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之入骨,这就或许是你我宾主一场的最后命运吧!”
凡间目光凝聚,盯着楚天道:“少帅”
还没等他说完,楚天就挥手打断他:“不过你也会有一丝欣慰,那就是你可以亲自向你母亲尽孝,如果你日后想要回云南探望她老人家,你尽可以告诉我,我会让人陪你回去尽尽孝心!”
凡间呼出长气,缓缓回道:“谢少帅!”
正文第1319章再起风云
楚天喝完杯中的茶,站起来继续补充道:“但也就仅此而已,你如果在大陆其余地方活动,帅军兄弟就会不顾代价杀了你!别说你不怕死,过了今天之后,你会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
“因为你要留着命杀我,杀陈泰山!”
凡间呼吸渐渐加粗,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聂无名从外面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他虽然还有伤在身,但却走得气势迫人,他望都没望凡间一眼,径直走到楚天面前开口:“少帅,都准备好了!陈泰山依然按时设宴!”
楚天微微点头,他本以为昨天发生海德寺的事件,会蝴蝶效应波及到陈泰山的心态,老陈见到自己在海德寺无法无天,难免会在中海酒楼对付自己,谁知道这老家伙竟然无惧,依旧设宴。
由此看来,他对燕玲玲确实是宠爱非常。
于是楚天转身望着凡间,语气平淡道:“凡间,你我宾主即将散场,走,咱们去中海酒楼吃顿饭,等宴席过后你我再分道扬镳吧!”随后也不待他是否答应:“无名,想法子定个房间!”
聂无名微微低头,恭敬回道:“是!”
凡间的嘴角不断抽*动,一阵无法言语的压抑从心底渐渐蔓延,见到楚天那自信且清冷的笑容,不安越加强烈,他感觉到楚天今天会让自己生不如死,否则他看自己的眼神不会充满怜悯。
早上九点,泰山花园。
吃过早餐的陈泰山正在书房翻阅情报,不远处毕恭毕敬的站着卫破竹,两三分钟后,陈泰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把资料丢在桌子上叹道:
“不得不说,楚天这小子确实胆大妄为!”
卫破竹像是花岗岩般的保持不动,声音也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陈帮主,楚天连通天浮屠都敢炸,看来他现在已经快疯了,如非蒋先生和圣怒法师跑得快,恐怕还会被楚天他们击杀!”
陈泰山呼出长长的闷气,苦笑着开口:“我本想讥讽圣怒法师身边有近百武僧还如此狼狈,但想想我们竹联帮,还不是被楚天打得满地找牙?看来楚天这小子真的成精了,难于对付啊!”
卫破竹脸上没有情绪起伏,依然是岩石坚毅。
等陈泰山叹息完毕,他才淡淡回应:“楚天现在就是疯子,谁招惹他都会招致报复,帮主,咱们今天的宴会要不推后几天?免得帅军混在其中行刺!我始终感觉楚天会对我们做些什么。”
陈泰山思虑片刻,坚定的摇摇头:“那不行!那会让玲玲生气!何况如果楚天要杀我,当初在云裳皇宫和墨家门口就有机会爆我脑袋,之所以没动我,就是担心会引起台湾黑道地震!”
卫破竹皱起眉头,没有开口说话。
停缓片刻,陈泰山继续补充道:“他千辛万苦来台湾干吗?难道真是为了报潜龙花园的仇?不,他真正目的不在于此,他最想要的就是迫使竹联帮求和,以此来取得帅军在台湾的利益!”
“如果我死了,他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卫破竹微微点头,心里却始终感觉不对劲。
陈泰山似乎看出卫破竹有所纠结,起来笑道:“如果你真担心楚天来捣乱,就多带些精干兄弟过去戒备,当然,要暗中防范,免得其他老大看低我陈泰山,去吧,找几个狙击手!”
卫破竹深深呼吸,点头回道:“明白!”
陈泰山摸摸硕大的脑袋,似乎想起什么回答:“对了,唐门那边有没有动静?听说唐婉儿已经扣下十五条货船向总统施压,加上民主党现在要迫死欧阳无华,我担心蒋先生快顶不住了!”
