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烈爱,总裁的独家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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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烈爱,总裁的独家专属- 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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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用人告诉,她猜测也能猜个大概。

    贺北寅不等她回答,继续道,“我哥就是贺氏集团的暗部首领,贺氏集团的暗箱操作都是由他一手执行。作为贺氏集团这样的分支遍布世界各地的大集团,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可避免,而一些先进的科技发明,实验研究也围绕着这个集团暗暗展开……”

    听到这儿,于时苒忽然觉得自己正被巨大的黑暗引力吸引着落向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觉得惶恐惊惧,就好像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脚底下陷,出现了巨大无底的黑洞,而自己就那么落下去,没有什么可以抓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够了,我不想听了。你们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贺北寅,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贺北寅看向于时苒,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傻瓜。

    这世上有人可以不伤害他人而走出自己的路么?就算真的做到了,人心那么难测,就真的会领情么?

    这世界就是为了让人互相争斗倾轧而存在的呢。

    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表达出来,“跟我,离开开我大哥和任以秦。”

    说完,贺北寅又觉得自己行为越来越像任以秦的手段了,对于于时苒只能用要挟和揪住她的软处,想到这里,他不禁鄙视自己。

    “还有呢?”于时苒平淡的问道。

    “古琳在贺迟年手里,你可以想法子把他救出来。”

    “古琳怎么在贺迟年的手里?”

    “那不是你该问的。”

    于时苒沉思蹙眉,如果古琳真的贺迟年手里,她也要去问个清楚,按理,贺迟年和古琳没有任何纠葛。

    贺北寅看出她的想法,闲淡的说道,“我大哥最近,视乎很忙。”

    说到这个,贺北寅笑了,“没想到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只是不知道你的死心塌地,是不是能换来同样真心的对待。”

    “我想,那就不要你来操心了。”

    “你忘了,我喜欢你,所有无条件的为你操心。”贺北寅两眼成缝,一想到于时苒还对贺迟年死心塌,他心底就特别不舒服。

    “在还没有找到我父亲之前,能不能帮我重新安排个住处,最好隐蔽一点,不然任以秦会找到。”
三十六章 争执
    贺北寅立马心花怒放了,这是于时苒说得让他最赞同的一句话,他起身要去拉于时苒,却不料,于时苒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对不起,我现在还不喜欢,而且,我父亲还毫无音讯。”

    贺北寅脸色快速沉了下来,于时苒往后退的步子,就像他是瘟疫一样。能把他贺北寅当成瘟疫的女人,恐怕就只有于时苒了。

    知道于时苒逃了,任以秦并不生气。反而很是气定神闲地坐了二十分钟才回到公司。

    吕锦成对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意外,“人跑了你还能这么悠闲,很不像你。”

    任以秦面对吕锦成的疑惑只是淡然一笑,“跑了就跑了,没什么大不了一个女人而已。”

    吕锦成提了提自己的手套,这才开口,“你要是真这么想就好了。说吧,你是怎么打算的,有什么要我做的么?”

    任以秦眉骨一动,“当然有。柳罗夜说贺迟年手里有一批好东西,是柳罗夜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如果我们能弄到手的话,那对于我们秦氏来讲,绝对是如虎添翼。”

    吕锦成听后眉头一皱,“柳罗夜都佩服的?”

    “没错。”

    吕锦成盯着任以秦,静待下文。

    “曾经贺氏集团为了增强实力,从各大孤儿院招收了很大一批儿童说是要培养成全方位人才,但是招收之后的五年时间里,这批孩子相继患上癌症各家医院都对此束手无策。在医学方面,你是专家,你真的认为那些孩子真的患了癌症?”

    “当然不。”吕锦成拧眉思索,“但是,这和贺迟年手里的货有什么关系?”说到这儿吕锦成突然大彻大悟“你的意思是,贺迟年暗中也在进行人体改造实验?!”

    任以秦耸肩,“贺迟年是不是和柳罗夜他们那些家族那么疯狂我是不清楚,不过,当年贺氏里出现了一起暗部杀手逃脱组织事件。你应该也不陌生。那个代号为js1号女杀手的下落一直没查出来。”

    “那么你是想让我去查这件事?”

    任以秦摆了摆手,“当然不是。因为js1号的下落已经出来了,才被贺迟年抓回去,与她一起的被抓的还有个叫古琳的女人,正是柳罗夜要找的人。你要做的,只是把古琳和js1号救出来,然后接近js1号,没猜错的话,js1号应该就是当年幸存的孩子之一。

    要是能从js1号嘴里得到关于那孩子的近况以及幸存数量的话,我们就能进一步掌握贺迟年隐藏地下的力量,这对于我们下一步计划将会产生重大影响。”

    吕锦成推了推眼镜,“这是让我英雄救美,然后再施展美男计么?”

