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师尊美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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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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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镜心中疑虑一点点扩散,她问道:“就算如此,可长琴是欧阳少恭,怎会牵扯到屠苏身上?”

    青岩长叹一声道:“这两人与长琴的牵扯怕是一时半刻说不清,只能说世事难料,你且回去吧。”

    秦镜云里雾里,理不清任何头绪,转身欲走,却忽然回过头问道:“别的我不管,长琴和欧阳少恭与我无关,我只要问一句,我师弟百里屠苏可还会回来?”

    她期待这青岩的回答,可青岩却始终没有回答她。她也应该知道结果了,她失魂落魄的出了九兮镜。

    果真世事难料,还记得四年前她刚来天墉城,她还拿着桂花糖跟他套近乎,可是那他却并不领情,还让那鸟甩了她一脸,再往后因为紫胤的缘由,慢慢的对他好,护着他,不让其他弟子损他半句……与他相处甚久之后,她才发现其实屠苏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并不像表面那般冰冷无喜怒。

    从今以后,那个喊她小师娘,把她视作娘的那个小师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早知道上次就该把他留下,可世上不会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秦镜跌坐在地,不知不觉中脸上已是湿漉一片,她伸手抹去。

    她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发呆了竟有好几个时辰,待回过神来,仰起头看着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

    定了定心神,离开了后山,本想去找紫胤,可找了许久,竟是连他半个人影都未瞧见。

    这天已全然暗下来了,又飘起了小雪,落在她脸上已阵刺骨。途径一处之时,见着里头灯火通明,她心下一转,这不是屠苏的房间,难道……

    她咧嘴笑着,若是屠苏回来了,那便真的好。当她半推开门之时,却瞧见熟悉的背影,可这人显然不是屠苏。

    紫胤闭眼沉思,负手而立,手中拿着的却是屠苏年幼时用的木剑。

    秦镜见不着他的神色如何,想来屠苏之事定是对他打击甚深,如今在此地缅怀追忆。这推门之声他也未有反应,定是在想屠苏的种种而入了神。

    他不告知她屠苏之事,想来也是怕她难受,如此就当不知晓此事也好。她不忍打扰了他,将门掩上,退了几步远,站在外边。

    这一整晚,紫胤都未出来,就这般拿着木剑站了一晚上,而秦镜伴着他站在屋外也亦是一整晚。

    人生之苦,莫过于生离死别。紫胤活至这般年岁,想来这些事已是经历许多,如今这次确是从小养大的徒儿,从小待他视如己出一般,他这一走,让他如何受得?

    昆仑山巅,下着小雪,纷纷扬扬。悠然飘落,哀伤凄婉,呼啸的风声如同那一曲诉不尽的离愁别绪,终将会曲终人散。
第七十七章
    天将破晓;雪光将整个天墉城染上了一层莹白。朦胧处,走来一人;步子微缓;面貌看不真切。

    秦镜在雪地寒夜之中站了一夜略感倦意,眼睛又被这雪光扎得微微酸涩,这视物自然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却依旧看不真切。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秦镜站稳不住脚跟倒在雪地之中,

    “你是谁?”声音哽在喉咙底里甚是微弱。

    那人踏雪走来;没有一点脚步声;掌心流光一引;将秦镜腰间的九兮镜拽入手中;随即淡然道:“我乃太子长琴,借你九兮镜一用。”

    “太子……长琴……”秦镜已然无法思考,只觉得这名字甚为熟悉;只一刻便昏睡过去。

    长琴手执九兮镜;神识一转,入得镜中。熟悉的音律传来;他突然驻足不前;闭眼聆听着消失了千年的乐曲。

    这九兮镜中除了秦镜之外,再无外人入得,青岩站于他身后,警惕道:“你是何人?”

    长琴并未转身。

    可却在这时琴音忽然戛然而止,卿沅指尖稍一用力,琴弦瞬间崩断,她瞪大的双眼,企图将眼泪逼回,可无论怎样,泪水还是顺着她的眼眶滴落至琴案上。

    四周寂静无声,泪珠划过弦上,散出一阵泠泠之音,清扬悠远。卿沅深呼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来。

    “长琴。”语气甚是平静,可音色之中却带有几分欣喜。

    长琴点了点头,平和一笑,慢慢走向她,“卿沅,别来无恙。”

    此人便是太子长琴?青岩瞬间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烟消云散了吗?怎还会出现?见着卿沅这般的愉悦的神色心中的一阵黯然。

    “嗯,挺好。”卿沅恭敬回道。

    两人相谈甚久,言语之上却未有越矩半分,一如当年榣山那般。

    “见你安好,如此我便放心离去了。”长琴起身,转过身去。

    “你要去何处?”卿沅站起身来,走向长琴。

    “也该走了。”长琴说罢,已然转身离了九兮镜中。

    卿沅见长琴离去,自然心急如焚,起身想要去追,可迈了一步却又退了回去,目送这长琴离去。

    青岩见此,袖中之手拳头紧握,压抑着心绪,他慢慢走至卿沅身旁,淡然一笑,道:“你若想跟着他,便跟着他走吧,那日我骗你说你不能离开九兮镜,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你留下来陪着我,而今……长琴回来了……你跟着他走吧。”

