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追美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分身追美眉- 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戟再一次把头磕到小几上,这次却是有意而为之。他真的不明白他家公子,就那个比他还丑的居心不良的丑八怪,有什么资格陪他家公子一路同行!



  &公子,你莫要自谦,在我们心里,你可要比那曹大夫强千倍万倍。要不是大家都说鬼泣先生的爱徒还在安东,我还以为你就是鬼泣先生的徒弟呢。”年轻人对李清婉道。



  那年轻人听了李清婉的话,撇了撇嘴。那个曹大夫是医术高,据说曾经治好过城守大人最宠爱的小妾的梦魇之症,还治好了荣城首富独生儿子的花柳病,但是就算医术再高明又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有什么干系,他们没有银钱,交不起诊金,就算是死在荣合堂门口,怕是那个曹大夫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吧。他又哪里是眼前这个丑公子能相比的。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采药的事情交给了阿福,处理伤口的事情交给了胡朔,还有客栈里的其他伙计、热心肠的住客都帮她分担了不少,否则的话她就是有四双手怕是也忙不过来。



  &公子啊,你可不能累倒了,咱们荣城还有不少人等着公子救命呢。我个老太婆有什么要紧的,要不是我那媳妇孝顺,非要给我看,就我这点儿小伤,我是怎么也不会来麻烦小公子的啊。”大娘道。



  李清婉直起腰看了看排了老长的队伍,又看了看西斜的太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客气的对大娘道:“大娘,不喝了,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您年纪大了,额头上的伤恢复起来要慢一些,您才要多休息才是啊。”



  &娘这样说我就不敢当了,我只会看些皮外伤,真正能够治病救人的还是荣合堂的曹大夫,和他比起来,我做的这些就太微不足道了。”李清婉低头继续为一名脚被陶片割破的年轻人包扎。



  戟坐在无尘对面,头垂的低低的,“砰”的一声,他的额头再一次磕到小几上,疼痛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旁边的大娘也不住的点头,不过低头忙碌的李清婉并没有看到,年轻人的话她哪里会信,她有几斤几两她自己还不知道,怎们能和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鬼泣先生的爱徒相比呢。



  师父说,这幅地图不仅能够帮他寻出真正的身世,更能帮助他找到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公子,您坐下喝口水吧,瞧您累的。满脸都是汗。”热心的大娘端着一大碗热水,笑眯眯的对李清婉道。



  见戟果真不再开口,无尘才低下头继续看小几上的地图。



  其实,以他的身手,世上能够伤到他的人着实不多,他也多次劝解过戟,可是戟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开他半步。



  而那传说中的美貌少年,此时正端坐在一张小几前,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专注的看着小几上摊开的地图。似是能够从图中窥伺什么玄机似的。修长的手指在小几上轻敲出动人的节凑。



  他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师父,比他的身世之谜更重要的了。



  除了新来的伤者外。还有一些是来复诊的、换药的。总之。她每天从早忙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如厕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全都用在给灾民看伤上了。



  &无尘打断喋喋不休、痛心疾首的戟,说道:“就算他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难道就凭你我二人的力量还不能化解?戟又有什么好担心?”



  &子,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京都啊?因为这次地动,咱们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戟果然没有接无尘的话,而是问起了他们的行程。



  戟还想开口,无尘却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明显冷硬了许多,“戟,你莫要再说,我意已决。还有,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对清弟动手。”



  无尘抬起头,嘴角轻扬,慢慢的说道:“今夜去接清弟,明早一开城门咱们就离开荣城,不要惊动任何人。”



  特别是那貌美少年,更是传说中的鬼泣先生的唯一爱徒,继承了鬼泣先生的衣钵,当真是举世无双啊。



  而站在安剪秋身侧的张森旭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这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的不识好歹?当初她是安家大小姐的时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也就认了。如今已经是掉了毛的凤凰了,还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此后,更是提供给他无数的人脉资源以及技术资源。而张森旭的爸爸本身人也机灵,不久就将那家小的微软公司做大做强。而张森旭的爸爸却不满足自己的事业仅止于此。于是,向安东良提出了结为姻亲。



  这时,门外传来悦耳的男声:“谁说不可能?我就是她的男朋友。”在众人的瞩目中,顾夜霖缓缓走了出来,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不说他的外貌俊逸非凡,就连气质也是胜人一筹。



  安东良一方面考虑到两家知根知底,安凡嫁过去一定不会吃亏;另一方面,那时候的张森旭对安凡死缠烂打,一副非你莫娶的模样,令安东良深受感动,当即答应。



  当初张森旭的爸爸只不过是安东良的司机。安东良做生意很有心得,短短三年,就将接手的安氏集团搞得有声有色,跻身全国前十强。因为顾念张森旭的爸爸对他一直忠心耿耿,不忍心其一辈子都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司机,就送了一家小的微软公司给他。



