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搞不好是一个男人!
楚天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接头暗号,待双方都确认身份并放下心后,楚天就不再跟她寒暄周旋,直接开门见山:“我要见瓦忠先生,我准备明天或后天护送他回泰国!你帮我约他今晚见面!”
亚娜有些诧异楚天的强势,但还是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好!你回去等我电话!”
晚上十点半,中南海的九号贵宾房。
所有大灯都开着,极易让人耀眼!
房间窗户上挂有厚厚的窗帘,但是住这个房间的人却没有拉上它,而且把窗户也大大地拉开着,如果从相邻的山上用望远镜看,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内的情形:一个强壮的中年汉子躺在床上。
在床下的地毯上躺着两个女人,一丝不挂!
这中年男人似乎并不在乎别人看到这荒诞的一切,这个时候的京城已经寒意阵阵,但房间内的空调被调到二十九摄氏度,倒不显得太让人难于抗衡,只是冷一阵热一阵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怪异。
瓦忠,50岁。
他信的妻哥,是他信的忠实支持者,是一个手腕高超交际强悍的政治者,虽然他和他信等人分开流亡,但却经常保持着联系,所以这次泰国政府宣告他回去任警察总长,他是获得他信点头的。
不然,他只会被当做向王室低头的叛徒。
瓦忠前额宽阔,山根突出,让人一见就知是那种欲望和能力都很强的人。他坐起身来,从烟盒里取了一根烟抽了起来,随后他用脚踢了踢地毯上的两个女人,那两女人顿时会意,跪坐在床边。
继而,双手温柔的在他腿上轻轻敲起来。
这是他对待女人一贯的态度。
瓦忠懒洋洋的扫过房间,随后把床头灯也打开。他这人有一个怪癖,那就是到了任何地方都会把灯打开,无论是大灯还是小灯,甚至洗手间的灯也要亮着,唯有这样,他的心情才会变的愉悦。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泰先生,我是亚娜。”
泰先生是瓦忠的掩饰身份,亚娜是瓦忠和天朝之间的联络人,也是他信的忠实拥护者,所以见到是亚娜打来的电话,瓦忠并不敢装腔作势,甚至放下香烟礼貌回道:“亚娜小姐,你好你好。”
“泰先生,天朝使者打算亲自和你谈谈!”
“就是现在,你们有没有空?”
瓦忠哈哈一笑:“爽快!我在房间等你们来。”
瓦忠关掉手机,另外拨了一个电话道:“对方要过来了,你们做好准备。”说完后,他又躺回到床上,眯缝着双眼对天花板吐烟圈。他能在众多的他信支持者中脱颖而出,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除了政治人士所必需的素质外,他比别人更多了一些头脑,最起码他知道最大程度的利用外部资源,比如天朝,他早就看到天朝对他的重视,所以离上任日子虽然越来越近,他却依然不着急。
他相信天朝中央会让他回泰国就职!
不过他对于谁护送他回国却是生出一丝担忧,主要是怕天朝政府派的人不够强悍,因为王室高手和军队势力他是相当了解的,如果保护者没有过人能力,自己回国就职纯粹是一场摸不着的梦。
因此他通过亚娜向天朝提出要求,那就是护送他回去的保镖必须让他先见见,声称是相互熟悉感情,但实质上是考察保镖,一旦发现天朝使者不够厉害,他瓦忠就会找借口要求更换或拒绝回国
毕竟做官相比性命来说还是逊色不少。
时间慢慢转动,瓦忠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燃尽。
正文第2224章天朝风云
时间慢慢转动,瓦忠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燃尽。
女人按得他颇为舒服,他笑咪。咪地在女人胸前摸了一把:
“怎么样?爷的肌肉够结实吧?”
“好好伺候!老子带你们回泰国吃蕉!”
