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说道。
“谢怡师姐,我们只要不去招惹别的宗门,单靠着宗门赐予的法宝就能很好地活着回去了。既然都可以静静地离开,那我们为何还要去冒险挣杀呢?”曦舞真人不安地望着谢怡真人,她试图着扭转自家师姐的疯狂念头。
“曦舞师妹,只要我们只在一旁默默地观看不去参与,我们是可以靠着宗门赐予的法宝安全地活着离去。可是这样意思吗?”谢怡真人烦躁地摆了摆手,急促地反问着曦舞真人。
“可是谢怡师姐。。。。。。”曦舞真人焦急地喊道,她面露出了焦虑的神色。
“好了,曦舞师妹。如果我们再像你这样的想法的话,那我们的宗门怎么才可以壮大?我们这些修士来这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通过杀戮来提升自我吗,这个试炼之战的初衷本不就这样。”谢怡真人冷冷地打断了曦舞真人的话,很不客气地说道。
“师姐,你说得这些,我都懂。可是我们的宗门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经不住什么折腾啊!”曦舞真人幽幽地叹息着,十分忧心地说着。
“正因为我们的宗门实力太小了,所以我们才要经历血的洗礼。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变得强大起来。曦舞师妹你放心,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以后那些厮杀的对象,我会找些实力相近的来练手的。”谢怡真人望着自己平时宠溺有加的师妹,语气不由得轻柔了起来。
曦舞真人见自家的师姐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多加地劝说了,她幽幽地叹息着。省得再闹个不痛快出来,让大家都不高兴。
谢怡真人也沉默起来,她也不知该对自家的师妹说些什么话。就在气氛变得十分压抑得时候,散出搜寻的修士聚拢了回来,他们纷纷地对着自家宗门的真人摇着头表示,不见张扬的踪影。
“我就不信了,刚刚那修士会逃得那么快。那人肯定是用了某种高明的隐匿法门,我相信就藏在这附近。”谢怡见众人都无功而返,她有些冷然地笑道:“辉利师弟,将你那件法器拿出来。待我将那人给揪出来!”
“明白!谢怡师姐,这是昊华镜。你拿好。”辉利真人地掏出了一面小铜镜。很恭敬地将其交到了谢怡真人的手上。
谢怡真人轻轻地接过了那面镜子法器,又掏出了十五颗中阶晶石放到了铜镜的上面。那铜镜快速地将灵晶里面的灵气之力吞噬一空,缓缓地散发着淡淡地荧光出来。谢怡真人将那些灵晶变成的无用石块,轻轻地抖落到地面上。她用术法将铜镜悬浮在自己的胸口前之后,就缓缓地往里面打入几个法决。
那铜镜微微地颤动了起来,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嗡嗡”声,那镜面上就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谢怡真人看了一眼那上面,就幽幽地叹息着,将那铜镜收了回去。她默默地将那铜镜给辉利真人还了回去,不再说话了。
“怎么了?”辉利真人随手地接过自己的法器,关心地问道。
“这昊华镜探视着的方圆三千丈与地面下五百丈之内,都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唉,那人逃得真是太快了。”谢怡真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道。
“谢怡师姐,你说他会不会潜到了五百丈一下的地面呢?”辉利真人闻言望对着谢怡真人轻轻地问道。
“不可能,融元期修士能下潜的深度,不会超过五百丈。”谢怡真人立马就否决了辉利真人的假设,很肯定地说道。
“谢怡师姐,我们现在是?”辉利真人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就询问起谢怡真人接下来的打算。
“走吧!”谢怡真人淡淡地说道,径直地率领众人朝着别面走去。
而躲在地底下的张扬正闭上了自己的双目催动起“地听术”来,以他身体为中心的方圆四千丈地面仿佛成了他的耳目。在这恍惚之间,他感觉到了地表面上的一些清晰的景象。
等到这些白衫修士都走远了之后,张扬才慢慢地走到了地表上去。他微微地喘着气,手里捏着一块中阶晶石,缓缓地回复着消耗过巨的法力。好一会之后,张扬将那块已变成普通石块的灵晶石捏了个粉碎,随手地扔到了地面上去。
张扬轻轻地吐出积在胸中的郁气,他有些自得地说道:“刚刚可真是危险的很啊!不过这‘地听术’还真是有用,不愧是天赐神通啊。嘿嘿,那些修士一点都没有发现我在监视着他们。”
“要是我再多得几个天赐神通的话,我这小命可就有保障了!”张扬美滋滋地想道,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得到天赐神通的得来途径,不由得心悸了一下:“这‘地听术’的天赐神通,还是我在受到地气的侵袭之后,才慢慢地觉醒的。要是再来一次的话,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张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苦笑了起来。刚刚死里逃生的喜悦之情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他低垂着头,悠悠地往着南面的方向走去。
