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外出走后,小二妮的吃饭问题连队做了专门安排,留守的代理上士苏建负责把每天连队购买的蔬菜肉蛋弄出一份送给她,也算是对来队家属的一份照顾,免去李文的后顾之忧,安心野营训练。
李文一路情绪高昂,表现不错,乐得指导员华为在路上就表扬李文老同志起到了带头模范作用。
连队每日徒步行程三十公里,往回返还差三天的时候,李文脑子进了水,一大早就说:“老婆出事了,我的回去看看!”
早上,宿营部队还没起床,李文将打好的背包仍在设营车上,偷偷离开部队,来到附近的镇上,坐上长途汽车回到营房。
小二妮听到敲门声,猛然问道:“谁啊!”
“是我!开门!”小二妮听清李文的声音后,赶紧下床开门,嘴里问道:“部队都回来啦?”
“没有!”李文进门后左瞅又看,眼神不在小二妮身上。
小二妮纳闷,心想部队都没回来,你就耐不住了,真羞死人啦,于是说道:“你不和大部队一起回来,不怕连队官兵笑话?小二妮本想劝劝李文抓紧回去,还以为他是想自己了才跑回来的,哪成想李文是回来捉奸来了。
李文进门后,一双犀利的眼睛盯上了门后面的一团团卫生纸,抓起来瞧了又瞧,似乎抓到了证据。
小二妮这几天感冒,鼻涕大把大把的流,每次擦拭后顺便仍在了门后,反正屋里很少来人,也没在意。
没想到这一团团沾满小二妮鼻涕的白色卫生纸,竟成了李文抓奸的证据。
“臭婊子!看我拉链,胆敢偷奸,看我不打死你才怪!李文血气攻身,暴怒大骂。
小二妮一双不惑的眼神继而转为惊愕,见来不及详细解释,声音也提高八度:“你看清纸上是什么东西,那是鼻涕!”
“打你就是为了鼻涕!”李文心想,证据都抓到了,还编造谎言,休想得逞,撩开小二妮的被子,扑了过去。
小二妮两只细胳膊在上身,头部位置挥动着,抵挡李文的袭击,又羞又恼,嘴里大声骂道:“混蛋!我瞎了眼,怎么看上你这混东西!”
李文像怒的狮子,已听不进小二妮的喊叫,左手将小二妮乱扑腾的两只小手按在一起,腾出右手握紧拳头,在小二妮瘦瘦的屁股上猛砸:“叫你偷奸!叫你偷奸,看你还敢不敢!”
“扑哧!扑哧!……”
小二妮就觉得拳起拳落,骨头像是散了架,生疼生疼,自感反抗无力,骂声停止,怨气,恼羞,气愤,汇聚一起,出嘤嘤的哭声。
李文打够了,解了气,喘着粗气骂道:“我让你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说完夺门而出,又坐车返回拉链部队。
………【第八十五章扒窗看直播】………
第八十五章扒窗看直播(三更求花)。
事实上,李文怀疑老婆小二妮偷奸是有缘由的,部队没外出拉链之前的一幕镜头让他产生了怀疑。
那天,代理上士苏建从洗漱室出来,两手湿漉漉的,恰好遇见小二妮站在她住的房间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往外张望,苏建待小二妮不提防,迅摸了小二妮的脸蛋一下,小二妮猛地一惊,然后又笑:“干嘛呢!”
苏建嘿嘿笑着走开,丢下一句话:“还挺嫩呢?”
本来是一组开玩笑的镜头,被去卫生间回来的李文遇上,摄入了记忆,苏建成了他后来抓奸的怀疑对象。
还有一种原因,还得从那天李文离开拉链部队,私自坐车回来之前夜里做梦说起。
李文梦见苏建半夜敲开了小二妮的房门,小二妮轻轻开门后,苏建敏捷的进入,然后是关灯两人相拥上床,黑夜里李文看不清苏建和小二妮的举动,只听到苏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二妮也进入了欲死欲仙的兴奋阶段,嘴里直喊:“快点儿!我要!”
