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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和我攀谈起来,我知道他其实是想钓我,但是比起卖身给男人我宁愿去做牛郎服侍那些有钱的贵妇。一想到欧阳拓说过的话我就打从心底里厌恶男娼这个名词。要我打开双脚去勾引男人我宁可一头撞死!
我拒绝了他的邀约,摇摇晃晃的走出了PUB。不知为什么头好重,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一杯酒吗?我靠着墙壁抚着晕眩的头,突然身边围上来五个高个子的男人,大约25岁光景。
“小美人,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哥哥帮你按摩一下?”说着他们向我伸出手无礼的挑逗我的下颚和脸颊。
“滚开!”我愤怒的挥开那些淫秽的手,一瞬间酒气上涌,冲得我头更加沉重。
“哎哟,还挺泼辣的嘛,够味儿。”男人们再次向我伸出了魔爪。
“跟我们去宾馆好好快乐一下吧。”
“你们放开我!无耻!流氓!放开我!”我拼命反抗他们的拉扯。挥舞的手在其中一人的脸上抓出了血痕。
“啪”那个受伤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巴掌,我立刻无力的向后颓倒下去,跌进身后男子的怀中。
“你他妈的装什么贞烈啊,这个时候会到这里来的还不是贱坯一个!你不就是想来钓男人吗。刚才PUB里那个你是不是嫌老啊,放心,我们可是年轻力壮的很,保证今晚上让你爽到腰也直不起来。”
“我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你们放开我!”我意识到他们肮脏的目的吓得面无人色。
“呵呵,是不是上了床不就知道了吗。”男人们露出了淫亵的笑容。
于是我被这几个男人强拉进了一家宾馆里。很快就被带上了十六楼,他们打开了房门迫不及待的将我抛到大床上。
“是轮流还是一起?”
“来个6P好了,一定很刺激。”
他们决定好强暴我的方式便开始撕扯我的衣裤,面对着这五个兽性毕露的男人,我疯狂的挣扎起来。又抓又踢又咬又叫,也许是酒劲上来的缘故我的力气大的惊人,五个大男人也奈何不了我。终于他们被我彻底热火了,两个人用力扭住我的双手,另两个人用力的压住我的双脚,第五个男人揪住我的头发狠狠的掌掴着我的脸颊。
“贱货!你再咬啊,再踢啊!你再发酒疯啊!”
被连续掴打了十几个巴掌,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嘴角不停的渗出鲜血,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作痛。五个禽兽见我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才松开了钳制,我昏昏沉沉的躺倒在床铺上,隐约感觉到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离,当我的下半身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时我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放开我!‘‘‘‘‘‘啊,好痛!‘‘‘‘‘‘”身后的男人反扭着我的双臂,不自然的姿势令我稍作挣扎便痛得冷汗直流。一个男人跪在我被迫大张的双腿间,一双手从我的颈子游走到颤抖的花芽上。他抓住了我的弱点恶意的挑逗着,毫无性经验的我根本难以招架几个男人的拨弄,在酒精作祟下我只能无力的靠在身后男人的怀中虚弱的呻吟。
“嘿嘿,这小子可真是极品,皮肤又白又滑,手感棒透了。”男人露出猥亵的笑容,下流的魔掌来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私处遭人触摸的感觉令我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我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希望他们可以放过我。男人们被我梨花带雨的媚态深深吸引,我惊恐的发现他们的眼神中透出充满掠夺的兽欲,我知道我没有逃走的希望了。绝望的闭上眼睛,我任由滚烫的泪水烧灼着脸庞。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那家宾馆的,更不想去回忆自己是如何不知廉耻的在那五个男人的跨下轮流来去的。现在是凌晨3:00。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在薄雾的街头。昨夜喧哗糜烂的红灯区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昨夜淫荡污秽的性交只是一场恶梦。我的口袋里塞着一包厚厚的百元大钞,那五头禽兽玩弄了我整整一夜,各种不同的体位和方式他们几乎一次用全了。尽兴之后他们慷慨的丢给我一堆钱,十分满意我的表现。那讥笑的话语至今仍回荡在耳畔。“没想到下过药后你会这么主动,差点没把老子给榨干了。”“不愧是清岚的学生啊,书读的好连那方面都很行。是不是禁欲太久没被好好疼过啊,看你浪得连三温暖的娼妓都要甘拜下风了。”“我们可是很大方的,只要你服侍的老子舒服,钱不是问题。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们的人啊,我们会好好满足你的。”
“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紧紧环抱住身体摇摇晃晃的走着。我已无暇去顾及自己的衣衫不整以及脖子和胸口上刺眼的吻痕。昨晚被狠狠掴打得脸颊仍旧残留着明显的指印。声音也因为昨夜的撕声力竭而沙哑。那五个男人走后,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爬起来,胡乱的套上衣服,连澡也没洗就逃离了那个可怕的房间。
