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是和越人歌中的故事一样美丽,女皇陛下就是借助这首《凰求凤》与现在的西皇夫开始了一段唯美之恋。
“哈哈哈,孤久慕天音公主才美,视为知己,今她大婚孤本就应来,更何况又恰恰遇上陛下的两位皇儿同时成婚这等大事呐。贤儿,拜上孤的礼单。”悠云凰天最后一句对着身后的一位英气十足的大美人道。
“是,母皇。月颜伯伯好久不见,此为悠云恭贺两位殿下大婚的礼单。”悠云知贤干练的上前。
“女皇客气了,知贤也来了呀,许久不见,知贤现在都成太女。唉,你看朕这脑子都快不中用了,快请入座。哈哈哈”月颜郝灏倒是真心喜欢悠云知贤,毕竟悠云知贤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凭借高超的箭术和英气的外表更是闻名大陆已久,这就是和家长所谓的隔壁家的孩子一个道理。
“伯伯怎么这么讲,伯伯看起来都不到三十昵。”长得英气又如何,人家关键时候嘴甜卖得了萌,且她的这种长相在自己母国那可是吃香得很哪!你说悠云知贤能不讨人喜欢么?
“哈哈哈,知贤还是这么会说话啊,将来可要骗不少悠云男儿的芳心了。”
“伯伯莫取笑贤儿。”
“禀国主,星辰来使到。”
“快请。”
“恭喜陛下,弥渊没来晚吧。”虽然星辰弥渊也是一国之主,但是在这两位长辈前也只好避其锋芒以弥渊自称了。
“哈哈哈,弥渊也来啦!”今天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朕,待会炎阳霸俊那家伙也会来!
其实这次倒是月颜郝灏多想了,星辰弥渊之所以会来,完全是为了长公主殿下。
“皇妹大婚,作为兄长理应前来。”不过星辰弥渊讲得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完全是一副好好兄长模样。
“弥渊说的极是。”悠云凰天也给面子会做人的附和道。
“弥渊快请上座。”月颜郝灏一副好好长辈般邀请道。
“渊就却之不恭了。”
“陛下吉时快到了,该宣两对新人了。”
“爱卿说得对,快让新人出来吧。”这炎阳国使者怎么还没有到?婚礼都要开始了。
片刻后,朝堂之上迎来了两对新人。
“父皇,那位穿大红衣服的嬷嬷一直不许小七说话,小七快要憋死了,还有这会儿怎么这么多人啊?”突然着一身新郎服的七皇子开口询问月颜郝灏。
“……”月颜郝灏一时没有料到这喜嬷嬷办事这么不牢,这会儿让七皇儿出丑与人前,更是让月颜于他国之前失了颜面!
月颜郝灏不禁又后悔起来,六皇儿在此之前,请旨为七皇儿代为迎娶,自己当时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拒绝了呢?