风猛烈地吹动着,卷起了一阵阵的沙尘来,将远方变得一片的模糊。张扬走着走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使得他自己的脚步变得更加的坚定。他开始用一件衣物包住了自己的嘴口,不让这些风沙走进自己的口鼻里面去。
夜色渐渐地降临到了大地,荒雷岛变得寒冷了起来,一片萧杀的漆黑将这片天地掩盖了起来。而张扬也早已躲到了地底下面,正在自己弄出的地洞里面轻轻地酣眠着。
第五十五章 暗袭
浓郁的一股血腥之味弥漫在空气里面,再看一看地面上凌乱的术法残余痕迹,展示着不久之前这里的一场杀戮。在这一片遗存的战场上面,一个青衫女修正独自地横穿着,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害怕。
青衫女修紧张地四下张望着,脚下的步子也快速地挪动着。她走到这片战场的外面之后,又往北面走了数十步的样子。那青衫女修突然地就停住了脚步,她的面前出现了十三名黄衫修士。这些埋伏已久的男修将青衫女修紧紧的围住,不怀好意地望着她。
“不知道宗的朋友怎么称呼?”女修望了一眼这些人衣袖上的标示,轻轻地开口道。
“在下乃道宗的林琅天,不知元门的道友,你又该如何的称呼呢?”黄衫修士之中为首的男子轻轻地笑了笑之后,他就慢慢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绫清竹!”女修闻言点了点头后,就淡淡地回应着道。
“绫道友,按说你我元门与道宗本就有交情,我也不该为难你的。不过,你看我们这些兄弟也不容易。所以只好委屈你了,你可别怨恨我们啊!”林琅天见这绫清竹很是冷淡的样子,他倒也不恼,而是轻轻地笑道。
“这么说,是没得谈了!”绫清竹闻言紧紧地握住自己手里的剑形法器,望着这些道宗的修士冷冷地说道。
“唉,绫道友。你这么说的话,那可就太伤害我们两宗的感情了。其实我们也不想把道友你怎么样,不够就是想要好好地培养两宗的感情而已。”林琅天上下地打量着绫清竹,口角里花花地说道。
林琅天的话引得他手底下修士们一片哄笑,那些道宗男修都死盯着眼前的绫清竹,眼中散发出放肆的目光来。面对这些**(河)裸(蟹)的眼神,绫清竹依旧神情冷漠地平静面对着他们。
就在这双方人马就要动起手来的时候,张扬很不小心地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之内。那十四个人停下了各自的举动,十分警惕地望着这突然出现的张扬,手里的法器也握得紧紧地。
张扬一见道这架势很无奈地笑了笑,很是紧张地提防着这些人,他的心里暗暗地叫苦着。张扬见这些人也没有别的举动,他就赶紧地朝着南面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退去,很是警惕地面对这些人后退着。
“琅天师兄,你看要不要让几个人去追杀那小子呢?”望着张扬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林琅天身旁的一个修士轻轻地问道。
“追什么追啊!让谁去追?你吗,王炎师弟。”林琅天冷冷地望着王炎,很不客气地说道。
“嘿嘿。琅天师兄,你别生气,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王炎嘿嘿地笑着,小心地陪着不是。
“那小子一看就是没什么油水的,不追也罢。要是到头来只为了追那个小子,就把眼前的美人儿给弄跑了,那样可就得不偿失啊!”林琅天见王炎与此的懂事,他语气不由得轻了了下来,微微地笑道。
林琅天的话让这些黄衫修士兴奋了起来,他们都发出了会心的哄笑声来。而就在此时,被重重围住的绫清竹霍然地动起手来。她催动起手中的法剑,猛地向前方的修士划飞了过去。她瞬间地就将一名修士击杀,也顺带地把自己眼前的三名修士给刺伤了。
林琅天被绫清竹打得个措手不及,他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刚刚那致命地一击。那些黄衫修士顿时又惊又怒了起来,赶紧地催动起自己手里的法器,猛地就攻打了上去。绫清竹很是狼狈地抵御着这些攻击,小心地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尽管这些黄衫修士占尽了优势,不过他们旨在活抓绫清竹,因而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反观绫清竹这边出手就毫无保留地,她悍不畏死地猛杀过去,使得双方呈现出胶着的状态。
不过这些都只是暂时的,绫清竹已明显地落了下风,被擒住的时间也是早晚的问题而已。她沉稳地催动起飞剑,死死地坚持着。实在是挺不住了的时候,她就扔出几张符篆来板会局面。
那些黄衫修士打得也十分地被动,他们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法器跟绫清竹的飞剑碰撞着。道宗的这些弟子打定了跟绫清竹比拼法力消耗的主意,事情也正如他们所想的方向而去。
正当他们慢慢地就要把绫清竹的法力给耗尽的时候,一件让得意洋洋的众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绫清竹见自己已经难逃被擒的命运,十分绝望的她选择了自爆来呐喊出自己的愤怒。
