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还有时间。”杰瑞低声回应。可是我们都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软弱无力,在杰瑞的大脑处于颠峰的时候我们都没能攻克这个问题,以后只有靠运气了。
每天我们还是照常的继续工作,装作一切都充满希望的样子,可是在做爱的时候,心底的绝望却再也藏不住,杰瑞的动作不再像以前那么温柔,从那过深的进入里我读到了他的不安。虽然每次看到我痛得脸色发白,杰瑞总是心疼不已,可是我知道,我希望被粗暴的对待,在那个时候有一种自我惩戒的快感。
不过杰瑞的智商下降不像预料中那么迅速,起初我还在庆幸,可是有一天看到了杰瑞浮肿的手臂之后我明白了原因。他一直在偷偷加大注射的剂量。
“笨蛋,你会死的。”我发现之后冲着他大吼。
“杨,如果做一个笨蛋,我宁可死……”当时杰瑞那样回答我,一句话又让我悔恨交加。只有狠狠的吻住他,如果我们原来在对方的口中尝到的是甜蜜,那么现在只有苦涩,绝望的苦涩。
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里,报童送来的一份科学杂志又给了我们希望,上面登了一篇瑞士皇家科学院的新研究成果,——一种高效的生物酶,而这恰恰是我们需要的催化剂。我立刻动用所有的关系想要搞到这种生物酶,却没有成功。杰瑞看着我狠狠的砸掉话筒,只是无言的把那被连累的电话放回原位。在看到那根电话线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万分的握住杰瑞的手,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杰瑞,杰瑞,还有一个人可以搞到那种生物酶。”杰瑞也想到了,不敢致信的看着我。
“对,就是神盗批特,他一定可以偷到的,是不是?”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对杰瑞是多么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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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篇本来是短篇的,后来因为想要让过渡更自然一些,所以加入了很多细节,以至于篇幅变长了,可是我写文的激情眼看着就要过去,所以我想趁感觉没有消失之前把这篇文文写完,有的地方可能显得仓卒了一点,因为我不愿意看到它被我拖得苍白无力。原谅我下一章就要结束。
第五章
几天后那个裹得像黑色蜘蛛人的神盗再一次光顾了我的实验室,一出现就不悦的说:“居然出手偷这种上不了头条的东西,真是砸我的牌子。”
“批特老兄谢谢你。”杰瑞笑着接过他手中的盒子。这个怪人拍了拍杰瑞的肩膀:“老弟,你最近怎么又瘦了,是不是他虐待你啊。”
说完斜着眼睨我:“这次是你的主意吧?不是说不许他和我来往,也不许他和任何小偷来往的吗?”
原来他真的听到了,我一窘,无话可说,不过有人会替我说话。
“批特老兄,你不要老是欺负杨,他也是为了我。”
“可是我真的看他不顺眼诶。”
“批特老兄……”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了,唉,老兄我伤心的走了。”说完那个贼影又一下消失了。
那天当我们看到放入了催化剂的容器内开始激烈反应的时候,实验室里紧张的气氛也渐渐散去。我想上帝终究是仁慈的,给以小小的惩戒之后,还是把幸福还给了我们。
“杰瑞,如果实验成功你第一件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庆祝啊。”
“怎么庆祝?”
“和杨做爱。”
“……”
可是事实证明这不是上帝的仁慈而是又一次的作弄。那份催化剂纯度不够,在加速反应的同时,也引进了一种杂质,这种杂质不仅影响了效果还极可能是有毒性的。因为接受注射的小白鼠出现了中毒的症状。
一次又一次分离提纯的失败,让我们刚燃起的希望又变成了焦躁。更糟糕的是杰瑞的智力已经开始了飞速滑落,这是增大剂量的后果——也许可以推迟衰退的到来,可是一旦开始衰退,速度也将更快。杰瑞开始经常走神,神情恍惚,甚至常常忘事。在实验中,他时不时会搞错试剂,有几次差一点惹出事故来,我便不让他在参与实验。杰瑞没有争取什么,只是不声不响的走到了一边。他又开始玩迷宫的游戏,我记得上次我问他为什么喜欢这个游戏,他告诉我他只是想回忆为什么当初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搞不定,这回他说,他想记住这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半夜,我被凳子倒地的声音惊醒,跑到实验室,发现杰瑞躺在地板上,脸色苍白。他手里的针筒让我明白他做了什么——他给自己注射了还没有去除毒性的药物。
“你疯了?你不知道有毒的吗?”我一把抱起杰瑞就要去医院。
杰瑞在我的臂弯中轻声抽泣:“杨,不会有事的,我事先加了缓冲剂。”
我看着杰瑞被眼泪润湿的脸颊,想起他说过的话——与其变成笨蛋,宁可死,一时心痛万分。
“杨,如果我真的变成了白痴,你把我送回孤儿院吧。”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也许我应该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在我身边,可是最终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吻上了杰瑞的唇。原来有时候吻是可以用来逃避开口的。
后来杰瑞在医院接受了检查和几个小时的观察之后,医生便允许他回家了。
杰瑞在回家的路上轻声跟我要求:“杨,明天我想去迪斯尼。”
沉默半宿,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回天乏术了,杰瑞的脑细胞已经开始大面积的死亡。这个时候也许我应该做好新准备,以后怎么样和一个不再聪明的杰瑞生活。
那天原来玩得很开心,只是后来我和杰瑞走散了,我买饮料回来却找不到本来应该坐在长椅上的杰瑞。
后来是在警察局领回了杰瑞,那个胖胖的警官说,杰瑞在游乐园关门的时候被发现还在四处游荡,他不记得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只知道和一个叫杨的住在一起。警官还训斥我说:“明知道他的智商有问题,为什么不看牢一点。”
在回家的路上我闷声不吭,那个警察的话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上让我透不过气来,杰瑞在一边看我脸色难看,便想逗我开心,一个劲的说今天玩得多么高兴。
我猛踩一下刹车,冲着杰瑞大叫:“够了,我觉得今天一点都不开心,甚至糟糕透顶。你为什么不乖乖坐在那边等我?”
