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翅膀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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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翅膀的良知-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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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茹赶紧*盖上了毛毯,掀开看一眼,脸顿时羞红了。急忙把脸也蒙住。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就开始系考一个过去不曾想过的话题:仇志敢于大胆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爱,而且还风度翩翩的;“小虎牙”敢于大胆的展露自己的爱,浑身散发着男人内在的粗鲁;舒朗敢于大胆地写出自己的爱,与人家两人不同的是,舒朗的表达方式就如同写书,有胆量的人、有思想情感的人,都能做到,又不是直面对方有什么难的。

    哎,舒朗可是难以找到的,既不动手,又不动口的谦谦君子啊!这件事情要不要写信告诉舒朗呢?

    水生被婉茹抽了一巴掌,似乎有些清醒了,其实他没有喝多,只是喝了酒后,心底里的情愫难以自制,冲破了理智的控制,田野的本性在瞬间爆发出来。摸摸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婉茹玉手的肉感。

    “我有什么错?我就是喜欢她!只不过是太着急了点。”水生想着,悻悻的回到宿舍,洗过脸,躺在床上,酒劲过去了,会想到那一刻,不免的羞怯起来,“我怎么这么冲动?唉!丢人!水生千万记住,不可再出现这样的过失。那么明天怎样面对婉茹呢?这个世上只有婉茹这样的女子,才能制造自己的冲动,说明我已经深深地被她吸引的着迷了啊!”

    水生来到企业的第一天,在办公楼上就碰到了婉茹,他一下就被婉茹的美貌吸引了,婉茹也闪动着美丽的眼睛多看了水生几眼,这让水生以忘怀。婉茹觉得此人多么像舒朗啊!水生觉得,这个美女很多情。

    此后,尽管水生心里每时都想见到这个美女,但是表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甚至偶然相遇,也不会主动看她一眼。不过还是总会找机会出现在她面前。出现在她面前,心跳得咚咚的。看到婉茹回赠一个微笑,心中生出幸福的满足。

    水生通过婉茹的微笑,以及婉茹对自己的恭敬,再加上婉茹不经意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时还会专心的听自己讲故事,他断定婉华对他有好感。这一点水生没有猜错,婉茹是对他有好感,不仅外貌长得像舒朗,学识也不亚于舒朗,和那个仇志。而且工作上还主动帮助婉茹做些事情,解决一些难题。婉茹把他当作尊敬的做领导来对待。



………【第十二回 这一刻他没有感到羞愧…】………

    舒朗说的一点都不假,水生看中目标后,真的是“动力十足”,他把所有的私情,所有的不自信都抛在脑后,下决心追求婉茹。他开始仔细计划追求婉茹的方法和步骤。

    先是搬进企业住集体宿舍,这样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婉茹。其次是在婉茹面前尽可能展示自己的才华与工作能力,如若有可能,展示一下从舒朗哪里学来的拳脚功夫,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可惜他一直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三是,增进感情最有效的办法是,倾听对方的诉说,化解对方的苦衷。对此,他所能做到的就是尽力帮助婉茹解决工作上的难题,至于生活上的问题,他无从获知,也就无法实现。四是,打谱留在企业,以自己的水品和能力当上企业领导,占据地位优势。五是,注意观察婉茹身边的所有有可能成为对手的人,对比优劣,确定目标。

    他终于有所发现。一次在婉茹的办公室,他看到了一封信,信封上的字体特别眼熟,想到舒朗,心中一颤,不会吧!不应该吧!世上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巧?于是他开始留意,也有意无意地探听,终于听到一点模糊的消息,说婉茹脚踏两只船,一个就是舒朗,一个是团县委的领导。

    对这两个人,水生感到有了压力,与他们对比,目前还不具备优势,甚至还处于劣势。

    对舒朗,他感到害怕,仔细想过后,又不太害怕了。他了解舒朗就想了解自己,如果舒朗知道了自己在追求婉茹,他会毫不犹豫的痛骂自己一番,甚至动起手脚来。如果生米做成熟粥,舒朗也不会实施什么报复手段,最多一辈子不搭理自己而已。

