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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被光一的巴掌打得头晕眼花,却也知道这是自己该受的,他不恨他。
也不恨南宫冥。
可能是昏迷了好几天的缘故罢,慕青此刻再也睡不着了。
他抬眼环顾四周。这个房间装修简单却透着贵气,慕青知晓,这里一定是南宫冥的住宅。
慕青撇过头,就这样发着呆,他只是不敢回想以前的事,也不敢再想南宫冥,一想到他,心就像破了个洞一样,空落落的,满是伤。
房间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所以他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痴痴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是南宫冥吧。慕青愣愣地看着门被打开,果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也是他回来,慕青才知道,现在应该是晚上了。房内的灯被打开,暖黄的灯光有那么一瞬让慕青鼻子差点泛酸,可他明白,灯光,家,这样温馨的字眼,从三年前他下定决心的那刻起,就不再属于他了。
南宫冥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他来到床边,手却不自觉地覆上了慕青红肿的脸颊:“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的。”慕青冷漠地回应道,他很害怕南宫冥这突如其来的关心。
慕青并不适合撒谎,但南宫冥却无意拆穿他的谎言。他微点了头,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慕青手腕上的手铐。
“憋了一天吧,需要去方便么。”南宫冥指了指房间内设施齐全的浴室,就开始脱起了衣服。慕青的脑袋转了半天才知道南宫冥的意思,“不用了。”
除了光一喂得那碗稀粥,慕青这么多天可以说是滴水未进。
南宫冥没有再说话,脱完衣服后,滚热的胸膛就直接压上了慕青的身体。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紧绷起身子,南宫冥无奈地拍了下慕青的翘臀:“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慕青。”
干涩的甬道艰难地吞吐着那惊人的巨物,慕青将嘴唇咬出了淋淋的鲜血才没让泪水滑落下来。
南宫冥的话果然让慕青瞬间失去了反抗。他眼里的眸光瞬间黯淡下来。咬起牙承受着南宫冥一下快过一下的发泄。再也没喊过一句痛。因为慕青明白,即使他求饶了,南宫冥也不会放过他。
“慕青,你后悔吗。”激情中,南宫冥问他。
“你知道的,我没得选。为了我弟弟,我只能……其实我并没有……啊……!”
南宫冥似乎并不想再听慕青说下去了,恶意地刺入了对方身体的最深处,用行动让他闭上了嘴。感受到有粘稠的液体自两人的交合处泊泊流下,南宫冥反而借助鲜血的润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整场情事,都是慕青单方面的承受,南宫冥单方面的发泄。不需要技巧,不需要挑逗,也不需要接吻。
那些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并不适合他们。
慕青只是南宫冥的男宠,或者说,只是一个可供发泄的容器。
“南宫……”难熬的酷刑终于结束了,身材精壮的男人嫌恶地抛下沾满情欲痕迹的慕青,向浴室走去,身后却传来慕青细弱蚊蝇的呼唤。
南宫冥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我只是请求你,别再把我送给其他人了……我求你了……”
慕青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哽咽。南宫冥却一直一动不动地贮在原地,背对着慕青,既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
很久很久,久到慕青快要死心的时候,他才听到了一句回答。
“我答应你。”
004 特殊的欢迎礼(4)
如果地狱才是我的归宿,如果黑暗才是我与生俱来的印记。那我宁愿不要看到光,不要看到希望。
否则,我只能拉着这仅有的光明同我一起在绝望里沉沦。
南宫冥洗完澡出来后,发现慕青因为体力不支又沉沉地睡过去了。他的脸紧紧地埋在枕头下面,双腿却无法闭合保持着大开的姿势,任凭鲜血和白色的污物在腿上缓缓干涸。
这副凄惨的模样并没有让南宫冥感到开心,反而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口干舌燥下,刚刚疲软的分身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南宫冥沉默地点燃了一根烟,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到底都去了哪里?事实上,慕青不在的这三年,南宫冥也曾换过不少床伴,可是,无论哪一个,都不能带给他这样的感受。
就好像,要不够一样。有那么一刻,南宫冥看到慕青强忍泪意向他服软的时候也想到了放弃,想到了重新开始,可是他无法忘记过去。
该死!要知道这个男人可是差点害得三合会全军覆没的叛徒啊!将自己一手带大比亲生父亲还要亲的光叔现在还躺在医院,没有醒来,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