杰瑞不安的拉了拉我的袖子:“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我有点担心就去找你。”
“到底是谁比较让人担心?我至少是一个心智健全的人。”这句话,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眼看着泪水从杰瑞的大眼睛里溢了出来。
“杰瑞,对不起,杰瑞,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这么说的……”有点惊惶失措的,我抱住杰瑞单薄的身子。杰瑞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悠悠响起。
“杨,杰瑞忘了一切都不会忘了杨。”
那天是我和杰瑞最后一次做爱,一边有绝望之神冷眼旁观。
接下来的几天,杰瑞的情况每一分钟都在变糟。我尽量周到的为杰瑞准备好一切,在他丢三落四的时候,也很有耐心的提醒,从不对他大小声。但他还是开始越来越沉默,总是用那种不安的眼神看着我。而我越来越不敢接触他的眼睛。那样会让我喘不过气来。有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会跳出来,他问:我的天使杰瑞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我总是克制自己的这种想法,可是随着杰瑞越来越呆滞的目光,我更频繁的想到这个问题。
直到一天早餐,杰瑞把牛奶喝到了身上,看着那件扣得七扭八歪的衣服愈发狼藉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从他身边逃开了。
等我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杰瑞还是坐在桌前,嘴角挂着牛奶的白色痕迹。我走过去,默默的帮他擦脸,擦身子,换好衣服。仿佛知道了什么,他一直没有变化的眼神中有悲伤一扫而过,我自嘲的笑笑,一个白痴还会有什么悲伤吗?一定是我的心里作用。
那天我把杰瑞送回了孤儿院,院长仿佛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没有多说什么,我本来签的协议就是暂时领养。
我把杰瑞留在孤儿院,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后来我还是时常会想到杰瑞,可是不是那个白痴。有时候我会想,让我疯狂的只是一个自己制造出来的灵魂,那个会撒娇,会为我去偷画,会要和我做爱的精灵。不过实验结束一切也就结束了,我还是我,那个冷血的科学家。院长曾经打电话过来,说杰瑞回到孤儿院之后变得郁郁寡欢,希望我可以去看看他,我婉转的拒绝了,没过多久,院长告诉我,杰瑞死了,当时我的笔杆只是抖了抖,继续进行手中的演算。
实验室里不见天日的生活让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有一天,神盗批特又找上了门,他把一本黑色的日记本扔到我面前,眼里有着悲伤。
“这是杰瑞要我转交给你的生日礼物。他拜托我偷的。他说到时候没有人会记得这本日记会放在什么地方,包括他自己,所以只有我才能偷到。”恍惚中想起今天又是自己的生日了。
他一如既往的来无踪去无影,说完就消失了。我捧着这本日记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翻开。
3月21日
今天我的智商终于开始衰退了,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我除了给杨添麻烦,并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所以我想记录下这个过程的变化也许会对杨有用……
…………
我想起了那个在杰瑞身上未完成的实验,如果有了他自己的记录的话,那的确是非常宝贵的材料。
杰瑞一开始非常详细的记录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况,言语流畅,笔迹优美。可是越到后来,语法越来越不通畅,字也显得笨拙起来。我笑了笑,没有关系,即使是这些也是研究的素材。
到了最后一页,只剩下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我爱杨记得只。
我又笑了,格雷我赢了,他最后记得的不是理性而是感情。
走到复印机前,我开始复印这份日记,打算把复印件寄给格雷,怎么说这是我们的实验。复印机一下一下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冷静的像我现在的心情。机器却在复印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突然像抽风一样停不下来。即使我拼命的敲打按钮也没有用,最后拔掉了电源,一切才安静下来。我俯身一张一张的把白纸捡起来,无意中竟在复印机下摸到了一张纸条,那是杰瑞留给我的,
“杨,刚才复印机的故障,是我最后一次调皮。”
