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天娇美人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魔女天娇美人志- 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紫嫣雩微笑道:“其实这一式极为寻常,也算不上什么。”鱼接鳞“的意思,便是鱼鳞重叠之意,却是男人仰卧,女人跨在男人身上,两股向前,手引男人之物,缓缓插入花房,接着女人暗运内息,使膣室不住收放,犹如婴孩吮乳,皆因这一式全为女人作主动,快慢随心,男人若非有相当定力,势必不堪一击。”
  罗开终终明白,又问:“其如八式,不知又是什么名堂?”
  紫嫣雩道:“你既有兴趣,便一发说与你知吧。第一式为”龙翻“;第二式为”虎步“;第三式为”猿搏“;第四式为”蚕附“;第五式为”龟腾“;第六式为”凤翔“;第七式为”兔吮毫“;第八式为”鱼接鳞“;第九式为”鹤交颈“。”接着把每式姿势,详细地说了一遍。
  罗开愈听愈觉有趣,又听紫嫣雩道:“男女玉房术岂只如此,除玄女九法外,还有洞玄三十式,各有不同结合体位,你若想知道,嫣雩打后再慢慢说与你知,届时你大婚洞房之时,便可大派用场,用在你那四位娇俏可人的新娘子身上了。”
  罗开笑道:“若三十式全使将开来,没得送了罗开的性命。”
  紫嫣雩微微一笑,搂着罗开亲了一会,发觉巨龙仍深插自己体内,依然坚如铁柱,撑得花房胀胀满满,兴念不觉萌动,遂徐徐说道:“你还没得泄呢,再好好疼爱嫣雩一番,好么?”
  罗开道:“今晚儿就把个九法尝个遍,现在先来个”鹤交颈“如何?”
  紫嫣雩吃了一惊:“九法全用,嫣雩倒也不怕,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罗开坐身而起,说道:“你且张开眼晴瞧清楚,今日要你知道罗开的本事。”说着叫紫嫣雩先挪身一旁,端正盘腿坐在榻上,问道:“这一式坐姿对么?”
  紫嫣雩点了点头,垂头见那根龙枪朝天竖起,火红的头儿,润泽光亮,不由看得心火大动,遂伸玉手握去,轻轻为他上下撸动,问道:“舒服吗,可要嫣雩为你再舔一回?”
  罗开摇头道:“先不忙这个,快快跨坐上来。”
  紫嫣雩只得跨开双腿,牵着巨龙,面朝面的缓缓坐下,巨龙立时撑开仙洞,直闯深处。紫嫣雩满足地嘘了一声,双手围上罗开的脖子,接着开始上下晃动起来。每提一下,龟棱便刮得她心骚穴麻,美不可言,忙凑唇在罗开脸上乱亲乱吻。
  罗开也是十分畅美,双手抱着她圆臀,助她身躯起落。
  紫嫣雩愈来愈感快美,一对傲峰紧紧贴在他胸前,随着动作的起落,不住地在罗开胸膛磨蹭,口中哼叫:“你好生厉害,嫣雩从不曾遇此大物,今日一试,直爽到入心入肺。”
  罗开抽出右手,握住她一边玉峰,轻揉柔捏,着手果真饱满挺弹,不由闭上眼睛,慢慢品尝。
  紫嫣雩上下受袭,情兴更浓,数百提间,已是丢了两回,但仍不忍舍弃,任由巨龙一出一入,冲击花房,双手抱定罗开,低声喘道:“紫嫣快要丢死了,人家丢了数回,你还坚立不泄,莫得弄死人家才好。啊……这下好深,戳穿嫣雩了!似又……又想来了,罗开哥你再狠命深插,万万不可停……”
  一阵展缩大战,紫嫣雩已再难支撑,泄得绵如春蚕,软倒在罗开怀中。
  罗开见状,便把她放卧在床,发觉紫嫣雩美目半睁,宛如酒醉,问道:“现今只用了两式,你已是这个模样,看你还敢海口。”
  紫嫣雩有气无力道:“你这人怎的这般厉害,力战不泄,嫣雩真的服了你,如下七式,敢怕我消受不起了,你便行行好,暂且放过嫣雩好吗?”
