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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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有喜事-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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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身边儿的亲卫才知道这家伙连着几日都不怎么呆府上,也不知去了哪儿。纪策跟那儿交代了声儿,等到秦宇回来,他便唤了这家伙来。
  这几日他是一点儿都没分心,那是真没留意到秦宇不在跟前儿。估计这要让秦宇知道了,不郁闷死才怪。
  纪策跟那儿一问,秦宇才吞吞吐吐地老实交代了。
  说起来这小子还真忠心,见着自个儿跟屋子里这样茶饭不思,这小子竟自个儿将主意打到了琪玉身上。毕竟是在人家太师府里呆过些日子的人,在人家府门口杵了一会儿便找到了一个可以替他带话的人。
  听这小子说,琪玉先头不乐意见他,可要走了,那丫头却自个儿出来了。跟那儿扭扭捏捏地骂了秦宇一顿,后来也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小脸儿就红了上来,还直问他回了端亲王府有没挨骂,最近这几日有没想起过什么人。
  秦宇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这丫头的心思,还不就着顺手使使?于是乎这家伙在琪玉跟前儿就将自个儿的“遭遇”有多惨说得多惨。说到后头,琪玉都开始可怜起他来,直跟那儿说:“你家爷怎能这样对你?”
  秦宇未免她误会了爷,回头跑去跟沈小姐一侃,指不定人家怎么想呢!眼瞅着话说过了头,他又摆出一副誓死效忠的嘴脸来,直说那是自个儿差事儿办得差,怨不得他家爷责难,这才又将爷的形象挽了回来。
  说起来这小子也不算笨,没一开口就跟人家琪玉提条件儿,只说心里惦着她,想来瞅瞅看。琪玉自然被这小子的话唬得魂儿都不知去了哪儿,偷偷躲着自家小姐与秦宇私会了两天儿。
  这事儿纪策也是昨儿晚些时候才听说,还直笑人家秦宇不知是不是自个儿动了心思,拿他家爷来做幌子。不过心里倒有几分愤愤不平,这小子平日里瞅着呆头呆脑的,没想在这事儿上还爬了自个儿的头。能不叫纪策郁闷吗?他可是折腾了这么些天儿,媳妇儿还跟那儿生气呢!
  若不是这小子玩儿归玩儿,还没忘了他家爷的正事儿,他一早就得要这家伙好看。
  今儿一大早听说沈嘉要出门儿,秦宇故意跟那儿说自己要将功赎罪,想请琪玉帮个小忙。那丫头是想也没想地答应了下来。
  纪策昨儿听说了秦宇跟琪玉的事儿,没阻了这小子来会佳人,的确也有私心。媳妇儿不愿这时候见他,他不生气,可要他见不到人,又没点儿信儿,还真是难挨。有秦宇这样两面跑,就算见不着这丫头,能打琪玉那儿听到点儿事儿,他也心满意足了。没想秦宇这小子一折腾,竟能让他瞅上媳妇儿一眼,他能不乐呵吗?
  午膳前,听秦宇回来将这事儿一说,他差点没蹦起来,未免媳妇儿起疑,饭都没吃两口,他就寻思着布了眼下的局。本想多瞅媳妇儿两眼,不让她知道就成,谁知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竟学得精了起来,自己弄成这样了,她都能一眼看穿。难不成这几日呆太师府里,媳妇儿都跟那儿补脑了不成?
  沈嘉见他愣着不出声,又想起之前的事儿来,正打算转身出去,就听身后这人说了:“我没玩儿。只是真想你了,想瞅下你。”
  听着这话,沈嘉脚下一滞,心竟跟着漏了一拍。也不知自个儿怎么了,眼里有些润了上来。这人讨厌归讨厌,可还真是死心眼儿,她都这样对他了,别说人家是个身份尊贵的世子,即便是个普通男子也会有点儿生气吧?可人家一点儿不计较似的,想着方儿地跟她折腾。
  一时间沈嘉也不知该怎么做了。
  纪策见人愣住了,也不装下去了,直起身子便走到媳妇儿身后,伸手将人圈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边问:“你怎知是我?”
