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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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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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小洛柔顺地依在肖宸身边,为他更衣束发,他纤细白嫩的手穿过肖宸漆黑的发丝,动作娴熟而优美,比很多女子都要柔美妩媚,他那异乎寻常的妖媚,来自于幼年的凌辱……这一切是我给他的,是子安和我的父亲给他的,他没有理由不恨我们。

    绯烟哽咽着捂住自己的脸,“他曾经救了我很多很多次,可我完全救不了他,一次都救不了,我甚至不能让他死,我不忍心……我们一天一天的熬着,终于熬到见到了魔主,魔主说他是兄长的孩子,带了他回来。那时候朝颜已经完全疯了,他唯一只记得我,魔主就连我一起救出了那火坑。魔主待朝颜极好,替他治病,哄着他、护着他,他就慢慢地好了起来,读书、写字,还是象小时候一样的聪明,犯病的次数也渐渐的少了,有时候还会笑,他笑起来你不知道有多美。”

    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寒冷的冬天,他依偎在我的怀里,温柔的笑、甜美的笑、调皮的笑……每一个笑容都让我回味了整整十年,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不知道?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我不能想像那样的小洛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被人肆意凌辱的地步,他还那么小,就算是现在他也不过十五岁。他们怎么忍心?

    绯烟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我听得模模糊糊,他接着道:“人都说血竭是魔教无所不能,可这世上的坏事有多少真是血竭做的呢?名门正派做下的恶事不知多少,到头来推给魔教就算了事。我在血竭这许多年看得清清楚楚,血竭也不过是但求自保的一群可怜人而已,可是那些名门正派的大侠们不肯放过我们,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杀上山来。他们杀尽了血竭的弟子,连朝颜都没有放过,齐心安一掌打得朝颜经脉尽断,教主为了让他活过来,耗尽了内力昏迷不醒……两年前去世,可是朝颜无论如何不相信魔主已经死了,我怕他犯病只能骗他,留下魔主不下葬……可是他竟然相信魔主真的没有死,真是还躺在那里睡着,他究竟是清醒还是不清醒,连我都不知道……这些你都清楚么?这十年,是我一直陪伴着他,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凭什么从我手里夺走他?若不是你们当初丢弃了他,他根本不会落到火坑里,根本不会得病!如果不是你又出现,他会好好的报了仇然后留在我身边,和我在一起,是你害了他!都是你们害了他!”

    他又是一个耳光打过来,我躲不开,也不想躲,我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小洛的武功不好是因为心安给了他那一掌,小洛死命拉住的衣襟下不知道掩藏着多少伤痕,抱着岑夫子的尸体过了两年的小洛,我怎么才能弥补他所受到的伤害?就算我把这条命给他,也还是不够,不够!

    绯烟叹了口气,道:“等齐盟主把他带回来,我就带他远远地走,再也见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你们除了害他更惨,什么都不会!你还和我争他么?”

    我摇头,我是个时时都提醒着小洛的过去的人,就算他还爱我,我也最好是远远的离开。

    绯烟点头解开了我的穴道,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我们都其实都担心谷中的小洛,一路的急赶终于到达了血竭谷。

    可是冲天的火焰正在吞噬着那些曾经开放得肆无忌惮的花朵,谷中已经成了一片火海。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身影在火焰中飞腾翻舞,象无数扑火的蝶,惨叫声声撕心裂肺。

    是他们自愿扑向那火,抑或是那火诱惑了他们?