    对仇志,水生切实感到压力,主要是因为人家的身份,还有未来的光明前途,这一点自己不具备,最起码目前还不具备。水生并不忌惮仇志的儒雅,做到这一点,对水生来说就是抹一把脸就能做到的事,就像川剧变脸。

    比他俩,水生还有一个优势就是整天在婉茹身边,便于培养感情。

    有这样两个人作为竞争对手,水生感到了紧迫,这也是造成今晚冲动的主要原因。

    “庆功宴”上,仇志的一句话,让水生如坐针毡。

    仇志隔着水生,对婉茹说话,水生的身子不得不靠后挪一下,不至于太阻挡两人的交谈。只听仇志说:“婉茹啊,自从你担任了单位的团支书,各项工作都走在各个团委的前面,成绩显著,有目共睹。今天破例给你透*小道消息,团委里,正在筹备一项全县的青年团员的活动,需要几个有能力的团委工作者共同组织筹备,我提议把你调来。按照惯例,调上来的人,一方面是来支援团里工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考察新人,存续后背干部力量。”

    仇志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纷纷叫好。水生第一个举杯,为婉茹祝贺,只是举起酒杯,略有抖动,只有仇志看得出来。

    这天晚上,水生睡得很晚,很晚了还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实现了那个分别时没有实现的吻:姑娘送他到村边,夕阳西下,大松树旁,是水生和姑娘幽深的影子。水生给姑娘围上了围巾,姑娘激动的泪如雨下,一下就抱住了水生的腰,然后抬头,泪眼婆娑,“路上小心,家里有俺呢。”

    姑娘眼睛路春潮荡漾,口唇微张,淡淡的气息从里面呼出来,是一种诱人的召唤,檀香小口诱惑。水生不顾一切的吻上去,只吻得女子的呼吸急促起来。梦中的这个女子,已经从“邻家女子”,变成了娇美的婉茹。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好梦逝去,失意顿生。水生哀叹一声,想到不好直面婉茹,便决定回家一趟。

    出门时瞟了一眼不远处婉茹的宿舍,“婉茹,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婉茹几乎一夜没有睡好,对水生的冒失举动――经过思考,婉茹把水生昨夜的行为定性为“过失”――虽然仍有气,但是还是原谅了。想到仇志的话,不免欣喜,有点愧疚地检讨一下自己对待仇志的冷淡的态度。

    婉茹决定把这两件事情写信告诉舒朗。考验一下舒朗的神经。



………【第十三回 嫉恨生长在裂痕里(…】………

    水生住院了。

    被抽调到团县委协助工作的婉茹听说了这一消息,犹豫再三;还是邀请了单位里的同事一起去医院里看望水生。

    水生在医院病床上的样子很吓人,头被纱布横竖缠得严密,只是露出来一张面容,左臂整只小臂也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

    见到婉茹进来,水生脸上露出凄凉的苦笑,眼睛里似乎有点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嘴巴翕动没有声音出来。看来他伤得很重,已经无法表达自己对前来探望的同志们的感谢之情。

    听医生说,水生头部受到撞击,创伤缝合了十多针,有轻微脑震荡,左臂手腕骨折,手指骨折。

    据知情人讲,水生骑着自行车撞车了。

    看着水生凄惨的样子,婉茹心中原本的那点残留的对他的气愤,早被另一种气愤所替代,

    “撞车的人哪?撞了人不能就这样了事嘛。”婉茹禁不住说。

    水生一脸的感动,大度地摇摇头;语音呢喃:“算…了,不必了,谁…愿意…出…事故呢。”

