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何畔回来了。”音书点了点头。
“妈既然他都放下了,我也幻想了那么多年,刚梦醒了。总不能2015年的情人节还要自己过。”音书吃完早饭梳了梳头,头发掉在地板上,音书从地板上捡了起来。
“看来我老了,都掉头发了。”
“女儿你要老了我就该入土了,该陪你爹去了。也是你爸都走了接近六年了,谁都不会想到那样的不幸会发生在你爸身上。”音书坐在沙发上躺在妈妈的腿上:“妈其实我很羡慕你,你们那个时代的爱情可以天长地久不像现在的人们动不动就离婚,那个时代讲究青梅竹马,这个时代讲究的是金钱,你有钱你就有了整个世界,所有人都可以陪你笑陪你哭陪你闹。”
“音书妈不是逼你一定要相亲我这是不想让你单着,妈知道八年前的事何畔给你的打击不小,都是女人谁没有爱过几个人呢?”
“音书妈知道你这么多年你忍受了多少,妈知道等一个人是什么感受。妈年轻的时候也爱过一个人但追究还是跟你爸在一起了,那时候觉得跟你爸有点委屈自己,况且那时候我也是我们高中的校花。其实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往往曾今跟你想得到到最后都不会得到,往往陪我们走到最后人总是曾经我们厌烦却又在背后默默保护你的人。”音妈看着躺在腿上的音书这么多年还像还没好好看自己的女儿。
“妈,我知道。”音书从音妈腿上起来穿上外套开了门跟音妈道了声再见,下了楼去打了车向蓬莱阁开去。
蓬莱阁的门口上早早的站满了人,他们彼此交谈着,多年不见的他们有无数话可说。
音书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门口的每个人,王强也在,音书高中时代的男闺蜜。
“王强。”音书站在那里喊着王强的名字。
“音书,你也来了。”王强回过头冲着音书笑了笑,六年不见音书美了不少。
“当然有你的地方我能不来吗?”音书跟着王强打着趣。“六年你这嘴没变,还那么犀利。”
远处走过来了一个女人端着酒杯扭着腰笑嘻嘻的看着音书:“音书六年不见想我了吗?曾经你的前桌。”
“原来是郭杉,当然记得。我还记得当时又一次考月考你不知道是不是羊癫疯犯了,就要抄我的。结果最后你考了40分,然后你还嘲笑我笨。”
“那你不也考上中国传媒大学听别人说你还是那里的高材生呢?而我就比不起你了,考试没考好,结果考了一个专科。”郭杉喝了口红酒。
音书看着郭杉:“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好。”郭杉反问着。这么多年自己过的什么日子估计只有自己知道吧,当第一次脱掉衣服上了别人的床,郭杉就知道这辈子终究陷了进去。
“是啊。过得多好竟干那些让别人耻笑一辈子的事情。”郭杉靠近了音书低声说着:“音书,你别瞧不起我,早恋害人的。我就是鸡,我不怕,别人给我钱我就可以把我自己都出卖了。”
八年终究还是会变。音书如何也想不到早恋会把郭杉害成这样,可以放下节操出卖肉体。
“音书我们进去吧。”王强看着渐行渐远的郭杉叫着音书进来。
音书答应了一声机械的进去。
“音书你还记得又一次我们要去看电影但电影院根本没开业,我们一起去逛了超市,你说过的话吗?”王强站在那里毫无连接性的问着。
“当然我说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谁也不许喜欢彼此。”音书回答着。六年前的超市里,王强推着购物车跟在音书身后,音书也不知道那里想到这么一句话,拿着一袋薯条说着。
王强向远处使了个眼色,远处一个女人拿着钱包穿着抹胸长裙。
“老公。”女人挽住王强的手臂,那表情幸福极了。
音书看着他们仿佛回到了过去。
“何畔。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音书背着书包走在后面不耐烦的说着。
何畔回过头看了看音书,没有说话,手自然下垂着,音书开心的上去握住了何畔的手。
八年了,还要有什么念想呢?
