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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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谋-完结-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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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吻,与方才截然不同,有如惊涛海浪的海面狂风卷携暴雨,只消刹那便将人淹没。 

  赵倚楼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她的衣带,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游移向上。 

  他带着茧子的宽厚手掌,激起她一阵阵颤栗,浑身酸软的感觉慢慢集中到腿心儿,她总觉得自己在渴求着什么,渴求的是什么呢? 

  她不甚明了,然而身体却诚实的先一步贴上他的身子,唇舌迎着这个吻,探入他口中寻找一丝慰藉。 

  赵倚楼轻吟一声,自然而然的与她纠缠嬉戏。 

  宋初一模样少了几分女儿相,可一身细嫩的肌肤若缎,又如温热的羊脂玉,此时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滑不留手。 

  赵倚楼的手掌移至她的胸口,覆在娇小柔软小丘上,用指头轻轻拨弄,感觉那嫩嫩如新芽儿的地方慢慢变得硬挺。 

  “唔。”宋初一浑身颤抖着抬起手臂紧紧搂住赵倚楼的脖颈。 

  赵倚楼只觉得浑身的火热全朝着一个地方去,仿佛要爆裂似的胀痛,他的手掌从她胸口向上,滑过肩胛,剥去碍事的衣物。 

  她那么瘦,只需他一只手便能托扶起。 

  青丝散落在肩,柔滑如丝缎从手背流泻,赵倚楼低头仔细瞧着她。素淡的面容,因脸红而染上明媚颜色,那双从来平静无波的眼眸,如今却因他而变得迷茫如稚童,她茫然不知所求,行动又如此诚实。 

  目光下移,清晰纤细的锁骨,胸口两处微微隆起的小丘上面浅粉淡淡,像是花儿的嫩蕊,很是可口的样子。 

  赵倚楼喉头微动,俯首含住它,轻轻吮吸慢慢**,软软嫩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吮再吮,怎么都不够。甚至用牙齿轻噬,试探能否寻出香甜花蜜,又怕真的伤到她,只能点到即止。 

  “倚楼,倚楼。”宋初一声音里带着颤抖,急急抱住他的头,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想逃避,又想沉沦,因此一双手揉着他的青丝,竟不知是要阻止还是要鼓励他继续。 

  赵倚楼换了一边,宋初一的手从他后颈滑入衣内,结实若铁的身躯烫手,她缩瑟了一下,抽出手去,解开他的衣带,呢喃道,“我们一起凉快。” 

  赵倚楼正在强忍**,太阳穴鼓涨,脑海中一片蒙乱,根本未曾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只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衣物脱下。 

  牙色绸衣从身上滑落,堆在大腿根,露出蜜色壮实的身躯,因浑身紧绷,臂膀胸口和腹部的肌肉隆起。汗水汇聚成滴,顺着修长而肌理分明的肢体缓缓滑落。 

  他微微垂首,青丝如瀑铺在她心口,那张俊美无寿的脸在冷暖交错的光线里越发谲艳华美。 

  宋初一几乎不能呼吸,只觉得赵倚楼处处都吸引人,她的眼睛不晓得要看哪处才好。最终,目光被他因喘息起伏的胸膛吸引,那两处樱丘被汗水浸润的红艳,她舔舔嘴唇,失魂般的张嘴含住。

   赵倚楼突然沙哑的呻 吟声,激起她的好奇心和情 欲,越发卖力**那处。

   如海浪席卷而来的快、感将赵倚楼淹没,他忽然乱了章法,手胡乱她的身体抚摸,下面挤进她两条腿之间,如烙铁的物磨蹭找寻能抚慰它的地方。 



第305章  携手赴云雨2


    两人赤身相缠,肌肤紧贴,铺散满枕的青丝缠绕。 

    赵倚楼寻不到进处便伸手探入溪谷,轻轻抚‘弄摩挲。

    她那里软软嫩嫩,犹如婴孩一般,赵倚楼不敢用丝毫力气,生怕伤了她。

    宋初一觉得在他火热的手指触碰下,那里越发酸‘软,连带着小腹都酸了起来,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脑中一片浑浑噩噩。