    任以秦桀骜地仰着下巴,睥睨吕锦成,“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只要有严重洁癖的你,不嫌脏的话。”

    吕锦成脸色顿时一沉,片刻之后,楚亦推门进来,把新传过来的消息报给任以秦。

    任以秦听后脸色微沉,半晌狼一样舔了舔自己的侧牙,“怪不得胡霾敢这么嚣张,原来背后有这么大的后台撑着,隐藏的也真好。”说完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摔,“先别管胡霾,他背后的人这会儿都在静观其变,那么,他也绝对会老实地猫着。倒是这贺迟年挺有意思,没事就喜欢插上一脚,一不求财二不求利,这和萧书的作风有点儿相似了。要是他偶尔傻一下,那还正常,一直这么犯傻就有问题了。”

    楚亦听后,立刻道,“他似乎和顾莫安走的挺近,关系很好的样子。”

    任以秦听后,把手上的残烟头一弹,烟头准确地落入烟灰缸,“关系很好?当一块肥肉落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你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会一直好下去么?早上艾瑞儿送来一份请柬,很有意思的请柬。”

    从茶几下面拿出烫金大字的请帖推到他们面前,“看看吧。”

    吕锦成拿过请柬迅速浏览一遍,然后递给楚亦。楚亦看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吕锦成,“这老东西过寿居然请你?”

    任以秦并不回应,反而提起另一个话题,“顾老当家下个月初要举办家宴,也送来了请柬。”

    “你要参加?”楚亦问。

    “为什么不?我不但要参加,还要带着于时苒一起参加。”

    “可于时苒现在不是跑了么?下面传来消息,她去了趟城南又和贺北寅见了面。”

    说到这儿楚亦拧眉。

    任以秦看向楚亦,“没看出来,你倒是处处为她着想。”

    这话说的楚亦背后升起一股凉意,立即惊觉自己失言,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着任以秦发落。

    哪只任以秦居然就此接过,“贺北寅对于时苒那点心思我还是知道的,不过啊,这小子都是一厢情愿,明明知道于时苒护着贺迟年。

    可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她竟然真的爱惨了贺迟年。她早就猜到如果我知道贺迟年帮了她,不会轻易作罢。可她不知道的是,就算贺迟年没帮她,我和贺迟年也一样的势不两立。”说着任以秦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当初他定做过一个和这款手机一模一样的女款送给她,可她却从来没用过。

    “想护着贺迟年,门都没有!”

    任以秦眼底迸发出恨意。

    “我倒是不觉得她能有那么重的心机。”吕锦成道。

    哪知任以秦陡然抬眼,看向吕锦成,“哦?你很了解她?”

    吕锦成看到他这种眼神,心头一惊,直觉情况不妙。吕锦成有的时候,乖戾得很,有些事情他一旦认定了就不容许别人发表其他的意见,而这种乖戾在感情方面尤为明显。

    好在,任以秦并不是那种容易动心的人,从一开始到现在,让任以秦产生过这种情况的人,只有一个于时苒。

    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形,吕锦成心里变得有些没底。

    “我对她谈不上了解,只是从她过往的言行举止来看,总觉得她不会有这么重的心机。”

    吕锦成推了推眼镜,措辞变得很小心。

    只是,这样的小心仍然被任以秦掐住,“从来喜欢冷静分析的你居然也相信感觉这种东西?如果不是亲自听你亲口说出来的话,我想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楚亦发觉情况有些糟糕立刻打圆场,“老大,锦成,不管时苒有没有这个心机,都不影响我们要做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吧,啊?”

    秦说呢天和吕锦成同时扭头看向楚亦,然后不约而同的送他一句,“要你多嘴?!”

    一句话,让楚亦无语望苍天,为什么每次当和事老的时候,都会迎来这样的回报?

    接到任以秦的邀请时,贺迟年正在贺氏的实习基地做指导。对面,于时苒刚好和贺北寅肩并肩走过来。

    “你好,那阵风吹得任总裁你想起给我电话了?”他站直身体,转身背对着走来的贺北寅和于时苒,那样子就好像根本没看到他们一样。

    面对贺迟年的漠视,贺北寅以为意,于时苒心底却一阵说不出的难过,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本来她还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该怎么和贺迟年搭话,这样一来,全省了,倒也松心。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想约你晚上一起乐呵乐呵,你不会不卖面子吧?”电话那头,任以秦的声音慵懒无比。

    贺迟年停顿了一下,目光斜睨了于时苒和贺北寅一眼,然后痛快地应下来,“既然任总裁你这么盛情邀请,我当然不能拒绝了。时间地点?”