李文气急,抓起走廊一把铁锹,踹门而入,猛然使劲抡起,拍在苏建身上,“啪”的一声,李文惊醒,手握着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李文抓奸的事在连队闹得沸沸扬扬,苏建未避怀疑,之后再未进过小二妮的房间。
部队拉链结束之后,李文和小二妮又和好如初,晚上隔壁战士又能听到他们床上**的声音,并且招来了天外来客。
一连多日,到了晚上,李文和小二妮床上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窗前总现晃动的人影,屋内的灯光一闭,人影马上消失。
这晃动的人影,影响了李文和小二妮的工作情绪,一次下床迅来到窗前,欲想看个究竟,一张人脸紧贴玻璃,两手当光紧靠脸侧,那模样恨不能将玻璃融化,将镜头拉近。
里亮外暗,李文的举动很快引起来客注意,没等李文靠近看清,来客即闪,李文撤回,来客即回,和李文玩起迷藏。
次日晚上,李文有了安排,让小二妮一人在屋,床上模拟,自己躲在房外,隐蔽起来观察。
来客果然按时来到窗前,李文迅出击,未等靠近,来客受惊逃之。
李文觉得,欲擒来客,非得两头堵截,两人隐蔽于房子两头,到时待来客窗前出现,一人出面故意惊动来客,另一人房头守株待兔,截获之。
只是没人相助,李文和小二妮不能同时出现房外,来客远处望见房间无人晃动,不会出现窗前,台上没有演员,台下哪有观众,这点道理李文还是懂得。
幸好管杰老婆昨天来队,与李文同住一栋瓦房,便将此事和管杰商议。
管杰听后蹬起眼睛,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也现了,只是家属刚来队,没到处空来理他,今晚抓住削他一顿!”
两人形成共识,晚上开始了行动,来客刚走到窗前朝屋里观望,李文这边惊喊:“哪儿来的狗崽子!”
来客听到声音,感觉这两天点儿背,总有人打扰,看不到精彩镜头,回头便跑,刚到房头,管杰幽灵般现身,惊得来客,神飞胆丧。
管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抓住,大声喝问:“干什么的!”
来客腿脚哆嗦,面对管杰突如其来的行动,没有一丁点儿的心里准备,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是上厕所从此路过。”
“你是哪个连队的?”指导员此时出现在来客面前,是李文跑去告知华为的。
“二营四连。”来客回答华为的问话。
华为走上前来,端详着来客,看似新兵,叫不上名字,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肖健佳。”来客回答。
华为说管杰:“你把手松开吧,你和李文去一个就行,现在我们就去四连找他们连长。”
管杰这才松开抓住肖健佳胸前衣领的手,猛地往下一顿,回头对李文说:“你和指导员去四连吧!”
华为在前面,肖健佳跟在后面,李文最后,朝四连连部走去。
“咚咚,咚咚。”华为伸手敲了两下连部的门,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华为,肖健佳,李文依次进来,连长楚宇正在看电视,见华为进来,立即起身,顺手关掉电视,说道:“还没睡啊?”话音刚落,看到本连战士肖健佳也跟在后面,觉得蹊跷,问道:“怎么回事儿?”
华为严肃的说道:“这不找你解决事吗?肖健佳是你们连的兵?”
楚宇见华为一脸的严肃表情,也就收敛笑容,回答:“是我们连的兵,犯什么事了?”
