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因为这一次秦卿能够这么快地把药研制出来,吴文柔老爷子一伙苗族巫医,没少帮忙,秦卿就干脆选了吴敏做自己的合作伙伴。
在商场上混日子的老狐狸们眼光最毒,消息最灵通,秦卿这边儿还没有正式行动,那些老狐狸已经闻到气味,一个个找到吴家来探听风声。虽然以前吴家低调的很,算是半隐世状态,可发展了几百年的大家族,又怎么可能没有些人脉关系,亲朋好友………………
于是,吴敏就被推出来做挡箭牌,还美其名曰锻炼继承人,秦卿也一样没讨到好,让吴家小姑娘坑害了一把,像个吉祥物似的让人欣赏,还不能生气!
终于摆脱这些俗务,有空儿搂着被四季如春的mí人景sè吸引得忘记自己是不到三岁的小毛孩儿安安心心地享受自然风光的时候,都到了十二月份。
马上就是诺贝尔医学奖颁布的时候,秦卿也有些紧张。
诺贝尔医学奖啊!
对学医的人来说…这个奖项就算不是最高荣誉,也是极值得期待的,秦卿也tǐng高兴,不敢太不当回事儿!
“我爷爷他们从来不把诺贝尔奖当回事儿…说那是洋鬼子的奖项,没什么意思,要真获奖,也该得个华佗奖,扁鹊奖,华佗扁鹊出的奖金,咱们拿起来才高兴………………”话音未落…吴敏就扑哧一声,乐得再说不下去,还什么华佗奖,扁鹊奖呢,也就他们家的老爷子能说出这种话,那是作古几千年的人,上哪里出奖金去?
“爷爷说的可不对,还是拿外国人的奖金痛快!”每次…吴敏都这般笑眯眯地反驳他老人家。
当然,这不过是祖孙俩逗咳嗽,说着玩开心………………
秦卿也莞尔…说来,〖中〗国也该有一个举世瞩目的最高奖项,现在虽然奖项也不少,但在国内,影响力大到和诺贝尔医学奖一样的,是一个都没有。
这也难怪,这个世界,还是西医的天下,虽然很多中医药方面的研究也逐渐被人们重视,但还远不能和西医比…这样的情况下,所有关注医学的人,又怎么会把目光放在被认为医学落后的〖中〗国,世界级奖项自然也不可能在〖中〗国出现!
眯了眯眼睛,秦卿若有所思,好半晌才对吴敏道:“不如…我们基金会拿出一部分利润来支持国内传统医学如何?就设立一个扁鹊医学奖,我记得咱们国家一说起扁鹊奖,就是市政养护的奖项,那可不好,怎么说,扁鹊神医也是开启〖中〗国中医先河的神医,拿他老人家的名字来给咱们的医学奖项命名,才相得益彰……”
吴敏的眼睛一亮,笑道:“好啊,这主意极好。”
“我看,就用羽林医学院的名义设立。”秦卿勾了勾chún角,虽然只是灵机一动的念头,可她越想越觉得值得一做,说不定一个小小的医学奖,还能给学校带来更多的人才,等到有一天,这个将向世界闻名,羽林医学院也便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医学殿堂,那她也就没有白白得到药师的传承,没有白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了。
秦卿在昆明赖着不肯走,带着儿子四处游玩,穷山恶水的地方要看,繁华的城市风光也要欣赏,huā销全部都得吴家出,热热闹闹地当了一回恶客,一直到沈醉的事情办完,路上顺便来接媳fù儿子,这才挥挥衣袖,带走一车漂亮精致的银器回家……
诺贝尔医学家huā落秦家,一点儿悬念都没有。
以秦卿的贡献,其实她几年前就应该得到这个奖项了,只是她是〖中〗国人,又这么年轻,诺比尔奖评委会一直没窨考虑她,但是这一次,她取得的成就足够让评委会那些评委们视她的国籍和年龄!
沈国手他们也没感觉太意外,只是竖起大拇指笑眯眯赞了几句,然后得意洋洋地跑到一群老搭档身边吹嘘一通。
现在老爷子轻易不干活了,每天也就出门打打拳,下下棋,找老朋友们喝喝茶,谈医论道,偶尔还调教一下沈家的第四代子孙。
含饴弄孙,好不快哉!
这次秦卿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消息传来,沈国手没说什么,也就暗喜,在同辈人面前得瑟得瑟,在秦卿眼前,还是要叮嘱她谦虚谨慎,更进一步,到是王lù几个咋咋呼呼地开心不已,还突发奇想,四处下帖子,在暴卿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国内国外,能来的不能来的兄弟朋友们都通知到了,最后确定了一个最多人有空,都能参与的时间——大年三十!
