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养生特地交待的!
楚天也知道这点,所以没有用权威让她们停止,而是坐在她们身边的亭子边缘:“你们两个继续练,哥哥在旁边指点你们一下!”说到这里,他指着湖泊的水面:“你们归鞘可以学学鱼儿!”
“不用直来直去,可以稍微划点弧线!”
叶氏姐妹一边吃力的拔着短剑,一边用余光扫向湖泊游荡的鱼儿,这时,她们刚好看见一条游鱼从假山边的池水中跳起,在空中曼妙的伸展身姿,以一条玄异的姿态重新投入水中,迅速隐去。
来去如鱼迹?
短剑停顿在半空,稍微愣然的叶氏姐妹脸上有一丝兴奋,她们归鞘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不再是直来直去的入鞘,而带着一道肉眼难辩的弧线。“嗤”一声轻响,短剑入鞘,果然轻快了许多。
再拔剑、再挥击、再随腕划着一道淡淡弧线归入剑鞘,一切渐渐变得自然流淌起来,叶氏姐妹的心忽然有了一种快意的感觉,剑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挥出去的是激情四射,归来的是守意。
楚天眼里闪过赞许:天资,惊人的天资!
这两姐妹天生就是武学天才。
如果楚天知道,叶氏姐妹他日用其所教心法对付自己,不知会是如何感想?这个答案怕是没有人知道,而此时楚天正拿起电话,他拨给了远在台湾的连不败,想要询问叶氏姐妹的归宿问题。
电话接通,很快传来连不败的笑声:“少帅,最近还好吗?”
对于这个青年才俊,楚天还是打心底欣赏的。
所以他拿着手机远离叶氏姐妹随后也笑着回应:“我还是老样子,努力的活着!这黑道始终不同于官场啊,讲的就是血雨腥风;你在官场还有道护身符,人家动你之前起码要先弄掉你身份!”
连不败哈哈大笑起来,接过话题回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你老兄最近有没有空啊?有机会再来台湾玩玩,上次没尽到地主之谊,不败心里很是不好意思!”
楚天呼出一口长气,意味深长的道:
“我去台湾?估计还没踏上就被人杀了!”
说到这里,他声音忽然低沉:“再说了,我答应了老蒋永不踏足台湾,所以就算我有空想找你,也要顾忌双方的协议啊,因此,还不如你飞来京城,让我带你四处逛逛,然后见见叶氏姐妹!”
“对了,今天打电话就是为此事。”
“你如果空闲了,就把两姐妹接回去吧。”
“倒不是她们调皮,而是我不想将来伤感。”
连不败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轻笑道:
“少帅,其实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
“我想让你抚养叶氏姐妹,因为我这边起码还要动荡三五年。”
连不败高瞻远瞩的走出了第二步棋!
正文第1877章归顺?
连不败彻底把叶氏姐妹交到楚天手里。
他告诉楚天,台湾局势因唐门和竹联帮不断厮杀而陷入风雨飘摇之地,他们双方也渐渐成为台湾各派势力争夺的力量,因此他连不败只能集中所有精力准备竞选,这个集中注定他要心无旁骛。
也就是说,他无力抽出精力照顾叶氏姐妹。
连不败露出一丝苦笑,很是无奈的告诉楚天:”即使我把她们接回台湾,也只能是佣人帮忙着照顾,而且我很快就要政治联烟,到时更不方便与她们相见,我想,那会很不利于她们的成长!”
“所以我就把她们交给你吧。”
“少帅,你该不会觉得我扔了个包袱给你吧?”
楚天的心里由衷高兴,这点从他扬起的嘴角可知,本来他对要送走叶氏姐妹就充满着伤感,毕竟大家一起相处几个月了,只是自己始终不是她们合法抚养人,因此才不得不给连不败打这电话。
但现在连不败彻底把她们交给自己照顾,楚天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所以连珠带炮的回应:“她们怎么会是累赘呢?两人天生就冰雪聪明,不败,你放心,我保证把她们两个当亲妹妹般抚养。”
连不败哈哈大笑起来:“我相信你!”