    自第一次之后,赵倚楼已经有数月没有鱼‘水之欢,那次不仅宋初一受了伤,他也不好受,私物痛的厉害,只被那紧致一裹就失守了,也未曾尝到许多愉悦。

    他半晌不得要领,眼看忍耐逼近几点,体内乱窜的欲‘火,令他几欲发狂,手下摸‘到那软嫩,又不得不逼自己小心翼翼。

    正在他心急之时,指头忽而触到湿‘软滑腻的液体,他下意识循去,指头轻轻陷入进去。 

    异物入侵,宋初一僵直身子,找回了一些意识,她记得上回不是这处,心中觉得奇怪,然而那里传来的空虚渴求让她未曾言语,任由他进,

    “可痛?”赵倚楼的手指已经递进去一小节。

    宋初一摇头。

    找对了地方,赵倚楼立即抽手,将自己的私物抵上去。

    这一回却艰难许多倍,折腾了半晌才进去一点点,赵倚楼再欲往前,却闻宋初一闷‘哼一声。

    他顿下动作,前头温热紧致分明是致命吸引·可是抬头看见她蹙起的眉心,一时进退两难,只能轻轻磨蹭,俯身去亲她。

    宋初一抬头看见他绯红的脸,眸中似蒙上一层雾气,修眉微蹙,极为享受又带几分痛苦的神情,心底一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呢喃道,“刚刚不适应,你现在进来。”

    宋初一一手覆上他的眼睛,一手勾着他的脖颈,细碎的吻着他的唇。

    仿如魔咒一般,赵倚楼已捱到边缘,听闻此言,那涨硬的事物便开始用力向前顶。

    所有的酸麻、痒都乍然消失,撕裂似的疼让宋初一从情‘欲中全然清醒过来。

    可是即便很疼,却让她感觉到两人之间血脉相容的亲密·是上一次所完全没有的感觉,所以她并未叫停。

    剧毒绞肠的痛她尚且能够不哼一声,眼下又算什么?

    赵倚楼觉得似有什么东西阻住了去路,正欲停下询问,身下的人却微微向下动了动,强烈的快‘感陡然涌遍全身,他顿时欲念冲头,浑身无处宣泄的力量恰用于此,下‘身猛的一顶,整个没入。

    极致的包裹·让他脊椎发麻,几乎要喷薄而出。 

    赵倚楼抬手要拨开覆在眼上的手,她却用吐息的声音道:“莫动。”

    屋内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声显得分外清晰。

    在短暂的安静中,宋初一下‘身的撕痛渐渐退去,她感觉到自己那里含‘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原来的酸‘软感觉又重新袭来,涨满又空虚。

    赵倚楼觉得自己那物胀痛的厉害,仿佛被许多张柔软的嘴轻轻含‘吮,痒痒麻麻的感觉顺着下‘体流向四肢百骸·让他兴奋至极·可是身体的每一处都告诉他,不够·还不够…… 

    他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的推‘送起来·每一次快‘感强过一次,诱使他的动作越来越狂猛。

    撕痛再次淹没美好,宋初一瘦削的身子随着赵倚楼的动作起伏。

    宋初一额布满汗水,苍白的脸色随着越来越顺畅的动作又泛上一抹红晕。

    床榻之上春波色的锦被堆叠,牙白绸衣散乱铺于身下,青丝长长,缠绕蜿蜒,一声声轻吟喘息将此间一切染得暧昧。

    窗外西风卷起纷纷洒洒的鹅毛大雪轻轻拍击窗棂,灯笼中的火光剧烈跳跃,几欲熄灭。屋内火炉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被床榻吱呀掩去。

    宋初一眉心深皱,私‘处不但疼痛,还有一种奇特的灼热酸‘痒,痛苦中掺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就在狂风暴雨样的卷席之中,坚硬一下下顶着最酸‘软的地方,她觉得那里越来越涨,感觉到了一个极点,小腹猛的抽‘搐起来。

    宋初一眼前一片白晃晃,脑中嗡嗡蒙蒙,意识已然不清楚,覆着他眼睛的手缓缓落下。

    就在她小腹抽‘搐的时候,赵倚楼感觉分身像是被千百张小‘嘴用力吮‘吸,低吼一声,猛的抽‘送几下,喷洒而出。

    麻麻的感觉从尾椎蔓延到整个脊柱,他身体虚软的扶倒在她身上。

    缓了片刻,赵倚楼才惊觉身下的人没有动静,连忙起身唤道,“怀瑾,怀瑾!”

