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头现在的样子,成为了完全透明的模样,在他的脸上,还有着痛苦之色,这般虚弱的的样子,我能感觉的到,鬼老头很有可能会马上消散,看来刚刚他附身在牛蛋身上,肯定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看到鬼老头,牛蛋也是担心的大喊道。
我也连忙走过去,看看我能不能帮一下鬼老头,说不定让他再去转世投胎还来得及,只要知道鬼老头的名字就行了。
“先别管我,快快去打开那个袋子。”鬼老头的身子越来越透明了,说话也是有点无力的感觉,他抬手指了指刚才任启留下的那个袋子,对我们道。
当下牛蛋就去把那个袋子拿了过来,急忙打开。
袋子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腐烂血臭味道就突然爆发开来,接着,我就看到了从袋子里流出了许多婴儿的残肢,小小的残肢断臂和已经发黑的血水混杂在一起。
接着,我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罐子从袋子里滚了出来,看到那个罐子时,鬼老头有些激动起来,即将透明的手也开始哆嗦起来:“打开打开罐子。”
牛蛋赶忙抱起那个黑色罐子,用力一掀,就将那个罐子盖掀掉了。
“啊”
罐子刚一打开,一道凄厉的女人叫声就响起来了听到这声惨叫,只觉得让人背后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丽儿,别怕,爹来了,爹来救你了。”鬼老头的声音有些哽咽,若是鬼能流泪的话,鬼老头肯定是老泪纵横。
当我看清眼前长相有些清丽的女人时,发现她眼神中有些空洞,脸色苍白,整个人刚一出来,就躲到一边瑟缩发抖 ;,像是要遭受什么恐怖的折磨一样。
过了好大一会儿,丽儿才抬头看了看,当她看到鬼老头时,愣了愣,然后就朝鬼老头扑了过去:“爹爹”
父女二人抱在一起哽咽了好长一会儿后,鬼老头拍了拍丽儿的头道:“好了我时间不多了,能把你救出来我也没有遗憾了,丽儿你去转世投胎吧。”
听到鬼老头这么一说,丽儿才注意到鬼老头现在的状态,他的身子越来越透明,阴身随时都有可能要消散的样子,丽儿当下脸色一变,哽咽的道:“爹爹你你这是怎么了”
鬼老头摆摆手,神色黯然的指了指我和牛蛋道:“你跪下先谢谢恩公吧,然后就告诉秦广你的名字,让他写在簿子上,你就可以转世投胎去了。”
闻言丽儿抬头看了看我和牛蛋,然后紧盯住了我,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思索了一会儿后,神色一凛道:“爹爹我不去投胎我要去做一个鬼卒,亲手惩罚祸害我的那个恶鬼。”
“丽儿你你这是何苦呢。”听丽儿这么一说,鬼老头一怔,叹了口气道。
“如今爹爹阴身损伤太过严重,已经不能去转世了,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再做人了,我心中的怨气咽不下啊,爹爹”丽儿带着哭腔道。
见父女二人都是黯然伤神的样子,尤其是鬼老头很快就要阴身消散的模样,我心头也是一酸,而且鬼老头现在的这个样子肯定也跟牛蛋刚才的变身有关系。
果然,鬼老头愣了片刻后,偏过头对我道:“秦广,我以阴身为引,让牛蛋刚刚暂时觉醒了片刻力量,如今我的闺女已经救出来了,心中也没有了牵挂,现在我的魂魄即将消散,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看到鬼老头郑重的口气,我点了点头:“鬼爷爷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你的。”
“请你答应我女儿的心愿吧,封她做一个鬼卒吧,等你再返回那个地方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她。”说着,鬼老头突然跪在了我面前。
见状,我连忙上前扶住鬼老头,有些慌乱的道:“鬼爷爷,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不必这样,我还能救你吗”
鬼老头摆摆手:“我不行了,我阴身马上就要消散了,只要你答应我就好。”
“那我该如何做”眼看鬼老头真的撑不下去了,我连忙问。
“在你的簿子上写下鬼卒张小丽即可。”说完,鬼老头的下身就开始缓缓消失了。
随后鬼老头又扭头看向牛蛋,拱手作揖:“牛小子,我谢谢你了。”
“爹”
鬼老头说完之后,身子也消失了,只剩下一颗隐约可见的老脸,老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张小丽:“丽儿,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了”
这一句话还没说完,鬼老头就彻底消失了。
张小丽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地方,再度哽咽道:“爹爹,丽儿不后悔。”
之后,张小丽便跪伏在我的身前:“请上君大人封我为鬼卒吧,从此我愿永驻泥犁。”
从张小丽身上,我能感到一股极大的怨念和恨意,这股意念,让她甘愿放弃重新做人的机会,虽然我还不知道泥梨是什么地方,但我隐约猜到,这个地方肯定跟恶鬼有关。
我长吐了一口气后,取出笔和簿子,按照鬼老头的交代,在一处空白的地方写下了五个字:“鬼卒张小丽。”
当这五个字刚刚写完后,就见张小丽朝我拜了拜,随后就消失不见。
事情对我来说有点突然,片刻的功夫,鬼老头就和她闺女消失在原地了,我还有些缓不过神。
“广哥,他们俩怎么办”