“少帅,那就麻烦你了,改天有空去京城再找你喝酒。”
挂断电话后,楚天像中了大奖般的呼出一口长气,待平缓心绪后才把消息告诉杨飞扬,后者也是相当高兴,这就表示她以后可以放心调教两姐妹,因为平时顾忌到连不败,所以严厉始终有限。
当然,这个消息没有传给叶氏姐妹,生怕她们生出被抛弃的情绪,楚天心里想着,只要她们在潜龙花园慢慢长大,跟这里的一草一木培养出感情,以后就算知道连不败转让了她们也不会伤心。
日落,日起,时间利箭般的晃过三四天。
这些日子整个京城都平静的很,朝阳事件之后,谁都摸不清对方的底,谁都不敢乱动,所以双方暂时相处的和平,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彼此等的都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举击杀对方的机会。
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风中夹带雨丝有点凉。
时间迫近十点,秦城监狱已经到了熄灯时间,每个单间的灯光都被相续关掉,唯有走廊通道上的壁灯闪烁着冷辉,偶尔有几个狱警走过,但神态都是漫不经心,很多房间看都没看就径直走过。
因为他们知道不会有人越狱。
这里关押的都是犯错权贵者,稍微呆两三个月就可出去,所以谁都不会傻到越狱,而且他们身份显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狱警不担心他们折腾出花样,偶尔巡逻只是看他们有没需要。
从天窗涌进的风灌入到走廊,然后四散出去冲走监狱的沉闷,八十八号房间的沈冰儿趁机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待胸口平缓后,她的脸上就扬起一抹满足之意,新鲜的气息总是让她感觉到快乐。
她来这里已经八天了。
尽管她无法接触外面的世界,但她还是对整个局势了如指掌。
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家越来越处于不利境地,中央的手法向来是拿时间换胜利,如果不尽快杀掉楚天或找出赖昌星的位置,个把月后,布置完毕的中央就会拿赖昌星对涉及人员大开杀戒。
中央的屠刀,无人能抗衡。
沈冰儿稍微掐算日子,知道对楚天的下波攻击很快就会到来,在她进监狱之前,她就把所有计划告知了关东十八骑,如果哪天楚天真的去打猎,那么关东铁骑也会去打猎,只是猎杀目标不同。
十八铁骑的猎物,当然是楚天。
楚天要打猎的消息,她是从小白兔口中知道,她也知道小白兔要拿藏獒对付楚天,对于小魔女强烈的报复心和小孩式的杀着,她是持不置可否的态度,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这场打猎来设杀局。
她亲自勘察过地形,还推敲了他们可能行走的线路,最终得出八成的可能,击杀楚天,五成胜算已经足够下大血本,何况是八成机会?所以沈冰儿不仅压上了关东十八骑,甚至连自己也赌了上去。
当然,赌自己是无奈之事。
再不杀掉楚天,李文胜会先把她杀了。
就在念头转动中,她忽然发现一道挺拔的身影挡住了铁栏,让通道射来的冷光为之一暗,她本以为是狱警巡视,但随即发现那道影子动都没动,于是条件反射的跃身而下,贴在墙上戒备起来。
随后,她才把视线落在铁栏处。
风轻云淡,狭小栏杆立着她心里所想所杀之人,楚天!那小子正一脸轻笑的看着她,灯光拉长的影子挺拔高大,给人一种仰视高山之感,沈冰儿深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平淡的开口:“楚天?”
来人确实是楚天。
听到沈冰儿喊自己的名字,他懒洋洋的靠在侧壁,让身体放松后才回答:“没错,是我,这么晚过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想不到你身手那么好,反应那么快,但你根本没必要喊出我名字。”
“你不就是想让其他人听到我来过,而让我散去杀心吗?”