“夫君,月颜乃蓝空四大强国之一,大家当然是慕名而来参加太子哥哥与我们的婚礼。”正当月颜郝灏处于尴尬境地时,才思敏捷的天音公主开口挽回了场面,心中不由为其点头,不愧为名震四国的才女,这个儿媳妇娶得好。
不过,想当年自家小七儿少年时,那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只可惜……
“是呀,七殿下今天乃是您大喜日子,快拜堂好做新郎官。”喜嬷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月颜郝灏的回忆,刚刚差点被吓傻的喜嬷嬷,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新人跪~”大内总管尖细的声音传来。
虽然期间出了一点小状况,比如月颜无私时不时踩到天音公主的裙摆,差点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不过幸好喜嬷嬷知道自己犯错了,一直精神高度集中注意着这边情况,所以立即搀扶住了两人,因此也都无伤大雅,最后好不容易大内总管一声“礼成”刚落,就见一浑身狼狈的男子闯进了喜堂。
“本皇子在月颜遇刺了!”炎阳子非扶着滴着血肩膀一脸气愤的咆哮着。
“让央为殿下看一下吧。”遇到此类事件一般最先反映过来是大夫。
“……”月颜郝灏心想,那个混蛋在月颜领地伤人,这是不是挑拨月颜与炎阳的友好关系么?瞬间就用余光扫过悠云凰天和星辰弥渊深思中。
“……”收到余光的月颜凰天感觉自己很是无辜,她可以指天发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
“……”星辰弥渊一直都在想如何能让自己的阿姊愿意跟自己回星辰,此次来月颜也是为了此事,但是恰巧赶上了月颜太子大婚,怎么说都是一辈人,自己要是没来月颜还好如果日后太子登基得知此事必然会影响两国关系,因此才不得不来走过过场,既然都是过场,那里会聚精会神,因而他此刻,并未接收到月颜郝灏那意味深长的余光。
“……”月颜无伤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是让人只是阻拦一下,还特地叮嘱不要伤到此人,以免影响月颜和炎阳两国的关系。
“因未伤到命脉,殿下的伤势并无大碍,殿下现在感觉如何?”华央一脸深意的盯着炎阳子非询问道。
“……”炎阳子非暗恼自己的大意,华央可是闻名大陆的名医,这伤势又怎么会瞒得过他?
不过事实是,本皇子确实遭人暗杀,而且还不止一批人,损失了一名忠心的暗卫,本皇子才死里逃生!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亲们的阅读,颜邪真的写了一首《凰求凤》,后面章节会出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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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临湖阁
岑念含昨日已经到了临湖居,可是一打听发现歆儿还没有到,于是他包下了临湖居的顶楼,一直在顶楼观景处遥望,等待自己的心上人。
“梅恩公,快请坐。”赵崇安一脸恭敬,充满感激道。
“晚辈不敢当,赵伯父莫再如此客气。”梅晨香真是不敢当啊,这赵父算起来年龄来都可以当自己爷爷了,据说他算是这条街的富户,有八个儿子,老来得女赵眠,对其宠上了天,对自己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那真是……没的说。
“这是应该的,恩公救了我家眠眠,就是我们赵家的大恩人,真是恩同再造啊……”
“伯父客气了,您老也快入座吧。”梅晨香看这这位老人接下来还要对自己来一大串溢美之词,实在是愧不敢当,吓得赶紧就近坐下了。
“哎,好了,这位小师父也快请入座。”赵老爷子看梅晨入座了,转而对悟心善意邀请道。
“爹,您看您,悟心师父得用素斋,女儿在素香居已经订好了,师父快这边请。”赵眠娇俏的说道。
“阿弥陀佛,有劳施主。”悟心礼貌的颔首。
“小师父客气了。”
“小师父下山已有一些时日了,可还习惯否?”领路期间,赵眠尽量找点话题与悟心交谈,谁让他彬彬有礼,长相太过英俊又生了一双大慈大悲的眼,还一身僧袍满口施主小僧的,真是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禁欲色彩,这对一些喜好特别的姑娘,比如赵眠,那可真是如一块超级大磁铁般吸引无比。
“感谢梅施主的照顾,小僧在山下的一切均好。”
“那就好,眠儿还怕小师父过不惯这尘世间的生活,本已请示了家父,想请小师父去眠儿家的别庄暂住一段时间呢,现在梅姑娘将要离开了,云安寺又被官府查封,小师父何不先暂住眠儿家的别庄?”赵眠真诚的邀请道。
“劳施主费心了,小僧会同梅施主一道去寻人。”
“啊?”赵眠吃惊了。
“施主有所不知,小僧要助梅施主一同寻人,以弥补小僧之过。”
“小师父本就无过,何必介怀于心,此刻还要帮梅姑娘寻人,小师父真是菩萨心肠。”赵眠回头掩唇一笑,模样俏生生的可爱极了。
“施主当心……”悟心刚一开口,赵眠就发现自己撞到了一堵墙。
“啊。”
“对不起,是在下不对,让姑娘受惊了。”岑念含本来是在顶楼等待着心上人,可是刚刚貌似看到了歆儿那位梅师姐的身影了,于是急急忙忙跑下来寻人,这会撞上了人,只得赶紧往后躬身道歉,可是他退了,又介于男女有别不敢扶,所以赵姑娘就要遭殃了。
“啊……”坐在地上的赵眠气疯了,因为臀部实在太痛,所以一向娇惯的她忘记悟心就在旁边,开始了破口大骂。
“你眼睛哪里去了,不知道看路啊,还有看到本小姐摔倒了,也不知道扶一把,有没有公德心啊你这人!”
