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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贝类?以前没见过,外表瞧上去也不怎么好看哪,没啥收藏价值。
不过这么大的个头儿,估计里面的肉应该不少,配上蔬菜可以炒一盘。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谢谢乐球。
“好啦,我拿回去炒着吃。谢谢你了。”他拍拍乐球的圆脑袋,随后将大蚌收入空间通道处一只水桶中。
乐球见他收下了自己的礼物,快活地唧哇叫了几声。然后陪着他往大陆返。
江逸晨这次没有叫乐球帮着拉船,只是让它游在舢板左侧,一路聊聊天。
两个多小时后,前方看到了龙湾村,他对乐球安抚了一番,与它告别。接着独自抵达海钓码头,上岸办理租船结账手续。
走出海钓码头,他想起上次过来的时候,码头老板告诉他,村子南边新建了一家快艇俱乐部,现在没啥急事,倒是正好可以去瞧瞧。
想到这里,他顺着村里的主干道往南走,一路上还不时看到快艇俱乐部的广告牌与路标,十几分钟后,他来到了一栋两层的坡顶小楼前,只见入口处挂着一块蓝底白sè的牌子,上面写着“金昌快艇游艇俱乐部”,屋顶还有大型的广告布,广告词是“加盟金昌俱乐部,圆你的蓝sè海洋之梦”。
建筑前方是一片不小的停车场,上面泊着各式各样的小汽车,有些档次还挺高。
江逸晨走到主入口处,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进门是一个不小的玄关,正对面蓝sè的背景墙上印着一个风帆标志的logo,以及银灰sè的前台。
右手边是宽阔大厅,地面铺装米黄sè的方块地砖,上面摆放着错落有致的浅灰sè条纹布艺沙发和玻璃茶几,三三两两的顾客坐在那儿小声谈笑,整个室内风格简洁明快,看来是供俱乐部会员歇息聚会使用。
透过大厅东边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条长长的突堤式码头,伸入海面深处。
码头两侧是大量的泊位,停靠着各式快艇、游艇、摩托艇等等。
这码头看上去很正规,与北边的那个私人承包的简易海钓小码头不可同rì而语。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正当江逸晨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江逸晨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位面目姣好,身着蓝灰sè职业套装的年轻女
郎。
“哦,我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快艇。”他答复道。
“好的,请这边来。我们公司有专业的人士可以帮您解决这方面的问题。”接待小姐职业xìng地浅浅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江逸晨点点头,跟随着她来到前台后面的一件洽谈室。
接待小姐请他坐下,还为他倒了一杯纯净水。
两分钟后,一名三十多岁、看上去很jīng干的穿西服男子接待了他,并递过一张名片。
江逸晨接过一瞧,上面印着:金昌快艇游艇俱乐部客户服务经理沈江林
“我们公司历史悠久,实力雄厚,连锁俱乐部在全国开设了十二家,全部实行会员制,为会员提供诸如停靠泊位、艇船的维修保养、加油、救援等各项目水上服务……还有代销一手、二手进口、国产快艇摩托艇的业务……”
沈经理向他简要介绍了一下俱乐部的情况,以及服务项目范围。
江逸晨点点头,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拟购买快艇的用途以及大体的价格承受范围,同时也想了解一下当前快艇的种类以及市场行情等情况,还有二手货买卖的问题。
“江先生,像您这种情况属于刚入行的新手,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公司有完善的针对xìng培训计划以及经验丰富的专职教练。至于快艇的档次,我倒是认为起步阶段没有必要太高,根据自己的实际经济情况出发,才是明智的选择。快艇属于奢侈品,关税很重,纯进口的价格昂贵。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工业发展,国产大厂正规出品的质量也很不错……”
“还有二手货的问题,我们公司虽然做二手业务,但恕我直言,其实这里面的隐患是很多的,比如货主隐瞒发生过的事故,维修配件的保障,货物的来路身份,线路老化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沈经理神态轻松,侃侃而谈,像是与人聊天一般。看样子与客户打交道很有经验。
江逸晨虚心听了一阵,觉得获益匪浅。真是哪行都有哪行的学问啊。
