穸端印�
集团公司的李总主持了会议,他宣读了集团公司对董斌的任命书,然后有介绍说:“董斌大家都熟悉,以前是总裁的司机,现在被集团公司任命为咱们店的总经理,全面负责本店的工作,请大家以后多配合,多支持。”霹雳啪啦一阵掌声,不知道诚心的还是捧场。
一名司机被提拔为酒店的总经理,贵子虽然刚才也跟着鼓掌,但心里还是犯嘀咕,杨虎就那么信任他?一个连服务员都一天没干过的人,直接提成店总?
贵子想来想去还是没弄明白董事长的意图,不过贵子也能接受当今的现实,改革的年代嘛,什么新鲜事不出?别说一个私企,就是国企的人事罢免还不一样?什么叫胜任,什么叫不胜任?不按章出牌的人多了,不按法办事的人多了,想到这里贵子觉得顺理成章了,忽然想起杨虎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我把火车道铺好了,司机尽管开就行,谁当司机都行。”言外之意谁都明白。
按照惯例,新官上任三把火,董斌还是明白的。
第一把火,先调整主管、领班,不顺眼、不漂亮、不帅气的一律换成美女。
后来现酒店的资源有限,根本不够用。
不要紧,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家里没有外面找。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董斌开着杨虎给他配的奥迪,装着印有总经理称呼的名片,开始搜罗美女,犹如张艺谋电影选秀。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月内,美女一帮,围在董总的周围,苍蝇蚊子般嗡嗡直叫。
余静是美女,原来也在董总的计划之内,后来听说叫“肥猪”给拱了,一店之总岂能容忍,好像一锅粥被别人喝了,轮着自己喝刷锅水,心里总不是滋味,好在事情生在自己上任之前,也就原谅了她的存在。
酒店原来任职的男领班、主管退居二线以后心里犯嘀咕,难道脸蛋漂亮了就能把工作干好?漂亮了就有能力?越想心里越来气,乱了,乱套了。
调整完了一线,在调整二线,后勤部门的仓库保管员,特别是酒水库的保管员换成女性,年龄在三十六岁以下,脸蛋、身条作为主要条件。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的同学,朋友优先上岗。
董斌有一位女同学,张怡。在校时是校花,两人感情很深,产生了爱慕之情,后来因为自己家庭条件有限,对方父母死活不同意,结果幻想中的美满婚姻擦肩而过。但多年来一直保持联系,互通有无,凑巧的是她才结婚两年男人就出了车祸,孤寡一人守着孩子未嫁,董斌是有家室的人,也不敢轻易妄动,一直寻找机会。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虽然有些乌烟瘴气,但基本达到了目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问题是这个蛋有缝,缝很大,并且是臭蛋。
董斌选了一帮的美女,像蜂蝶一样天天围着身子转,心神荡漾,面部表情透着兴奋。
这给余静的前厅管理带来了极大地不变。
先是董斌的开会精神,会还没开,余静不知道的事情,她们都知道了,比枕边风吹得还快,弄得余静很被动。再就是工作上,手下的这帮美女干的一塌糊涂,虽然岗位很清楚,余静天天给他们擦屁股,苦口婆心的引导。她们不但不领情还跑到董斌那儿告状,说余静事多,不懂管理,弄得余静出力不讨好,出了事还得担着责任。
每每遇到此事,董斌的处理方法也是和稀泥,劝了这个劝那个,一帮心爱的美女,犹如一盆芬芳四溢的鲜花,哪一朵也舍不得碰。
上午又来了一位美女,单丽丽,应聘表上填写的岗位是前厅经理,因目前酒店前厅经理的岗位不空,人力资源部做了一些工作,才留下来决定从前厅主管做起。
单丽丽以前在四星级酒店担任过餐饮经理,后来因为家中出事就辞职了。她一米六八的个头,优美的线条,魔鬼般的身材,配上细嫩白中透红的脸蛋,简直就是一个美人胚子。董斌第一眼看到时,心花怒放,眼睛瞪得胜似牛眼,恨不得透过衣服看个干净。会上赞不绝口的表扬人力资源部最近在人才招聘上做得好,能够严格按照酒店的招聘标准选择用人,为酒店招聘了一部分优秀的人才,特别是管理人员。
单丽丽的确是把好手,凭借着天生的优势,很短的时间内在美女群中脱颖而出,成了董斌的掌上明珠,大家看到董斌离开酒店的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单丽丽坐在他的奥迪车上陪同,俨然像一私人秘书。单丽丽的出现,让其她美女嫉妒的要死,又气又恨,恨不得把单丽丽一把掐死。在没有能力把别人怎么样的情况下,只能从自身查找原因,于是一个个风姿尽显,骚气十足,大有把单丽丽赶出酒店的气概。
小凤是董斌从其它酒店挖来的美女,自从单丽丽出现后,她明显感觉到了冷落,女人特有的嫉妒心让她生出要与单丽丽一拼到底的决心。