    “不行,把人撞成这样,最起码也要来看望一下,赔礼道歉。”婉茹有点被水生的大度感化了,情绪有些激动。

    就在婉茹说话时,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盘着胳膊,冷冷地听着。这个人就是单位领导的儿子,名叫任虎,在单位行政科室工作。他年龄不大,比婉茹至少小两岁。他长得白白净净的,身材微胖,服装整齐笔挺,举止斯文,走起路来四平八稳,可能是得益于出生在企业领导家庭的缘故吧。任虎好学上进,参加律师专业自修考试。

    就是这个任虎,缠着他爸爸,说什么非婉茹不娶。他没有亲自追求婉茹,他觉得,依靠父亲的力量足以把婉茹弄到手。

    但是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他现,平日遇上了,婉茹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甚至有点厌倦自己。对此,任虎一直耿耿于怀,他私下里了解到婉茹的情况,知道舒朗、仇志的存在,并且他还灵敏地嗅到了水生对婉茹的异常,他誓一定要把婉茹率先驯服,为此他甚至想到了*的办法抢先占有。

    夜晚来临,他经常趴在单身宿舍的窗子角落里,掀开窗帘一角,偷窥婉茹宿舍窗口晃动的*,偶尔在窗帘不经意被撩起的一瞬间,还能看到衣着单薄的婉茹。就在这一瞬间,难以控制的燥热集中在最敏感的神经部位,释放出雄性动物的本能。

    为此他遏制不住荷尔蒙的刺激,夜里很多次来到女宿舍的窗下,龟缩一角,左顾右盼,生怕哪里有一道亮光射来显露真身。一直蹲得腿脚都麻木了,伸伸脖子,?望窗口,探头探脑的,忍不住想撬开窗子,翻身进去。

    他的行动只限于窗子底下,其余的都要靠想象完成了。

    他恨自己有色心无色胆。

    “率先占有”的目标只好放弃,于是他想到了另一种手段:利用。利用舒朗、仇志、水生三者的明争暗斗,制造矛盾,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医院里,见到婉茹对水生的事故这样关心,任虎觉得有了机会,他说学律师学到了很多专业知识,他愿意协助婉茹追查肇事者。这一点出乎婉茹的意料,向他投去了感激的一眼。

    水生听任虎这样说,面部表情很复杂,猜忌、担忧、兴奋都有,就是没有了伤痛的表情。

    婉茹在医院说要找到肇事者,当时的心情下说的话是真心的,过后也就忘了。她能上哪里去找呢,况且这又不是她的责任,对“小虎牙”只是同情而已,如果换成舒朗,她会毫不犹豫,就是换成仇志,为了表示感激,很也会时刻挂在心上。



………【第十三回 嫉恨生长在裂痕里(…】………

    婉茹在团县委的工作本来就很忙,也很累,还要时刻拿捏好与仇志的关系。

    来到这里协助工作,婉茹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把这件事情和水生的冲动一并写信告诉了舒朗。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舒朗的回信,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尽力离“小虎牙”远点,更要珍惜在团县委工作的机会,好好工作。没有表现出婉茹想象中的冲动和愤怒,连骂两句“小虎牙”的话也没有,也没有丝毫的担心自己被别人抢了去,甩了他。

    “没心没肺!”婉茹有点恋爱中的女人特有的嗔怒、怪怨。

    水生住院不久出院了,只是胳膊依然需要绷带掉在脖子上。他对婉茹在医院里说的话感动,但是他明白,婉茹只是说说而已。

    他决心放弃对婉茹的追求。想好了,心里就没有了那点残存的愧疚感了,大方地打电话,邀请婉茹小聚一下。

    开始,婉茹是拒绝了。她虽然原谅了水生的冲动,却没有忘记她的冲动,这样的冲动如果来自舒朗,婉茹会体验一下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激情,每次想起来,婉茹都有所失落。

    撂下电话,听同事有意无意的说,水生要调回原单位去了。婉茹心里又有些歉意,毕竟水生在企业这段时间,工作上帮了自己不少忙。于是婉茹主动找到水生,说要为他送行。

    水生选择了下班后的办公室,两人对面而坐。水生静静地坐着,大胆的凝视着婉茹。

    “婉茹,你真的很漂亮,比我梦中的任何人都漂亮。可惜在我的婚礼上的新娘不是你。”

    婉茹虽然被水生的赞美弄得有些羞涩,但是吃惊地听了出来,水生要结婚了。消息也太突然了吧,前些日子还那样的冲动过呢!