石头般的卫破竹终于发出一声叹息,苦笑着开口:“唐婉儿明天会跟胡秘书进行第二次谈判,我想唐门是没有任何悬念进驻台湾了,不过帮主放心,我已经撒下探子严密监视唐门举动!”
“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收到消息!”
陈泰山背负双手在房间走动起来,随后无奈的叹道:“想不到唐婉儿如此强硬铁血,竟然要把战火燃烧到台湾来报复竹联帮,看来小妮子不在台湾作出点成绩,是不会甘心回大陆了!”
卫破竹又恢复了刚毅,眼里闪烁着战意:“放心,我绝不会让唐门站稳脚跟的,无论来多少唐门子弟,我都会让他们客死他乡!”
“我们连根深蒂固的墨家都歼灭了,何况没有根基的唐门?”
陈泰山欣慰的点点头,轻轻挥手道:“唐门的事,等明天有了结论再谈吧,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手戒备酒楼,同时向凤依依打声招呼,免得她以为你要造反,这女人最近变得有些神经质!”
卫破竹忽然拍着脑袋显得有些尴尬,向惊愣的陈泰山笑道:“帮主,你不提凤依依还好,一提她就让我就想起凡间的DNA检测,时间这么久应该早有结果了,都怪我忙起来忘记!”
陈泰山心里微凛,平缓心绪回道:
“你今天先安排宴会吧,明天再让人送过来!”
卫破竹点点头,随后转身出去安排。
处理完事情的陈泰山从书房出来,本想走去大厅喝茶却径直走回卧室,刚刚踏进布置温暖的房间,就见到燕玲玲从沙发上起来,向他呈现着一袭幽黑的旗袍:“泰山,这衣服好看吗?”
陈泰山扫过旗袍处闪动的大腿,口舌顿时显得干燥,他大步流星走到燕玲玲面前,伸手把她搂入怀里亲个不停,本就忙乱的手还彻底伸进旗袍内:“嘿嘿,这衣服实在不错,太方便了!”
燕玲玲*一声,拍打着陈泰山道:“帮主,大白天的”
陈泰山哈哈大笑起来,更加在她挺翘臀部上下其手,颇为男人气息的回道:“大白天更好啊,可以让我彻底见识你的妩媚,现在离宴会还有两个小时,来,玲玲,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深懂欲拒还迎的燕玲玲,不断的挣扎着:“帮主,不要”
无尽的春光随着满天的春雨,不断绽放
陈泰山为了博取燕玲玲的欢颜媚笑,也为了向道上宣告燕玲玲是自己的女人,早就让卫破竹把整栋中海酒楼包下来遍请各个黑帮老大,楼上楼下各有八十八桌,排场之大算是史无前例了。
在陈泰山贪恋床第之欢时,卫破竹却调动精锐前往酒楼。
虽然陈泰山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楚天想要杀他早就爆了头,但是楚天当时没有开枪并不表示今天不会动手,所以卫破竹依然显得谨慎小心,除了安排人手在附近待命,也让人便衣观察。
同时也派出狙击手在附近两三栋大厦占据高点,居高临下的保护陈泰山安全和警戒中海酒楼,卫破竹甚至劝告老陈穿上最先进最新款的防弹衣,可以这么说,他把一切意外都算计了进来。
不敢说固若金汤,但滴水不漏却是必然的!
中海酒楼是一个气派豪华,富丽堂皇的地方。
这里有名茶,也有醇酒,中海酒楼的菜肴,也是这个城里最著名的,当然,它每一种酒菜的订价,也是相当的昂贵,但它仍然是生意兴旺的酒家,每天都有不少达官贵人来这里消遣。
但今天要想进去吃饭喝酒,就必须有竹联帮的请帖,否则不仅没有好酒好菜招待,还会被竹联帮众丢到街上甚至有可能丧命,所以想来享受佳肴的众食客,见到竹联帮包楼后都迅速离开。
此时,凤依依满脸春风的站在门口迎宾。
也许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她深谙男人的劣根脾性,即使是一个再简单的欢迎光临,那一口软糯的口音也还是让老大们心猿意马,几近想要霸王强上弓。
凤依依当然懂得男人们的眼神,换成以前或许会享受他们的垂涎,但现在的她不仅没有半分欣喜,反而眼角处还流露出深入骨髓的寂寞,那抹幽怨的痛苦转化成神情就变成了思念:
凡间,你还活着吗?