“很漂亮。”音书顿了顿:“跟你很配。”
“也祝你幸福。”女人递给音书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也祝你们早生贵子哦。”音书嘟着嘴卖着萌。
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爱情,最后我无力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何畔来了。”几个女生相拥相门口走去。
何畔他怎么也来了。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
“你不去看看。”王强看着音书轻声的说着:“怎么他也是你爱过的人吧。”
“王强我没必要,要跟前任还继续接触吧。”
“音书。”音书听见身后的声音回过头,音书的眼神停在何畔的身上。
“这是我女朋友叫何萧萧,模特。”何畔简单的介绍着。
“你女朋友长得很漂亮。”音书礼貌回答了一句向远处走去,不见或许会不痛。
“我们走。”音书听着耳边若隐若现的何畔的声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陌生到不可以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无言(3)
酒桌上。
每个人喝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也变了。现在人的交际里除了酒就是酒还有一种叫潜规则。
音书故意不靠近何畔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挨着郭杉,六年不见,郭杉也变了不再那么得瑟。
人终究是会变。
长大,终究是人必然经历的道路。
“音书,怎么敬我一杯。这么多年不见,也不打个招呼。”罗宏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音书。
这么多年罗宏伟还是没变依如从前爱开玩笑:“怎么会;敬当然敬一杯了。”音书站起来一口干了。
“这几年没见酒量到长了不少能喝呀!”罗宏伟开着玩笑顿了顿:“音书要不哥们满足你个心愿和何畔来个交杯酒,怎么样。”
“不用了,他女朋友能乐意吗?还有别开这个玩笑了,多没意思。”
“我上个卫生间,你们喝,一会我就回来。”音书开了门走了出去。
音书站在门口喘着气,这么多年这样的玩笑罗宏伟还是开的出来。
“你们敢不敢开何畔的飞机呀!”八年前天真无邪的音书趴在罗宏伟耳边说着。
罗宏伟红着脸轻轻的回答着:“还用吗?我们开飞机的都是单身男青年,何畔吗?何……畔……估计就需要你了。”
“罗宏伟你说什么呢?变态,恶魔。”音书瞪了一眼罗宏伟向操场走去。
八年为何回忆都是他?
“音书。”音书被背后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有事。”音书看着何畔问着。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
“聊聊我有什么应该跟你聊的呢?”音书站在那里傻笑着:“何畔八年前我们就没有瓜葛了,既然没有了瓜葛还有什么要谈,你说。”音书靠在墙上看着何畔,八年你怎么没老。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吗?”何畔一点点的靠近音书。
“何畔我建议你离我远点,我不是怕什么?和你壁咚某些人该不愿意了。”音书举起手重重的打在何畔的脸上。
何畔看着音书没有一丝怒意:“音书你还爱我吗?我希望你能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呵,何畔你幼不幼稚。你让我做什么,做破坏你和何萧萧感情的小三,还是让我做鸡呀。
何畔六年前我们就结束,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但我知道我长大了。”
“对不起。”
音书站在那里让眼神看向别处,她怕看见何畔的眼神,她怕再次被何畔吸引。
“何畔,一句对不起能顶什么。你知道吗?你消失一个月后我被查出怀孕,要不是我妈托亲戚说话估计现在我就是夜店卖色的少女。”音书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会哽咽起来:“何畔这个世界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一个人给别人这辈子带来的伤害都偿还不清。何畔如果这世界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音书对不起。”
对不起,八年前你怎么不说。
“小姐,你多久没来月经了。”音书坐在椅子上,紧张的看着医生。
“我大概俩周了。”
“那就对了,你怀孕了。”医生看着手里的B超:“你家人没来吗?”
音书坐在那里紧张到搓着手掌:“没,医生。你能不能帮我把孩子打掉。”
“不可以。你还未成年必须有你妈签字,对了你是那个高中。”
“为什么要问那个高中?”音书问着,她真的不会想到一场简简单单的打胎会牵扯这么多得多人。
医生手里正在写字的笔停住了:“高中吗?我们好反映,也让你们学校帮你寻找一下你孩子的老公。”
“那我先走了。”音书从椅子上站起来挪着步子向外面走去。
为什么八年后你还是阴魂不散?对不起迟到了,你知道吗?
音书擦干眼角转过头来:“何畔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我是职业女性不是像你这样的阔少。”音书说完话头也不会的向前面走去。
何畔瘫倒在地板上用着手狠狠敲着地板,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八年,我何畔还是深深的陷入你的爱河。
音书你知道吗?
“爸我能不能不跟你一起回老家吗?”何畔看着近乎癫狂的何沐阳。
“小兔崽子,你妈跟别人跑了。你知道吗?你在这跟谁呀,跟你妈。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叫别人爹,因为我才是你爹。”
“爸,我想和我妈在一起。”何畔话音刚落何沐阳的重重打在何畔的脸上:“何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爹,你必须跟我。”何沐阳没有等何畔反击,就把何畔拉进车里锁好车门,向远处开去。
八年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
音书蹲在浴室里,头上的蓬头散发着水流,音书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
有时候爱一个人是场痛苦。
“我希望你能回来,我一直在等你。”何畔的话环绕在音书的耳边。
那何萧萧怎么办?
八年了,何畔你还了解我吗?我还了解你吗?
音书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肚子处那处伤疤。
“音书。”音妈紧紧的抱着音书痛哭着:“孩子你犯什么傻。妈妈不是帮你办好了吗?”