两个女人风情妩媚的笑了一下,继而更加卖力的捶敲起来,当然不是为了吃蕉,而是想要多一些小费,随后,房间涌入数名强壮的泰国汉子,他们都是瓦忠的保镖,不待吩咐就四处散开戒备。
因为楚天的到来,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瓦忠看都没看保镖们一眼,他只是眯着眼睛享受女人的伺候和大灯倾泻而下的耀眼,不知道为什么,当很多人都在黑暗中做龌龊勾当时,瓦忠却喜欢亮着灯做坏事,如杀人、放火、军火交易。
当然,也包括蹂躏女人。
下一秒,他就把两名女人压在身下。
一阵呻吟声随之响起,在灯火通明中腾升高亢!
半小时后,楚天和亚娜站在九号贵宾房门口,外面的走廊上已经在暗中埋伏了三十多个兄弟,亚娜对出接头暗号后,门就被轻轻拉开,楚天拍拍衣服,一脚踏入,但还没踩在地毯就微微眯眼!
这房间的灯实在太亮了,就像是照X光!
这让楚天的感觉已经变坏,房内景象更是让他皱起了眉头。
一张大床上被子和衣服凌乱不堪地堆着,另外一张被子丢在地毯上,窗帘随着微风在飘动,两个女人跪在床边,瓦忠穿着睡衣看着进来的人,一手捏着烟,另一只手却放在一个女人睡衣里面。
瓦忠一下子就被眼前的年轻人吸引住:略显瘦消的脸,头发很短,整个人看起来纯净又安详,甚至带有淡然气质,只是眼神却像深不见底的水井,偶尔会浮动出一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想要试着对视,却发现目光一碰撞,心里就微凛!
楚天就像黎明前的彗星扫过无尽黑暗,耀眼却不可抗拒。
瓦忠不自觉避开楚天的眼神,看到了他的双手!
楚天的手指又细又长,就像弹钢琴的高雅人士。瓦忠一眼就看出这双手很少拿枪,这个发现让他感觉舒服了很多,毕竟自己还有东西胜过对方,只是这发现也让他生出担忧:这年轻人能行吗?
亚娜咳嗽一声,继而笑着介绍:
“泰先生,这是天朝使者!周先生!”
楚天的身份也变成了周先生!
瓦忠把香烟丢在桌上,热情地招呼:“周先生?请坐请坐。”
他还顺势把两个天朝女人吆喝着踹开,楚天对眼前景象厌恶之极,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向瓦忠点点头却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跟亚娜说话:“你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弄清爽一点。”
然后他看了瓦忠一眼,眼神颇为冷漠:“你最好换套衣服,不穿西装最少也要穿上衬衫。我不是你的朋友,我甚至和你刚认识,所以你不要这么随便。你该感到庆幸,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还给你再见面的机会,你要好好珍惜。”
“半个小时后我再进来,要是这里还是让我感到不舒服!”
“那我们就不用谈了,以后也不用谈!你也不用回泰国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留下屋内几个目瞪口呆的人。
亚娜感觉楚天的举动太出人意料,因为护送瓦忠回国虽然是前者要求,但也是天朝政府愿意做的事,而楚天顶多是一个保镖,随便得罪像瓦忠这个级数的势力绝对不是好事,也没资格去得罪!
所以她万万没想到楚天的态度居然会这么强硬。
瓦忠也傻了眼,他本来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要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这样才能在回程路上掌控全局,不至于处处受控制,所以故意做出这个样子来迎接对方,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局面。
瓦忠还没反应过来,他两名手下却从门后窜出:
“敢对泰先生无礼!找死!”
楚天波澜不惊,嘴角流露出淡淡讥嘲。
他脚步微微挪移侧过迷眼的灯光,随后一拳如炮弹般的轰出,两名汉子的表情瞬间动容,抬起头是楚天无限放大的拳头,狞喝一声,握紧的拳头滑上耀眼灯光,就如同一条圆月般的白色披练。
他们以一个饱满的圆弧迎接向楚天的拳头!