  沈嘉没忍住,终是噗地笑了出来,“谁知道是你了!下回你再拿皇上御赐的贡品出来,我就报官。”
  纪策皱着眉寻思了好半天儿才弄明白——敢情媳妇儿压根儿没瞅出是他来,只当了他是宫里出来的小贼呢?这也太可恶了点儿吧?方才他还为媳妇儿这点儿眼神儿感动呢!心想难不成自个儿换了脸,媳妇儿都能认出他来,却不想她要走竟是为了这个?难不成她还想着去报官?
  今儿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儿赶,安排完,他还得拾掇自个儿,未免媳妇儿生疑,他是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倒腾了好一会儿,压根儿没空去外边儿弄点儿普通货色的胭脂水粉来,不是就着顺手挪了他娘的来使吗?这丫头竟差点儿将自己当贼办。
  纪策这会儿是又气又好笑,可媳妇儿在他怀里没挣扎,哪能不好好“教训”一番。
  没等媳妇儿有别的念想,纪策便将人转了过来,埋头便亲上了媳妇儿的嘴。
  沈嘉没想他会这般无赖,直到嘴被人家攻占了,才想起要打人家怀里挣出来。可就她这点儿力道,哪能够得上跟这人较劲儿。倒是越挣越被纪策搂得更紧了点儿。
  沈嘉忍不住向后一挪,引得纪策干脆将她抵在了门板儿上,疯了似的跟那儿亲。嘴里还不时念叨着——“媳妇儿,我好想你。”“别躲着我。”“别生气了。”
  两人差点儿喘不过气,纪策才停下来,沈嘉早已被他的那些话说得脸红了上来,就他方才那股子劲儿,也不知外边儿候着的琪玉会不会就着胡猜。两人刚一分开,沈嘉便将脸别到了一边儿,纪策以为她还在生气,瞅着她露在外边儿的半截儿雪白的脖子又亲了一口才说:“今儿是我不对,可那也是因为太想你。生一会儿气好了,不许太久。”
  沈嘉这会儿是又羞又急,转身打开门往外面去了,见到外面候着的俩人儿,也没招呼一声,钻进马车便让车把式回去。还好琪玉赶紧跟了过来,才没被小姐丢下不理。
  等车把式架着马车跑了一阵子,琪玉才敢问小姐:“方才……方才小姐没什么事儿吧?”
  不提还好,沈嘉正找不到地方出气,听到这句她便恼了上来,“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儿?他……他都给你什么好处了?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琪玉也不知小姐这会儿是在害羞,羞得有些急,只得小心解释说:“是……是秦将军……就是那小叫花要奴婢帮他的。小姐……奴婢……奴婢……”
  沈嘉这才想起人家小叫花儿来,不说倒是将这茬儿忘了,之前琪玉可是跟她面前提起过,原来那小叫花是纪策身边的人。沈嘉也不傻,自然猜到这人身份不低,今儿这么一闹,她倒是想起琪玉打一开头就瞅这小叫花儿特别“顺眼”。
  一想到纪策当初指了这么个人来自己跟前儿,不定打的什么歪主意,沈嘉就越发地气不打一处来。可气归气,心里竟然一点儿没恼他,倒是有几分温温软软的。
  即便是如此,沈嘉也没拿好脸色给琪玉看,这丫头竟为了个看得顺眼的男子出卖二人之间多年的情谊,这回得好好给她点儿教训瞅瞅。否则往后这丫头还指不定帮着谁来欺负自个儿呢!
  这么一闹,沈嘉今儿再没心思去打理大嫂屋里的事儿了。一回府便钻进了自己的书房,只吩咐琪玉在外边儿候着,没她吩咐不要进来。
  琪玉可真是怕了,小姐从来不会发她这么大的脾气,也不知这事儿如何收场。原本瞅着小姐对人家世子有那么些意思,她才敢真依了秦宇的安排办,难不成自个儿会错意了?小姐这次是真生了世子殿下的气,那她不是干了件儿蠢事吗?这几天儿就跟那儿和秦宇说腻人的话儿了,还真没瞅出小姐生气。
  可她哪儿知道沈嘉这会儿是羞的呀?
