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贝,为夫也要为你举办一场盛世红妆,要最美的,最浪漫的,史无前例的。”
锦曦被夜邪情突然的凑近吓得浑身一凝,感觉到那暖暖的热气轻轻的吐在她的耳边,又让她身体一软,浑身无力,心尖如羽毛在轻轻扇动着。
当听完他说的话时,锦曦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欠她的一场盛世红妆,她以为没法实现,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跟她提起。
这对她来说,那是突如其来的幸福、惊喜与感动,此刻,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对上那倒映着她红色身影的紫色眼眸,锦曦想也不想,就那样干脆的吻上他的侧脸。
吻完后,眼睛弯成月牙般,一下子就不停的道:“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选个吉日我们就去惜春林举办。”
惜春林,白玉嘉与贺祎辰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地属南荒,在妖界皇宫外三百多里处。
夜邪情见她的开心得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子,心中酸楚无比,他欠他的盛世红妆,其实早就该给她了,让她苦苦等这么久,他现在心中的滋味是五味杂糅。
他拉起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好,我们就去惜春林。”
他发誓,他一定要给她一场最美的、最浪漫、最史无前例的盛世红妆,让她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最幸福的新娘,他的新娘。
前世,剑迷心窍的他,竟然狠心的抛弃她,留她一人苦了五千多年。现在自己回想起来,也是恨不得自己将自己碎尸万段,那冰冷无情的剑,哪比得上这么漂亮又温柔的美人。
幸好的是,上天眷顾他,让他今生能有幸和她走在一起,相守那么多年。他发誓,他要好好保护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不再让她受伤,不再让她为他担惊受怕。
锦曦见夜邪情那样温柔,那样深情,那样宠溺的看着自己,还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瞬间心花怒放,迫不及待的捏诀看起了日历。
沉默片刻,锦曦对上夜邪情,俏皮的道:“夫君,似乎,三天后就有一个黄道吉日,要不,我们三天后办。”
于是,两人就那么愉快与幸福的决定了,此时的锦曦,开心得只差蹦起来跑几圈了。
锦曦对面的神仙,只见锦曦时而自己在傻笑,时而羞涩的低下头,时而闭着眼睛,咬紧牙齿,时而像躁动不安的小孩子,不由面面相觑,这帝姬是怎么了?
这一切,可气坏了对面的佳怡,因为,仇人的快乐就是她的痛苦,于是,她更加的憎恶锦曦了。
这场婚礼她来只不过之走走过场,露个面,然后就是来打探了一下锦曦的情况,如今一切都完成了,她也没事了。
趁时间多,无聊,她想到这里,就开始慢慢琢磨着,如何让锦曦永远的消失在她的眼前,消失在霜华的心里。
凌澈看见锦曦那幸福的面容,也就心安了。对于她,他只能永远的将她放在心底,然后,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他如今已是明白为何当初霜华对他说的那句:
人生最难过的,莫过于你深爱着一个人,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那些嚷着要爱情的人,只有在被爱情伤害后才会明白,忍耐是一种深沉的爱,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得珍惜。
错过的情,错过的爱,过了就过了。他也不再执着,不再强求,静静的看着她好,他就够了。
拜堂的时间很快,也就几个眨眼的时间就过了。
喜酒喝了,差不多也该了走了,天帝成婚,礼仪万千,今天要拜的地方,连锦曦也不知道有多少。夜邪情的魔力,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
对这些复杂的人和事,她是疲惫加恶心了。所以,锦曦此时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回到惜春林,回去看看那个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鸢尾花林。
当下,新郎新娘刚前脚踏出门,锦曦便拉起夜邪情,离开了镇德殿。只暗语对锦轩道:“我们先去玩玩,晚上来回来吃大宴。”
来参加婚礼,总不能新娘还没见到,就离开吧!还有,晚上新郎新娘还要对来宾敬酒,他们不来不行。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杀几个坏蛋,释放一下煞天之力再说。
锦曦不知道的是,这次喜宴,在场的还有姬越凌庭,端木寒墨,锦曦的外公外婆。这所有的人,除了锦轩,还没人可以和她搭上话,她就离开了,这让众人的心中失落无比。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神龙见首不见尾。
锦曦的外公、外婆、舅舅、表哥什么的,没有人任何一个人去听信那些谣言,他们认为,锦曦是他们欧阳家最自豪的一份子,他们要做的,就是与她荣辱与共,无论她失忆了,全世界都背叛她了,还是其他。
他们欧阳家还有天西的天帝永远是她的后盾,永远都相信她,支持她。
对于姬越凌庭,他受了三千年的牢狱之灾,五百年前中央天帝见他诚心悔改,就将他放出来将功赎罪。