“真是抱歉,是在下的错。”岑念含作为一心只读圣贤书,文质彬彬的世子爷那里见过这等市井骂街场面,只得连连道歉。
“是小僧之过,没有及时提醒施主,施主莫要再为难这位男施主了。”关键时刻还是悟心慈悲为怀拯救了岑念含的耳朵。
“……”赵眠这会儿才想起悟心小师父的存在,立即噤声。
心中一个劲的抱怨岑念含害自己在悟心面前出丑,其实云安寺事件中赵眠之所以会牵涉在其中,也是因为她也是受悟心外表吸引,经常频繁出现在云安寺,她是富户之女,平时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长得又不赖,她能不被抓吗?
这会在悟心面前暴露了本性,让她就此恨上了岑念含,她自己此刻也忘记了自己之所以被撞是因为她回头对悟心掩唇微笑。
“出了何事?”梅晨香虽然未练过内功,但是也是自小被训练的听力过人,刚一动箸就听到楼上吵吵嚷嚷本不在意,可是仔细一听就发觉不对劲,这不是赵眠的声音么?
梅晨香赶下来一瞧,就看到悟心在劝赵眠,不过,对面的那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梅姑娘!”岑念含一眼就认出了梅晨香,直觉认为南宫洛歆就在不远处,歆儿一定也在寻自己。
“岑公子,你怎会在此?”梅晨香这会也认出了岑念含来,疑惑地询问。
“在下是来寻歆儿的,歆儿她现在何处?”
“南宫师妹她半月前在蓦回首客栈不见了,我本以为她是被檐中客抓与临州来了,于是来此寻她,但现在一无所获。”梅晨香把自岑念含走后的事情三言两语简叙了清楚。
“什么?歆儿她不见了?”岑念含吃惊道。
“是的,我现打算回骊山求助。”梅晨香把自己最近的打算也一一告知,毕竟这人是南宫师妹的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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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胥子越VS莲君
死亡谷中,胥子越踏着凌波微步,悬空而立见到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小阿妹时,那一刻,除了激动人心之外,还有一种爱恨交加的情感掺杂期间。只因两人的身世何其相似……
“您是胥师叔对吧,师父她们在此否?”韩奕希见到胥子越一眼就认定他就是骊山大名鼎鼎的鬼才胥师叔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血缘亲情感应吧。
“奕希?你没事就好,骊山余部现都在谷中深处。大师兄也回骊山了,真是太好了。”胥子越也同样认出了眼前两人。
“……”大师兄?韩奕希被这称呼惊住了!
“胥师弟。”姬尤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师叔快带我前去见师父。”韩奕希此刻最为担忧的就是师父是否安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跟我来吧。”胥子越欲言又止道。
在大约一刻钟后,韩奕希与姬尤跟着胥子越到了谷中深处。
“师父~”
“希儿……回来……了啊”骊山老母费力的吐出几个字。
“师父你怎么了?”
“师父……可能……看不到……骊山明年……春天的……美景了”骊山老母断断续续的说道。
“师父你在胡说什么!”
“希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师父~”
“师父没有……胡说,自己的……身体……还不知……么?”
