国答应在五年时间里,分批释放那被俘的十余万的联军士兵,至于军官。猎鹰帝国也同意按照战争惯例,允许这些将军的家人用钱去赎回
“放心,我方陛下从未有过失信的记录!”
撒隆不以为意的嘴角冷笑道,猎鹰帝国这次可算是赚爆了。一番讨价还价,联军方面终于同意答应五百万的战争赔偿,虽然不是一口气支付。而是分成三年付清,但是总算是从联军身上将这次出战的资金挖回来了,这条本就是没有太大的坚持,猎鹰陛下那里也不希望联军真的负载累累的去跟匈牙人死磕,同意放开商贸限制,并且对帝国货物只征收百分之三十的税,撒隆虽然一脸不甘心,其实内心都笑开花了,
百分之三十啊!面对即将彻底敞开的中欧巴罗市场,就是一个点都是按十万计算的啊,三十那就是三百万以上,他现在是西南区总督,坐镇帝国最大商贸,耳渲目染,自然对于商贸上的事也接触了不少,早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拿着两把刀砍人的战场屠夫,虽然最初提出的条件是完全免税,其实双方都知道是不可能的,无非是漫天开价,坐地还钱,就是胖子也没奢望到百分之三十,他给予撒隆的底线是竭尽全力将税收压到百分之五十,
要知道这百分之五十,在同等商品竞争后总,已经是天大的优势了,凭借这一优势,加上中欧巴罗诸国商业区全开,帝国商品在占有巨大的优势的情况下,不用五年,整个中欧巴罗市场就将被帝国所占领,而一旦这个条件能够谈成,其实获取利益最大的就是帝国西南区,因为西南区的货物可以直接通过刚非北部这个大中转站漫入中欧巴罗诸国,在运输距离上,要远远比从普套地区更缩短了足足三百多里的距离,
双方谈妥了,第二天,联军开始从边界上拔营,
首先是猎鹰帝**队依照约定向后撤离五里,放出足以应对突变的安全地带,联军方面对于帝国骑兵突袭极为忌惮,看见着远处的黑色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凝视着这一切的瑞拉国王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开始整拢部队,狼狈不堪的联军以一种十分悲屈的姿态,以团队为基数,层次向后撤离,为这场刚非北方的大会战落下最后的帷幕,一名联军国王停住战马,回头看了看自己待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已经是二月底的荒野,白雪融化了的大半,露出了下方的斑斑土地,寒气像河水一样在地面流动着,如此平静而又暗流涌动,蓝色的天空就像一片美丽的华盖,将这片拥有白色雪地,青色草台的大地,映衬的犹如永远不愿意苏醒的梦境一般,
这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刚非人凭此立国,数十万大军为此血染,这里有能够生长出宝贵战马的丰美草地,也有侵染了十余万联军战士鲜血的土地,这里本应该是中欧巴罗崛起最为耀眼的一块明珠,现在却成了永远钉在耻辱柱的标记,
“此战之后,中欧巴罗的野心随风而逝了“这名联军国王的神情寥落的感慨一声,目光扫过身后同样失魂落魄的几个国王,脸上露出的疲惫和茫然,
中欧巴罗集全力的一战,谁能相信当当初意气风华,突入刚非北部数百里的惶惶胜利,就这样虎头蛇尾,以十余万大军覆灭作为结尾,以百万赔偿以及国门全开作为代价,
最重要的是,撤回国的军队只怕连休整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就会需要面对凶横残暴的匈牙人军团,在这场大劫难面前,到底谁才能力挽狂澜!一百年前有瑞拉人,现在只怕瑞拉人也靠不住了!(未完待续。。)I752
2047 举国以战(六)
三月七日,突入比利公国的匈牙西路主力,在粉碎了比利公国薄弱防御后,开始向比利公国首府不到二十里的寓目山口逼近,雾气渐渐散去,山口前方是横穿比利公国的莫劳瑞河,冬雪春融,河面上正在涨水,原本只有十几米骑马可渡的河道,此时确是河浪翻涌,漫天白浪,扩展至三十多米,河面上暗流盘旋,水流之大,难以停脚,比利公**的残余部队,就是想要凭借着这条临时暴涨的河流,阻挡住匈牙十余万大军的冲击!河面上的桥梁已经被比利人拆除,只留下四五个石质桥墩被河水冲击的哗哗作响,激流撞击在上面形成一个个回旋,河水当中可以看见上下漂浮的杂物,被裹挟在水流中飞泻而下,犹如一道巨大浑浊的黄色长带,
在河对面的山口处,一名头戴尖顶毡帽匈牙骑兵捧着号角,只是呜呜吹动,接着就看见大队大队的匈牙人骑兵,不打旗号,只是从山口里头无穷无尽的涌出!一直到距离河面约两三百米的地方才停下
“该死的,这就是请报上的不足千人?”一名比利公国的将军看着对面,眼中都是血丝,怒气冲冲的低骂道,
他接到前面回报说匈牙人前锋约三万杀来,听起来很多。% 但是随后接到的消息却说,击破防御线的匈牙西路军团,推进缓慢,因为抽调了大部分兵力去四周征粮,所以直接扑向首府的匈牙骑兵没有那么多,顶多就是一万人,至于前锋不足千人,这名将军顿时又觉的太少了,虽然比利公国丢了前面一半的土地,还好匈牙人大部分精力都在收刮粮食上,自己才在这里等到公国首府临时增调而来的兵力。沿河铺开防御线,也是有两万多人,怎么也能够抵挡一下的吧!