    小洛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别人,他用来浇花的那些药水,是为了让那些花更容易燃烧。他赶绯烟出来,就是要绯烟给那些人解药,让他们死得更快更无知。他是个地狱里挣扎出来的冤魂,他不甘心自己一个人越陷越深,他要的,是绝不原谅任何人,甚至不原谅他自己。

    是我一步步把他推进了深渊,最应该被拖下地狱的应该是我,而不是那些个无辜的人。

    我的眼前一片昏黑,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我要去救出我的小洛!救出无辜的人,哪怕是仅仅一个……

    第16章

    “忆江南,江南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清脆而整齐的少年的声音,每一张小脸都是那么稚嫩,每一双眼睛都是那么天真。

    我看着他们,笑笑:“孩子们,可以回家了,记得做功课!明天清明,休息一天”

    “夫子再见!”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欢呼着纷纷离开,最后留下的娇小男孩儿依着我,拉住我的衣襟:“夫子,您昨天说到着火了,那里面的人呢?还有冲进去的人呢?他们怎样了?”

    我俯下身子,抚着他的头发:“他们啊,谁都再没有出来,才做了不过一个多月的武林盟主就那么为剿灭魔教而死,魔教的小魔主也自焚而死,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夫子,您说过教主给花新浇上去的东西也是一种毒药,也就是说他想要那些人死的,那个后来冲进去的人呢?他为什么要冲进去,那么大的火,他应该是会死在里头的吧?他死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大眼睛里是浓浓地困惑。

    “是啊,他死在里头了……”我想了想道:“但是他死的时候没有后悔,那就是他想要的结局,他救不了别人,只好去殉葬”

    “那个叫做绯烟的少年呢?”小孩子还是不满足。

    “他啊,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所以他就去做了啊。好了,回家去罢,你娘要叫吃饭了。”我再摸摸他的头。

    “好,夫子再见,对了,我可以进去看一下你的宝贝吗?”他仰起头,恳求的问着我。

    “好吧,不过要轻些。”我回避了他清亮的眼睛。

    小孩子轻手轻脚地推门进了内室,温暖如春的屋子里,火炕上安静地睡着一个人。苍白的脸色、苍白的唇色,睡得深沉而恬静。他低头在那人额上轻轻一吻道:“小哥哥你快醒来吧,我又发现夫子的头上多了一根白头发。”

    然后他施礼离开——他一向都是个懂事的小孩子。

    我坐下,轻轻抱起睡着的人,用湿巾擦净他的脸,低声道:“小洛,绯烟来信了,他说又找到了几只好山参,就在这里,你看,等哥哥慢慢地熬给你喝。他在信里头还说了,你再不快点醒过来,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一定会过来杀了我,你一定要听他的话啊,现在哥哥的武功没了,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说不定他真的一狠心就杀了我,你不心疼么?”摸摸手上、脸上的疤痕,我自嘲地笑笑,“唉,哥哥现在的样子,你不想看看么?没什么好看,所以你不醒来,是不是?”

    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说多少,小洛只是安安静静的睡着,象他五岁的那个冬天,贴着我的胸膛抱在怀里,没有一点心计和提防。

    我抱紧了他,“小洛,明天就是清明,我已经托人买了纸,带你去祭奠小姑姑好么?都去了四年了,你一次话都没有说过,说不定小姑姑会生气的。还有子安,他舍命救你出来,你就在他坟前说一声原谅,好么?他只求你原谅。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原谅他,你只是累了,那你好好地睡,什么时候歇够了,哥哥就陪你玩,以后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永远永远都不离开你,好不好?”

    附:真娘墓

    白居易

    真娘墓,虎丘道。

    不识真娘镜中面,唯见真娘墓头草。

    霜摧桃李风折莲,真娘死时犹少年。

    脂肤荑手不牢固,世间尤物难留连。

    难留连,易销歇。塞北花,江南雪。




长篇虐身虐心 月迷津渡 BY 彻夜流香(1)

    第一章替罪

    北国初春,杏花楼的保镖将一年轻男子拖出,狠狠地丢在门口,接著一身著翻领石青银鼠褂,大红洋绉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的妆原本画得很精致,只是经过了一宿的不眠夜,便淡淡地化了开去,跟她朦胧的睡眼一配,远远看去,生似一幅漾开的水墨画。