王lù早就和她痴情一片的丈夫有了个宝宝,比闹闹大一岁,是个男孩儿,取名叫荣若,和那位纳兰容若公子的名字谐音相似。
这名有点儿女孩子气,{不是荣坤乐意给儿子娶,要按照他的想法,男孩子还是叫个大气点儿的名字好听。
只不过,当时王lù产后抑郁,忽然特别喜欢纳兰词,独爱那首‘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hún?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据说王lù念这首词的时候,荣坤的眼泪哗啦啦地流,抱着王lù就感叹道:“真不容易啊,媳fù,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盼到你有点儿正常女儿心态的模样了!”结果,让王lù大小姐一脚踹出房门,睡了三天书房,之后伏低做小半个月,这才把老婆哄得回转。
闹到此地步,荣坤哪里还有精神和媳fù纠缠孩子叫什么名字,估计就是王lù想让孩子叫大柱,二贵之类的名字,他也要举双手赞同!
荣家二老到觉得媳fù起名有水平,不像他们那蠢笨儿子,没有雅骨。荣家老两口都是文化人,做了一辈子大学教授,年轻时候也是风huā雪月过来的,以前不大喜欢王lù的xìng格,觉得她大而化之,又是行伍出身,按照他们老一辈的想法,就是粗人一个,只是老两口只有荣坤一个独子,又xìng情和善,与世无争,对孩子放任的很,既然荣坤喜欢,他们自然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些年,王lù嫁到荣家,虽然夫妻和睦,生活也算幸福,但和公公婆婆的关系一向不是很亲密,逢年过节夫妻回家探亲,相聚一堂,大家对她这个新媳fù客气的很,似乎那老两口不把她当媳fù,而是当成客人看待。
王lù的xìng格豪爽,没有小心眼,但她耳清目明,看人极准,自然能够看出公公婆婆的小心思,只是荣坤对她极好,她不愿意丈夫为难,从来不说,也没有把老两口的不喜放在心上,这个天底下总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她的公婆还算是好的,就像秦卿,多好的一个孩子,王lù喜欢的总想着若是有亲弟弟,一定想方设法拐来当弟媳fù的,可还不是不得婆婆欢心!
直到,王lù顺顺利利给荣家生了这个大胖小子,她在荣家的地位才直线上升,最近两年,她在老两口心里的地位,大约快和他们儿子差不多!
偶架电话联系,秦卿都能从王lù的语气里感觉到她的幸福甜mì。
生活总有一个磨合的过程,无论是哪一家子,也不能例外!
战友们被邀请参加新年聚会,秦卿是最后一个被通知到。当然,因为这个聚会的目的是庆祝她获奖,所以饭前自然是秦卿姑娘出。这一次,秦姑娘mōmō鼻子认了,不是我军太无能,实在是敌军太凶残,王lù大小姐的决定,秦卿一向违逆不了。
于是,在王lù大小姐睥睨天下的眼神中,秦卿一拍桌子,咬牙道:“别说只是掏钱,流血割肉,没有二话!”
好在王lù还是满疼爱小妹的,大发慈悲,地方让秦卿自己挑,就没必要整那什么五星级、六星级的大酒店,反正到场的多是粗人,像沈醉那样能温文尔雅装相的没几个,在酒店里聚会,他们也不自在。
秦卿就干脆把自家的庭院贡献出来,又从羽林食堂借了一堆桌椅板凳,还有大厨——容大妈!!。
………【第三百零六章 终了(大结局)】………
大年三十是晴天,昨夜下了一整夜的大雪已经停了,没有彩,月光穿过云层,照在积雪上,仿佛把一切都笼罩在轻薄的烟雾里,衬得这疏落的院子,有些寂寥,可从屋内映出的一抹橘黄sè的灯光,却又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暖意融融。
秦卿穿着雪白的围裙,戴着刚把青丝笼罩的方方正正的小帽,立在厨房门口,看容大妈如挥舞那把他最爱的军刀一般,挥舞着菜刀。这个男人永远只在方寸之地打转,厨房,食堂,仓库,卧室………………似乎让他的孩子们能按时吃一顿好饭,穿上柔软合身的衣服,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了。
他的背已经不像十年前那样tǐng直,头发也疏疏落落的,huā白的厉害!可是,任何一个羽林的战士看见他,依旧会无比的心安。
秦卿倚在厨房门前,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是个土里土气的老男人,也是个老好人,是很会和人打交道,知交故旧遍布军中的老好人,连同秦卿自sè在内,所有的战友都习惯了有麻烦事就找容大妈,无论是自己的,还是部队的,似乎他天生就有‘十八般武艺”能处理好一切,只要把事情交给他,那就再也不必担心……
这么多年下来,他确实一直没有让他的孩子们失望过,一次也没有!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记得,这个男人也曾经领百万雄兵,也曾经振臂一呼,就让最精锐,最凶猛的雄师俯首帖耳………………但容大妈依旧是军中最奎权力的老人之一………………秦卿看着忙忙活活,絮絮叨叨,一脸笑容的老人,一颗心忽然柔软下来!