身在其中的楚天对这合二为一泰拳感受是最为深切的,他几乎能够感觉到这两记重拳在起手的时候就已经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杀气,只是楚天并没有太多惊慌,瞳孔随之锁定在灯光下的人。
亚娜知道这两汉子的厉害,那是瓦忠的金牌拳手,见到他们联手攻击楚天,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惊慌,转头想要向瓦忠求情,让他喝止手下攻击,但见到后者一脸的杀伐,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楚天刚才出言得罪了他,又先出拳打其保镖。
瓦忠多少要讨回一点彩头,自己出声怕会也被他训斥。
想到这里,亚娜忍着话头,转而望向事发中心。
此时,楚天正轻轻跃出,如利箭一般坠向对手。
三人之间,天花板大灯斜射来的一道灯光好像凝滞了时间和身影,一上一下,楚天在半空霸道如虎,两名泰国汉子在地上面容凝重,中间,一道璀璨的光芒横亘中间,把双方唯美矫健的身影剖开
看也没有看那两记滑过身后的重拳,似乎那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面无表情的楚天再度悍然出手,这一击使上了五六分力气,身上的气势千百倍地提升起来,他准备一拳定胜负的击败两名对手。
他如同一头看不见形状的苍鹰正在俯视长空!
那劈空而下的耀眼灯光竟然也好像被硬生生地推开了一样,摄人心神!一脸淡然的楚天毫不畏惧地对向对方的拳头,以一敌二且后无依靠,两者在急速运动之下,毫无悬念地在转瞬之间相遇。
拳头相撞,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
瓦忠等人目瞪口呆,有点难于置信楚天的强悍。
两名泰国汉子被撞击的在地板上滑行四五米,接着就‘扑通’一声跪地,还吐出一大口血,连续呼吸几口气才让自己缓过神来,随后看着后空翻下且神态自若的楚天,眼里折射出叹服和惊惧。
楚天拍拍手,上前踹出两脚。
两名泰国汉子向两旁跌落开去,楚天大摇大摆从中间走过,还再度冷哼一声:“怪不得他信被人打得四处流亡,原来他身边的人都是一群废物!”随后又扭头望向瓦忠:“还有二十分钟。。。。。。”
“到时还没收拾好房间,我就把你赶出天朝!”
“还有,我不喜欢这么多灯!”
嚣张!太嚣张了!
瓦忠呼吸顿滞,张大嘴巴宛如被强。暴的河马。
正文第2225章天朝风云
三十分钟后,瓦忠主动来到楚天面前!
他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西装革履带着一丝庄重,连皮靴都擦的光亮照人,还特地洒了点香水掩盖烟味,楚天靠在椅子上扫过他一眼,就像是君王审视臣子般漫不经心,随后淡淡开口:
“这还差不多,瓦忠先生,坐吧!”
瓦忠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和感慨,他堂堂未来的泰国警察总长竟然要看一个年轻人的脸色,而且对方只是天。朝派来护送自己的保镖,这让他着实不是滋味,如让外人或支持者见到更是颜面尽失。
但不知道为什么,楚天刚才一招败敌以及他呈现出来的强势,让他震撼一把后,也让他潜意识无法对抗,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如果自己不顺从对方的意思,自己真可能被赶出天朝回不了泰国。
因此听到楚天的话,他只能按捺住不满。
他还拿出泰国的礼数,双手合十开口:“谢谢周先生!”随后他就拉开一张木椅子坐了下来,他有点不理解楚天为什么不坐柔软的沙发,而偏偏要戳在这硬邦邦的木椅上,让他坐得很不舒服。
只是楚天自己都靠着椅子,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楚天似乎看出了他心里所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后道:“泰先生,人一旦享受久了就容易没有斗志和理想,也就无法吃苦了,如果你连一张椅子都无法安坐,你又怎么在警察总长位置呆呢?”
“竟然都呆不长了,我又何必送你回去!”