这天中午,有人看到董斌和小凤单独在一个雅间谈话,并且小凤坐在董斌的大腿上,小凤一只手揽着董斌的头,另一只手在往董斌的嘴里塞着什么,好像是口香糖,胸部紧贴着董斌的脸蛋,董斌的一只手还在小凤的裙子里面摸来摸去的。消息很快传开,比传达会议精神快的多,并且故事情节越来越玄乎,最后一位听到的是董斌和小凤都在沙上躺着,小凤在下面,董斌在上面,小凤还在使劲扭动着屁股……
这话传到单丽丽的耳朵里,气的单丽丽当场就有扇小凤耳光的欲望,但还是忍了,心想我要和你比个高低,看谁厉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床边悄悄话】………
一日酒店赶上外网停电,单丽丽来到地下室董斌的办公室,进门打着火机,借着微弱的灯光躲过外间的桌椅走向董斌的卧室,像幽灵一样急忙关上了门,不到半分钟就出来了,不是董斌不喜欢,而是不在。
董斌的办公室和人力资源部兼用,躲在墙角办公桌打文件的小张累得不行,刚好停电,就懒得在动,趴在办公桌上合眼休息,单丽丽的一举一动,小张看的清清楚楚,捂着嘴巴差点笑出声来。
消息依然传的邪乎,有的说单丽丽从董斌的卧室传出*的声音。
贵子对这种传言传语不感兴趣,不管是真是假。他不是这帮美女中的一员,谈不上争风吃醋,也没有那种天生的资本博得董斌的欢心,只能踏踏实实的干好本职工作,大家的传说只能当故事听,开心一笑就是了,没有必要落实真假,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贵子勉强理解。
另贵子不理解的是董斌开会,他自己也不知道开会说什么,先是张三汇报,然后是李四,李四还说见完他来精神了,接过话语有边没沿的乱侃一通,等到没词的时候望着大家一笑,然后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概忘记了还有人没汇报,大家纷纷散去。另一种情况是开会前他先说,语无伦次的说,大家以极大地耐性静听,还得记录着前言不搭后语没有主题和目的的会议精神,否则会被批评不尊重领导,不认真领会会议精神,讲的口干舌燥的时候,就有献殷勤的美女递上一杯热茶,他笑着朝美女望一眼,不忘记说声谢谢。美女在眼前一晃,一股淡淡的香水掺杂着少女青春气息的味道飘进董斌的鼻孔,他咂一口茶一语双关的说:“真香!”大家哈哈一起大笑,他自以为说话幽默,其实大家看的比听的明白。这种没有意义的会议贵子每次参加犹如监狱般煎熬。
张怡在电话中得知董斌提升为酒店总经理后,从内心为他高兴,在董斌的一再邀请下,她将孩子托付给婆婆看管,独自一人里到了北京,为了答谢董斌对自己的关爱,特意给董斌带来了一箱家乡的特产,是她亲自从苹果树上摘的。
董斌吧张怡安排在酒水库,这个位置必须安排信得过的人,现在的酒水商比狐狸还狡猾,为了赢得更大的利润会做手脚,隔三岔五的给酒水保管员点儿好处,或是物品或是现金,里应外合,到头来吃亏的是酒店。贵子就听总裁说过酒水商给酒水保管员送手机的事,不过当时酒店的保管员是总裁的外甥女,手机上交了,至于没收到现金就不知道了。
张怡的到来给董斌增加了新的乐趣,每天清早张怡陪董斌打羽毛球,球拍是董斌特意买来的,还买了两套运动服,给张怡一套,自己穿了一套。张怡穿上董斌买的运动服,感觉非常的轻松,虽然宽松点儿,但仍能显示出少*妇特有的成熟与丰满的线条。董斌望着以前曾经追求过但始终没有到手张怡,心中充满了惆怅,庆幸的是曾经走失的小鸟又回到了自己的身旁,虽然她还有自己的窝。董斌想,我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给她受伤的心灵多一些安慰,消除她长期以来孤独压抑的情绪,想到这董斌满意的笑了。
广场上两个人舞动着球拍,心情愉悦,好像回到了校园,回到了读书的岁月,找到了同窗共读的自我,陶醉在幸福和快乐中。羽毛球空中飞舞着,两人哈哈嬉笑着。
一道美丽的景色,招来很多的围观者,试想一个酒店总经理一大早与酒水库管理员舞动球拍,并且双双穿着崭新的运动服是多么的耀眼,一只眼的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单丽丽从围观的人群后面挤到前面,当她看明白一切以后,扭头跑回了宿舍。
洗漱完以后,早饭也没吃就躺在床上蒙头大睡,睡前给余静打了一个电话。
“余经理,我是单丽丽,现在烧,今天不能上班了,和你请一天的假。”
“好吧!吃药没有啊?吃了,呃,烧得厉害就去医院打吊瓶,待会儿我忙完了过去看你!”余静关心的问。作为经理她还是关心部的,尽管单丽丽看不上余静。
上午董斌得知单丽丽没有上班,听说是感冒烧,他笑了,心里明镜的很,这种把戏又不是玩过一次了,他有办法对付。
下午董斌装模作样的提着一兜水果来到单丽丽的床前,此时正是上班的时间,宿舍就单丽丽一个人,董斌坐在单丽丽的床头,右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关心中带有挑逗的口吻说:“烧吗?怎么感觉不热?”