    宋初一恍惚听见声音,无力的哼哼两声,算作应答。

    赵倚楼感觉她呼吸均匀,才略略放下心来,扯了自己的衣物穿上,却看见衣角处一片鲜红绽开,犹如海棠。

    他立刻分开宋初一修长的腿,去查看她那里是否受伤。他视力极佳,纵然光线不好,也能瞧见她下面白净净,四周被方才撞击的呈粉红色,花心儿泛着艳红,似乎见不着伤痕。只是他看着看着,呼吸粗重起来,刚刚软下去的分身又迅速挺立。

    赵倚楼暗自懊恼,起身披上外袍,用被褥将宋初一卷上,抱着她去了浴房。

    家里有一眼温泉便有这个好处,无论何时都有热水可用。

    外面大雪漫漫,冰冷的空气把宋初一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激醒。

    她睁眼瞧见一片白皑皑,深吸了一口气。

    赵倚楼垂眸看她,眼中满是担忧,“可疼吗?”

    宋初一看了他一眼,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感觉了一下·那处还是火辣辣的疼,但比起上回撕心裂肺的大半个月可真是好的没边儿了!

    “不疼!”

    宋初一话音一落,两人顿时陷入沉默。

    半晌,赵倚楼嗤嗤笑了起来。他也知道,上次入的不是这个地 

   而两次感觉天差地别,纵使宋初一依旧很疼,也明显觉得不同。那上次是,入错地方了?

    她平生头一回大窘,干咳了一声·“马有失蹄。”

    “越描越黑。”赵倚楼难得逮着个机会嘲笑她,哪有放过的道理,“你就嘴上唬人有一套,手艺比寻常人还不如,上回险些把我弄残。”

    伤口可以愈合,那玩意要是折弯可就掰不直了。时过境迁,赵倚楼才敢将此事拿出来当笑话说。

    “真的?”宋初一瞪大眼睛。

    赵倚楼嗯了一声,心道,好生歉疚一下吧。

    宋初一咂嘴,“啧·我瞧着挺结实,还以为是金戈铜戟,原来是土陶物件儿啊!”

    赵倚楼俊脸幽暗,紧紧箍着她,咬牙道,“宋怀瑾,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出去!”

    宋初一笑眯眯的往他胸口靠了靠,“小心肝,你不舍得。”

    赵倚楼冷哼,若不是刚刚欢愉过后·谁说他不舍得!反正······外面雪那么厚还有两床被褥,也摔不疼。

    到了浴房前,赵倚楼单手携着她·挑了廊下一只灯笼进屋,取了外罩,将灯一一点燃。

    “你先洗,我回去找衣物。”赵倚楼将她放在榻上。

    “带我到浴池旁,我总不能拖着被褥过去,光着身子,我会羞涩。”宋初一懒洋洋的道。

    赵倚楼无语,默默卷起被褥把她抱了过去。

    宋初一指挥·“脚朝浴池·低点。”

    赵倚楼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依言照办。

    “松点。”宋初一扭了扭身子·从被筒里慢慢往下滑,待脚踩到浴池里面的石阶·整个人从被筒里掉落,直接坐了下去。

    赵倚楼看的瞠目结舌。如此奇特的想法,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宋初一踩到池子底,靠在池边闭目养神,“你不是要去拿衣物?把被褥披上吧,省得着凉。”

    赵倚楼心中微暖,原来是要挪被子给他用。

    宋初一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才悄悄张开眼睛,恰见门关好,连忙抬手揉了揉脸,低叹道,“老娘,我居然害臊了!”