  罗开知她真的受不了,说道:“但我还没发泄,给我再来一回好么?”也不待她答话,便把她双腿提高,再度深进。
  紫嫣雩无奈,只得任他施为。罗开今回放开精关,一轮狠刺,又弄得她津液狂流不息,不复人间。
  罗开见她昏醒复迷,显是无力接战,便着力抽提数十下,终于高潮涌至,浓浆玉液,立时贯满她花房。
  紫嫣雩已是口开气喘,见他退兵解甲,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夜二人相抱而眠,及至天色微明,再度取乐一番。完事之后,紫嫣雩从抽屉中取出一本书册,送与了罗开,那部书册,竟是洞玄子的“玉房三十式”,罗开打开一看,见里面图文并茂,画中所绘的人物,无不栩栩如生。
  彼此又絮絮情话好一会,罗开方行离开烟湖居。
  第六回 庄主大婚
  罗开和紫嫣雩自发生那段关系后,这几日下来,罗开不时想起这件事,他扪心自问,对紫嫣雩实存着一番难言的情意,然这一份情意,似乎与自己周遭的女人有点不同,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有何不同之处。
  转眼之间,大婚日子终于来到。
  水神帮李展领同施亮及帮中近百好手,早已提前一日来到凌云庄,部署在庄前庄后布防,以防外人混进庄内捣乱。
  当日一大清早,已有不少宾客陆续进庄,凌云庄外,霎时车马殷阗,真个填街塞巷,好不热闹。庄前庄内,处处张灯结彩,把个凌云庄裹得花团锦簇。
  傲倚琳和雁影门二名总管,午时未到,便携同几名庄内弟子到贺,唯独天熙宫宫主瑶姬,只是派人送来贺礼,人却没有到。
  午时刚过,相王朱柏、昭宜公主朱璎,竟领同数十名武林人士到贺,冯恒冯昌兄弟、风流三子、孙度、毛雄飞、赵天生、徐峰、翁雄、樊川等均在其中。
  罗开看见二人及身后的高手,也不禁暗暗心惊,没想这个王爷竟不请自来,心想道:“他莫非知道我今日大婚,是以带同府中高手来找碴儿?”但既然人已经到了,只得见步行步,当下迈步上前亲身迎接,双方客套一会,遂引领朱柏众人进入大厅。
  这时洛姬主仆方好从大厅步出,正好和“风流三子”打了个照面,彼此均觉一怔,袁天玉碍于王爷和罗开在旁,不敢上前相认,只得佯作不见。
  洛姬知晓三人是姐姐瑶姬的人,他们今次混进王府,大有可能是瑶姬指使,只是不知其意图如何。
  前时洛姬主仆五人,都与三人有过亲热关系,彼此感情本来也不错,但经过袁家庄栏路截劫贯虹秘笈一事后,对袁天玉本人,不免暗存反感,今日大家碰面,再也没有当日的热情,既然袁天玉不愿相认,大家便当作不认识是了。
  众群雄听得王爷公主亲临,无不啧啧称奇,没想凌云庄的面子竟如此大,连皇帝老子的亲儿爱女也能请到。
  接着紫嫣雩和四大灵王亦已来到,罗开远远看见她进庄,快步迎上前去,并带领五人与朱柏兄妹见面。
  吉时将至,只听得鼓乐高鸣,众宾客已全聚集凌云阁外,等待新郎进行迎亲仪式。果如田璜所言,今曰前来的宾客,竟然不下千人,顿把凌云阁挤得水泄不通。
  按照当时礼习,在大婚前一天,女方亲人要到男家挂帐子、铺设床被,这谓之“铺房”。昨天中午,怪婆婆、白瑞雪和水秋月等人早就办理妥当。
  到娶亲正日,男方必须在吉时之前前往女家,以花轿迎接新娘过门。
  凌云阁距凌风阁并不远,只有数十丈之遥,但礼习不能废,凌云阁外,早就预备了四顶花轿,其时称花轿为“花檐子”。
  罗开由上官柳、康定风、唐贵等人陪同下,徐步走出凌云阁,随听得急管繁弦,接着罗开领在前头,花檐子紧随其后,吹吹打打的来到凌风阁。
  凌风阁外已见几个媒人迎上前来,并向陪来的迎客送上彩段布,以示欢迎,接着一阵风似的,回身跑进屋去,口里只是喊着:“新郎来了,快请四位新娘子。”
  罗开在凌风阁门外等了良久,好容易才见四位新娘穿着大红锦袍,头戴凤冠霞帔,脸上盖罩红布,由四个媒人搀扶下,婷婷嫋嫋步出大门。新娘子上了花轿,然而那些抬轿子的轿夫,个个却动也不动,似乎并不愿动身。罗开见着大惑不解,不由犯愁起来。
  一个媒人走上前来,向罗开问道:“新官人可有准备”起檐子“?”
