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缘定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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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缘定今生-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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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瞪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倔强地说:“我怕我不抓紧点,你就不见了。”

    姐姐冷笑一声:“我若想走,你以为你能拦住我?”

    我不能。

    我确实不能。

    头一次怨恨起自己的脆弱无力。姐姐走时我拦不住她,别人想伤我时我甚至察觉不到,还要姐姐保护,这时也只是姐姐不愿走罢了,否则,即使好容易再见到她,也只这一面而已。

    想到两年前姐姐刚消失时我的痛苦煎熬,此时见到她,听到这样的话,又让我感到如此无力无望,让我这两年来压抑着不敢冒出来的种种负面情绪,几乎喷涌而出。我深呼吸了一下又一下,胸腔剧烈震动,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萧一白!你在想什么?你想走火入魔么?”

    姐姐瞪着我的眼神突然一变,担忧又愤慨,她挣开我的手,一个巴掌拍过来,我左脸顿时一阵刺痛。

    这一巴掌下去,我终于忍不住,眼泪疯狂涌出。

    我重新抓住姐姐的手腕,泪水难以自制地不停流淌,声音却依然平稳不带哽咽:“我没有在练功,又怎会走火入魔?如果我好好学武功……”

    “……谁说你没有练功?就算你是奇才天才,这两年若没有日夜勤奋,也不可能有如今的程度。”我的泪水让姐姐呆了呆,她的声调降下去,语气也淡下来。

    我最怕她这样,还不如像刚才那样冲我发火,大吼大叫,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能感觉到她在乎我。

    姐姐一定是讨厌我流泪的样子,这样的我一定很难看。我突然自卑起来,垂下头不敢看她。

    万幸的是,姐姐尽管不再说话,也没有再挣开我,静静地和我一起站着。

     
定终身 第十二章 顿悟,表白
    第十二章顿悟,表白“姐姐,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是我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了么?”

    月上中天,身体保持同一个姿势过久导致四肢僵硬,我却无暇顾及。在这个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宁静气氛下,我忍不住问出两年来一直深埋心底的疑惑。

    姐姐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定定看着我,不答反问:“萧一白,你今年当是三十一岁了吧,从外表上看也有弱冠之年,你为什么还不成亲?”

    我隐隐觉得姐姐对我的答案很看重,当下十分诚实又有点紧张地回道:“对我而言,陪伴我走过漫漫人生路的伴侣,一定要……”要,要,要怎样,我突然说不出来了。

    姐姐还在那么全神贯注地盯着我,我越急越紧张,越紧张越急,忍不住抓头,脸皮发胀,颠三倒四地说:“其实,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觉得遇到了那个人我就会知道的,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怎么才能知道那个人就是……我,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没有……我不懂……”

    姐姐看着我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漆黑的眸子闪着一点奇异的亮光。她似乎生出什么新鲜的念头,因这个念头心情也愉悦起来。

    老实说,姐姐真是我见过的,数一数二喜怒无常的人了。我对于和这一类人打交道,一直很不拿手,过去也只是避着那些我觉得性情诡异的人,偏偏到了姐姐这里,我却不觉得不好,反而认为这样的她真实得可爱——毫无逻辑可言的偏颇。

    姐姐表情难得如此柔和,柔和得近乎温柔,我看着这样的她,脸有些发烧,头脑也很不清楚。她胳膊动了动,似乎要抬起来,我犹豫着松开她的手腕,心里很有些担心她的手腕被我握成什么样子了,不想她竟是抬手摸上我的头发,轻轻摩挲。

    这是姐姐第三次与我如此贴近,让我受宠若惊。

    前两次,都是在她心绪不稳,我主动安慰她的情况下,她表现出的一点脆弱,这一次,她看起来心情平静,却愿意主动亲近我……意义又格外不同。

    “萧一白,今天我在茶楼里,听到那女子问你的问题,这个问题,倘若由我来问你,你怎么回答?”

    姐姐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柔声问。

    我一时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想到今日茶楼中的事。姐姐怎么知道方晓芸和我说了什么?啊,难道那时姐姐就坐在我隔壁的包厢?她武艺高强,听力自然非比寻常,薄薄一层木板能挡得了什么。

    然而姐姐这个问题却令我大为疑惑。方晓芸问我,是想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姐姐她……呢?