    “我们私。人小聚,也就用不着去那么多熟人出现的地方了,这样吧,晚上八点蓝摩酒吧,我等你。”

    “好,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于时苒和贺北寅刚好经过他身边。他忽然转身目光直视于时苒,看得一直装作专心走路的于时苒心头发冷。

    那种目光,明摆着是想把她戳出几个窟窿来才甘心。

    “手机不通,又找不到你人,我担心了很久。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这两天过得还真是很不错。我想,我是白白担心了。”

    这话出自贺迟年的口,让于时苒心里有沉重了万分,她微微抿了唇,想解释的,一想到任以秦对她说过的话,那些涌动的话语又被她吞了下去。

    任以秦既然那么霸道地警告她不许在爱贺迟年,后来又说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话和古怪的举动,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如今对贺迟年疏远才是对他最好的维护吧?

    可是,看贺迟年此刻的样子,就知道他再度怀疑她了。

    想清楚一切,于时苒扬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对不起,这两天遇到了紧急的事情,手机又坏掉了,所以没能及时向你请假,真是十分抱歉,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贺迟年本来,只是面色淡漠,语气寒凉,这会儿听了于时苒的话,他的脸色完全阴沉下去,说话的语气更是讽刺至极,“这才几天?说话就变得这么客气了?难道说跟任以秦走跑了几天之后,再回来,就连我们保存的点点有痕迹的关系也要打碎么?”说着目光看向贺北寅,“还是说,你又有了新的选择?”

    贺北寅却笑了,这话说的他爱听,不过他喜欢将事情漏的更深,替于时苒说了句人话,“大哥,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和时苒还没有建立什么关系,不过啊,我在追她,只是她暂时还不接受我。”

    说着便靠近于时苒,手臂伸出去,要搂住她的腰肢,却不料,于时苒抬起脚步跑进了电梯,这一动作让贺北寅手臂楼了个空。

    贺迟年黑着脸,毒辣的瞪了贺北寅一眼,就转身追朝于时苒了过去,贺迟年身手敏捷,一侧身就进了电梯。

    于时苒听了贺迟年的话,一种不被信任的挫败感和被侮辱的羞耻感冲上心头,她很想大声和贺迟年辩解,然而此时此刻,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没法言说。

    那些委屈和无处诉说的苦衷,化作泪意冲入眼眶,憋得她眼睛发红,却连眼泪都不能掉一颗。

    两人静默地对峙片刻,于时苒忍不住还是开了口,“如今,我做的什么都与你无关。你没必要相信我。”

    明明知道这么说会让两个人闹得更僵,她却还是找死的说了出来!

    贺迟年这辈子都没碰上个人敢用这样的姿态和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他虽然隐忍冷静,但也是有脾气的人,况且如今面对的是于时苒。一个背叛她,给她戴绿帽子的女人,闲着任以秦这一顶还不够么?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还能保持冷静的话,那么,他就不是人了。

    所以,当于时苒要按开电梯门时走的时候,突然觉得手腕一紧,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疼的手腕好像随时都会被捏断。

    下一刻,一股强悍的力气,毫不怜惜地扯动她的手臂,身体失衡,整个人身子随着力道的方向旋了半个圈,撞在贺迟年坚硬的胸膛上。

    “于时苒,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所以你才敢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贺迟年面目冰冷,眼神如刀子一样犀利。

    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静静地盯着于时苒,那眼神雪亮骇人,怒气深掩。

    于时苒也不示弱,是瞪大了漂亮的双眼,静默地瞪着贺迟年,眼皮子都不眨。

    眼底发红,白眼球上都是血丝,咬唇的动作更是显得倔强又可怜,偏偏还不愿意认输。

    两个人这么静静地对峙了将近十分钟,贺迟年终究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收了气势,“时苒,你就连个解释都不屑于给我?”

    听到贺迟年这样的语气,于时苒觉得更委屈了。

    是她不屑于给解释么?怎么可能不屑于给?!她想解释,想和他说这几天自己多么心惊胆战,想告诉他自己吃了多少苦,想请他帮忙找回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又再次丢失的父亲。

    可她需要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无人接听。她相见他的时候,她连怎么找到他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她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下来。

    贺迟年看见她流眼泪,心里一阵说不出地难受,情不自禁地伸手帮她把眼泪擦掉,“这是怎么了,忽然就哭了。”

    女人心海底针,于时苒说哭就哭,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于时苒也觉得自己挺丢脸,随手抹了抹眼泪,“我想哭了,这你也要管?!”她有些无理取闹。

    贺迟年居然包容地搂住她的肩膀,“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消息而已,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仅此而已。”

    “是么?我和任以秦是怎么回事,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你认为我会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么?”

    贺迟年耸了耸肩,居然开起玩笑,“那谁知道,他长得那么帅,权力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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