五百年的时间,无任何拖累、两袖清风的他,因为无任何忌顾与无奈,做起事来,干脆利落。所以,目前的他,在九重天的声誉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众人对他的态度也是慢慢的改观,大多认为他是被迷惑,然后,受了陷害,有的人不禁对他同情了起来。
当然,一切内幕,只有当事人知晓,局外人不好评价,只能看着他目前的所作所为来评价他的整个人。
而端木寒墨,自从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更加的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闹剧,对未来也不再有任何的期盼。
如今的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活着。无论生活在怎么的让人绝望,可是,终究还是还要活着的。不管是平平凡凡,庸庸碌碌,还是一生戎马,功勋不断,都是要活着,只因为他活着。
他觉得,自己的一生已是狼狈至极,不能连死也成为闹剧。要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风风光光,这样,也算给他那死掉的心一个安慰。
霜华和换世神如今已是知道天下要开始乱了,也不打算闭关了,他们的内心都清楚,贺祎辰就是夜邪情,白玉嘉就是锦曦,但是,谁都没有主动的捅破,只是为了维持这短暂的和平。
一旦捅开,当年他们用计让贺祎辰与白玉嘉的关系破裂,还有,瑾瑜眼睁睁的看着白玉嘉被人杀死而不出手援助,将永远的公布于世。
到时候锦曦知道这一切,结局也就不会那么的简单了,或许,红颜一怒,比煞天乱世还要恐怖。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锦曦,根本就不是她们想的那般心胸狭窄,对于前世白玉嘉的一切恩怨情仇,她已经是不想再去回忆,再去想起。她认为,慢慢忘记自己生命承载不动的仇恨,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一种幸福。
第145章 ; ;一夜春风紧又紧
再加上,以目前她生命截止的时间,还有夜邪情随时可能爆发的煞天之力,她已无瑕再去计较那些了。
她要是说出当初她看见端木瑾瑜在她性命垂危之时见死不救,更加可能激怒夜邪情,然后让他受痛,她才不会那么的蠢,那么小女子之见。
而对于夜邪情,他自己知道他们利用了他。但是,当时,他的良心因佳怡一家的灭门而受到了谴责,为了补偿这惨痛的事件,他并没有在意。当初他是亲眼看着佳怡死在他的眼前的,是她杀了她,所以,他们有错,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起。
不想提起,是因为锦曦受的伤害太多,如果让她知道他们的关系破裂是因为被人用计陷害,那她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补偿她,爱她,宠她,任由她,和她一起走完所剩无几的时光。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人知道,都可能被揭破。唯一一个有人知道,却无人揭破的便是,前世的佳怡之死,佳怡根本就不是白玉嘉杀的。
因为,当初,白玉嘉那么爱贺祎辰,她没有那么蠢,会杀了佳怡,让他们的关系从此决裂,让自己永无机会。
所以,这一切的恩怨,都是佳怡引发。她知道瑾瑜、霜华和贺祎辰—无—错—小说 M。{qul}{edU}。都爱她。知道自己抗争不过白玉嘉和贺祎辰,已是无望,于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来下赌注。
她的原则就是,自己不好过,也不让那些让她痛苦的人好过。于是,买通了白玉嘉身边的一个丫鬟,自己先服毒。然后,造成被妖力打伤的假象,将自己的死嫁祸给白玉嘉,最后,让他们自相残杀。
结果,她赢了。
人人都知道佳怡是单纯的,活泼的,爱笑的,可爱的,干净的。可是,谁又会细心的去观察,其实她的那份纯真,在上了九重天之后,慢慢的消失不见。
能够在那动乱、复杂、血腥、无情、冷血、世态炎凉的时代活着,怎么还可以保持原有的纯真。这时代,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所以,后来的佳怡,已经慢慢的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外一套,里又一套。
她知道,霜华是皇子,以他的能力,将来,不成天帝也必须成为王爷。皇家,王爷,那后宫,那庭院,美女不计其数。她要把霜华留在自己身边,也只能学着别人玩心计,于是,她慢慢学会了勾心斗角。
还没人知道,没人来得及了解她纯真、干净、可爱、活泼的另一面是冷血、残忍、恶毒,她就死了。后来,留在霜华、瑾瑜、贺祎辰内心的则是她的美丽、大方、善良、勇敢、纯真、活泼。
这一切,西泽已是看透,到了如今这个点,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她才将她说的话用自己一生最宝贵的神物,记声螺来记录,以防自己遭遇不测。她想,要是真到那个时候,她也可以用这个来挟制她。
夜幕来临,镇德宫灯火通明,镇德院内,热闹非凡,欢声细语。儿童的欢快奔跑声,大人交谈发出的爽朗笑声,喝酒划拳的声音,吟诗做对的声音,声声入耳。
锦曦和夜邪情来时在路上因为出了点变故,所以来迟了,当他们到时,宴席早已开始,新郎新娘已经敬酒完毕。
见锦曦他们来,锦轩和夜邪怡立马就来迎接了。因为,他们的这一场婚礼,他们两世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客人,是除他们外,最大的主角,他们最亲最爱的亲人。所以,锦轩和夜邪怡心中的愉悦不言而喻。
锦曦今天心情大好,一见锦轩,就迫不及待的、不顾形象的爬到锦轩的背上,让这个尊贵的、帅气的天西帝王只能暗叹一声:妹子,形象何在?