  安凡差点被气笑了。这人还真是极品。用张家的权势来压她?说起来张家的发迹,还要归功于她的爸爸安东良呢。



  众人一时傻眼。



  这些往事,安凡以为自己都早已经忘却。却在看见张森旭的一瞬间,所有的恨意还是涌上了心头。



  当年的安凡,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小姑娘,一向被父母保护得很好,还没有经历过社会上的冷暖。见她与张森旭的订婚是双方父母所期许的,再加上与张森旭又是从小一起长到大,也算青梅竹马。对张旭森心底也还是有些好感的。但那些好感,却在张家父子的见风使舵、给她致命一击后,悉数化为了恨意。



  岂料,人心难测。



  安剪秋实在是恨死了她每时每刻的镇定自若。仿佛自己在她眼中,永远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她,则永远是不可撼动的安家大小姐一样。



  这句话乍一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且当年的亏心事都记得一清二楚,自是听得懂她话语里的深意。一时间面上都有些讪讪。



  怎么说,他也是张氏集团的独生子。样貌不俗,也有大把大把的女生争着上他的床,这女人怎么就敢把他贬得那么一文不值?还扬言会遇到比他更好的?就以她的样貌和如今的身价,能有哪个比他更好的会瞎了眼看上她?



  安家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最先发话了:“安凡,你在胡说些什么?大家今天都聚到一起,就是为了帮你庆祝考上x大,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识好歹?再说了,剪秋与森旭这两个孩子的婚事,是我同意的。你是不是还有火要对着我这个老头子发啊?”



  感觉被刺激到了自尊心。张森旭说话也不再客气:“安凡。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客气当福气。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选择了剪秋而没有选择你。但依我张家的权势,若娶了你,岂不是笑话?况且,你看看现在的你。有哪点比得上剪秋?”



  安凡的脸被打偏到了一侧。久久没有动弹。



  安东良尸骨未寒。张森旭就迫不及待地撇清了与安凡的关系,转而去追求安剪秋。而张森旭的爸爸,更是在安凡的大叔提出掌管安氏集团之时。倒戈相向,令安凡在那一场权力之争中,彻底失败。



  安老爷子猛地一巴掌甩了上去,在安凡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力道大到连安凡的嘴角都渗出丝丝鲜血。安老爷子伸出食指指着安凡:“家里没有其他人了?你还真当我们死了不成?目无尊长的东西!我告诉你,就凭这一点,我就有权利向法院起诉你。安氏集团的掌控权,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拿到!”



  安凡一双杏眸微微上挑,似笑非笑:“记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记着了?要不是你们每次见到我,就生怕我忘了当年的事情一样地围过来提醒我,只怕这些事情,请我提我都不会提。”



  安凡冷冷一笑:“是啊,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剪秋呢?我又没有一个如此会把握时机的老爸,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抢占最有利的资源。我又没有强硬的心理素质,知道怎么样该和原本是姐夫的男朋友相处。”



  要不是顾及自己温婉可人的形象,安剪秋真想冲上去揪住安凡的衣领,边吼边问:“你安家大小姐的身份,被我抢了过来。未婚夫也被我抢了过来。你在各方面都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你凭什么不难过、凭什么不自卑、凭什么还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副高贵的姿态?”



  安凡的双眼有些猩红,说她,她可以忍;但牵扯到她的父母,就绝对不行。安凡紧紧咬着下唇,而后又缓缓的松开,云淡风轻地笑道:“是啊,父母早亡。家里就没有其他的人了,自然就没人教养了。”



  安剪秋心底也是暗爽不已,面上却还假惺惺的笑着:“堂姐,你怎么又惹爷爷生气了呀?你这脾气,还是趁早改改吧!”



  张森旭被堵得哑口无言。安剪秋也是一脸的铁青,但在这种情境下,却也不能站出来指责安凡什么。毕竟她的话,句句属实。



  安剪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从小她就讨厌这个堂姐,总是一脸的淡然,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她放在心上。就连后来自己的爸爸以她还未成年为由,将安氏集团接管了过来,也不见她对自己讨好献媚。



  张森旭从她身旁经过之时,仍不忘落井下石:“就你这脾气,有谁受得了你?你还想找到比我更好的,可能吗?”说完,冷嗤一声,满脸的不屑。



  安家老爷子用拐杖狠狠地敲了几下地:“好好好,你这几年倒是长出息了。到底是有人生,没人教养。”



  张森旭见老头子都发话了,且话语里已然有些不满,立刻附和道:“就是,安凡,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着,是不是也太小心眼了点?”