就在这时,牛蛋拉了我一下,用手指了指还在地上的食婴鬼和恶婴,这会儿这两个小东西,面对面趴在地上,呜哇呜哇的叫着,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我知道,食婴鬼是不能去转世的,我只好任由他自己选择去处,可是恶婴,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再去转世投胎,因为他现在恐怕还没有名字。
我想了想后,对那个恶婴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恶婴听到我的话后一怔,随后就瞪着大眼睛冲我点点头,接着他又伸出小手,指向我手中的簿子,呜哇呜哇的比划着。
“你是让我给你取个名字然后再写下来”我不太确定他的意思,于是我试着问。
恶婴眼睛一亮,连忙呜哇着点点头。
这样也能行啊我感叹了下,看来我手中的簿子,拥有的作用肯定不止我了解的那么点。
我低头思索了下后,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叫张大力如何”这会儿我想起了鬼老头,通过先前的交流,我知道了鬼老头的姓氏,心想随着鬼老头的阴身消散,再加上张小丽去做了鬼卒,鬼老头也算是彻底绝了后,如今我的念头就是把这个恶婴当做是他的后人,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恶婴转了转小脑袋,然后小脸一喜,点点头。
随后我就在簿子上写下了张大力这个名字,之后我就看到恶婴也慢慢的消失了,临走的时候,我还能看到他拍了拍小手,颇为欣喜的样子。
“食婴鬼,你也走吧,以后小心点,别在被别的人控制了,还有你千万不要去祸害那些无辜的人。”恶婴走后,我就看见食婴鬼正眼巴巴的看着我,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想了想,像食婴鬼这种专门惩恶的鬼物,一定有他存在的道理,我也没想彻底消灭他,况且,对付这种鬼物,我还真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
食婴鬼走了以后,我就打算和牛蛋也离开这里,就在我转身想走的时候,我目光又瞥见了牛蛋拿在手中的那个黑色的罐子。
“牛蛋,罐子里有什么”
牛蛋一愣,嘿嘿笑了笑:“广哥,你最好还是不要看了,我怕你会做噩梦。”
这会儿四周已经没有别人了,我们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听到牛蛋这么说,我眼睛一瞪:“你小看谁呢”
说着,我就走到牛蛋身旁,把那个罐子扒到眼前一看,看到罐子里的东西后,我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了。
呕
我干呕了几下,怎么也吐不出东西,真后悔看见了罐子里的东西。
那罐子里,竟然装的是两只眼睛,一根舌头,还有一堆人的内脏,血淋淋的就像刚刚从一个人的身上取下来的一样新鲜。
我知道了,那肯定就是张小丽活着的时候,被那个大鬼从身上取下来的
“嘿嘿,都说了不让你看了,对了,我还得把这些东西烧掉呢。”牛蛋坏笑了一声,一拍脑门道。
见牛蛋一副神色淡然的样子,心道这货还真行,看见那些东西,你就不知道害怕恶心么。
之后,不知道牛蛋用什么东西放出了一把火,那火焰的颜色有些绿幽幽的,瞬间就将张小丽的内脏烧成了灰烬。
等做完这一切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啊
牛蛋表示也没有办法,不知道离开这里的路。
我俩只好满林子乱转,没头苍蝇一样在林子里找起路来,早知道这样就该让食婴鬼带我们出去了。
“喔喔”
突然,一道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我就感觉到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ps:你们以为就这样完了么嘿嘿
 ;。。。 ; ;
第二十章 开端
“唔。”
当我费劲力气睁开眼睛时,眼前有些陌生的环境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我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脑袋,缓缓坐了起来,发现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外面的阳光还透过窗户,照射在窗台上面。
当我看清周身的环境时我才注意到,我这会儿竟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而且牛蛋也躺在我旁边的一张床上,这会儿也幽幽的醒转过来:“嗯广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也纳闷,我记得明明是跟着食婴鬼他们出了那个通道的铁门的,这会儿怎出现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我也不知道。”
我刚想翻身下床的时候,就看到有两个人走了进来,等来人走进,我一看,发现来人是我爹和牛蛋他爹,一人提了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之后,经过我爹的叙述才知道,昨晚上我和牛蛋俩人可是吓坏了他们。
原来,昨天晚上有一个清扫垃圾的医院护工,着急撒尿的时候无意中来到了地下通道的门口,发现我和牛蛋俩趟在了地上。