    本也是想成全了他们,可奈何话一出口,却是这般的无可奈何。

    他居然让她跟长琴走?那他自己该当如何?卿沅平复了心绪淡然道:“当初他跟我说他有妻子,我已然死心。而今站在这里的卿沅已有青岩,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我与他的前尘往事终究是淹没在岁月尘世之中,时间久之衍生出的一股执念来,以至于忽视了那个为我为我入魔为我癫狂,为我终将一生只能依附于九兮镜中之人,刚以为只是愧疚之情,可当长琴走时,我才忽然想明白,舍不得离开这里……而今你竟然要将我赶走?你以为我爱上一个人是这般容易?”

    爱?青岩听清后怔了怔,随即回应过来,开始手足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卿沅见他慌乱如此,握住青岩的手,微微一笑道:“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青岩听此嘴角微扬,揽过卿沅的肩头,将她纳入怀中。

    “我弃了自己,弃了红尘浮华,也绝不弃你。”

    长琴出了九兮镜,将镜搁在秦镜脑袋旁,她好似迷迷糊糊中听得一句话,便是这百里屠苏三年后必定会回天墉城类似之话,随后踏雪归去。

    早课时间将至,王蕴星从旁偶然路过,却见得一个姑娘躺在雪地之中,他一箭步冲上去。

    如此英雄救美的场景他怎能错过。

    想来他在戒律院关了好几日,总该找些好事来做做,好耀他掌教徒弟之名。

    这王蕴星入门才半年之久,门派之中连个人脉都未理清,因为根骨极好,一朝被掌教选去当了徒弟,也算是这他这几年唯一走运之事。

    “这位师妹,你醒醒啊。”王蕴星蹲下身,推了推她。

    朦胧之中,秦镜转过脸来,这可把王蕴星一惊,跌在地上。

    我的娘哎,秦镜!真是冤家路窄!

    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身上的雪,本想走人却又半路折了回来。他又蹲下身,对着秦镜恶狠狠心道:你这个泼妇,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我得煽你两巴掌才够解气。

    王蕴星扬起手,瞧着秦镜那苍白的脸后,将手放下了,有推了推她道:“喂,你死了没!”

    见她还是未有反应,伸手探向脉处,见着还有脉息在,便稍松一口气。

    王蕴星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含糊道:“其实你不泼的时候,看你挺顺眼的。”

    当真是见了鬼了,为何会有这般的感觉。王蕴星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了一步远又转过身去,从雪地中将她抱起。

    “好了好了。虽然你泼了一点,蛮横了一点,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看你今天这么可怜,作为天墉城的杰出青年,我就带你去凝丹长老处。”

    所谓的不共戴天之仇无非只有两桩,一桩就是退婚之耻,一桩就是侠义榜擂台将他打败之事,其实想来也无甚大事。这退婚之事,如她这般泼辣之人不娶也罢,这二来打败之事也是自个儿没有真本事,想来今次考核定要赢了她才是。

    如此想来,其实他们也无甚大仇。

    正当王蕴星抱着秦镜想走之时,紫胤推开门从百里屠苏屋里出来,冷眼瞧着他们,神色微变,缓步走向他们,不紧不慢。

    王蕴星停下身来,紫胤每走一步,他就感知到寒气多加一分。他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道:“执剑长老你作甚?“

    王蕴星发现紫胤瞧得是秦镜,却未说一句话,寒眸转向他时,王蕴星心下一沉,颤道:“我……什么都没做,她……她是自个儿晕倒在此处的,我只是想带她去凝丹长老处……”

    紫胤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怔怔的瞧着王蕴星。

    王蕴星心中一颤,将秦镜丢给了紫胤,继续颤抖道:“还……给你……就是了。”

    紫胤接过秦镜,未说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待紫胤抱着已然昏睡过去的秦镜走远后,王蕴星一跺脚,伸手指向紫胤的方向,吼道:“甚执剑长老,搞得你媳妇被我抢了似的!”

    王蕴星身后走来一个弟子,拍了怕他肩膀:“陵蕴师弟,真是瞧不出来,你连执剑长老的墙脚都敢挖,如你这般的好胆色,这次的考核你定要拔得头筹才是。”

    “为甚?”王蕴星刚刚入门不过半载,许久事情还未理清,忽然想起前几日去盗剑谱瞧见秦镜衣衫的不整的在塌上,才恍然反应过来。

    不过,他怎的心里空落落的,今儿发生的事儿他都想不透彻,于是便也不去思忖了,便往经库方向而去。

    想来还是上早课比较重要。一抬脚,脚下好像有甚东西,他俯下身去看,竟然一面镜子,待看清后,面上阴沉一笑,他将九兮镜藏入袖子里头,想来定是要好好捉弄她一番才够解气。

    秦镜醒来已是三个时辰之后了,可醒来已是寸衣未着的泡在温泉池水之中,蒸腾着热气让她云里雾里一般,以为自个儿还在做梦未醒。

    “你也知晓你身子受不得寒,为何在屋外站了一夜。”背后处传来清润之色。

    秦镜瞬间清醒,额上冒出一点点的热汗,虽说她时常自个儿动手脱衣的去引诱紫胤,但从来没有一次敢把自己的亵衣给脱了,如今这情况是怎的回事,这衣裳谁动手的。

    这点就冤枉紫胤了,他是用法术除去她的衣物然后丢入水中,不该见的地方他定是不会见着。

    秦镜转了转圆眸,转过身去,瞧着紫胤道:“没有,我晨起刚去,真的,就是昨儿晚上我梦见屠苏,他说他快回来了,我就想回来瞧瞧。”