  罗开皱着眉头:“什么”起檐子“?”
  那媒人揜口呵呵笑道:“所谓”起檐子“便是给轿夫的红包,习惯是这样的,轿夫拿了红包后,自会起轿的了。”
  罗开忽然想起,前时方晴云已把婚礼习俗的琐事,早已与他详细说了一遍,只是事项烦琐细碎,一下子倒不容易记起来,才会一时忘记了,现给那媒人在旁提起,立即醒了过来,连忙在大红礼服内掏出一叠红包,分别派与众轿夫。
  笙箫锣鼓再次响起,一行人迎了新娘子,沿路重返凌云阁,来到大门前,便见庄内的丫鬟武师栏在大门前,不许迎亲大队前进。
  这次罗开倒也知道,记得方晴云曾经说过,这叫做“拦门”,举凡帮忙婚事的亲友,这时都会拥塞在大门外讨取红包。
  瞧来娶个媳妇,要花的红包确实不少呢!
  四位新娘子在媒人搀扶下,一一下了轿子,但还是不能立即进门。
  只见大门之前,站着一个身穿法衣的人,此人称为“阴阳人”,在他手中拿着一个藤斗,斗内盛着谷米、豆子、铜钱、果子等物,口里念念有词,随手把斗中各物品向大门撒去,名为“撤谷豆”。
  “撤谷豆”这个习俗起于汉代,人们认为新人进门,必有三煞挡拒新娘,三煞是指青羊、乌鸡、青牛等三神,若冒犯了三煞神,将会有损男家长辈,也会绝了后代;但撒过谷豆,三煞便会避开,新人就可入门。入门之前,还要把预早放在门限的草捆踢开,这才能进门。
  由花轿至大门口,地上长长的铺着一行毡蓆,四位新娘不能踏在地上走路,只能走在毡蓆上。在白居易“春深娶妇家”一诗中,便有:“青衣转毡褥,锦绣一条斜”的句子。
  接着一人手捧铜镜,在众新娘前背门倒行,引领着新娘入门,众人跨过鞍、草、秤三样东西,新娘终于进入了男家。
  常言道:“好事多磨”,当真半点不假!婚礼中的习俗琐事,委实不少呢!
  四位新娘子由媒人引路进入新房,便见一张足可卧上数人的大床榻,端端正正的放在内室靠墙处,光看这张大床的模样,便知是专为四位新娘而设,好方便四人能同时侍候丈夫。
  四位新娘一字排开,坐在床沿,这名为“坐富贵”,等待着吉时来临。
  为方便新郎新娘行礼,大婚礼堂便移至凌云阁前的花厅。
  此时,罗开身穿大红礼服,头戴花球帽子,在凌云阁花厅的椅子坐着,这称为“高坐”。
  吉时已届,媒人先敬罗开一杯酒,请他下座。并引着他进内间,邀请新娘出花厅行礼,而一大伙喜欢看热闹的宾客,紧随罗开身后,一同来到新房。
  来到新房门口,门额上见有一段红彩布,彩布下端,给碎裂成一条条小片条,横挂在新房门梁上。
  当罗开进入新房后,看热闹的宾客纷纷上前争抢彩布的碎条,这习俗叫作“利市缴门红”,为求讨个吉利、沾点喜气。
  罗开父母因早已去世,只好请田璜作男家主婚人,而女家主婚,自是由怪婆婆、白瑞雪、晴云秋月夫妇担任。
  新郎请出四位新娘,手执四条大红彩布,中间均结有一个同心大结,这为之“牵巾”,罗开与四位新娘各执一端,双方朝主婚人参拜,再拜天地,跟着夫妻交拜。礼成之后,新郎新娘再行回到新房,媒人把铜钱、彩纸、果子等散掷在床榻上,名为“撒帐”。
  撒帐之后,便是新郎新娘合髻,喝过交杯酒,婚礼至此,已算是完成。
  凌云庄内外筵开百多席,当真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庄内的丫鬟武师,川流不息的上菜递酒,忙得不可开交。
  罗开身穿礼服,由上官柳、唐贵等人陪同,不停往来敬酒。众群雄大多是豪放之士,几杯黄汤下肚,不免找着新郎闹玩,幸好罗开功力深厚,喝酒犹如喝水似的,况且在他身旁,还有上官柳等人帮忙,更不怕给人灌醉。