“我在海上看到的快艇,有的船身好像是充气橡胶制造的,有的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呢?”他想起了海面上驰骋的各式快艇,区别不小。
“按制造材料来分的话,现在一般常见的有充气橡胶、玻璃钢,还有铝制的。充气橡胶价格便宜,自重轻,但强度很低,经不起碰撞,尖锐物体的冲击。铝制的整体结构强度最大,但价格高。玻璃钢材料是目前各方面指标最均衡的,船身耐腐蚀,坚固耐用。”沈经理介绍道。
“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江逸晨点点头,进入主题。
“嗯,请稍等一下。”沈经理说完,起身去文件柜中取出两本画册,翻看了几下,然后返回沙发。
“我觉得这款比较适合您的需要。”他说着,在茶几上摊开画册,并推向江逸晨的一边。
“您看看。这是粼江远航游艇有限公司新出品的一款,蓝箭630型,属于半棚艇,艇身采用优质玻璃钢制造,表面涂装树脂胶衣、光亮度高、防晒防水xìng能强。”
第一百四十二章胡老板售货亭的现状
() 清晨,宏光大街中部四号棚亭中,胡老板不时将侧门打开,探出脑袋往北边张望,面带焦急之sè。 ;。。
“我说,强子这小子咋越来越不靠谱啊?这都几点了,还没把货送来。”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哼,没准儿昨晚打麻将过了头,早上起不来了呗。”胡妻也不满地说道。
“那倒不至于吧,强子的麻将瘾没那么大。还有,每天就早上跑这一趟,我可没亏待他。比他挣别的外快可强多了。”胡老板摇摇头。
“老板,咋搞的,今天还卖不卖饼子了?往常不都是这个点儿吗?”外面等待的顾客开始烦躁起来。
“你们做生意的也太没谱儿啊,旁边那家也没上货呢。”还有人提示五号亭子那边也一样。
“各位,对不住啊,今天可能是路上堵车。再稍等一会儿啊。”胡老板说着,向五号亭子那边望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边和自己这里一样,窗口前也凑了一堆人,同样没有开卖。
既然如此,那说明不是因为强子的缘故。难道,张凤兰那儿出什么问题了?要是这样,那就更麻烦。
胡老板越想越担心。这货源对于他的小店来说,可是极为重要的一条财路啊,每天七十五张千层饼,个把小时就能卖光,直接利润高达六百元。与之相比,其他的那些货sè实在如同鸡肋一般,要不是因为千层饼不够卖的,他都不想再进配送中心的东西。
至于原先的煎饼果子,也早就停了。
“来了,来了。”胡妻打开店门张望,看到了从北边支路上骑着三轮车匆匆而来的强子。
胡老板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强子将三轮车骑到店门前停住,然后下车将后面竹簸箩抬起,往店里面搬。
“你这孩子,耽误这么久,瞧把你叔给急的。”胡妻上前帮忙,同时不满地数落。
“叔,这事儿可不赖我。”强子张口辩解。并拿过挂钩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水。
“好了,好了,先洗洗手,给你婶儿帮忙,赶紧把饼子给切了。”胡老板赶紧吩咐道。
这时,他看到隔壁孙老板的男人也送货过来了。
切饼子,分袋装好,胡妻和强子在案板旁一通儿忙活。
胡老板抽空大致过了一下数,顿时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强子,咋不够数啊?”他质问道。
“叔,今天就进了五十张。多一张也没有。嗨,一下子讲不清,叔,你先卖饼子,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强子一边用菜刀切饼子,一边回应。
“老板,快点儿行不行,我们上班都要迟到了。”
随着千层饼被一分为四,浓郁醇厚的香味儿顺着窗口溢出,外面等待的顾客更加不耐烦了。
胡老板听说进货量大减,心里顿时一惊,正待问个清楚。但见外面顾客鼓噪,只得暂且压下,手脚麻利地开始售货。
区区五十张、两百份的千层饼,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即宣告售罄。当然,其中部分顾客一人要买上好几份儿,准备带给同事和朋友,这也是时间缩短的原因之一。
“
各位,对不住,饼子已经卖光了。要不,您来点儿花卷和豆沙包,也挺不错的。”
胡老板向踏空的顾客表达了歉意,并向他们推销其他货品。
“切,就进这么点货,还做啥买卖啊?糊弄人不是。花卷和豆包,你们自个儿留着慢慢吃吧。”顾客们不忿地嚷嚷了几句,随后散开。
胡老板摇摇头,还是把袋装的花卷、豆包放到柜台上醒目的位置。
“哎,对了,强子,这饼子是咋回事儿?你搞啥招惹人家了?”这时,他突然想起还没有问清楚事情呢。
“叔,你想哪儿去了,我都这么大人了还能不知轻重吗?鼎香园张凤兰那儿,最近忙得很,千层饼这块儿人手不足,只能减量,连他们自家的店门口都不卖了。”强子回应道。
“忙啥呢,不会是不想做这买卖了吧?”胡老板闻言更是惊疑。
“叔,你咋越想越离谱呢?”
