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龙炒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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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龙炒肉丝-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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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美的梦,无论做多少都是不够的。只是可悲的是,人们往往清醒后就忘记那些美好,在无数个怅然若失的早晨里独自坐在床沿试图回想一切。
  
  肉丝也不过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她犹自记得那是一个很开心的梦,从此刻仍在上扬的嘴角来看,她确实享受在其中。梦中有谁呢?这她又答不上来了。
  
  以前也一度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她想。
  
  刚进陆联会的那段日子,相比之前多少个夜不能寐的夜晚,她倒是经常做起了梦。虽说真正好的睡眠是连梦都不会做的,但和之前睁着眼闭着眼都睡不着的情况对照一下,她就就觉得有梦也很满足了。
  
  现在再去回想已经想不起梦的内容,其实更确切说,第二天醒过来她就忘得七七八八,只是和梦掺和在一起、揉进她情感世界的那份安定与香甜无论如何都无法忘却。
  
  大概那时候,梦里是有皮特的吧?她猜。
  
  皮特,就是她曾经的好朋友,那个眯眯眼的陆联会会长。他姓叶。
  
  他为人风趣幽默,很能讲。一般这种人在人们的印象中总是属于雄辩类、有口才的人,他不是例外。但同时他又很有创作型人才的特点。他说自己宅的时候能宅掉整个summer,别人都以为他无所事事每天只是挂在网上刷刷□□画、玩玩单机游戏,但等他开学后拿出一个A4纸目录长度的优质编曲的时候,那些原以为的人都不约而同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你可以说他另类,也可以说他怪才。
  
  但对于肉丝来说,皮特这个人根本没那么复杂。他只是个懂得珍惜生命珍惜朋友懂得留住时光留住美好的——普通人罢了。
  
  这样想她心里会觉得他们的距离稍微短小一点,就好像一口可以吃掉的嘎嘣脆牌曲奇,张大嘴巴就能吞下去。
  
  虽然其实她在自欺欺人。
  
  肉丝用双腿在床下扫荡了一会儿,没找到拖鞋,只好双脚光溜溜地踩在地上,再蹲下去看。
  
  拖鞋黄澄澄的,看起来挺安静,没多大杀伤力。但是等肉丝穿上去……
  
  “恶!!!什么——东西?!”她抬起自己的脚丫板子,看见上面黄澄澄的鸟屎,因为拖鞋也是这个颜色,所以她刚才没能辨认出来,“傻——傻鸟们,你们完蛋了,哼哼哼!”她怒完就笑,看着还没打开的窗户,在脑内搜罗着整蛊笨鸟们的方式。
  
  突然她安静下来。
  
  皮特,那个姓叶的皮特,那个经常提倡别人调侃自己名字英文读法的皮特·叶(Peter;yeah!)。从他开始出现走路摔倒在地,反应变慢的情况时她就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后来渐渐连说话都说不清楚、无法写字,进食也是的,吞咽十分困难。她看着他,默默地流了很多眼泪。
  
  这时候他拿出一封以前就写好的信给她,告诉她自己家族的病史——脊髓小脑变性症,一种不治之症,一种现在的科学医疗仍无法根治的疾病。他的爸爸从前还在当驻外大使的时候,就得了这种病,现在在瑞士疗养复健;他的祖父在晚年就患了这种病。一代代下来,患病时间一点点提前。
  
  他料想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不能说话不能写字,不能自理,所以无论做什么他都尽兴,整个暑假呆在家里干喜欢的事情,并且弄出点名堂,使之存在意义。他培养出自己非常人的忍耐力。
  
  对这个五彩的世界有太多留恋,看到自己一天天变得迟钝,皮特超乎常人的忍耐也总有一天被消磨殆尽。肉丝这时候帮了他一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被噩梦折磨,或许是因为皮特阖上眼睛前嘴角那个若隐若现的笑容,解脱了她?
  