林琅天他们意料不到绫清竹竟会这样的决择,他们很绝望地被拖入到了爆炸的中心之处,无法逃离出死亡的邀请。一声巨响过后,一块平地被炸得尘土飞扬,一阵浓浓的沙尘弥漫了整片空间。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沙尘散尽了之后,里面走出了八个人影来。那八人狼狈不堪地咳嗽着,趴在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很是吃力地拿着灵晶回复着法力并疗养着身体上的伤。
“这疯女人,真不知那条筋搭错了。好死不死的,玩什么自爆?难道她不知道自爆的话,自己的元神也会受到损害吗。”林琅天恶狠狠地望着那个坑面,咬牙切齿地说道。
“琅天师兄,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谁都知道自爆的修士都难进轮回了,她还这样做,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唉,这女人,真是害人害自啊!”侥幸地活命下来的王炎大口地喘着气,他很是赞同林琅天的话。
“谁知道这疯女人怎么想?不过我们这次真的可是亏大了,死了这么多的人不说,现在我们还每个人都身受重伤。希望没有别的人经过才好,不然的话可就真的惨了。好了,废话少说了。赶紧离开这里,找处安全的地方疗伤!”林琅天稍稍地回过劲之后,他就阴戾地说道。
就在这八人将欲将那些死去人的东西捡拾起来离去之际,一早潜伏回来的张扬猛地就发起突然的袭击。他使用‘地遁术’从地底下窜了上来,将手里一把攥住的“一气剑光符”猛地催动,朝着那八人甩了出去。
这道宗的八人被张扬打得措手不及,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迎面而来的八道剑光给劈裂成了两半。张扬见这些人都死绝了之后,他就走上了前将那些法器收捡了起来。张扬将那十四枚“纳物符”小心地放到自己的贴身之处后,他就是一阵火球狂甩而出,把这些尸首给焚烧成灰烬。张扬做完了这些之后,他就极速地朝着北面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扬走了一段地路程之后,就感到前方有一股百来人以上的修士队伍正朝着他走去。他见躲避不及了,就索性地望着相反的方向猛跑而去。张扬不敢使用飞扇逃命,他就忙命地使用“化风决”极速地飞窜着,一下子就跑出了三丈远的距离之外。
很快那一股子的队伍出现了,他们是一群由三百余人组成的蓝衫修士。这一群修士早早地就感到了张扬的气息了,他们在自家的十四个真人的带领之下,猛地朝着张扬追赶了过去。尽管他们惊讶于张扬的速度,不过他们还是没有放弃追杀的念头,反而那种将其杀戮的*更强了。
前方夺命而逃的张扬对此暗暗地叫苦不已,无可奈何的他也只能默默地催动着“化风决”往前面忙命而去了。张扬飞奔了三炷香之后,他的背后依旧追逐着八名蓝衫真人。这些真人冷笑着盯着张扬的背影,恨不得将这挑战他们尊严的狂妄小子给大卸几块。
此时的张扬苦涩不已,他紫府里面的法力也所剩无几了。张扬狠心地咬了咬牙之后,就拿出两块中阶灵晶来,他运起了“纳元术”将其捏碎,用以快速地回复自己消耗过损的法力。在连续使用四块的中阶灵晶之后,张扬紫府里面的灵力又盈满如初了。
那八个在追逐的真人冷冷地看着张扬的举动,很不屑地笑了笑。依旧很匀速地驱使着脚下的法器追了上去,不急不慢地更在了张扬后面七十七丈远的距离内。
张扬一路吃力地忙命而走,在第三次使用“纳元术”极速地回复法力之时,背后的八个真人离他的距离已经有了十七丈远了。那八人将自己的威压全开,不断地影响着张扬,同时他们还不断地将自己的法器向张扬砸了过去。张扬不敢稍稍地停留下来,他拼命地用那面法盾硬扛着。在这些真人的攻击之中,那面已是中阶法器的铁盾被砸得坑坑洼洼的,已经快要报废了。
张扬一边抵御着那些真人们的威压影响,一边还要小心地躲闪着那些砸来的法器。他已经被搞得身心俱疲,身体的疼痛也来凑着热闹。若不是心里面还有一股子的狠劲,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就在张扬快要扛不住了的时候,他的前方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那八个真人脸色不由得变了变,他们赶紧放弃对张扬的追杀,转身掉头就跑。张扬不由得笑了笑,他在那八个真人转身逃走之后,就朝着左边的方向猛地飞奔而去。
很快一队有五百多人的青衫修士出现了,他们只看了一眼远远逃遁去的张扬后,就不理会他了。这些青衫修士急冲冲地朝着那八个逃命的真人追了过去,速度十分的快,显然是用了什么法器将五百多人的力量合而为一。
第五十六章 玉符
往东面狂奔而去的张扬,在使用了三次的“纳元术”之后,他最终在百余里地之外停了下来。张扬稍稍地回复了一下法力之后,就使用了“地遁术”窜到了地底下面去了。
下潜了近百丈深之后,张扬就迅速地用术法整弄出一个七八丈大小的地底洞府。在匆忙地布下了阵法后,他就取出一枚“辟谷丹”服下。张扬将这些都弄完了之后,他就不由得松懈了下来,很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跌倒在地的张扬被疼痛侵蚀着,很快地他就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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