  秦越得意地大笑;“这样才是我秦越的好兄弟!我就说嘛;哪有兄弟有事你不帮的道理!如果刚才我说的话有冒犯之处;老刘你可不要介意呀!”



  秦越再次挑衅;“你儿子刘洋在邮局当差吧;年纪轻轻地就当了邮局的二把手;能力可不一般呀!”刘家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刘东远休想避开自己。万一哪一天岳宇凡查清出了真相;就算死他也要打发刘东远拉在一起死。



  岳宇凡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我是故意让他发现的。你想。在他的势力范围里被人偷偷埋下了地雷,他能不紧张吗?他每走一步都会小心翼翼,而我就在他步步为营的时候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刘东远垂着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秦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自己的竟怯弱竟成了他最有把握的武器。老婆的安全和儿子的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既然无法摆脱秦越这个恶魔;但只要能保全家人的安全;让他去死他也无所谓了。



  秦越从楼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紧张和警惕已经完全消失了。李浩从墙转角处走出来;静静地望着秦越开车离开。他站在刘东远的楼下;摘下墨镜抬头望着面前破旧的居民楼;若有所思。



  林文会意接过早餐盒,微笑道,“是,马上送过去。”昨天开完会后他还以为岳宇凡会被黎娅“绑”走,没想到竟是岳宇凡把姚律师拐走了。看样子两人关系并非一般呢。



  林文走到6楼电梯门口,正巧和匆匆走过的秦越打了个照面。林文还来不及和他打招呼,秦越已经先行走进了电梯下了楼。



  秦越立即站起来;双手搭着刘东远瘦削单薄的肩膀;“老刘;我们不是多年的好朋友吗;好朋友有难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吧!你想想;当初如果不是我给钱让你给嫂子做手术;恐怕嫂子早已不在了!做人呀;可不能忘恩负义呀!”



  &这么努力。看来跟了姚律师进步不少了呢!”林文有意取笑她。想起此行的目的,问邓元,“姚律师还没来吗?”



  秦越并不埋怨刘东远的无理,反而是笑脸相迎。“老刘;几年没见也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吧。”



  邓元吓了一跳。抬起头看林文。脱口就喊,“林哥,你没看到我在写东西呀!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我几乎快忘记了;嫂子的腿行动不便;不过手术之后也该好了吧。”秦越是故意的;他在提醒刘东远别吃了肉就忘了自己是和尚。



  邓元哦一声。目光落在早餐盒子上。岳宇凡也曾给她带过早餐,但是这次他是专门为姚律师准备的,心里竟有些忌妒起来。



  岳宇凡回到办公室,喊林文进来,“林文,帮我把这个带给姚律师。”



  秦越在二楼的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他摁响了门铃,片刻里面有个男声问,“谁呀?”



  刘东远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秦越领进屋里;直截了当地问秦越;“说吧;找我什么事?”因为知道秦越是怎样的人;他刻意。躲了他十年;但没想到他还是找到了自己。看来有些事情是怎么也躲不过了。



  林文笑笑,扣了两下邓元的桌面,“邓元!”



  林文把早餐盒放在邓元的桌面,“总裁让我把这个交给她,我就不等了,你帮我交给她吧。”



  林文把早餐送到6楼,没见到姚若兰,只有邓元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林文走进去,邓元戴着眼镜只管专注地盯着电脑,并没发现林文进来。



  此时的刘东远激动得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警告秦越;“秦越;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他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早点离开淮城;离开秦越的视力范围内!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掌控的。



  邓元摇摇头,超大的黑眼镜挡住了大半张脸,“还没呢,不过也差不多到了,应该是路上塞车了吧!”



  刘东远有点火了;但又不能直接朝秦越发脾气;“她已经睡了。”



  刘东远脸色大变;身体微微颤抖着;“秦越!我能做的也已经做了;请你放过我好吗?我再也不想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岳宇凡不是一个可以让女人放心的男人;但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细心了很懂得照顾人的男人。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不奢望自己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只向往那种细水长流的幸福;而岳宇凡顶多只能让自己感动而已。



  里面的人没有出声,片刻,门打开了,刘东远出现在秦越的面前,饱经沧桑的脸对秦越的到来并没有欢迎之意,只是淡淡地问,“有事吗?”



  林文佩服至极地对岳宇凡竖起了大拇指,“总裁,高呀!”



  姚若兰回到办公室打开桌面上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心里暖洋洋的。当邓元告诉她是岳宇凡给她的时候;她当场就惊呆了。



  林文长了个心眼,回到办公室后他把见到秦越的事告诉了岳宇凡,“总裁,你说秦越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了,如果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秦越压低声音回答,“是我!”



  岳宇凡把沈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