临近十一点,受到邀请的老大们几乎都来了,他们让人献上昂贵的礼物和礼金,就扎堆谈笑起来,从女人谈到金钱,从当下动乱政局谈到官场黑暗,浑然没有昔日拼死拼活的恶言相向。
人,总是喜欢装扮成彬彬有礼的人!
也许他们走出酒楼就会再次争个你死我活,但并不妨碍他们现在称兄道弟,就像他们在礼金薄上豪爽大方,但可能转个身就在骂陈泰山老花痴,弄个小妾还广散请帖,明摆着是借机敛财。
几乎同个时刻,厨房下水通道,匍匐着两个矮胖子。
他们的嘴里都叼着一把短刀,寒光闪闪且杀意浓浓。
正文第1320章凡间的悲剧
十二点,八部防弹轿车停在酒楼门口。
车门像是扇子般相续打开,陈泰山牵着燕玲玲从里面钻了出来,见到竹联帮的龙头大哥来了,相谈甚欢的老大们都不敢托大,虽然不用挤到大门口迎接陈泰山,但还是识相的站起来迎接。
众人的目光先是扫过陈泰山,最后都落在燕玲玲身上。
风姿绰约的女人一身法兰绒V领上衣配上雪白胸前的古埃及风格项链,黑色丝袜和秀气的蕾丝鞋,水嫩肌肤泛化着光泽,让男人一见到就恨不得拖到床上狠狠亵玩,这是彻头彻尾地尤物。
燕玲玲的头微微仰着,美眸微闭似在享受陈泰山的温柔,微风轻轻拂过,带起她的裙角,那成*人的身材更是显得冈有致,一阵冷风袭来,空气中似有淡淡的香气混杂在这烟雾之中。
暗香浮动,似兰、似麝、一丝神秘,一丝诱惑。
凤依依清晰听到,无数老大吞下口水的声音。
饶是她这样已经极品的女人,见到燕玲玲的妩媚风情也微微惊叹,她知道燕玲玲是凡间的露水情人,也知道她艳名冠绝台湾,凤依依基于这些原因还想劝告陈泰山:朋友之妻不可欺。
但现在见到燕玲玲呈现的风情,她就知道自己劝告也是多余,换成她是陈泰山,也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收燕玲玲为妾,因为这个女人实在太妩媚太娇柔了,就像是刚刚绽放的山间百合。
似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燕玲玲微微躬身轻笑。
这一抹轻笑夺人心魂,宛如妲己再世。
老大们的呼吸止不住停滞,如果说他们刚才还讥讽陈泰山老花痴,竟然收纳艳名长播的燕玲玲为妾,日后必成为道上的笑谈,那么现在就是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是陈泰山,否则就不会失落。
陈泰山自然感受得到众人的艳羡,心神不由为之振奋。
走进布置豪华的楼上,他哈哈大笑着双手抱拳:“各位老大,各位兄弟,今天是泰山百年好合的日子,谢谢大家赏脸捧场,泰山必定铭记于心,今日放开肚子吃放开肚子喝,不醉不归!”
老大们和竹联帮高层齐声回应:“恭喜陈帮主!”
陈泰山大手轻挥,豪爽的喊道:“大家坐!”
今天中海酒楼分成两层设宴,楼上坐的都是道上老大和竹联帮高层,而楼下坐得则是老大们的亲信和竹联帮中层头目,所以陈泰山的主座安排在楼上,而且在正中位置,显得居高临下。
燕玲玲扭动着腰肢,向老大们万福道:“各位大哥吉祥!”
老大们边吞口水边回礼:“恭喜夫人!”
燕玲玲姿势撩人的轻轻抬手,彬彬有礼再次开口:“各位大哥,今天是小妹和陈泰山的大喜日子,能够得到大家的祝福实属荣幸,我再次感谢大家的赏脸!希望大家今天可以喝个痛快!”
众人笑了起来,纷纷回道:“夫人客气了!”