  酒宴直到亥时方告完结,部分宾客已陆续离去。罗开折腾了一日,终于能放松一口气,到得曲终人散,罗开才回到新房,四个媒人看见新郎走进房来,旋即一叠连声向他恭喜,众媒人取过红包后,便一一退出新房。
  待得媒人走后,罗开来到众女跟前,盘手望着她们微笑,看见四人脸罩红彩巾,个个螓首低垂,一排端坐在床榻沿,一时之间,实难认出四人的身分,笑道:“你们四人衣着一式一样,倒也难认得紧,待我先猜猜看。”
  说话间走到最左边一人,凝神向她看了一会,四人因为坐着,确难分出身材高矮,只好凭着她们的身材瞎猜。罗开想了片刻,开口说道:“瞧你手指尖尖,必定是婉婷妹?”随手把她脸巾掀起,立见一张娇美可人,似笑非笑的俏脸望向他,正是白婉婷。
  罗开笑道:“为夫的眼光还不错吧!”
  白婉婷微笑道:“人家和你相处这么久,要是你猜我不中,证明你没把人家放在心上,打后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罗开伸了伸舌头,再看看她身旁的人,说道:“你是……你是依依。”脸巾掀起,果然又给他猜对了。
  只见董依依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笑道:“罗开哥你倒也本事,我听了你和婉婷姐的说话,已把手藏了起来,缘何你还是认出我来?”
  罗开笑道:“这是秘密,莫说是你,便是妍儿和姮儿两姐妹,虽然二人相貌一样,却也难不到为夫呢。”
  董依依不屑地道:“依依才不信呢,我和两位姐姐日夜相对,还不时会认错,你又凭什么说得如此肯定?”
  罗开道:“我不是说过,这是一个秘密么,又怎能说得你知。”说着间已来到另一个面前,看了一会,说道:“你是妍儿,对么?”把脸巾揭起,眼前这张俏丽的脸孔,自然是方家姐妹其中一人,只是二人是挛生姐妹,相貌一般无异,若要准确认出二人身分,实是大不容易。
  罗开望着眼前这个大美人,笑问道:“我猜得对吧?”
  只见她轻摇螓首,酡红满脸,却没有出声。罗开呆了一阵子,说道:“我还道你们是顺着与我认识的先后来排序,原来并不是!”
  白婉婷道:“你没有说错,咱们姐妹四人确是和你所说一样,以认识你的先后来作排序,但罗开哥你想一想,你是认识妍姐姐在先,还是姮姐姐在先?”
  罗开略一沉吟,便即想起确是认识方姮在先,只是他和方妍增有过一段缠绵,因此先入为主,才把二人认识的先后弄错了!一想及此,当下笑道:“是罗开一时胡涂,姮儿你可不要见怪。”便在方姮脸上吻了一下,方姮脸上更是一红,把头垂得更低。
  罗开再为方妍揭去脸巾,却见方妍朝他微微一笑,说道:“罗开哥打后想辨别出咱们姐妹,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再仔细看看咱们二人,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方妍这句话,不但是罗开,连白婉婷和董依依都大感兴趣,三人同时睁大眼睛,目光不住在二人脸上交替,惟二人除了神情外,长相、五官、肤色等部位,确实全无异处,终究无法辨别出来。
  董依依捧着二人的脑袋,翻来转去瞧了半天,终于道:“没发现什么不同啊,婉婷姐你看见么?”
  白婉婷不停摇头,罗开问道:“妍儿你不要再卖关子了,快说出来吧?”
  方妍指指自己的左眉尖,冁然笑道:“你们留心看一看。”众人凝神看去,见她弯弯的眉毛底下,却生有一颗如芝麻般大小的黑痣,若不留神细看,真难看得见。
  众人顿时恍然,原来二人不同之处,便是在这小小的地方,董依依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