强子埋怨了一句,然后赶紧将张凤兰已经租了新院子,准备扩大生产的事情告诉叔叔。并说明对方几个人最近都在那儿忙着收拾整理,暂时没有更多时间来制作饼子。
原来如此,胡老板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原先没有这项业务也就罢了,自从尝到了甜头,要是突然失去了那还真是难受。
“老头子,这下可好了,等他们忙完了,咱们不就可以多进货了吗?”胡妻顿时兴奋起来。
“嗯,但愿是这么回事儿。强子,你可得跟那边搞好关系,叔亏待不了你。”胡老板点点头,又交代侄子。
“叔,你放心,没问题,我长得这么帅,现在跟那边的小顾混得挺熟的,有啥动静直接问她就成。”强子立即承诺道。
“呵呵,你个臭小子。”
胡老板笑骂了一声,又扭头又瞅了瞅隔壁五号亭子,心想如果以后货源供应能上来,午餐也可以开卖千层饼那就更好了。
而且,兴许两家也就不会再闹矛盾了。要说那孙老板,真是个不好惹的娘们儿,上回强子不过多弄了几张饼,就惹得她跑来堵在窗口前叫骂,就这副臭脾气,谁娶了她真是够倒霉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对孙老板的老公产生了一丝怜悯。
江逸晨在岛上呆了两天,收了一批调料,又将葫芦洼旁边的石坑重新蓄水加冰,随后准备离岛返回龙湾村。
离开的那天早上,却意外地发现一只暗绿sè的大海龟趴在碎石滩上,走过去要一瞧,竟然是团团。
江逸晨惊喜万分,已经有好些rì子没有瞧见它了。
团团记xìng甚好,还记得这位救治它的年轻人,于是不逃不避,伸出脑袋与他打招呼。
江逸晨叫来顺儿和喜子过来与团团见面,叮嘱他们平时注意观察团团的动静,还弄了些吃的喂它。
不过由于时间安排关系,他没有做过多停留,在与团团告别后,驾驶小舢板返回龙湾村。
刚刚划出离岛几百米远,突然听到船左舷偏后传来哗的一声。
他扭头一看,不出所料,乐球出现了,正将大圆脑袋高高昂起。与往rì不同的是,它的嘴上衔着一块黄褐sè的东西。
第一百四十一章搭建鸡舍、花椒大料结果子
() 餐后,喜子收拾洗刷锅盆碗筷。江逸晨则与来顺儿一起搭建鸡舍。
鸡舍的选址,就在基地平台靠南边寻了一个山壁凹处,这里位置背yīn背风,地面干燥,通风也没问题,距离岩洞洞口只有十几步的路程,便于照料。
当前的小鸡仔只有十几天,很弱小,天敌非常多,比如猛禽、蛇、黄鼠狼、老鼠等等,甚至连杂食鸟喜鹊碰上了都有危险,所以必须圈养一段时间,大些才能放养。
鸡舍也必须严密牢靠,不能让外敌入侵。
来顺儿去林子里砍了一些粗树枝以及荆条,削去枝叶,按照钢卷尺量出的尺寸,用手锯锯成不同长度的龙骨。
第二步将龙骨用钉子和铁丝组装成两部分的骨架,一部分作为顶棚,另一部分作为围栏。
两人一起先把顶棚骨架支起来,用铁签子固定到山壁上。顶棚覆盖一层竹席和一层塑料布,用于遮雨。
然后再把围栏骨架立起,高度大约一米四左右,两侧立柱同样与山壁连接固定。
围栏内侧贴上竹席子进行密封,北侧用螺钉上两块合页,做了一个活动门,这样人就可以进出喂食或者清扫粪便。
靠里的位置铺上一些干草,供小鸡仔们歇息。
折腾了三个多钟头,一个简易的鸡舍宣告完工,用喷壶将消毒液喷洒到地面、墙面上进行消毒。
江逸晨随后提来竹筐,把小家伙们逐只抓出,通通搬进新家。
各sè鸡崽子初到陌生的地方,有些不适应,睁着小眼睛,怯怯地打量着四周。
不过所谓鸡多力量大,一百多个兄弟伙,让它们的胆子也渐渐大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就恢复常态,叽叽叽叽地叫着,互相拍着翅膀追逐嬉戏,或者满地找食儿。
“晨子哥,养鸡其实挺麻烦的,要是闹起鸡瘟来,一死一大片,还有禽流感啥的。我瞧着那些村里的养鸡户,隔一段时间又是消毒,又是打这针那针的,花样儿多得很。”来顺儿瞧着鸡舍里活泼可爱的鸡崽子们,有些担忧。
“没事儿,咱们的这些鸡崽子喂特制营养水,身体壮实着呢。再说来之前也打过疫苗了。”江逸晨安慰道。
其实根据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实验,他感觉空间冰水对于植物和动物都具备很强的滋养作用,比如特种调料作物,自开始种植至今,从来没有生过病。
当然,前段时间菜地闹虫子,只是因为青菜味道好,吸引了外敌入侵而已,菜苗本身还是很健康的。
作用于动物身上,次数虽然不多,但这次采购的蛏子苗、刺参苗、对虾苗以及鸡崽子,几天的功夫以来,死亡率极低,而且健康状态也非常好。
其实动物自身的免疫力如果够强大,完全可以抵抗很多病毒。再说,小岛与外界隔离,陆地上的鸡瘟、禽流感之类,还不至于漂流过海传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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