“妈,我还怎么上学呀!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我呀!妈我可以不去上学吗?妈我求求你。”
音妈看着音书沉默着,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伤疤。
从前的往事就是音书最大的伤疤。
伤疤太痛。
“何畔今天中间你出去干吗了。”何萧萧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问着。
何畔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上厕所。”
“是上厕所那么简单吗?是去看你的初恋了吧”
“去看她怎么了,你不答应吗?”
“答应,我为什么要答应。我们是情侣你晓得吗?”何萧萧看着没有反应的何畔,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正眼看过我。
“分手吧。”何畔动了动身体不动声色的说着。
“分手,分手就分手。”何萧萧在路边停下了车:“你找个代驾,非常抱歉我不能送你回去了。”
何萧萧走在夜路里,这久违的夜色,多久不见着久违的夜色。
三年自己只是音书的替身,替身当的太累了。
该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何萧萧(1)
雨,下雨天。
音书驻足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灯,可电话早已被锦瑟打爆了,弄得音书不得不拿出手机接听。
“有事吗?”音书站在十字路口不耐烦的问着。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锦瑟顿了顿:“当然有事,今天你最好别来。”
“为什么。”音书刚说完,一辆车从音书面前经过弄了音书一身水,慌乱之中音书的手机从手指间掉了下去。
手机就这样光荣下岗了。
安静了。
音书刚到公司楼下,锦瑟就把音书拦了下来。
“锦瑟,今天吃错药了吗?”音书不耐烦的推开了锦瑟挡在音书面前的手臂。
“音书我劝你最好别进去。”
“为什么?戚总又发火了。”锦瑟摇了摇头:“那怎么了。”
“你是不是得罪谁了,今天一早就有一个女的一直等你,带个墨镜当时我还以为她是超级英雄,后来嘛。”
“简单的说。”音书打断了锦瑟的话,职业病,平常不用这么多铺垫。“好吧,我要说那女的点名要你,估计是寻仇的。”
音书听完锦瑟的话笑了笑:“锦瑟你逗我呢吧。好像是你最关心某些高总的绯闻女友,也许是找你寻仇。”
音书站在电梯口摁了电梯,锦瑟看音书没有想退缩的意思只好跟在身后钻进电梯。
“音小姐你好,还记得我吗?”音书刚下电梯就被何萧萧叫住了。
“当然记得。”
“音小姐有时间吗?出去喝杯咖啡。”
“何畔昨天喝那么多干吗?”何沐阳坐在沙发上看着刚从卧室出来的何畔。
何畔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杯可乐:“同学聚会。”
“以后少喝点,喝酒会误事的。”
“知道了,我去洗澡了。”
何畔从沙发上起来向浴室走去。
“何畔你说我们是包个单间好呢?还是你洗你的我洗我的。”音书站在澡堂外问着何畔。
“好了还是自己洗自己的吧。”音书和何畔走进了澡堂。
六年唯一变的就是没了音书,六年丢掉的东西只有音书。
还找的回来吗?
何畔把头浸在水里,浴缸里的水流了出来。
清醒点。
何畔在心里催眠着自己。
原来那段爱情刻骨铭心,忘不掉。
“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来追我吗?”音书的问话那么深刻。
“音书,我想……”何萧萧看着音书。
“我知道,为何畔吧。”音书说完喝了一口拿铁。
“其实我这次来不是向你问罪的,对于他我也经死心了。”何萧萧顿了顿:“今天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听听我和何畔的三年。”
三年前,何萧萧第一次见到了何畔。那时候的何萧萧还是个青涩的女孩,喜欢趴在窗前听着音乐,看着小说。那时候的何畔早已展现不是那个年纪的干练的状态,那个时候他不喜欢音乐,不看小说,一天到晚做着学术研究。
但何萧萧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那股劲所吸引,从那个时候何萧萧才明白什么是爱。
假如那个时候不是何畔家的公司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估计现在的何萧萧会像所有女孩过着平凡的生活。
那天起何萧萧终于可以在外大肆宣扬着何畔的领土主权,也是从那天起何萧萧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第一次》。
是何萧萧第一次请何畔那天看电影,可就在那天何畔把何萧萧自己放在电影院。
原因只是那天是前女友的生日,那天何萧萧和何畔大大吵了一架,也是在那天何萧萧知道了这时间还有一种东西叫酒,那天晚上何萧萧喝了无数杯酒她终于知道原来酒精可以麻痹一起。
酒醒之后的何萧萧犯贱的去跟何畔道歉,估计是当时何畔家的缘故何萧萧居然和何畔和好了。
《等风来》。
是何畔第一次主动邀请何萧萧去看电影,可何畔却看着看着睡的不省人事,嘴里喊着音书的名字,直到散场何畔才从梦里苏醒过来。
那件事后何萧萧学会了什么是忍耐。
何畔第一次喝多。
何萧萧开着车把何畔接回来,放在床上,当何萧萧替何畔脱鞋的那一刹那何畔的哭着喊着念着音书这样一个名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