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让瓦忠微微一愣,他有些讶然的看着楚天,显然被后者的话打动,也让旁边的亚娜暗暗点头,这小子确实不简单,除了身手了得和嚣张狂妄外,说话一针见血更是让人叹服。
而且这也是她早就想对瓦忠说的话。
瓦忠努力的挺直身子让自己适应木椅子,随即发出一声轻叹:“周先生,你果真是人中之龙,所行所言让我极其佩服!瓦忠今晚行为处事多有不当,还请周先生多多原谅,瓦忠这里有礼了!”
说完后,他起身行了一个泰国大礼。
楚天见到他对自己的行为开始反思,于是也扬起一抹笑容回应:“泰先生不必多礼,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刚才的事就当做一片灰尘,咱们都把它抹去吧,来,坐!咱们商量如何回泰国曼谷!”
“其中路线还需要泰先生指点呢!”
亚娜忙站起来给两人斟茶倒水。
很诚实的说,她本来对瓦忠回国是忧心忡忡,毕竟王室势力太大,现在却感觉到有九成希望,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楚天很目中无人,但他却给人一种新生的希望,似乎天底下没有困境能难住他。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楚天和瓦忠反复研讨回国路线以及应付方案,最后决定剑走偏锋,直接坐飞机从京城到曼谷,减少对方袭击的路程和时间,毕竟从曼谷机场到警察总局只有一个小时路程。
不过这样也把所有风险集中在这段路程。
亚娜看着地图,微微皱眉:“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随着就任时间的迫近,泰国军方必然会更加警惕和小心,机场和火车站肯定是重重关卡,毕竟他们不想功亏一篑,如果瓦忠他们出现在机场很容易被对方堵个严实,到时就没有战略回旋地了!
很可能双方会在机场火拼,但他们又怎能拼过军方啊?
楚天把杯中的茶水喝完,大手一挥开口:“这一个小时确实很艰难,有点像《十月围城》,恐怕也会死很多人,但只要熬过去咱们就算胜利了;再说,它也比公路或者水路进入泰国要安全!”
“不会存在太多风险!”
机场到警察总局再危险也就一次,相反,如果是从边境进入泰国被发现,那危险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搞不好要从边境一路杀到曼谷,与其这样一点点煎熬,楚天决定还是选择一场暴风雨更好!
“更重要的是,我们出现在机场,军方未必能锁定我们啊!”
楚天见亚娜脸上带着担心,于是笑着宽慰道:“说不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到了总局!”当然,楚天也知道这话是纯粹自我安慰,泰国军方不是傻子,他们只要一出现,百分之九十九会被锁定。
瓦忠思虑一会,咬咬牙道:“就照周先生说的做!”
“哪怕被军方干掉也无所谓,反正我早决定为信仰献身!”
亚娜呼出一口长气,最后点点头应道:“好!我待会安排人手和机票!”随后她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带着一丝欣喜开口:“我有一个提议,要不,我们让国内的红衫军游行转移军方注意力?”
瓦忠微微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可取!不让他们游行还好,一动就等于告知军方我们要回来了,王室那帮人渣全都是老狐狸,林家更是一条嗅觉敏锐的狗,咱们不要做多余的事!”
“再说,游行生事容易落人口实!”
楚天亚娜建议自然也是持反对意见,只是他听到林家两字就心里微动,不过没有在表面上流露什么,随即他抬起头,话锋偏转笑道:“泰先生,路线和方案已经敲定了!现在谈谈回报问题!”
亚娜和瓦忠同时讶然:“什么回报?”
楚天耸耸肩膀,轻笑着回道:“泰先生,我不顾风险的送你回国就任,如果让你顺利就任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彩头?也不枉我保护你!当然,如果我挂掉了算是我白死,等于给你陪葬。”
尽管这是中央任务,但楚天依然不忘记捞一笔。
没办法,人在江湖,利字当头!
亚娜想要说些什么,但瓦忠却挥手制止她,随后爽快的开口:“周先生真够直爽!是个坦诚人!你说得对,你冒险送我回去确实需要回报,这样吧,如果我能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