单丽丽在董斌的胸前捶了两拳,嘴上嘟囔着:“你坏你坏!”然后眼泪汪汪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董斌慌了神,恐怕此时有人闯进宿舍,便赶紧安慰说:“别难过,吃点水果。”一边说一边将一个香蕉剥去皮放在单丽丽的嘴边。单丽丽并不领情,一只手后推开,没有接受董斌的殷勤,而是翻身趴着双手楼主了董斌的腰,董斌更慌了,心想这儿也不是理想时间和地点,一边松着单丽丽细嫩的双手,一边安慰着说:“饿不?我去给你买饭!”董斌故意把我字说的很重,一来显示对单丽丽的关心,二来好找个理由脱身。
“不吃,不吃,我就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单丽丽撒着娇说。
“我要去集团公司开会了,听话,呃。”董斌将单丽丽的手慢慢松开,喘了一口气,离开了宿舍,临走时给单丽丽放在床头二百元钱。
………【第一百二十章没响的炸弹】………
董斌一大早挥动着羽毛球拍,兴致勃勃,头上冒着热气,陪同他的依然是张怡。
几个回合还没打下来就见余静气喘吁吁的跑来报告。
“董总,刚才吧台接到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说咱们的酒店安装了定时炸弹,两小时内就爆炸。”
董斌停止了舞动的球拍,忘了一眼表情紧张的余静问道:“打电话的人没说姓什么,叫什么?”
“吧台的田甜说没有留名留姓。”
“那打电话那人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哦?”
余静被董斌的问话给问愣了,她忽视了这个细节,说道:“我没问。”
两人匆匆忙忙来到前厅订餐吧台,董斌迅的按下电话查找键搜寻,但没有显示,接着打通了工程维修部值班室的电话:“我是董总,叫你们高工马上到前厅吧台!”
值班员迅告诉了贵子,贵子刚一露头就看到董斌向他摆手,意思是快点过来。
贵子抓起电话按了一阵仍然没有显示,翻开背面的电池盒一看,电池已变软,就要出水了,显然是电池没电引起的电话不记忆。
董斌当时就气得脸黑,但他考虑到现在不是处理维修保障及时不及时的问题,一件大事必须在短时间内弄明白,否则因小失大。
他见电话查询没有指望,就问吧台值班员:“田甜,你刚才接电话时,电话屏幕显示电话号码电话是多少?”
田甜紧张的说:“刚才接电话时听说有炸弹,心都慌了,没顾得上看,打完电话再看就没有了。”
“笨蛋!”董斌又气又急,粗口一出又感到有点过分,就看到田甜眼眶噙着泪珠,然后啪嗒啪嗒的掉在订餐台的桌子上。董斌已经顾不上这些,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在大厅里来回慢慢走动着,大家站在一旁鸦雀无声,静静的等待,好像战场上等待决一死战之前长下达最后命令一样。
董斌看了一下时间,从现情况报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在一小时四十分钟之前必须弄明白解决这个棘手的电话号码以及有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
他的思绪犹如打开了引擎,极力搜索每一件事,每一个场景,每一个片段,每一细节,想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然后再落实到某个人。
烟屁股即将烧到手指,他全然不知,等田甜将烟灰缸端到他的手下时他才将烟头放进缸内。
董斌逐渐压缩范围,圈子越来越小,三个行业的人员应该与此事有关联,一是同行业人员,二是酒店的供货商,三是承包酒店的各工种的施工队。
接下来董斌利用排除法一一排除,总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能拿出判断结果,好采取对策,作出行动。
同行业的人员太多太杂,北京大的酒店就上百,加上那些中低档酒店上千家,别说找人,找电话,就是酒店也认不过来。只能在熟悉的酒店寻找,其他不熟悉的酒店只能忽略不计,但目前周围以及熟悉的酒店,记忆中没有生过不愉快的事情,凡是能接的上头的酒店关系处理的都不错,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那毕竟是老掉牙的说法了,现在的新理念适应当今的经济市场,大家都知道共同做市场,共同得利益才是生存的法则,同行业这种残杀的可能性不大,先排除。
再就是酒店的供货商,他们和酒店是买卖关系,做的是双赢的生意,作为供货商来说以质量服务求生存,也没有生意上的摩擦和矛盾,即便有也不至于上升到放炸弹的份上。再就是个别的供货商交给酒店的押金多一些,但不在违约的情况即使不合作了我们也会如数退回,细细想来也不在范围之内。
最后就是各工种的施工队了,施工队的账目大部分已经结清,没结清的是因为乙方施工质量存在一些问题,顾及时间长了会给酒店造成损失,作为临时的抵押,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协商来解决,也不至于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那么是谁在给酒店放了炸弹?那个电话的人又是谁呢?
一团迷雾解不开,让董斌伤透了脑筋,难道是恐吓电话?若是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不理他,若不是呢?一旦出了不可预料的事情酒店的损失就大了,除了经济损失外,酒店的声誉和口碑也会受到极大地影响。时不迟疑,宁信有,不信无。
那下一步怎么办呢?
董斌急中生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