其实也不能够怪斥候出错,实在是匈牙骑兵的推进方式是聚散无常,没有目标时,就大队散开,各自就地筹粮,
骑兵的活动范围本来就比步兵大,加上匈牙骑兵速度快,似乎一转瞬之间。这些匈牙人骑手就已经填满了河对岸,只看见一片片的铁盔起伏,铁盔上的红缨涌动。
整队停住后,满起烟尘逐渐落地,比利人看清了位于最前列的匈牙骑兵,顿时一个个倒吸冷气,妖怪啊!一名比利士兵的武器从手中落在地上
这些匈牙人似乎都是一个模样,矮壮结实,脖子比脸还宽。宽大的令人感到错愕的护鼻。一双眼睛闪动着野兽的光泽,穿着并不光鲜的皮质铠甲,有的很陈旧,似乎是积压了多少年的老物。也有还带着斑斑血迹的,
只见匈牙骑兵不仅仅腰部挎着马上大弓,手中多执近战长矛,一排排的长矛如林一般树立在河对岸。让比利公**感到身体发凉的是,当先数十名匈牙骑兵长矛上挑着一片死不瞑目的比利将军的头颅!
“是元帅大人!”
目光扫过血淋漓的人头,其中当首位一颗头颅。让比利公国的将军瞳孔紧随了一下,顿时感到犹如天倾一样的战栗感,他口中的元帅大人,是比利公国老元帅乌台帕,公国的第一道防线,就是由乌台帕元帅负责,没想到被匈牙骑兵一击而破,公国主力全溃,三万多人战死,自乌台帕以下七十多名公国贵族失踪战死无数,此刻在比利公国首府,还是满城飘白,全城皆是哭声,更不要说受到对面匈牙骑兵的凶厉震慑,比利公**上下顿时一片死寂,看着对面铺天盖地一样多的匈牙人,士兵们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
河岸这边,已经有匈牙骑兵号角声音变动,就看见持弓的匈牙骑兵已经从两翼涌出,张开了一排排的骑弓。他们并不停步,策马直踏入河水边缘当中,让射程更远一些。而中间持矛挟刀的骑兵,从马背上翻出各自的圆形马盾,护在胸前,摆出了近战渡河的架势。
匈牙王国受到中欧巴罗诸国的无形限制,国内铁矿不足,所以除了极为精锐的部队,大部分都是皮质铠甲为主,盔甲之上负有铁片,根据个人的经济能力,所附铁片数量,大小不同,看起来并不精致,但是同样闪着熠熠寒光。
匈牙骑兵的盔甲样式简单,前面一片,后面一片,都是用铁片镶在皮铠上头,配有少部分的护裙和腿甲。
此时匈牙人摆阵强渡,队列面向东,初升的阳光正照在匈牙骑兵甲叶之上,反射着无数跳动的金光,单单看这阵势,就足以让人胆寒!
“不会吧,匈牙人这样也能够要强渡?”比利公**的士兵都有点看傻了,一个个大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出气了,
这些匈牙人疯子,是真的不怕死啊,如此急促浪滚的三十米大河,就算是骑着战马,只怕也是渡不过来的吧!