“这兵思想不健康,总去我们连扒窗户,你的好好教育教育,容易出事的。”华为扭头示意李文:“你把详细情况和楚连长说一下。”
李文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详细情况和楚宇做了汇报。
楚宇坐下来认真的听着李文的讲述,并在本子上不时的进行记录。
待李文讲完,楚宇当着指导员华为的面,给李文当面道歉:“我没把肖健佳教育好,打扰了你们的夫妻生活,表示歉意,请你放心,我会真对肖健佳的不良行为,作出严肃处理的。”
楚连长究竟如何对肖健佳进行的处理,李文不清楚,但他和管杰没有看到肖健佳再来扒窗户也就不再追究,认为楚连长,教育处理有方,也许肖健佳改邪归正,思想有了转变。
其实,肖健佳哪能转变得了,每到晚上躺在床上,一幅幅精彩的画面就浮现脑际,像是吸食了大烟,浑身的不舒服,不能自己。
一个月后,肖健佳死了,是自杀,还是上吊自杀的。
肖健佳自从那次扒窗户被管杰和李文现场抓住后,连长楚宇对他进行了苦口婆心的教育,考虑他的行为影响较大,并对其进行了严重警告处分。
肖健佳当时痛哭流涕,表示痛改前非,表下决心,让连长看他的行动。
很长一段时间,肖健佳不再有不轨行为,连长慢慢的放松了对他的注意力,认为他说道做到,还是个不错的新兵。
肖健佳戒掉不良的习惯是很难的,每天晚上思想做着激烈的斗争,床上床下折腾着,一会儿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出去抽支烟,不知道干什么才好,就是没有困意。
坏就坏在连长楚宇的老婆这节骨眼上来了队,她那穿着紧身衣的体形,那丰满的走路都在颤的*,那滚圆的臀部,诱惑着肖健佳不得不看,每到夜晚闭上眼睛,影像就闪现眼前。
战士们都已睡熟,鼾声此起彼伏,肖健佳翻身下床,悄悄来到连长和他老婆的临时家属房,灯还没闭,心中暗喜,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还有戏看,或许是压轴戏。
刚刚靠近窗台,窗帘遮得很严,还没找到缝隙,就听到有人在喊:“谁?”
肖健佳本想快溜掉,但已来不及,巡逻哨兵韩罗一出现在他的眼前:“不睡觉溜达什么?快回去!”
表面上韩罗一没有揭穿他的行为,只是说不睡觉溜达什么?好像给了肖健佳很大的面子,但肖健佳心里清楚,这次非得栽在韩罗一手里不可,阴沟里翻船了。
肖健佳和韩罗一有矛盾,并且矛盾很大,上个礼拜还刚刚干了一仗。韩罗一想找肖健佳的毛病都愁,好不容易碰上,这事他能放过肖健佳?鬼才相信。
果然韩罗一第二天早上把情况告诉了楚连长。
楚连长听后,气的脖子上青筋爆出:“骂道:“畜生,简直是畜生!”不过连长的身份迫使他迅平静下来,知道自己有点儿失态。
“知道了,你回去吧,嘴巴严实点儿!”楚连长嘱咐韩罗一说。
“知道了。”韩罗一迅退出了连长的办公室。
………【第八十六章 上吊自杀】………
第八十六章上吊自杀。
韩罗一走后,连长楚宇坐下来,点着一支烟慢慢吸着,心里暗想,这事怎么会把自己扯进来?一连之长为了自己处理手下的兵,总有些不好交代,还是等指导员来解决比较好,自言自语道:“他***!不争气!”
指导员去师部开会昨天刚走,五天的时间,连长楚宇想等他回来再处理肖健佳的事,没有声张,只是在出*时,眼神扫了肖健佳一眼。
肖健佳一宿没有睡好,很自责,后悔自己神使鬼差的会扒看连长的窗户,怕事情败露后战友们以异样的眼神看他,怕连长将来给他小鞋穿,一大早就盯梢韩罗一的行动。
韩罗一去连长办公室的时间,肖健佳就在他宿舍的走廊里望着,对面就是连部,韩罗一什么时间从连部出来的,肖健佳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韩罗一没有注意到而已。
早*时间连长楚宇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直刺肖健佳的胸膛,肖健佳感到很痛,在流血。
一连三天,让肖健佳纳闷的是,连长没有找他,也没有处理意见,这让他更害怕,忐忑不安的心度日如年,煎熬不起。
难道要上报团里?遣送回家?还是判刑?肖健佳心里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也不方便询问别人,若是其他事情还好说,偏偏是这种说出来让人嗤之以鼻的事情。
若是在全团曝光了,消息会很快传到家乡,老乡太多了,难以封嘴,父母知道了会气晕的,还有未婚妻知道后将怎样面对?