“希儿……你可否……再叫……为师一声……娘亲……”骊山老母费力地睁开期盼的双眼。
“娘亲……你莫丢下希儿好不好。”韩奕希泪流满面哽咽道。
“师父想……永远……陪着希儿”
“小师妹~”姬尤看到这份场景不仅悲从中来,当今美名闻世才冠天下的小师妹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师……兄?”骊山老母这时才看到韩奕希身后的人来。
“让我再帮小师妹看看吧。”姬尤正想伸手帮骊山老母把脉,却被骊山老母拒绝道。
“不必了……胥师弟……已经看……过了,我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么……”骊山老母不仅心生凄苦,如今这份模样还是被自己心中最为仰慕的师兄看到了,一定很丑吧。
“还是让为兄再看看为好。”姬尤没有亲自确定,就不肯放弃一丝希望。
房外不远的拐角处,传来了韩奕希不满的抱怨声。
“师叔你拉我出来干什么?”自己想陪着师父。
“让你师父多与他想处一下吧,你师父内心也是这么希望的吧。”胥子越落寞道。
就算自己争到天下第一的名与利又如何,你最希望看到的人都见不到了,得来的名利又有何意义呢?
“师叔救命!”没让胥子越感伤太久,谷外就响起一年轻女子的声音。
“奕希你在此等候片刻,谷中毒花众多,莫要乱走动,师叔去去就来。”胥子越对韩奕希嘱咐道。
“好,师叔去哪里?”韩奕希答完好,胥子越就已经消失踪影,只剩下空中传来的一声回音。
“师叔去救人~”韩奕希看到此情此景有些抑郁,自己在新一辈弟子中轻功是最好的,但是比起师叔脚不沾尘日行千里来就是个渣渣。
片刻后,胥子越就抵达谷外。
只见两男两女正被一人一蛇追杀……
“阁下带着宠物来死亡谷杀人,真是好兴致啊~”刚刚赶来的胥子越张唇凉凉出声道。
“呦,好久不见啊胥长老,江湖传闻长老最近在研制□□,现在进展如何呀?”莲君用他那文雅的嗓音,客气地反唇相讥。
“……”胥子越是真的被软刀子戳中硬伤了,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你这魔头休要对师叔无礼!”原来刚刚喊救命的女子正是前来骊山求助的梅晨香,回途就是这么巧的遇上了莲花教教主,只得就近来死亡谷寻胥子越求救。
“尔等先行进谷。”胥子越很是不满莲君戳自己心窝子,决定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
“是。”梅晨香领着赵眠、悟心与岑念含转身进入死亡谷深处。
“长老屏退左右是要和本尊叙旧么?”莲君灿烂一笑道。
“没错,是该跟阁下好好叙叙旧。”胥子越话音一落人就立即闪到莲君附近,对其撒了一大把化功散。
莲君何其敏捷只不过遇上了轻功临近神化又是使毒大师,算其今日倒霉,遇上了死对头,虽然闪得极快,还是避不可避得沾染了一点细粉。
……
梅晨香带着三人进入谷中就发现韩奕希她正呆在郁郁的样子。
“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梅晨香震惊开口道。
“胥师叔让我在此等他片刻,可师叔现在还没回来。”韩奕希一副被欺骗的郁郁样。
“师叔在外面对付魔教魔头,莫在此等了,同我回谷中等吧。”梅晨香知道一时也问不清,以后再询问好了,反正只要小师妹没事就好,现在还是去谷中深处待着为好。
“什么?莲君是江湖中有名的武术奇才,师叔万一吃亏怎么好?我得去帮师叔。”韩奕希咋呼道,刚想抬脚望外冲就被梅晨香拉住了。
“你去做甚,别帮倒忙了。”梅晨香有点气愤道,自己要是不说重点,哪里难得住冲动小师妹?
“……”韩奕希一时无言,没错,梅师姐说的对,自己从来就只会帮倒忙不是么?
“韩奕希你跑甚?”梅晨香看着她往谷中跑,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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