只见对面一名匈牙军官从前军中越众而出,大声呼喝,河沿边的匈牙骑兵轰然应诺,纷纷就这样不顾激流策马直入滚浪成锋矢阵型,犹如一道由战马构成的移动铁墙,直踏入河水当中,分成两支大队,每队怕不有一二千骑之多。
如此多的骑兵入河,立刻就铺满了河面,激流飞泻打在骑兵和战马上,巨大的冲击力立刻让匈牙骑兵从战马上翻滚下来,但是河面上的匈牙骑兵非常彪悍,被冲的七零八落,手还死死的拉住战马的缰绳,竟然还在河面被战马拖着向前,上下挣扎,
“快,弓箭手!”
对面的比利人反应过来,就听见弓弦声音响动,一直张满的弓箭,顿时就抛射而出,一层层的呼啸而扑向水面!白线从河对面如蝗虫一样飞来,毕竟是隔河而射,而且因为惧怕匈牙射手的狙杀,比利公**距离河岸还有五六十多米,箭簇经过横空再落射在匈牙骑兵披甲上,效果微弱,到了这里弓力已弱,
前面作为先锋的匈牙骑兵几乎无视这些杂牌射手的威胁,有的嘴里还在叫骂着扯下挂在甲叶上头的羽箭。狠狠的丢入河水中。没有披甲的战马带了小伤,但并不影响继续前行,匈牙人的三四千大队骑军就这样横渡激流,
靠近河沿的时候,当先的骑兵纷纷将长矛放平,在队列当中,一名匈牙军官含着骨笛只是一声鸣响,几乎在大队骑兵踏上对面河岸的的同时,匈牙骑兵大声呼啸,轻骑冲阵最常见的猛禽扑击。喉咙当中发出犹如鹰盘的呼号声音。似乎也如北地猛禽扑向猎物的的鸣声一般!马蹄之下,河水被大团大团的溅起,阳光一照,只是发出七彩的颜色,而后续的匈牙骑兵就冲过这如虹一般的水幕,直扑向几乎吓傻了的比利军!
“妈呀!”
比利军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颤抖,看着犹如凶神一样漫过河滩杀向自己的匈牙骑兵,如同一排小山一样向自己压过来,当先数十名作为阵列锋头的比利公国重装枪兵丢了武器转身就跑。被身后迅猛的匈牙骑兵长枪刺穿了身体,整片挑起,匈牙骑兵在宽阔地段占了绝对的上风,马力虽然渡河时消耗了一些。但是此刻被人血的气味一激,犹如银瓶乍破,后面的匈牙骑兵已经持枪涌上,对着被踩踏在马下的比利军就是一阵乱斫乱砍。
“挡住匈牙人!”比利军战力虽然羸弱。但毕竟也是两万多人,此刻溃散引起的波荡还没有完全散散开,有死战不退拼死朝着匈牙骑兵身上捅枪的。只见着鳞甲甲叶就四下飞溅,就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中枪的匈牙骑兵惨叫一声从战马上跌落,匈牙骑兵冲阵虽然迅猛,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重骑兵,甚至除了最前面的锋头,后面的骑兵只是穿着皮甲,受到溃军阻挡,队列也出现了散乱,在突入比利军一段后,逐渐僵持停顿,骑兵在阻挡位置越聚越多几乎成了一个大疙瘩,前面人落马,后面人就补上,前仆后继的朝前涌来。短暂的优势,匈牙骑兵战死过百,而比利人丢得更多。到处都是人尸马尸,一些没了战马的匈牙人,披着两片甲,与比利人互相扭打。地面在那里已经变成了红色,
这次联军与猎鹰帝国大战,虽然已经是十分紧急的情况下,也没有调动瑞卡人和比利人参战,就是防备着匈牙人借机爆发,
按照联军的设想,匈牙人已经被削弱了几十年,早已经不是当年带着萧瑟寒风,横扫中欧巴罗的草原民族,其国内能战之军也就是四到五万人,骑兵数量更是已经限制到了三万,匈牙人不擅长攻城更是人尽皆知,依照瑞拉公国的坚固和比利公国的河道纵横,怎么也能够阻挡一段时间的,可谁也没想到匈牙王会死在外面,这事情就太大条了,匈牙人一口气暴兵二十万,其兵力甚至超过了百年前的那场浩劫,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