    男子躺在地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穿著一件单薄的麻纱内衣,胡渣满面,即便五官长著还算周正,也已经看不出丝毫俊朗之色,只是左边眉头有一粒黑痔,淡色的嘴唇一弯,却又似说不出来的诱人。“真难为你,大嫂,这里你也能找到。”那女子模样微怒,但却似在竭力压制怒气,道:“公公与你大哥昨个儿被招官里去了,倒现在还没有回来,你不知道关心,却在这边风花酒月,胡天黑地。”被她这麽一提,那男子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宿酒未醒,他勉强坐了起来,抱住头,嗯了一声,然後懒洋洋地说:“他们原本是御医,彻夜不归,自然是官中有人患了大病,你又何需急成这样,托小福子进官打探一下便是了。”“问题是小福子去了,也没有回来。”那女子声音微微颤抖地道:“我又派了小祥子去,他又没有回来。”

    男子见女子露出惶惑之情,不禁温言道::“子青,不要著急,我去替你看一下。”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隔了半晌,子青才道:“你还不起来,天寒地冬的,你看你穿的……”陆展亭在神武门领了牌,便直奔养心殿,当今皇上身体违和,父亲与大哥多半是为此逗留。陆展亭虽然也是御医,但是恶名在外,官里除了哪个贵人养的小猫小狗病了,谁也不会真的让他去把脉问诊。陆展亭一路赶到养心殿,那儿尽无人当值,养心殿门虚掩著,陆展亭忍不住轻轻推开,他一直走到内室,里面不要说侍卫,连内侍太监也不见一位。陆展亭诧异到了万分,有心想要离开,但内室里却传出了隐隐的呻吟声。

    那是濒死之人的喘息之声,陆展亭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

    他一咬牙进了内室,见一黄衣老者正半躺在榻上,听到脚步声,便嘶声叫渴。陆展亭慌忙半跪作了个揖道:“臣内医院陆展亭叩见吾皇万岁。”

    老者颤抖著指著茶壶,仍旧叫水。陆展亭也顾不上他没叫起,连忙倒了杯茶端到老者面前,那老者一把抓过他的手将那杯茶喝了个底朝天。

    他见陆展亭皱眉看著他,便喘息著问:“联是不是不行了?”

    “回皇上,恕臣冒犯,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陆展亭得到了老者的肯定,伸出手搭了一把脉,查看了一他的脖项,他见老者嘴边有一处黄色物体,於是便用手沾了沾,伸进嘴里,立刻脸色大变,失声道:“硫磺。”他转头问老者,道:“是谁给皇上您服用了硫磺?

    “老者还没有答,就听身後有人细声细语道:”正是陆大人您啊。“一位身著蓝色金丝蟒袍的太监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陆展亭吃惊地站在哪里,问:“我?”

    他们一问一答之间,那老者突然眼泛赤光,呼吸急促,陆展亭顾不得同太监争论,一翻衣袖露出整排的银针,坐到床边,提手想要扎针,却被那太监抓住尖叫道:“来人哪,有人要行刺皇上。”立时侍卫们风涌而入,将陆展亭双手反扭在身後,陆展亭大叫道:“我能救他,快放开我!”那老者一阵剧烈的喘息,然後一口鲜血喷到了陆展亭的脸上。

    陆展亭呆愣在了那里,任由侍卫将他拖了出去。

    “陆展亭,皇上,面红目赤颈脖有细密水痘,疹色紫暗,口渴欲饮,这分明是热症,你居然还让皇上服食硫磺这种大热的药物,你根本是想弑君!”吊在房间中央,被打得遍体粼伤的陆展亭缓缓抬起头,懒洋洋地笑了几声,道:“你不如告我弑猫弑狗更妥贴一点,整个内官谁不知道我只给猫狗看病,皇上什麽时候轮到我瞧了?”

    “陆展亭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刑讯官声音压低了道:“你横竖过不去了,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也绝不会饶了你。”“那谁会登基?”