    在婉茹惊愕的目光中,水生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站起身来,目光深邃,表情庄重,昂首挺立,受伤的胳膊吊在胸前,样子煞是威风。

    “婉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马上就要回去了,有事可以来找我。”水生的话有些动情。

    见面时间很短,临走时水生还叮嘱婉茹,一定要留意任虎,说他是个小人。另外水生邀请婉茹参加她的婚礼。

    几天后,任虎跑到团县委找婉茹,进门后对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毕恭毕敬,面容虔诚,然后,一副神秘的样子用眼光示意婉茹跟他出去一下。

    婉茹看任虎,头发抹了一层厚厚的发蜡,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着装很整齐,表情很庄严,就像化妆的脸谱,样板戏里正面人物的形象。

    眼前猛地出现这么一个人物,滑稽的令人生厌。婉茹很讨厌装腔作势的人。心里很厌恶,又生怕他乱说话,就只好跟他出门,站在门口,任虎走得远,回身示意婉茹离开门口远一些,走得离他近一些。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婉茹不冷不热地说,还是靠前挪了一点。

    任虎只好走回来,压低声音,一只手挡在嘴边,就想趴在婉茹耳朵边。婉茹似乎闻到了任虎身上的某种气味,退了一步,“有话就直说吧。”

    任虎很失落,来时他幻想了一番:把婉茹叫到办公室外面,在那片杨树林里,微风轻抚,树影婆娑,四周静悄悄的,自己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捋一下额前的发梢,然后绘声绘色的告诉婉茹一件秘密事情,说不定婉茹会感激不尽,出人意料的与自己握一下手呢。说不定婉茹还会拥抱一下自己呢,说不定婉茹还会……还会触摸一下,日夜想象的应该像肥城桃一样的,又大、又挺、又酥软的双。乳。任虎勾勒的恋人般的意境,遇到眼前冷艳的婉茹,就像被兜面浇了一盆水,稀里哗啦的,乱七八糟一片。

    任虎没了心情,“此次专来告诉你一件事情,水生的伤不是撞了车,是被一个叫舒――朗――的给打得!”

    婉茹心头的一震,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掉头就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气愤地甩出一句:“你胡说!”



………【第十三回 嫉恨生长在裂痕里(…】………

    水生住院了。

    被抽调到团县委协助工作的婉茹听说了这一消息,犹豫再三;还是邀请了单位里的同事一起去医院里看望水生。

    水生在医院病床上的样子很吓人,头被纱布横竖缠得严密,只是露出来一张面容,左臂整只小臂也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

    见到婉茹进来,水生脸上露出凄凉的苦笑,眼睛里似乎有点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嘴巴翕动没有声音发出来。看来他伤得很重,已经无法表达自己对前来探望的同志们的感谢之情。

    听医生说,水生头部受到撞击,创伤缝合了十多针,有轻微脑震荡,左臂手腕骨折,手指骨折。

    据知情人讲,水生骑着自行车撞车了。

    看着水生凄惨的样子,婉茹心中原本的那点残留的对他的气愤,早被另一种气愤所替代,

    “撞车的人哪?撞了人不能就这样了事嘛。”婉茹禁不住说。

    水生一脸的感动,大度地摇摇头;语音呢喃:“算…了,不必了,谁…愿意…出…事故呢。”

    “不行,把人撞成这样,最起码也要来看望一下,赔礼道歉。”婉茹有点被水生的大度感化了,情绪有些激动。

    就在婉茹说话时,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盘着胳膊,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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