如果说燕玲玲开口之前还只是让他们惊艳其风尘姿色,但现在却被她大方得体的谈笑所折服,而陈泰山也嘴角流露出满意,燕玲玲今天还真是让他赚够面子了,今天回去必定要好好奖励。
想到这里,他气吞山河的道:“上酒!”
随着服务员把美酒佳肴不断端上,整座酒楼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其热烈融洽还强烈冲散阴雨天气的寒冷,大家呼呼喝喝的划拳猜谜,燕玲玲的娇艳脸颊也随着酒精刺激显得通红诱人。
见到女人如此风情,好事之徒就拍手喊道:“帮主,来个深吻啊!”
换成平时或许不会有人跟陈泰山开玩笑,但今天气氛相当融洽且喝了酒,下两层楼几近七百人都停下酒杯,拍着手齐声附和:“陈帮主,来一个,来一个,陈帮主”
陈泰山先是愣然,随后摸着脑袋嘿嘿笑着。
他虽然也想应景玩玩时尚,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大庭广众搞恩爱不吻合他的性格,谁知燕玲玲主动大方得体的站起来,笑盈盈的扶着陈泰山起来,随后以无比诱人的姿势吻上男人。
这一刻的风情和温柔,像是罂粟花般尽情绽放。
众人掌声响了起来,欢呼震震的喝彩。
这个世上有人欢喜有人忧,当陈泰山和燕玲玲激吻的时候,两百米外的公寓却有人凄然泪下,从陈泰山牵着燕玲玲从车里钻出时,他就像是被雷劈中似的不动,那种不动属于完全的死寂。
随后他就握紧拳头想要冲出去,但大圈兄弟却铁箍般的按住他。
凡间看电影似的看着陈泰山和燕玲玲相亲相爱,特别是燕玲珑主动激吻陈泰山时,他满脸涨红双眼蕴血,他心里更是充满着嫉恨和杀机,自己辛苦劳累做卧底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要将来能够跟燕玲玲打破世俗相守,但陈泰山现在却破灭了他的梦想。
自家主子霸占自己女人,何等的悲戚?
这种精神支柱的倒塌,远比死亡还要痛苦。
楚天缓缓的走到凡间身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泪水,叹息着开口:“想不到你也会流泪,当初害死数百兄弟时,怎么不见你有泪水?凡间啊凡间,今日的冤孽种种都是你自己所造!”
这番话让凡间整个身躯僵硬住了,他联想楚天所说要自己留下性命还债,还说自己必定会恨陈泰山甚至会杀他,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楚天设的局,想不到他真的要让自己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他歇斯底里的怒吼:“楚天,是不是你”
望着那双怨恨恶毒的眼睛,楚天毫不否认的点点头,满脸平静的回答:“没错,是我对燕玲玲说陈泰山害死了你,让她接近陈泰山为你报仇,不仅要杀了老家伙,还要搞得他帮散人叛!”
“她听了我的话,所以有今天局面!”
凡间扑哧吐出一口鲜血,全身颤抖着喊道:“楚天,你太狠了!”
楚天长长的呼出两口闷气,摇摇头回答:“凡间,这一切又该怪谁呢?海南之战,你害死数百兄弟,潜龙花园叛变更是害死无醉两个孩子,你说,相比今天的场面,谁做得更狠更毒呢?”
凡间目光微滞,懊悔无尽的从眼中流出。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快感,意味深长的问道:“凡间,现在是不是不想死了?是不是想要杀了我和陈泰山?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但陈泰山知道你活着,必定会想尽办法干掉你!”
凡间眼里透射出彻底的仇恨,而脸上随之变得刚毅。
楚天转身靠在窗边,淡淡补充道:“所以从现在起,你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努力活着,否则不仅杀不了陈泰山和我,更不用想跟燕玲玲厮守余生,他甚至会因为你而被陈泰山猜忌!”
“你该了解陈泰山性格,被他猜忌的女人必会受尽虐待凌辱!”
凡间满脸痛苦,拳头攒紧:“你,无耻!”
楚天没有再用正眼看他,转身望着喜气洋洋的中海酒楼,向天养生发出指令道:“养生,把凡间送到中海酒楼门口吧,虽然我们没有定到房间请他吃饭,但陈泰山还是肯帮我出这饭钱!”
天养生点点头,挥手领着大圈兄弟押上凡间。
在他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