  她也不知道。
  
  但是皮特死了,在A国春季最温暖的一天里,她帮他取出他自己准备好的□□胶囊,亲自颤抖着喂进他的嘴里。
  
  他的家人事后居然还感谢她。她让他们的儿子变成了一具不能再思考的肉体,他们居然还感谢她。
  
  她还记得皮特的妈妈看见儿子睡在轮椅上,悄无声息的时候,泪流满面,还记得她帮忙整理他遗物的时候,自己眼前一直是一片模糊。他妈妈说,皮特很小就知道了自己很有可能会变成父亲和祖父那样这件事情,他曾经消沉过一段时间,然后从那段负面情绪里走出来之后和他妈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会勇敢,妈妈,但是请不要让我成为你的负担。”
  
  他妈妈听了泣不成声。
  
  肉丝也曾经无数次问自己,皮特为什么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为什么自己看到这样子的皮特居然不忍心拒绝。人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偏偏不,偏偏不服。
  
  她到水池边冲了冲拖鞋,又用抹布弄干净脚底,重新穿上。
  
  打开窗户,肉丝让新鲜空气装满自己的肺部,深呼吸——
  
  罗莎莉的祖父也是这样。在被发现他能力的驯兽师找到之后,他就因为不想成为家人负担而背井离乡,那时候正好是战争年代,物资匮乏,军队欺压平民的现象很严重,而他这么个异类一旦被发现,难保不会给他的家人带来灾难。
  
  其实深想,这又是人之常情。
  
  一开始的时候肉丝就是坐在床边发呆,想些琐事,想皮特,想家人。可是后来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呢?
  
  她打开房门,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四处看了看,越看,她越觉得奇怪。
  
  没回来,那三只蠢鸟没回来。
  
  去哪儿了?窗户旁的金属架子上空落落的,似乎在诉说一些不祥的危难,突然临到本该站在上面啄羽毛磕瓜子的无辜鸟身上。
  
  难道被山猫捉去吃掉了?
  
  它们那么笨,怎么会有猫要吃它们。再说了,它们一般不会离开裂谷地面太远,这附近有威胁性的大型狩猎动物都被她赶走了,它们的体型这么小,连塞牙缝都不够。
  
  那难不成被雷劈了?
  
  应该不会吧……肉丝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越想越觉得可能,她脑子里现在装满了三只笨鸟停在最高的树上结果半夜一个雷把它们击穿烤焦的画面。
  
  啧,有点血腥呢。
  
  算了,出去找找吧,也当是舒活舒活筋骨了。肉丝摇头晃脑又恢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嘴里哼着小调。
  