  就这么呆了一下午,快吃晚饭时,府里的门房小厮进来了,手里拧着一张帖。
  琪玉小心问过小姐后,才推门进去将帖子交到她手里。
  这帖子沈嘉一点儿不陌生,可人家好些日子没送来帖子“邀约”了,以为上次水榭的事儿过后,潘若若再不会找上门儿来,原来不过是她自个儿这么想来着。
  不过今儿这帖子送得有些怪,难不成这位小郡主转性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54

  郡主府送来帖子那会儿,特地让门房小厮转告了一声儿,不用沈嘉那么早去等。
  可第二日一大早,沈周氏仍是天没亮便使了人到女儿园子里催促她出门儿。沈嘉这些年下来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邀约”,嘴上有些牢骚,却不得不依着娘说的话办,早早地便与琪玉去了国子监。
  因为之前的事儿,沈源留了个心眼,怕对方清算旧账,派了个护院儿跟随。虽说女儿与端亲王家的婚事儿只怕已是定局,对方未必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女儿,却也不得不防。
  只是今儿出门后,沈嘉有些奇怪,一路上寻思着昨晚拿到帖子那会儿的事儿,是怎么都没弄明白,潘若若难不成是想与自个儿交好?竟一改她往日早上才送来帖子的习惯,头天儿便派了人来支会,还特地嘱咐她可以睡晚点儿。
  这么想着,沈嘉到了水榭外,瞅着外间站了几个人,更是越发纳闷起来。就这几人的打扮,她能认不出是京里护卫皇族的侍卫?虽说她认不出这几人是谁家府上的,但宁国的皇城侍卫都是同一身装束,她能这么没眼神儿?难道潘若若还会来等她?
  见着沈嘉,这几位也没阻拦,反倒是其中一人上前恭敬地对她说:“沈小姐请。我家主子已等候小姐多时了。”
  沈嘉没多问,跟着这人便拐进了水榭里,可第一眼见着的却不是潘若若。
  此时水榭廊下,一位身着竹青色锦衣的男子凭栏而立,似乎正欣赏着池塘里刚露头的荷花,听见这边传来的脚步声,他才缓缓转了过来。见着沈嘉,此人眼睛一亮,苍白的嘴唇边儿牵起一抹笑容来,“小嘉。”
  沈嘉听着这声儿便停了下来,瞅着对方那张有些熟悉的脸琢磨起这人是谁,回头一瞅琪玉,才发现这丫头不知何时被人拦在了水榭外,压根儿不在自个儿身边。
  沈嘉这下可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领她进来的侍卫也退了出去,瞅着犯了愁,只得硬着头皮转过去。正想着是不是该先致歉,再问下对方身份,却听这人呵呵一笑,无奈般说:“又记不起我了?那可还记得早几日我托你二哥送去的梅花笔架子?”
  对方虽没说明身份,沈嘉还不就着这话想啊?这段日子还有谁送过东西给自个儿?除了纪宁殿下还能有谁?
  可想明白了,沈嘉却更疑惑起来,潘若若怎会送来帖子,又让殿下跟这儿等?他俩啥时候也有话说了?
  这些年沈嘉没少打纪宁嘴里听见些事儿,他一向对自个儿那表妹颇有微词,别说一块儿玩了,除了大的喜庆日子连面都少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没听二哥提起。
  纪宁瞅着小嘉这模样就知道她糊涂上了,不想她等下抓破头,含笑说道:“是我托表妹约你出来的。”
  这段日子在家养病,可纪宁的心一刻也没歇着,不是瞅着小嘉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吗?他哪能不着急?他不是没想过让沈飞带话,可自打那日在自己府里争执了几句,沈飞便没上过门儿。他也着子衿去传过话,寻思着再与沈飞好好商量一下,可太师府的门房说,沈飞好似很少在家,也不知跟那儿野去了。
  纪宁不傻,自然知道是沈飞在躲着自己,心里当然有气,可也没别的法子见着小嘉。正犯愁呢!昨儿潘若若就又来府上溜达了。依着往日的性子,他是定然不会求她的,可这表妹倒是挺“热心”,跟那儿一个人自说自话了一宿,忽就说起今儿想约小嘉出来赏花儿。
  纪宁怎会不知她是故意在说给自己听,但眼下没别的法子,他只得顺着她的话说他也许久没来国子监走走了,倒是想来瞅下。潘若若听了立马便自动“请缨”说这事儿她来安排。
  因此今儿一大早,纪宁便不顾自个儿仍须静养的身子,早早地到了水榭等。他就知道,沈夫人定不会真依了潘若若的嘱咐,让小嘉晚些时候才来。
  果然不出自个儿所料,小嘉这会儿便来了,瞅见了人,纪宁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未免有人打搅,他一早吩咐了府中侍卫在外边儿将不相干的人都拦了下来,心里有好些话只想单独与小嘉说。
  沈嘉弄明白这事儿,忽就想起二哥之前的话来,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只能问:“殿下身子可好些?”