南宫冥想到这里,如墨般深黑的眼眸变得更加阴霾,他狠狠地掐灭了烟头,抄起衣架上的皮带,劈头盖脸地朝着熟睡的慕青身上打了上去。
“呜”猝不及防的痛楚将慕青拉回了现实,慕青茫然地睁开眼睛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背上就又狠狠地挨了一下。
虽然知道南宫冥一向喜怒无常,可却从没对自己下手这么重过。皮带沉闷地抽打在慕青消瘦的肉体上,映出一道道红痕,火烧火燎地疼。慕青被打得弓起了身子,抽筋般的微微颤动,竭力忍受着这巨大的疼痛,却一直紧咬嘴唇,没开口喊出一句痛。
“你给我起来!”也不知打了多久,南宫冥终于扔下了手中的皮带。
一定是手打累了才放过自己的吧。慕青自嘲地撇了撇嘴,他挺佩服自己的,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南宫冥没有听到慕青的求饶与呼痛似乎怒意更甚,他抓住慕青的手臂将他拖下了床,也不管伤口在地面上摩擦得再次裂开,就一路拖进了浴室。
他将一脸麻木的慕青塞进了浴缸,拿起淋浴的花洒把冷水向慕青身上浇去。
时值初春,寒意还是很重的。虽然房间开了暖气,但冰凉的冷水还是让慕青生生哆嗦不止。
“冷……不要……”慕青用胳膊抱住了身体,微弱的声音却一点儿底气也没有。但奇迹的是,南宫冥最终还是将水温调热了,他黑着脸给慕青洗着身体,手指游走在那满是伤痕的脆弱身体上时,却还是忍不住在浴缸里又要了他一次。
这场澡洗了很久才算是结束了。南宫冥用浴巾包住慕青,将他抱到了床上。很久没有抱过他了,可今天才发现他已经瘦的近乎硌手了。自始至终,慕青的脸上却都只挂着一个表情,冷漠麻木,眼神一直空洞洞的,好像南宫冥不管怎么对他都与他无关一样。
“你回来这么久,我也没有送你什么像样的欢迎礼。”南宫冥伸出手摸了摸慕青的脸蛋,语调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波澜:“今晚可是要好好送你一份礼物,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
慕青一直怔怔地垂着头,听到欢迎礼三个字的时候,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难以置信地望向南宫冥:“你不是答应我,不把我送给别人吗……”
知他是想到了山本,南宫冥淡淡一笑:“山本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这个礼物可是关于你亲爱的弟弟的哦。”
“慕然!”慕青一瞬间像活过来一样,撑起了身体,瞳孔骤然放大:“我弟弟还没死?!”
南宫冥不置可否,随手从床头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叠照片:“你自己看。”
慕青颤抖着双手接过照片,竟然全是慕然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样子,还有慕然偶尔在医院花园散步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真的是小然,真的是他!太好了,他没死,上帝保佑,他还没死!”慕青因为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胸口也激烈地起伏着。
南宫冥有些吃味慕青如此在乎慕然。他夺过了照片:“上帝?这个世界上哪有上帝!要不是我,慕然三年前早就葬身火海了。”
“南宫会长,求求你,让我去见见小然好么。”慕青毕恭毕敬地恳求道,眼睛里出现了一种名为期待的东西,无论如何,是南宫冥救了慕然。
“慕然就在台北中心医院。”南宫冥收起了照片,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你随时可以见他,前提是………你要讨得我的欢心。”
“要知道,我可没有奸尸的兴趣,看着你那张死人脸可真是倒胃口。作为我的男宠,你只要哄的主人开心了,我自然会让你去见你弟弟。”
慕青的期待僵硬在脸上,却只在一瞬间就扯起了一抹笑意,跪趴在床上,用嘴吻上了南宫冥腿间那尚未昂立的欲望。
“看来你很有觉悟。”南宫冥好整以暇地看着乖巧的为他口JIAO的慕青,灵活的手指轻轻拉扯慕青胸前红色的两点。
“那一年要不是我,你现在大概已经是东京红灯区的顶级牛郎了吧。”薄唇不断吐出羞辱的话语,但还是在慕青的挑逗下,变成了粗粗的喘气声。
“好棒…。。”南宫冥再也受不了,他按住慕青的头,激烈地在慕青的口中抽送起来,“啊……”攀上高潮的一瞬间,南宫冥似乎又看到了以前的阿青。
怯弱胆小,只会躲在自己后面的阿青,却在自己最爱他的时候,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刀。
“你做的很好。”煎熬终于结束了,南宫冥似乎很满意慕青的伺候,倦倦眯缝起眼睛?
,终于不再为难慕青,熄了灯,在黑暗中隔住被子紧紧拥住了他。温热的气息紧紧缠绕在慕青的耳边,却居然带给了他一种难得的心安。?
也许,只有在睡梦中,他和他才能不像敌人一样安然相处。慕青在黑暗中睁着明亮的眼睛凝望着这个抱住他的男子。?
虽然这些日子南宫极尽所能的羞辱他折磨他,可不管南宫冥表现得多无情,多残酷,慕青还是看透了他眼里的落寞与痛苦。只是经历了那么多,他们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南宫有南宫的坚持,慕青也有慕青的骄傲,只是这一身骄傲早已被碾得渣都不剩,连着仅有的一颗真心。?
罢了,既然南宫救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弟弟还在,自己就有了重新活下去的理由了。想那么多又做什么了,现在不是很好么,只有性,没有爱,维持现状才是最正确的罢。?