    这可是两辈子加起来头一遭!就连小时候大师兄第一次带她去偷看旁人欢好,她都不曾脸红心跳过,后来看的多了更是麻木,都不知晓大师兄天天偷看那玩意图个啥。

    温泉水冒着屡屡热气,宋初一脸颊绯红,眼前晃悠的全是方才床榻上的一幕幕,赵倚楼含‘着情‘欲的瑰丽眉眼,布满汗水的壮硕躯体,难耐的呻‘吟······还有她自己身体里陌生的悸动和夹杂在疼痛中的欢愉。

    他们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对了,可她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觉得害臊。

    赵倚楼取了衣物返回,看见宋初一把鼻子以下全沉在水里,闭眸似乎在小憩,脸上不知是因为热还是什么缘故,如染烟霞。

    他一边解开衣物,一边走近,见她丝毫没有反应,便双臂撑在池边,俯身轻唤,“怀瑾?”

    宋初一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见他倒着的俊颜,“进来呀。”

    话音一断,赵倚楼倏地红了脸。

    宋初一呼吸一呛,鼻子吸进了水,她欲挣扎站起来,脚底一滑,居然整个人没入温泉里!

    赵倚楼一惊,衣物也未来得及脱便跳进水里,将她捞起来。

    “咳咳!” 

    “怎么这般不小心!”赵倚楼轻斥,伸手轻拍她背。

    初尝欢愉,此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紧紧依偎,气氛莫名的就暧昧起来。

    牙白的袍浮起在水面上,衣角上初‘夜之血若红莲盛放。两人沾水的青丝贴在脸颊上,从肩颈蜿蜒垂落到胸前身后,在水中泅开,泼墨一般不分彼此。

    “怀瑾。”赵倚楼垂头轻啄她唇‘瓣。

    曳地的月华锦帐幔半遮,他绸衣褪‘下,浮于水面。


PS:趴地,我又被发黄牌了,每每还有很多读者盆友觉得我肉文写的很浅淡,我就被发黄牌······我总会不能很巧妙-的避过禁区,人活的太实在这世上容不下啊,呜呜呜


第306章 两夫人上门


 


    翌日清晨,宋初一醒来便瞧见赵倚楼靠在榻沿,手里握着一卷竹简看的入神。

    宋初一打了个呵欠,“怎么想起来看《管子》?”

    “你怎么知道?”赵倚楼看了看,分明没有露书名。

    宋初一闭眼,含糊道,“夫国之存也,邻国有焉;国之亡也,邻国有焉。邻国有事,邻国得焉,邻国有事,邻国亡焉。天下有事,则智王利也。国危,则圣人知矣……不是《管子?霸言》吗?”

    这正是赵倚楼在看的霸言篇,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原来从宋初一的方向能看见“天下有事,则智王利也。国危,则圣人知矣”这两句话。

    “你都能背下来?”赵倚楼问道。

    宋初一道,“幼时能背的更多,现在倒不如从前。”

    当年在阳城时,城主用她谋事的时候并不多,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书、酿酒了,她会背的可不止《管子》。

    赵倚楼道,“前些天我说想看书,右丞相便让我看《管子》,我想听你说说。”

    昨日折腾的有些晚,宋初一又有了些睡意,但也没有扫他的兴致,“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他的学术可仔细研读。”

    她的意思是说,倘若没有管仲,我们都会披头散发,左开衣襟,成为蛮人统治下的百姓。

    “冬日闲来无事,你与我讲学吧?”赵倚楼戳了戳她。

    无战事之时,军营里是轮值制,赵倚楼隔两天去一次军营。

    宋初一道,“行,我得空就与你讲学。”

    “你方才说的那段,我读了四五遍,却不太懂得究竟要说些什么道理。”赵倚楼显然认为,现在就是她的闲暇时刻。

    那句话的意思是:国家的存在与邻国有关,国家的败亡也与邻国有关。邻国有事。邻国可以有所得;邻国有事,邻国也可以有所失。天下有事变?总是对圣王有利;国家危殆的时候,才显出圣人的明智。

    “邦交、智慧……说的又岂止一个道理?”宋初一爬起来,睡意去了许多,“譬如秦国,与魏、赵、韩、楚这些相邻国家之间的关系,先不说其他,就单单说魏国。几十年前。魏国乃是中原霸主,那时秦国如何?”

    彼时秦国濒临亡国,朝政腐朽不堪,田园无人耕种。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抵御外敌,彼时秦国全凭着一股血气在咬牙硬撑。后来魏国渐渐衰落,秦国才有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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