  反正离查理睡醒还早,只要她在傍晚之前回来就好了呗。
  
  肉丝这样想着,就这样走小道离开了这片裂谷腹地,去寻找那三只不知行踪的鹦鹉鸽。
  
  她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她又可以见到她的龙,她的查理。
  
  谁曾想这一去,回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Chapter 11 查理·韦斯莱

  有的人是人,却没有人的正义与自尊,查理想了想,比如伏地魔;有的人不是人,却比人更有责任感,查理又想了想,举了个例子,比如他的所长欧文,又比如他的伙伴雷诺、华森。
  他曾经一直相信,他的伙伴和欧文所长一定会找到解决禁锢他的灵魂魔咒的办法,把自己从这条喷火龙身上解救出来。就如同每一次出任务时候他都这样相信他们一样,查理绝对无条件相信朋友。
  但是现在他有些微不确定,要知道,两个多月过去了,而他还没离开过这个裂谷腹地。纵使他现在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肉丝,可未来?一片白茫茫,仿佛圣诞节的纯白雪地,又像是伦敦间或的一场大雾,什么都看不清。
  查理叹了口气。
  如今可谓是一筹莫展。尽管他一直以乐观向上的良好。性格标榜,但如今这种情况,他也很难笑得出来,更别说随便换成一个什么别人了,假如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没等到两个月,估计两天都待不下来。这样想着,他又觉得一种为他人牺牲的崇高节操情怀洋溢在心中。
  正是傍晚,腹地一寸寸地暗下去,夜晚已经为某些夜行动物们预备好了一场大趴体。查理百无聊赖地蹲在龙舍里,埋头数自己藏的羊骨。
  这一块是胫骨,这一块是肋骨,那一块是……羊蹄子?
  安静的夜晚里突然飘来一股暗香。查理有些困了,兴许是白天没睡好脑子里装满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现在他的眼皮突然感到一阵沉重。他没有多想,就这样陷入了黑甜。
  裂谷地面不远处传来几声闷响,惊飞了正要归巢的褐首麻雀。
  接着龙舍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像是怕惊醒眠龙,先进来的大汉捂着嘴巴讲话,但后。进来的那位却用正常的音量。
  “你确定它不会突然醒过来?”
  “不,它不会的,雷诺。我说你能不能把手放下来,你上次去厕所后擦手了吗?”瘦的像竹竿样的巫师一脸嫌弃。
  “说真的华森——这怎么可能是查理,要是我们弄错了,查理的身体里会不会进去一条龙?噢,我擦了,我确实擦了。”雷诺乌黑发亮的眼睛在他几乎布满全脸的大胡子中间闪闪发光。还是擦在你的斗篷上的呢,他想。
  “想象!多么丰富啊,你的头脑,我想知道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你会愿意让我知道吗?有关龙的灵魂会不会进去这个问题,我想你最好去问问这条龙,看他愿不愿意。”
  “你想对我做什么,哦吼,得了华森,快点干活吧,可怜的查理还等着我们去救他呢。”雷诺不想再和他的竹竿队友那个飞快的嘴皮子讨论有关自己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的奇怪问题,直。肠子的大汉现在只想快点完成“解救人质任务”,回去喝一杯冰镇柠檬茶……当然得先把他们的朋友救出来。
  华森也不废话,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截十五英寸长的魔杖——按雷诺的话这根魔杖看起来就像是他,身材太符合了——然后对雷诺说:“快拿出来,那瓶东西。”
  雷诺听见,解开斗篷后掀开自己的衬衣,从皮带里抽。出一瓶红色的浓稠液体。
  “不是吧,你居然放在那里?”
  “所长交代,这东西一定要保持体温,所以我才……别那么看我!谁喜欢当母鸡来着?”
  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瓶子倾倒下去,华森把龙用红色液体做的虚线围住。有关灵魂的魔法都需要一再谨慎,他上前摸了摸龙的鳞片,用手试了试温度,差不多。
  他用他那根细长的魔杖在空中画了个大圆圈,然后就从魔杖尖迸射。出一股绿色的光芒。
  简单来说这个灵魂魔法并不难,对于学习能力不差的华森来说弄清楚咒语的发音和停顿也并非难事,虽然它写下来足足有两英寸的羊皮纸那么长,但是这也不是他们历时两个月才来救他们可怜的查理的主要原因。
  根据所长欧文的说法,配置这个“体归体、魂归魂”灵魂回归魔药所要用到的人力、物力都是拖长他们救援战线的原因。首先是那个药水,红色,里面加了大量葛红木根的提纯液,能在灵魂分离后起到保护查理灵魂在空中穿梭而不受外物干扰的作用,也能使龙的灵魂陷入沉睡,免得真的像雷诺说的那样,龙跑进查理身体里去。
  还有熬炼这种魔药需要大量时间,控制火候也很艰难,包括不能使用自动搅拌坩埚的苛刻条件,这些综合在一起,就造成了他们两个月前就发现查理昏迷不醒、灵魂不在身体里却无能为力的事实。
  但现在好啦,华森边念咒语边想,他怀念查理那种令人温暖的笑法,担心了他两个月,总算找到人(龙)了。
  “欸,竹竿,你看地上这些羊骨头,都被埋得很规整啊!”雷诺踢了踢脚下的浅土,指着那些森森白骨说,“我觉得这很可能是查理干的,在这地方都无聊成啥样了,瞧瞧他。对了,他到底为什么不飞过来找我们?他的翅膀应该没被锁住吧,你说,华森——”
  华森:“@¥#@%@#……%¥&@#%#¥……¥%&”(正在默念咒语)
  雷诺:“欸你说——”
  “你难道没看见我在努力念咒吗?!笨熊!多亏你,我得重来一次!”
  “好好我保证不说话……”
  裂谷地面上又传来之前那种闷响,但是较之前更加低沉,似乎是大地被凿穿了一个洞后有不明生物掉进洞里去的感觉。
  “啊哈,让她尝尝乔治的火筒炸弹,来自兄弟的怒火啊!”雷诺又忍不住大笑。
  “我发誓,如果你再打断我,我就告诉乔治,让他也给你一个火筒!想尝尝吗?我的怒火?”华森咬牙切齿。
  雷诺连忙挥手摇头,道不不不。
  第三次,华森顺利把咒语念完,又像他之前多次练习过的那样对空画了个大圈圈,一股绿烟从魔杖口徐徐喷出,渐渐装满了龙舍。
  “出去, 别吸气。”他在背后推着雷诺,转身带上门。
  一会儿过去,屋里的绿烟渐渐有要散去的趋势,华森和雷诺看了对方一眼。
  ——回来吧,查理,回来吧,我们的兄弟。
  