    我不明白姐姐的目的,不敢妄自作答,怕又惹她不高兴。鼓起勇气,我小声道:“姐姐,我不知道怎么能让你高兴,怎么说会惹你不开心。我怕你不开心,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见不到

    你。”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头皮发麻,心里发颤。

    姐姐眉梢微扬,抿唇一笑,竟也不再纠缠之前那个问题,又问道:“你当真这么在意我?这么怕我不见了?你……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

    她本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悠闲模样,可是问到最后一句时,细长的眼睛眨了眨,竟露出一丝紧张来。

    我茫然道:“我真的很在乎你,姐姐,你是我在这里最重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连给予了我许多帮助,和我一起生活多年的陈大叔,我对他的感情也更像是报恩感激,是非常理智的,可是和你有关的事情,却总是让我很不理智。”

    忍不住接着道:“姐姐,我是个念旧的人,但对于缘分从不强求。以前,即使是很要好的朋友,若要到远方去,多年不见,我也只会偶尔思念,偶尔联系。亲近的亲人朋友病逝了,我会非常遗憾,难过,但平复一段时间也就放开了。没有事情能影响我正常的生活,影响我的日常行事。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像在你离开后那样,那么惊惶思虑,寝食难安。为了压抑伤心郁闷恐惧,我这两年一直拼命给自己找事做,只有忙得天昏地暗,才能不想你……”

    话说到此,我蓦然停住,若有所感,一时怔住。

    我这人很奇怪,对待感情,有时敏感,有时又极为迟钝。作为旁观者时,总是能非常清醒,与自己有关时,却懵懂不知了。

    方才我本来只是对姐姐剖析证明对她的在意,说着说着却让我茅塞顿开。

    如果这样的心情,这样的表现,还不是“喜欢”的话,怎样才算喜欢呢?

    我喜欢姐姐!

    再清楚明白不过了,我喜欢姐姐!可恨我这个笨蛋,两年来刻意逃避,不敢去想姐姐,居然至今才想明白。也幸好,若我早早明白了,除了凭添痛苦,也毫无助益啊。

    确定了自己的感情,我忍不住有些惊讶,有些羞涩又有忍不住颤抖地说:“姐姐!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这喜欢让我一时间心乱如麻,心跳加速,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快乐满足,却又如此彷徨不安。我傻傻地直觉地倾诉完刚刚察觉到的心情,心里随即又是一揪。

    贸贸然对姐姐说了这样的话,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不知姐姐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我唐突冒犯?

    果然啊,这一时上,一时下的心情,除了“喜欢”又有什么别的解释呢?

    我紧张不安地观察姐姐的反应,却见姐姐紧紧抿着嘴,嘴角扬起的弧度怎么也抑不住似的,丰润的嘴唇抿成薄薄一线,线的两头欢快地上扬。她的眼睛前所未有的闪亮晶莹,积郁在眸底伸出的深沉阴霾也有一瞬间被一扫而空,明媚的眼神过于炫目,令人不敢逼视。

    姐姐她,也是欢喜的!

    如果她不喜欢我,对我的表白,会是如此欢喜快活的表现么?

    姐姐抚在我头顶的手顺着我的头发滑到我的脸颊,大拇指在我的脸颊上轻柔摩挲,脸上的神情温柔恬静。

    “萧一白……”她轻轻呼唤我的名字,虽然没有给我语言上的明确回应,亲近的动作和柔软的表情,是不是已经代表了什么?

    我攥了攥拳,给自己打了打气,右手缓缓抬起,轻轻覆盖到姐姐的手背上,心里紧张得砰砰乱跳。

    姐姐的手,即使在夏天,即使穿了这么多衣服,依然凉凉的。她手背的肌肤柔滑细腻,我覆住之后,就再不想把手放下来。

    在月光下,我们静静地看着对方微笑,不言不语也能感到无限甜蜜欢欣。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一件这么幸福满足的事。

     
定终身 番外 教主的视角一
    番外教主的视角一萧一白,是个傻瓜。

    这个傻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的相遇不是巧合,他认为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回,也不是第一次。

    我第一次见到萧一白是在五年前。那时候,我刚把权力一点点交给莲弟,他对我百依百顺,温柔体贴。我心情极好,看什么都是顺眼的,愉快的。

    那日我看天气极好,一时兴起,便到黑木崖底一处谷地散步。

    那里终年开满鲜花,颜色绚丽,花香怡人,很得我欢心。

    也就是在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萧一白。

    五年前的萧一白,是个生得一张漂亮灵秀的娃娃脸的少年,身量不高,身材细瘦,头发怪异,长度将将及肩,随意地散着。

    他穿着普通百姓的粗布短衫,看起来那么脆弱,我只用最简单的一招,就能要他的命。

    其时我对杀人早就厌倦,可不知为何,看着那十四五岁的少年,跪坐在花丛里,低头去嗅那花儿的香气,露出一脸快乐满足的微笑时,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毁灭这个干净美丽的灵魂。

    幸好,那段时间我心情很好,杀意来得快也去得快,如此渺小的普通人,我又和他计较什么呢?改日再来赏花吧,我想。于是便离开了。

    由于懒得处理那些杂事,莲弟对教务也刚刚上手,十分繁忙,我便多出许多空闲时间。绣花绣久了,眼睛也不舒服,便想出去走走。

    奇怪的是,我去那谷地的几次,次次都能见到那个少年。

    我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阴谋。

    本来这件事交给手下的人探查即可,不过我反正闲来无事,便亲自调查了一番。

    这少年说简单是简单之极。和一个农夫一起生活,平日在镇上的小吃店里工作,卖力气赚个温饱。除了家里和店里,有空时便会来这谷地呆一会儿,日子可谓单调乏味已极。

    可他也实在不简单。一年多前突然出现在这山里,凭空冒出来一样,仿佛妖精神怪。

    无论他是怀着特殊目的,还是真的是下凡的妖精,与我都没关系。不过日子无聊,我暗中调查观察了他一年,他若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这样吃亏的事,我才不做。