灵魂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入目,满是白色的纸上黑色的字眼“我爱杨”。一直被我刻意压抑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原来我一直要逃避的不是杰瑞是白痴这个事实,而是我自己灵魂中的弱点。
“杰瑞,对不起,杰瑞,对不起……”等到手中的字迹已经被泪水浸的模糊,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口中的呢喃不知何时变成了“杰瑞,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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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虐身虐心 爱人墓地 BY 皇冥月 上
明林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对我说,头一次遇见我时他是想报复的。因为社会对他不公平,那个人对他犯的罪孽,他为什幺不能转给别人,那种痛苦凭什幺要他独自承受。他说那晚不管遇到谁他都是要报复的,可他遇到了我,我却看见他临阵脱逃了……
我是个在成都的辽宁人,借着考大学来了成都。在四川大学混了四年,学了一口不地道的普通椒盐话,说的时候比当地的椒盐普通话还难听。号称外语系高才生的我却拿本土的方言没办法,真是惭愧。
大一的时候认识了贾科,他是绵阳来的,学法律。除了有点优柔寡断,人还是不错的。学校食堂还没时新刷卡时,我的饭票全是他伪造的。后来刷卡了,饭钱节省不了了,他就帮我省电话费。每每电话卡一刷暴,他就给我张新的,当然也是他自造的。我真不知他学法律是用来干什幺的。
都说川大外语系盛产美女,这话一点不假。在外语系混了四年,我是在美女堆里泡出来的。唯一的遗憾是这些美女没一个属于我。全怪我大一时年幼无知,初来诈到的有点认生,错过了机会。到大二回过闷时,美女早被抢购一空,连贾科这种腻味货都踩了两条船,真是苍天无眼。当贾科忙于周旋在两条船和伪造的乐趣中时,我被一个大四的男生搭讪了。
认识他的那天我和他去了他在校外的住处过夜。过了这幺多年,我只记得他的那副金丝眼镜和他很秀气的声音。至于头一次的感觉我也忘的差不多了,因为从那次后我结识了太多的人,都麻木了。我找那些人上床,为的不全是发泄欲望,而是在钓取他们时,那种挑战的快乐。
不过我这些事都没告诉贾科。他虽然有点花心,但骨子里他是很正统的。我掩饰的很好,把自己多年来没交女朋友归罪于他的魅力太大。一同认识的女孩全被他吸引了。这种奉承话谁都爱听,因此贾科总觉得欠我点什幺,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他被我训练成一件得意的作品,绝对的重友轻色。
毕业后四年里,我换了六家公司,搬了四次家。虽然手头没有积蓄,但图个自在。我喜欢这种随意飘荡的生活,不知过了今天会发生什幺,也就总能对明天充满希望。于是我就随着性子到处混。白天在公司,晚上去圈儿里人集中的酒吧,哪儿高兴上那混。常常还没到月底就负债累累,然后就找贾科救命。
贾科对我自然是好的没话说。毕业后他就去了一家中型房地产公司,从销售员一直到现在的销售策划,业绩不俗。贾科老劝我男儿应志在四方,成立大业。可我有我的处世观,我从没想过要成就什幺大事。他是独子,要成家立业,给他们贾家续香火。而我有个大哥垫上,爹妈养老也不用我操心,因此我比贾科自在。爱谁谁,我高兴就行。
但没钱的日子总是难过,老靠贾科接济也不是长远之计,毕竟他还要为结婚做打算。于是我一咬牙随贾科入了行,也做起售楼了,毕竟这行来钱快。运气好的话,过两年我就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手里有了钱,混起来也更自在。小康就是我做售楼一年后认识的。整个一个贪财贪色的小混混。不过我本也不打算和他长相私守。我天生喜欢刺激,喜新厌旧是我的本性,我没有耐性长期对着同一个人,那样我会憋死。和小康在一起也算我和他各取所需吧。是互补型的一种。
不过最近小康越来越过分,常在酒吧里当着我的面和别人调情。就说你是出来卖的,也讲讲职业道德吧,也讲讲先来后到吧。我又不是冤大头,干吗花钱让别人享受。
为这事我和小康大吵了一架。小康先是来软的,说和别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对我才是真心的。我
当然不信,这种小儿科的谎话能骗谁。然后小康又骂我小气,说这是他的本性,受不了就分手。他本以为会唬住我,以为凭他的姿色我会让他三分。可他没想到交往三个月我早烦了。于是我对他嚷嚷了一句“滚”,他就真的滚了。
今天快下班时,小康居然又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他很是煽情,说他错了,要和我和好。他约我八点半到“随缘”见面。本来我不想再搭理他了,可今天实在无聊,随便找个人玩玩也好,于是我答应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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