    “自然是十七皇子亦裕,皇後的独子,人品武艺都是王子们出类拔萃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那倒真是让他如愿了。”陆展亭嘴唇一弯。

    “看来是不如你的愿了。”一个身穿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子飞眉玉面生得极是标致,就连他冷笑也看上去让人赏心悦目的很。陆展亭却对那个笑容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他识趣地低下了头。

    “十七皇子!”刑讯官连忙空出了位,那年轻男子坐了上去,问:“他承认了吗?”

    “他还没承认。”刑讯官擦了把汗,讪笑道:“不过快了,快了,他很快就会承认的。”亦裕笑了笑,他挥了挥手,道:“拿进来。”

    陆展亭偷偷瞄了一眼那个水漆墨色托盘,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亦裕微笑著伸出他那双白玉似的手从托盘里拿出一根翠绿的滕条,笑道:“可能大理寺的刑官们技艺不精,素不知道刑讯这也是一门学问,你们原本应该好好跟陆大人学学。首先要懂得选鞭子,一不可以太轻,轻了没有分量,抽上去犯人不知道疼,但也不可以过重,没抽几百下你就累了。这种滕条就最好,而且这个上面长满了尖刺,刺长得细,很长,又很坚韧,它可以最大面积的刺入你完好的肌肤,又不会在表面留下伤痕。”“十七皇子真是学问渊博,小的……”

    亦裕微笑著打断了他,道:“你们错了,学问渊博的是陆大人。我小的时候吃了十哥给的几块小点心,不知怎麽得了点厌食症,就是这位陆大人发明了这种滕条,不过抽了我两鞭子,就打通了我堵塞的经脉,治好了我的厌食症。皇爸爸对他青睐有加,要不然就凭他只会治狗治猫的本领,哪能进得了内医院呢。”陆展亭干笑了两声。

    亦裕微笑道:“陆大人还教了我一个至理,他说,哪怕是一匹再好的骏马,也是要抽的,要不然它很容易得骄狂症,到时就要害人害已。”他说著将滕条丢给了刑讯手。

    果然他们见到了滕条的效果,一鞭子抽下去,陆展亭整个人都绷直了,他咬著自己的下唇,尽管不出声,头忍不住仰得很後,露出了修长的颈脖,可见很痛苦。亦裕放在台上的手突然握紧了,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紧张。

    这种滕条的效果很显著,陆展亭昏撅过去的次数明显增加了。等第三次陆展亭昏过去,亦裕示意停止,他挥手让所有的人都出去。

    陆展亭软瘫在地上,睁开被汗水打湿了的眼睛,他不解地看到亦裕正在忧雅地脱衣服,当亦裕褪下他裤子,分开他的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要做什麽,他嘶哑地说道:“不,不……”他从来放荡无羁,没有体验过这一刻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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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展亭软瘫在地上,睁开被汗水打湿了的眼睛,他不解地看到亦裕正在忧雅地脱衣服,当亦裕褪下他裤子,分开他的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要做什麽,他嘶哑地说道:“不,不……”他从来放荡无羁,没有体验过这一刻的恐惧。但那恐惧很快化成了耻辱与痛苦,那感觉就像坐在了刀刃上面,无论是肉体还是尊严都在一下下地被凌迟。浑身的刺痛犹如火焰般烧灼著他的肉体,从未有过的痛苦,他几乎在脑海里哀求让我死吧。他听到有人冷笑,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展亭。而在陆展亭年轻的一生里,第一次体会到夜是那麽的漫长。

    他迷迷糊糊地看著亦裕穿好衣物,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陆展亭,眼里的神情似笑非笑。然後,他的眼前又闪现了很多人的面孔,刑讯官的,刑讯手,牢头,杂七杂八的,陆展亭那一刻忽然意识到,他再也不是那个宝马轻裘换美酒,逍遥快活,笑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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