抬起手,想触碰那近在咫尺的熟悉脸庞,却最终还是放弃了。想要说出的话在口边转了几转也还是咽在了心底,慕青终于合上了眼睛,任凭自己?
被那人霸道地搂抱着,这是近几个月来,除了昏迷,他第一次安稳地睡了一觉。
005 来自日本的老朋友
日本三合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当家人,亦是手段最残忍的会长,南宫冥,手下却有着不属于黑帮的跨国企业,总部就设立在台北。
这家跨国公司表面上是亚洲娱乐业的巨头,旗下包括酒楼,会所,赌场,夜店等多种经营项目,但其实,这只是用来掩盖南宫冥黑道身份的幌子而已。它真实的作用只有一个……洗黑钱。
除了三合会的高层,知道这些的人寥寥无几。当然,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嗨,裕野!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帅!”
公司大楼的顶层,南宫冥正在翻阅会里的机要文件,可不知怎的,一向工作狂的他这几天总是没办法专心工作,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个人。
忽然传来的熟悉声音却将南宫冥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沉下了一张俊脸盯着这个没礼貌闯进门的家伙:“锦田,不是告诉过你进我办公室之前要先敲门么!”
老实的下属看着那个已经快要坐到南宫冥办公桌上的家伙无奈地摊了摊手:“对不起老大,我实在没有办法拦住蓝泽少爷。”
南宫冥也满头黑线伸出手将正在往自己身边使劲蹭的蓝泽千夏推远了一点:“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是。”锦田拜托了那个难缠的家伙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恭顺地退了下去,不忘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喂!裕野!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都不睬我了!人家可是很想你的!”
蓝泽千夏是一个地道的日本人,同时也是跟三合会来往最密切的蓝泽家族的当家少爷,他有着一头张扬微长的金发,一双灵动的桃花眼总是不忘四处留情,挺直的鼻翼与秀气的嘴唇并没有让他显得过分阴柔,反而给他的美丽增添了一种大气。
即使是站在一米八几的南宫冥身边,蓝泽千夏也一点儿也不显弱势。虽然有时候这家伙的个性有点让人伤脑筋。黏糊糊地看起来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是南宫冥的老朋友,两人已经相识多年。三年前的那场浩劫中,也是蓝泽千夏即时带人支援才救了南宫冥和整个三合会。所以说两人是生死之交也丝毫不为过。
只是,蓝泽千夏叫的那声“裕野”却听得格外刺耳。南宫冥冷冷地拍开蓝泽千夏凑过来的手,“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裕野。我憎恶那个姓氏。”
“哎哟,就是为了这个生气啊。”蓝泽千夏赌气地撇撇嘴:“你那个中国名字太拗口了嘛,我又不会说你们中国话。再说,严格算来你也不算是中国人啊,而是混血儿嘛……”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探讨这些问题的?那请你还是赶快回日本吧。”南宫冥的耐心有限不想跟他做这些无用的口舌之争。
“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我是有正事来找你的。”蓝泽千夏早就习惯了南宫冥这种冷冰冰的性格,所以也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只不过那种总是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臭脾气还真是讨厌,事实上除了自己,南宫冥也没有其他的朋友了罢。
“听说前几天,你杀了山本。”蓝泽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冥,你知道么,这个山本可是山口组的人,你这次闯大祸了。”
“是吗。”南宫冥还是寡淡的样子:“不杀了他我怎么吞下那批货?”
“真的只是为了吞下那批货吗。”蓝泽的目光倏忽锐利起来,他咄咄地盯住了南宫冥的眼睛,似乎将他心底的秘密已经洞穿了一样:“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人。比如三年前从你身边不告而别的小情人?”
听到蓝泽千夏提及慕青,南宫冥的脸色一瞬间垮了下来,“你好像没有权利过问我的私人生活吧。”
南宫冥的语气很平静,但蓝泽却明显感受到四周瞬间低下来的气温和浓浓的压迫感。“别那么紧张啦,人家只是对这个素未谋面却能拴住你的心的人感到好奇嘛。对了,山口组也来了很多人到了台北,五天后他们将在台北举行一场特殊的宴会,你敢不敢赴约了了这件事?”
蓝泽千夏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递给南宫冥,“我有预感这次他们来者不善哦,说不定是什么调虎离山的计策,趁着你外出的时候去抓住你的小情人拿来威胁你。所以你最好带上你的小情人一起赴约哟,顺便让我也见见他嘛。”
南宫冥沉默地看完那张请柬,缓缓开口:“带不带他去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而且他只是个男宠罢了并不是我的情人,记住,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威胁到我。”
“切,口是心非的家伙。”蓝泽千夏很是不屑,要不是真的在乎,南宫冥怎么会在被背叛时那么痛苦,怎么会发了疯似的抛下日本的一切千里迢迢来到台湾找他,又怎么会以恨为名折磨着他,同时也折磨自己。
爱情这种东西啊,还真是让人看不清摸不透,一旦陷进去,可就没救了。
蓝泽千夏也是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