心虽然这样想,可是,他并没有将锦曦从背上拉下来,任由她趴在他的背上,越过几百桌宴席。
夜邪怡则挽住夜邪情的胳膊,拉着他跟在锦曦他们后面。
最后,将锦曦和夜邪情接到新郎新娘桌上。这一桌,似乎是很受欢迎,原本的八人桌,凑合着坐,已经有了十三人左右。
当然,对于锦曦和夜邪情来说,除了锦轩和夜邪怡,其他的人他们都不用认识。
锦曦才跳下锦轩的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的道:“锦大轩,妹子今夜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听见这话,夜邪情身体一僵,耳根一红,心脏骤然一停,才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口边,准备干咳一声,便又听到锦曦道:“不醉不归。”
这一瞬间,夜邪情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似乎惊魂未定,似乎百感交集,似乎无言以对,抬头仰望稀稀疏疏的星星,夜邪情心中暗叹一声:“嘉宝贝!我要拿你怎么办?似乎感觉越来越爱了,已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了。”
“哈哈哈”
锦轩大笑三声,爽朗的道:“好!不醉不归。”
这才说完,立马侍女就抬了两缸两米高,双手合抱粗的酒缸上来,还是未开封的。锦曦瞬间大惊,指着那两缸酒,结巴的道:“不不醉不归,来”来真的吗?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可以反悔吗?
锦曦还未说清楚,锦轩便朝桌上的人道:“现在开始行酒令,谁对不出来谁喝!哈哈”
锦曦听见这话,转头就欲狂奔,锦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嘴角一勾,笑道:“妹子这是要干嘛?”
锦曦知道现在逃走,似乎来不及了,干笑道:“看看夫君是否还在,我怕他去调戏姑娘。”
说完,一把拉住夜邪情,俏皮的对着他挤眉弄眼。
“呵嘉宝贝,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夫人,这世界上,还有人入得了我的眼吗?”她人美,心美,到处都美,最主要的就是他爱她。对于其他的一切,就更不必说了。
“好了好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锦曦也不管了,扯开了话题,步入了正题,说好的不醉不归,那就不醉不归。虽然她对作诗这种东西是天定困难,可是,和他们乐乐还是可以的。
话说,她似乎除了会修炼,其他都不会了,这真是个复杂又严重的问题,幸好夜邪情不嫌弃她。
经锦曦这一句话,一桌十三个人立马就沸腾了起来,锦曦大表哥欧阳常宫立马就站起来,呼喝道:“好!表妹这么豪爽,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哈哈!”
听了这话,众人拍手赞好,锦曦几人坐定后,欧阳常宫便开始活跃起气氛来:“表妹来迟了,得罚!先自罚一杯。”
锦曦寻声望去,一个剑眉星目的紫衣男子满眼笑意,为了不扫兴,锦曦想也不想,抬起锦轩递来的一碗酒,犹豫了一阵,闭上眼睛,一口就干了。
此时此刻,锦曦的内心是无奈得紧,这手巴掌大的一大碗酒下去,她怕是还没开始,就已经晕了。
看见锦曦如此豪爽,众人拍桌子大吼锦曦干得好,于是,几人就立马放松开来。
锦曦放下酒碗,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开口就道:“由我出,大家来续。”要是叫别人来,不知道自己会续出什么笑话来呢?
众人二话不说,纷纷赞成,谁来都一样。
这时,锦曦扫视了一眼全桌的人,都是年轻的男神女神,男神占多数,可以统一的一点是,他们,她一个也不认识。
看了一眼刚才自称是她大表哥的人,锦曦道:“城中的杜鹃花开得正好,我们就以花来续。”
说完,想了想,道:
“一夜春风紧”
然后,自己联道:
“开门花尚飘,入泥怜花魂”
锦曦以前和锦轩一起玩过,所以,知道这是如何玩的,要的就是反应能力和速度,轮着来的。
坐在锦曦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