  纪宁听见她关心自己,心里说不出的开心,轻轻嗯了声儿,说:“好些了。”
  可回头一想自个儿干出的事儿,怕这丫头看低自己,赶紧又说:“那日……我是犯了糊涂,往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你应该知道我是……”
  “殿下,水榭风凉,您的身子骨还没好,不如早些回去歇着?”没等纪宁殿下将话说完,沈嘉便打断了他的话,就怕他跟自己面前说起那些事儿来,她不知如何作答。
  纪宁只道是这丫头担心自己的身子,微微一笑,说:“没事儿。之前太医院正来瞅过,开了方子调理,这几日已好了许多。在府里也呆得有些闷,正好出来走走。”
  两人正跟那儿说着,忽然听见水榭外传来喧哗声,沈嘉寻思着难不成是潘若若到了,瞅着机会赶紧转过了身。
  纪宁刚跟小嘉说上几句话,还没好好聊上两人的事儿,听见外边这动静就皱起了眉,负着手正打算叫个人过来问下啥事儿,便见着一人匆匆转了进来。
  见着来人,纪宁先是一愣,回过神脸色便冷了下来。
  来人脸色也不太好看,目光在二人脸上徘徊了一阵子,忽地一声冷笑,张口就问:“大清早的,兴致这么好?”
  沈嘉这会儿才瞅明白,就这人身上这身儿装束和那把听着就慎人的声儿,她还能想不到这人是谁?只是眼下这情形被他撞见,不知这人又要发多大火了。
  正跟那儿头疼,这人便到了她跟前儿,伸手将她一带,妥妥地便将她拉到了自个儿身边。
  纪策昨儿回去就收到潘若若送来的请帖,说什么今儿请他去国子监游玩儿。原本他也没这兴致应酬,但想着这人跟娘面前儿都不知嚼了多少回舌根儿,他就气闷。寻思着既然想弄明白人家都在玩些什么把戏,倒不如直截了当问她本人,这才应允了下来。
  不过潘若若也没约这个时辰,倒是他昨儿晚上想起媳妇儿在水榭里的一幕,想先来这儿回味回味,以免见到煞风景的人就没了心情,因此早早地便起了身。一到水榭外便见着了琪玉,寻思着难不成自个儿跟媳妇儿真是这般有缘,哪还能耐得住性子?
  昨儿媳妇儿不是被自己“欺负”跑了吗?他还不就着这机会赔礼道歉?
  可走到水榭边儿他就觉出些不对劲儿,这帮人有几个他还真有点儿面善,一寻思便记起跟自己那堂弟府上见过。那么这会儿水榭里的人,难不成是媳妇儿跟纪宁?这么早两人跟这儿干嘛来了?
  纪策是有火来着,刚走近,那几个不长眼的侍卫还想阻拦,气头上,他自然没给人家什么好果子吃,方才那动静便是这位爷搞出来的。可这会儿见到媳妇儿,纪策也不耍混了。
  媳妇儿一早说过,事儿没弄明白之前不要乱发脾气,否则她指不定又多气上几分。这么不划算的事儿,他可不想干第二回。
  因此将人刚拉到身边儿,这位爷便消了消火头,笑嘻嘻地低下头问:“媳妇儿出来怎不叫上我?万一遇上什么心术不正的人怎么办?”
  沈嘉可是一早预着挨骂了,却不想自己听见的会是这句,一时没想明白,不觉哈了一声。
  纪策那是越瞅越好笑,故意说道:“难不成真遇到什么坏人?”
  纪宁打他拉了小嘉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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