    紫胤也知她这体内的寒气非一刻就能聚集的,定是吹了一夜的风雪所致,倒是他的疏忽了。

    一听及屠苏,心中甚为无奈。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俯下身擦去秦镜额上的汗。

    热气喷薄在她脸上,秦镜略感困意,将头枕在泉岸之上,打了一个哈欠:“师尊,今儿能不能不练剑了。”

    水中身影若隐若现,脸蛋被热气熏得粉嫩,娇艳欲滴的唇畔,眼眸半眯半睁活像一个小猫咪似的。

    “好。”紫胤站起身来,指着旁处的衣衫道:“那你等会自个儿穿了衣裳回来。”

    紫胤静待她的回答,许久之后仍然不见回答,却听着呼吸之声。

    他转过身瞧向秦镜,呃……她睡着了。

    紫胤只得自个儿将她从水中捞出来,这硫磺温泉虽能让不被寒气虽侵,但若是长时间泡下去也未必是好。

    拂袖一挥,衣衫皆整齐的穿至她身上了,又裹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才敢将她带离。

    紫胤走入屋内本想把她放至榻上,可她手中却拽着她的一络银发不肯松手,紫胤只得与她一起躺在塌上。

    迷糊之际,她开口道:“剑仙紫胤是天下人的,执剑长老是天墉城的,师尊是我和屠苏还有师兄三个人,可慕容紫英是我一个人的。”

    紫胤听之一颤,将她的脑袋贴至他心口处,嘴角化开笑意,淡然如烟。

    “嗯,慕容紫英是你的。”
第七十八章
    眼瞧着考核的日子就快到了,秦镜的剑术也日渐佳境,只是她这自觉性着实不高;只要紫胤离开一会儿,她便蹲角落堆小雪人;这雪人还不敢堆得太大;大概一个个拳头般大小,这大略的一数竟然有*个,想来也是花费了些时间的。

    “你这又是在作甚?”紫胤瞧着这大大小小的雪人甚是不解,他这只是走开一会而已。

    秦镜接话道:“这些都是你啊!”

    可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迅速拿起放在地上的剑,乱舞了一通。

    紫胤瞧着她那凌乱不堪的剑招;就算想指点也如此如此无从说起;昨日还练得甚是有模有样的,可今日怎的每一招都不在点上。

    实则秦镜此刻方寸大乱;以至于剑招全乱。她甚是哀怨的瞧了一眼地上的一排小雪人;思忖着,这是第十次被发现在偷懒了!她暗暗发誓着;定是要好好练剑才行;不能被旁处给引了去。

    “既然师兄回来了,能不能把我的名字换下来?”秦镜突然停下手中的剑。

    紫胤剑眉一蹙,抬眼瞧向秦镜道:“你说呢?”

    秦镜垂下脑袋,将剑插入石子中,摊了摊手道:“让我说定是行的,可是我说的话又不准。”

    “那就好生练剑。”紫胤走向那石堆,将剑拔了出来,

    “开始练剑之前,你先把镜子还给我。”秦镜未接剑,倒是先讨要起九兮镜了,上次醒来发现九兮镜不见了,她想着定是紫胤拿着,便没有往心里去,不过她好几日未见着它了甚是想念来着。

    紫胤淡道:“前几日不是给你了?”

    “坏了!”难道九兮镜被她弄丢了不成,而这定是不能让师尊发现,不然就又该数落她了,她略略一僵,伸手接剑。

    “我刚刚想岔了,我练剑。”

    紫胤瞥向她腰间,以往定是坠挂着九兮镜的,可如今空空如也,莫不是给丢了?

    练剑中途秦镜借口头晕眼花便早退了。这一经紫胤同意,她立刻收了剑,火急火燎的跑至她先前冷晕过去的地方。

    伏地刨雪的,愣是没找着那九兮镜。

    “镜子,镜子,你出来,在哪里?。”她坐在地上开始哀嚎了。

    紫胤见她古怪,便一直跟着她,只见她在雪地上雪地上滚来滚去,像是在找甚东西,他心中也明了几分,定是将九兮镜给丢了。

    秦镜思前想后许久,蓦然地忆起,那日好像有个男子向他借九兮镜来着,可那人是谁当真是一点印象都不存了,难不成是有借无还,可她依稀记得,他走的时候是将九兮镜搁置在她脑袋边上的。

    “你在寻你那面九兮镜?”远处一个男声传来,由远及近,慢慢靠近。

    秦镜抬眼一看,冷哼一声,又是这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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