薄雾令红灯区变成了找不着出路的迷宫,而我却觉得它如同我今后的人生,如此阴霾,阡陌纵横,找不到可以导航的灯塔。我感觉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叶孤舟,残破有肮脏的孤舟,在无边无垠的大海中浮浮沉沉。没有进食又狂吐过后的胃部一阵阵抽痛起来,痛得我原本就蹒跚的步子更加不稳起来。头好重好疼,晕眩感渐渐涌了上来。我不能晕倒在这里!绝对不可以!我咬住唇瓣用疼痛来使自己清醒。浓浓的血腥味涌进鼻腔,令我猛然想起了昨夜被撕裂的恐怖。我抖得愈加厉害起来,惨白的脸色如同黄泉里爬上来的鬼魅。
谁来救救我?有谁可以救救我?我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靠在墙壁上虚弱的喘气。突然迎面驶来一辆重型机车,一个一身劲黑皮装的高大身影向我缓缓走来。我乏力的撑着眼皮想看清他的样貌。男人拿下头盔,我惊讶的睁大了早已哭的红肿的眼眸痴痴的望着他。
欧阳拓!是他!我仿佛见到救世主一般,欣喜的想呼唤他的名字。我不明白,原本畏之如鬼神的我为何会此刻的心中却充满了依赖和激动。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欧阳拓看着我的狼狈一定明白了我遭遇的事情,冷漠的眼睛里射出杀人般的视线,我听不清楚他究竟在对我说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在生气。我用尽最后一息力气向他伸出求救的手,凄楚的望着他,我几乎是扯着喉咙喊出了最后的话语:“救救我!”之后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但我知道欧阳拓在我倒地的一刹那抱住了我。所以我才会感到那是一片温暖的黑暗。
长篇虐身虐心 非比寻常的七年 全本
非比寻常的七年
早上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闹铃响起,我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刷牙洗脸用了不到十分钟,抓了抓刚理的板寸,我琢磨着去厨房准备煮包方便面当早点吃了之后刚好可以下楼赶上七点三十多的那趟地铁去上班。
我公司在二环以里的西单,规定是要比其他公司提前一个小时去的。
我把面端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还在睡,他比我命好,他单位在四环边上,九点才上班而且还不用打卡。
吃完面,我从大衣柜里搜罗出我五条领带的其中一条打上,再套上衬衫西裤和一双打折时我们俩一人买了一双的老人头皮鞋,抬头看看表,正好是七点二十五分。
拿起包,我匆匆出门,他才刚醒过来,只来得及懒洋洋的对我说了声“走了啊,慢点”。
下了楼,买一份北京晨报,低头钻进了地铁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学生,有晨练的大爷大妈,最多的是和一样急着去上班的人。
今天我的运气还不错,捞了个座坐。地铁开始运行的时候,我吐了口气,心说:这又是一天了。
是的,同样的日子我过了都几年了?有快七年了吧?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还换了两个工作,后来找到现在这个还算不错的就稳定下来,其实最主要的是我遇到了他,开始了一种类似结婚过日子的生活后,我们需要稳定。
认识他是在酒吧里。
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他不是,可他大学里的成绩好,留了京。开始我们相遇的时候聊聊天,一起喝几杯啤酒,都觉得感觉还可以,在那个酒吧认识的人,不用多试探也都心知肚明是GAY,以后就顺理成章上了几次床,感觉还越来越好了,不过我没有想过能跟他住在一起什么的,毕竟那时我还在想可以将来娶个不错的姑娘当老婆,婚后玩玩就行了,我并不具备和一个男人一起过一辈子的勇气,即使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性向。
可是他突然闹起了失踪,本来那应该正好是我们的不清不楚的关系顺理成章的了断的契机,我却发现我没有办法一笑置之,轻松的把他抛到脑袋后面去了。
我想他。
控制不了的特别的想他。
经常在梦里看见他,有的时候是笑着的,更多的时候是在哭的。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在我的面前流过一次眼泪。可他在哭的样子却无比鲜明的一次次在我梦里出现,有时候真实的让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替他抹抹眼泪,然后惊醒过来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
事情失去了我能控制的范围,我无能为力。
后来当他又一次出现在我找的到的地方时,我大喜过望的冲过去,他却一付淡然的德行,似乎已看破红尘。
于是我怒了,妈的我这一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有个人弄的我神魂颠倒夜不能寐五迷三叨了之后居然想甩甩手就走?!
我当着很多人的面又拉又拽的把他弄到没人的地方去,恶狠狠的质问他。
他清秀的脸颊漠然的平静着,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径自揉着被我抓红的胳膊,更显出我一个人的激动特傻。
等我说不出来了只喘的出粗气的时候,他开口了,他冷冷的说明明是我根本没打算和他有什么将来不过在玩玩的事有必要激动成这样吗?
我被激的一下子脸红脖子粗的吼到:
“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啊!”