一开始他还以为我俩是四人,吓的当时就尖叫起来,后来医生来了之后,发现我们只是昏倒了过去,可是他们却怎么也弄不醒我们,而且我们身上冰凉,没有一点温度,但是他们发现,我俩只是昏睡了过去,还能听到牛蛋的响亮呼噜声。
我跟牛蛋奇怪的状况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只好把我们送到了医院的病房中观察一天,有认出我们的人,当下就通知了我和牛蛋的家人。
随后,医院又来了医生,检查了一下我俩的身体后,发现一切都正常,就让我们出了院。
这时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我和牛蛋的身体并没有进入到那片树林里,去的只是我们的魂魄。
因为这事,我爹还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回到家后,我就找出了曾经在小铁屋寻到的那个铁盒子,我呼喊了半天鬼老头后,也不见他出来,这下我才确定,鬼老头是真的消失了。
之后,我就将那本日记也拿了出来,连同那个烟斗一起扔进了南灌坑。
过了两天,学校复课了,派出所还专门派了一个警察到学校,说是校长和教导主任的案子已经破了,凶手是一个外地人,现在也已经抓到被判刑了。
只有我和牛蛋知道,警察这般说辞只是为了安慰镇子上的人,这件案子,对他们来说将成为一个彻底的悬案了。
所幸的是,一切都已经顺利解决了,我们镇子上不会再有恶鬼出现了。
再后来,我就照常跟牛蛋上学,每个周末我都会悄悄去找师傅瞎老头,继续跟他学习一些有关鬼物的一切。
不过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在镇子上见过鬼了,只是我眼看这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心里很是担心。
就在我初中毕业考试的前一天,我终于能够沟通字灵了,学会了师傅的神算测字之法,当时师傅就颤颤巍巍的写下了一个字。
看到那个字时,我就知道,师傅的寿命没了,他连一晚上也撑不下去了。
我虽然心里一直把瞎老头当做师傅,可他却不许我喊他一声师傅,只要我出口喊他师傅,他就会急的大跳,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于是我便只会在心里喊他师傅。
师傅临走前告诉我,所有他会的东西都已经教给了我,还特意叮嘱我,不许我以后用神算测字之法谋财,若是给人测字,也不能泄露太多天机,而且碰到事主自愿要给财物,也只能收取一饭之数。
临了之时,师傅还不让我去参加他的葬礼,说是镇上的人会料理,更不能偷偷去拜他。
师傅死后,一切就又归于平静了,我跟牛蛋读完初中以后,就又一起读了高中。
因为镇上只有初中,要想继续读高中的话,就要到离家约莫五十公里的县城去上。 ;所以我和牛蛋就只好离家去了县城。
在那里,没有了家中父母的约束,我和牛蛋都感觉是彻底自由了,一个月,我们才会回家一趟。
在高中的三年时间,我无数次都想再碰上什么鬼物,可是令我失望的是,我连一个鬼毛都没遇见过,这件事让牛蛋也是很不满。
甚至我有时候还会怀疑,是不是我又失去了见到鬼的能力,因为自从经过鬼老头那件事后,我已经有差不多六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鬼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取出那只笔和簿子,看到上面被我写下的名字,我就知道,一切事情肯定是发生过的。
既然找不到鬼,我就只好看书学习,而牛蛋则是到处找人打架,用他的话说,既然没有了鬼,那就找活人吧,反正活人有的是,而且小混混也不少,总不能闲着不是。
高中毕业后,我决定还是要读上一读大学,我不想以后就呆在那个小小的镇子上,出去闯闯还是好的。
再者,我的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虽然考不上一个重点大学,但一个普通本科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在高考完了之后,我便报考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大城市中的学校。
那所大学,位于西北地区的一个大城市,暂且就称呼它为西市吧,与其说是选择学校,到还不如说是我选择了那个城市,因为我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一样。
那时我心里估算着,凭我的成绩考上那所大学也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是牛蛋,牛蛋这货要是想上大学,那就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了,因为这小子完全不是个学习的料,若不是他爹非逼着他把高中上完,好歹混个毕业证,牛蛋早就辍学了。
这货除了打架就是在教室里睡觉,连老师也拿他没办法,可想而知牛蛋要是想上大学,那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当我把要上大学的事跟牛蛋说了以后,牛蛋先是一愣,然后就冲我笑笑说,说我去那里他就去那里,虽然他上不了大学,但是可以去那个城市打工啊,反正不上学以后,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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