若是判刑的话……
肖健佳越想越害怕,越想感觉越恐怖,思想进入死胡同,不能自己。
想到最后,他想出一个办法,一个能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虽然要付出代价,昂贵的代价,但他认了,决定去做。
连队有一个地下菜窖,距离连队五百米左右,是冬藏蔬菜的地方,只是搁置了多年。团里这几年把菜地租给了当地百姓,秋天没了收获,冬天就免了储存。冬季的蔬菜供应完全靠团部统一在市场采购,然后往各连分。
菜窖有六米深,二十米长,石头彻成。顶部弧形梁架,均为水泥钢筋预制件。入口有八米的坡道通往窖底。
常年不用,里面早已没有了灯光,黑乎乎的一片,只有洞口处还可以射进光线。
肖健佳选择了这么个地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背包绳一端挂在房梁架上,一端挂住自己的脖子。
看来肖健佳是动了脑筋的,平时这鬼地方几乎没人来,偶尔有胆大的从此路过时,下去撒泡尿作为纪念。
肖健佳的选址是有想法的,他不想打扰任何人,他觉得打扰别人会更加不安,在阴间都不得安生,他要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敢作敢当,既然选择了死就什么都不会怕。
肖健佳失踪了,没有一点儿的音信,连队的老乡号召全团的老乡寻找,并且和肖健佳家里取得了联系,肖健佳没有回家。
肖健佳的父母得知儿子失踪的消息,万分着急,活生生儿子怎么就没有了呢?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部队讨个说法。
三天的时间,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连长将情况上报到营里,就在这时传来一条爆炸性新闻,肖健佳上吊自杀了!
连队战士孙玉奎脸带惊色,气喘吁吁的跑进连长办公室,惊神未定的说:“连长,肖健佳在菜窖上吊自杀了!”
楚连长听罢,惊得似乎呆,缓过神来,迅打电话汇报营里,放下电话后径直朝菜窖跑去。
连长在前面跑,后面跟着连队一大帮士兵,到了窖口楚连长想起忘了带手电筒,迅朝大家喊道:“回去拿手电筒!”
二班长反映最快,连长话音刚落,掉头朝连队跑去。
营里接到肖健佳上吊自杀的消息后,不敢怠慢,及时上报了团长。
团政委接到电话后,派出政治处门干事拿着照相机来到现场。
肖健佳四肢下垂,眼球几乎飞出眼眶,舌头耷拉着,伸出唇外,面目狰狞,加上黑洞洞的环境,谁见了都会出身冷汗。
好在此时人多,又有手电照明,待门干事拍照取证后,大家才动手把肖健佳放了下来。
团里联系了停尸房,肖健佳有了临时的住所,并且周围还有个早他两天先到的妹妹作伴,倒也不显孤独,如果还有以前扒窗嗜好的话,连队也管不着了。
给肖健佳进行了简单的整容,脸颊擦得红润些,消除了狰狞的面目,这样迎接肖健佳的父母或许好些,尽量减少肖健佳父母的悲痛,更主要的是不要吓着身旁做伴的妹妹,人走了,还要照顾肖健佳的嗜好,毕竟由来已久,都到了这份儿上了,不能再强人所难。
团里领导统一了口径,事情的原因为,长期看黄色书刊,黄色录像,心理不健康,多次夜晚扒窗户,观看来队家属房事。被现后,自觉无脸面对现实,心理畸形严重,心结不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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