吼完痛快了我和他也都傻了,楞怔怔的彼此打量着彼此难以置信的面目表情。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竟然真的开始流眼泪,真的还就跟我梦里梦见的一个样子,静静的无声无息的就见豆大的泪珠子流的满脸都是。一双眼睛被泪水洗的清亮又朦胧,好漂亮,起码是我记忆里头,最漂亮的一张在哭泣的脸。
之后……之后我吻不完他不停在流的眼泪,就拉孩子一样把他拉到我一个人的家,那儿原本是我爸妈帮我付的首期,留给我结婚娶媳妇用的。
他也象个孩子一样听话,那天晚上的做爱更象是某种仪式。
我们探索对方的手指和嘴唇都显得比平时格外的慎重,小心。
又过了几天他拿着些个包啊箱子啊就搬了过来,收拾完了我和他都累的不行,什么脏不脏的就一起摊在地板上,有一个窗户正对着将落未落的夕阳,那橘黄的柔和的光笼罩着我们,我侧身看他,光晕中的闭着眼睛的他看上去那么的纤细秀气,我忍不住就凑上去轻轻的吻着他。他一直没有睁开眼睛,顺从的任我深深浅浅的肆意品尝他的甜美,我停下的时候他才突然呓语般的说了句话:
“那个……从此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老大的爷们一个,竟然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觉得眼眶发热,我也够没出息的。
他又悄悄的流了一行泪,还以为没人注意到,其实我在等,我等着那眼泪快流进他的嘴里的时候,珍重的把它们收到了我自己的口中。
我总觉得他的眼泪在那两次都用干净了,因为我们一起过的将近七年的日子里,他再也没在我面前哭过的。
“建国门就要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准备下车,建国门是换乘站,有去往环线各站的乘客请准备下车…………”
刚到建国门啊,车里的人下去不少,又上来不少,和平时一样。
大家的手里大都拿着份报纸,都是面无表情,一上来就低下头,打开自己的报纸专心致志状。
我折起报纸,离西单还好几站呢,还能闭着眼睛小寐一会。
自从那次之后我和他就一直是住在一起的,到现在都快七年了,七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也真不短了。我们过的日子和一般拉家带口的人过的日子区别也不大,无非是柴米油盐升官长工资那点子俗事,不过就是人家大都是一男一女凑到一块过,我们是两个男人一起过而已。
我……不知道他对七年之痒这短语有什么想法没有,只是自己总觉得近来,确切的说,是有一段时间以来,我们的生活过的似乎缺少了点…………激情?
每天都是一样的,起床的时间,上班的时间,下班的时间,到家的时间,吃饭的时间,睡觉的时间,然后又是起床的时间…………
他的话一直都不是很多,最近的晚上我们一起吃完了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者是只有我一个人开始觉得怎么挑不出什么话题来说比较好,因为实在每天和每天我都在重复我的一切。
于是我们就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看电视,找找有没有现场直播的球赛啊什么的,没有的话就看看新闻,我和他都不很看电视剧,电影倒是都很喜欢,也因为工作的原因,很久没去电影院里好好看上一场了。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连我都开始对我们现在的相处的模式产生一些疑问,比我更敏感的他不可能没有感觉的,但是他保持沉默,也许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也没有第三者什么的,只是…………只是什么呢?
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太长时间了,周期性不可避免的,有那么一点疲倦了吧?
他喜欢吃的菜我爱喝的啤酒牌子,他最常听的歌我欣赏的演员,他睡觉不抱着枕头就难受我三天没打两下篮球手就痒……他的一切和我的所有我们彼此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没有了更多惊喜的机会和新鲜的感觉。
一切都跟你喝白开水一样,喝了,咽进去了,可是没有任何别的感觉,甚至连你在喝都可能忽略掉。
“下一站,西单,西单就要到了,下车的乘客请…………”
都到了?还挺快,我连忙走向门口,也和平时一样,车外边等着上车的列位才不管什么“先下后上”,一窝蜂的奔车里那不多的几个座位红了眼的杀过来,我侧过身蹭出去,匆匆走向公司。
工作是早就做熟了的,一上午很快就抗过来了,午休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看见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两条新短信。我先看短信。是他发过来的。
“公司突然需要我出差,我们公司卖到武汉的安检门出了大纰漏,今天的飞机,去三天。”
第二条也是他发的:
“等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晚上别忘了吃饭。”
我突然懒得回那两个未接的电话了。
去三天吗?难道他都忘了,后天就是我们曾经约好的,一年一次的“结婚纪念日”啊,他能赶回来吗?
那天…………也是我的生日。满三十岁的生日。
那天下午我出了几次差错,同事给了我脑袋一下子,问我“中午吃错什么药了这是”
我想冲他发脾气来着,终于忍下没发。
下班的时候我都已经走向回家的路,到了车站口又临时改换了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