沈冰儿有些惊讶,楚天竟然能洞悉她用意。
楚天也没等她说什么,就自顾自的补充:“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首先在秦城监狱杀人是挑衅天威的愚蠢举动,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其次,如我真要杀你,你再怎么喊我名字也没用。”
“我肯定会把狱警和犯人迷晕。”
说到这里,楚天再压上一个可信服的理由:“而且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聊天,直接拿两把枪对你扫射就解决了,所以你不用像受惊的兔子般戒备,何况你身手相当精湛,完全有自保能力。”
这番话说的很合情合理,沈冰儿稍微放松了警惕情绪,但目光还是灼灼的盯着楚天:“少帅,你我本是生死冤家,上天注定你我至死方休,所以你如果不是来杀我,难道是来跟我聊天扯淡?”
“这个理由,不知是你信,还是我信?”
这还真是一个聪明剔透的女孩,楚天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铁窗的冰冷笑道:“三更半夜来这冷冰冰监狱闲谈,那不是楚天应有的风格,我今晚过来找你,是想谈谈你归顺我的事。”
“归顺?你?”
沈冰儿像是听到本年度最可笑的事,她整个人因此散去了所有戒备,随后靠在墙上冷笑回应:“少帅,你不觉得你所说的事很可笑吗?归顺你?你是不是受伤受傻了?别忘记,你我是敌人!”
楚天耸耸肩膀,接过话题:“敌人又怎样?”
“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沈冰儿,开个条件吧,怎样才能归顺我麾下?”
沈冰儿好奇的盯着楚天,随后讥嘲开口:“楚天,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咱们是敌人!至死方休的敌人!你不跟我们合作,还要我归顺你,你不觉得荒唐吗?或者说,你觉得我会背叛李老吗?”
楚天没有半点动怒,目光平和回道:
“如果我是李文胜,我绝不会让自己的人进监狱。”
楚天的话像是利剑般劈开沈冰儿坚固的防线,她整个人瞬间愣然,她忽然想到楚天替红叶去九区监狱,又想到李文胜让自己背黑锅,相似的情景却因不同主子而有不同境遇,楚天是同甘共死。。。。。。。。。。
我怎么有这种想法?
沈冰儿马上遏止自己的念头,随后让目光变得坚定:
“楚天,你死心吧!我不会背叛李老的!”
正文第1877章背叛
沈冰儿眼神坚定,如花岗岩般凝重。
楚天没有理会她散发出来的杀机,手指继续在铁栏上行走:“沈冰儿,你又何必太早下结论呢?”说到这里,他眉毛轻挑:“如果我跟李文胜说,只要你侍寝三天,我就告知赖昌星的下落。”
“你说,他会不会答应呢?”
沈冰儿呼吸止不住的停滞,她当然清楚李文胜肯定会让自己陪楚天,区区自己的清白之躯于整个局势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上次之所以在周杜仲面前断然否决,是因为知道楚天随口一说。
而且,李文胜也要在外人保持威严。
如果楚天真摊开来跟李文胜谈判,大家明码实筹的交换所需东西,李文胜会毫不犹豫把沈冰儿送给楚天,什么第一谋臣,亲如孙女都是浮云,否则当年李文胜就不会把义父沈文推出来做挡箭牌。
不过楚天想要以此来说服她背叛,沈冰儿还是感觉到可笑,李文胜把自己送给楚天做玩物,固然是自己的可悲可怜,但如果自己背叛李家,那就绝不是做玩物那么简单,自己和亲人都会被杀。
所以她依然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昂起头,吐字清晰的回应:“如果少帅真从李老手里要下冰儿侍寝,冰儿也无话可说甘愿认命,但要我背叛李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少帅,你就死心吧。”
楚天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女人还真是硬朗。
他清楚一次见面就拿下沈冰儿,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但无论如何都是收服她的第一步,所以面对她强硬态度,楚天并没有感觉到沮丧,如果她真那么容易投靠自己,那自己还要掂量掂量这事。
过于墙头草的降将,楚天对其忠诚向来有所保留,何况沈冰儿跟了李文胜那么久,怎么也会习惯性畏惧其威严,所以楚天抓着铁栏笑道:“我不会死心的,我一定会让你归顺我,务必信我!”