  ☆、Chapter 12 罗莎莉·范宁

  让我们回到事情发生的起初。
  肉丝走小道离开裂谷腹地之后,她先是调出了脑内的周围树木高度分布图——仍旧没有放弃三只蠢鸟被雷击中的可能。
  让她想想,从这里往前走一百米大概有一棵油蜡树,挺高的。不对,如果左转的话,那棵奥斯巴林那金松更高。不过,那三只鸟分辨得出来哪棵高吗?她默默地为它们的智商哀悼。
  总之先往左转……可以看到那棵金松的针状叶了。利亚这样想着,脚步渐快。
  ——没有。它们不在那上面。
  她又兜兜转转找到原先以为的那棵油蜡,结果也没有。那么现在看起来它们至少没有停在最高的树上面等雷劈,还算是敏锐。(笑)
  那么别的可能性,就是被动物吃了。
  这附近有锋利牙齿的大型食肉性动物都被她清理得差不多,除非那三只鸟越过崇山峻岭,飞到另一个山头上的狼窝里去。那些狼也不会吃它们,她把这种可能打了个叉。三只鸟身上有了自己的气味,嗅觉灵敏的狼群不可能忘记那种叫它们醉生梦死的气味吧。除非它们想再被整一次。
  那么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呢?
  肉丝原地打转。日头渐渐高起来了,正午的太阳晒在她脸上有些热辣,她任凭脚步把自己带到一处溪水旁边,掬了一捧。清凉的水,有些顺着她的喉咙流进了她的腹中,还有的顺着她仰起的下巴,一路顺流而下。
  胸、腹尽都濡湿。
  “真舒服啊。”肉丝不禁啧叹。
  正午,午鸣虫总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唱歌。这歌声重复不断,单调却又让人无法忽略。她觉得很耳熟……
  对了,祖父。
  祖父死的时候也是这种虫鸣声,滋滋滋滋,啪啪啪啪,那是雄性午鸣虫和这个世界挥手作别的最后一曲。
  类似蜘蛛和螳螂的习性,雌性午鸣虫在□□后会吃掉雄性。午鸣虫平时是不叫的,雌性也没有发声器官,所以这种歌声,其实知道背后意义的人听起来会感觉特别悲伤,就好像用生命来和万物道别,就好像是在说:
  “再见了,再见了,请别为我悲伤,因为我正要去的地方,是世界之初始,也是世界之末尾。我会在空中,在你身边,永远地、自由地,飞翔。”
  濡湿的似乎不止她的胸腹,肉丝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分泌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它让自己想起和这种声音相关的一切的时候,都酸麻了眼眶。
  “欸?”她抹了把脸,发现似乎有液体淌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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