    若真是冲着我来的,就给他个机会。

    那天雨刚停,我下来时,他已经在那里。我习惯性地隐在暗处,看着他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编一个花环。他的手法笨拙,态度却十分认真,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我顿觉好笑。

    这孩子表情丰富,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我看着他常常觉得在看戏,很有趣。

    费了好半天功夫,他终于编好,不枉他费心半晌,花环的样子确实好看,我都有些喜欢。

    他捧着花环左右张望,一脸苦恼。难道他不知道该把这作品送给谁?

    这么想着,我身形一动,出现在他面前。

    刚开始,我是背对着他,听到他小小地抽气了一声,似乎非常惊讶。我转过身来,余光先是看见他正对着我的裙子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接着看向我的脸……

    这混账,他这是什么表情!

    这小混账竟放肆地盯着我的脸,一寸一寸地细细打量,就像看什么货物一样评估着,边看还边皱起眉头,一副不赞同不敢恭维的样子。谁给他的胆子这么看我?

    我放出些杀意,那人却毫无所觉,直到我冷冷地问他话,他才回过神来,眼神尴尬抱歉地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他也知道,刚才冒犯了我!

    惹我生气,自然要尝些苦头,我正要出手,就听他开口,真诚地赞美我的脸……脸型?

    他的表情含着歉意,可那句话却说的非常真心诚意,似乎也不是纯粹为了讨好我。很好的脸型?

    这是什么奉承话?偏他说得一点谄媚都没有,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害怕我的人多了去了,可对我有歉意的却难得一见。那小混账夸完我的脸型,又连忙讨好地要把花环送给我。他看看花环,又看看我,非常满意地连连点头,似乎为花环找到个好归宿而高兴。

    他是为了道歉而送花环,也是真心觉得我与花环相配。这孩子的表情简单,头脑单纯,我一眼就能看穿他在想什么。

    若他这都是装的,那他实在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演技最完美无缺的一个。

    冲着这份真心诚意,我心里觉得满意了点,向他走去几步。

    停在他身前,我发现这孩子一年来长高了不少,此时只比我矮一点点了,不禁有些感慨。

    这时候,他突然举高了花环,就要往我头上戴。

    亲手给我戴上……这样的动作太亲昵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子?就算是山野农夫,也不该如此无礼。我有些吃惊,却不觉得愤怒,他的眼睛实在太干净清澈,不染一点杂质,而且动作小心,像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

    “你的眼睛真漂亮!”

    这时,他突然充满赞叹地说了一句,俊秀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惊艳。

    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话,这小子又说得这么实心实意的,让我……

    脸上一烧,我做了一件往后让我后悔万分的事——我一转身,一时连轻功都忘了使,夺路而逃。

    我竟被一个小我一倍岁数的少年,调戏了么?!

     
定终身 番外 教主的视角二
    番外教主的视角二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何那日之后,又连续几天到谷地去,一待便是半日。

    大抵,还是太寂寞了吧。

    几天之后,那孩子果然又来了。他走路的样子极为悠闲,一脸轻松惬意。

    见到我,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愉快。他挥手冲我打招呼的样子,十分奇怪,却又透着一股随意的潇洒。

    这么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我竟觉得他潇洒?难道因为近两年不见外人,让我看人的标准也下降了么?

    而后,他又换了一种方式问好,话是没有错的,可由他来说,就怎么都显着别扭怪异。

    其实仔细体味,他说话动作,确与这世上大部分人不同,可究竟不同在哪里,又不好说。难道这小子真是世外之人?

    萧一白这名字,倒还不错,简单明了,叫着挺顺口。

    听到他问我如何称呼时,我倒真愣了愣。已经许多许多年了,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我更不必去告诉别人,自己是谁。

    那个威煞霸气的名字,我早不爱用,想了想,我现在自居的身份,便告诉了他莲弟的姓氏。没想到,这小子竟一脸亲切,说了那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照这么说,他萧一白像个小傻瓜,全天下姓萧的人都如他一般?那这天下可比要现在太平多了。

    我有意逗逗他,谁想他后来的话倒越来越让人……看着那一头怪怪乱乱的头发,那双亮晶晶的闪着苦恼又灵光乍现的眼睛,一脸坚定仿佛找到理由的表情,说得那么认真却让人忍俊不禁的话,我实在忍不住满心笑意,细碎的笑声泄出来。

    一边笑着,一边又有点恍惚。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单纯地高兴过了,就连和莲弟……都从未有过如此毫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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