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沈冰儿心里止不住的骂出一句,然后翻身上床拉上被子:“少帅,大家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夜已深,还是请你回去吧,总之,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除非我死了,否则休想我归顺你!”
楚天眼里射出一抹光芒,侵略性的扫过沈冰儿身躯:“嗯,虽然你容颜不是很惊艳,但这身材还是相当火辣,加上你‘鬼狐’的称号,我想,我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沈冰儿发出一声冷笑,在夜空中极其耍骸吧偎В乙恢比衔闶瞧婺凶樱氩坏侥闳绱胖兴担歉霾徽鄄豢鄣牡峭阶樱悴痪醯萌胍估葱呷枰桓雠樱羌苋萌瞬怀莸氖侣穑俊�
楚天拍拍铁栏扰乱沈冰儿的思路,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登徒子有什么不好?三妻四妾虽然可以说此人过于滥情,但同样不可否认,那是体现男人价值的一种象征,再说能对你登徒子。。”
“也是我一种荣幸,不是吗?”
沈冰儿彻底被雷倒,她觉得这家伙就是人渣就是厚脸皮,就当她气急攻心想要吼叫些什么时,她忽然想到就是这登徒子把李家弄的鸡飞狗跳,没有实力岂能跟李家作对,于是她马上醒悟到:
这是楚天激怒她的一种策略。
只要她一怒,就难免慌不择言,一慌不择言,就难免会吐露出一些秘密!想到这里,沈冰儿打了个激灵,差点就上了这王八蛋的当,当下忙稳住心神,还伸出裸露右手朝楚天妩媚的勾勾手指:
“登徒子,你进来!”
楚天发出爽朗的笑声,随后转身向外面走去:“在这里没什么情趣,沈冰儿,咱们以后温存的时间还多得是呢,今晚就此别过吧。”他忽然停住脚步,扭头补充上两句:“我明天会把你放出来!”
原本松了口气的沈冰儿身子僵硬!
随后她腾的坐起来:“楚天,你这个王八蛋。”
她心里清楚的很,楚天今晚见过自己的事很快就会传到李文胜耳中,解释起来本就有点麻烦,如果再让楚天把自己放出去,李文胜肯定以为他们两个有不可告人的交易,否则怎会放她出监狱?
沈冰儿努力深呼吸着从走廊涌进的空气,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楚天为何要说服她,毕竟相对击杀和说服来说,前者来的更彻底更安全,后者除了说服有困难外,也存在她沈冰儿再次反水的可能。
这一晚,沈冰儿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风雨飘摇。
正在看报纸的沈冰儿,忽然听到囚室的铁栏被打开,监狱长宛如天神般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向沈冰儿开口:“沈小姐,早上好呵,我们刚接到通知,你已经自由了,李老的专车在外面等候。”
沈冰儿先是一惊,以为楚天的效率怎么如此高?她正想拒绝走出监狱的自由,那样就不会给楚天可趁之机,但后面听到李老的专车,她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李老救自己出去,不是楚天那小子。
因此她很快的收拾东西,随后就跟着监狱长走出监狱。
她刚刚坐上李文胜的专车,后者就语气平淡的道:
“楚天,活得太久了。”
沈冰儿微微低头,她心里划过一丝悲哀,她不怨恨李文胜拿她做替罪羔羊,但从监狱出来连句问候都没有,而是直指他面临的困境,这就让她有些难过了,但还是歉意的回应:“是冰儿无能。”
说到这里,她又高高的昂起头:“都是冰儿部署不周,不仅让他连番死里逃生,还把我们陷入了被动境地,而且也把我无端牵进监狱,不过请老爷子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他杀了,他死定了。”
李文胜没有理会她的保证,而是继续陈述着一些残酷事实:“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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