外面的大厅中,传来喧喧嚷嚷的声响,声音都很洪亮偶尔还有笑声响起。
沈醉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难得没有端他那身贵公子的范儿,上衣的扣子早早解开lù出xiōng膛,酒酣耳热之际,汗珠在他xiōng前狰狞的疤痕上滑过。
他身上的痂痕很多,这些粗糙的伤疤,自然很不好看的,尤其是生在他这样的男人身上,更让人不自觉地惋惜可是,他是沈醉,在秦卿和他的战友们心里,这就是勋章,是他辉煌生涯的证明………………
甜甜和闹闹今天都是一身很漂亮的橄榄绿。
昨天孩子的奶奶嫌弃两个宝贝的衣服颜sè不够鲜亮,过于土气,与她这两个冰雪可爱的宝贝孙子孙女并不相称,可秦卿和沈醉就是喜爱这样的颜sè爱到了骨子里,觉得天底下最绚烂,最夺目的sè彩也没有这样的绿sè,厚重深沉有味道!
热乎乎的饭菜准备好了。
秦卿从容大妈手里接过大盆子,走出去往院子里的桌子上一扔,还没有发话,满客厅的兄弟姐妹们就呼啦啦一群冲出门,你争我抢,挤来挤去,时不时掀得落叶飞舞,让本来平静的庭院,顿时热闹的好像菜市场……连沈醉和苏零两个本来永远也不会做这样举动的男人都被卷到绿茵草地上,沾了一身的雪huā,弄得衣衫凌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里的几盏明灯大放光芒,将整个夜空照耀得宛如白昼。
苏零染了酒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浅淡的微笑慢慢退出人群,走到秦卿身边,迟疑半晌,才把口袋里的礼物拿出——那是一个很精致的葫芦状玉坠,和田羊脂白玉的,触手温润,一看就是好玉。
“恭喜你……我让唐一帮我挑的。”
秦卿一愣,大大方方地把苏零手里的东西接过,笑了:“好在你这一次的礼物是光明正大地送的,可别像上一次一样,偷偷mōmō地送。”那次她和沈醉结婚,这家伙偷偷mōmō送的‘大礼”确实是价值连城,珍贵无比,可惜,估计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收,除了那些野心家之外。
不多时,院子里就被坐得满满堂堂,秦卿家好久不曾这般热闹过,灯火相映下的笑脸格外让人欢喜。
唐一拿着笛子坐在桌子上吹着欢快的曲子,有点儿像凤求凰,只是更活泼,更灵动,阿飞在旁边嘻嘻哈哈地打岔,一个劲儿地给他捣乱,没一会儿,就让他曲不成曲,调不成调,闹得唐一气急败坏,追过去撕打成一团………………
王lù揪着刘少杰的耳朵嘀嘀咕咕,像是训斥,又像是劝导,不外是那些不要随随便便和不知底细的女人在一起,不要让刘队伤心生气……刘少杰皱着眉,耷拉着脑袋聆听训诫,他这次本不想来,实在是和秦卿算不上熟悉,可他架不住刘峰大队长刀子一样的目光,只能乖乖地备好重礼,登门拜访了。
说实话,一开始,刘少杰呆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是觉得有些格格不他身边这些人才是同一国度,他们有共同的语言,有一样的理想一样的目标,他们心灵相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可以彼此理解,在灯火下,他们似乎是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就算外表在不同,内心深处,也总有某些地方,是外人不可理解的相似………………
就连唐一,也离得他那般遥远。刘少杰有些寂寞,他曾经把唐一视为知己,觉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吃住都在一起,自己是最了解他的那一个,就算是唐一的家人,也不会像自己一般,真正了解这个人的本xìng。但是,当唐一坐在这群人身边的一刻起,刘少杰忽然明白了,唐一早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人……
在他眼里,唐一是潇洒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他离经叛道,很会骗人,很会装模作样,最大的乐趣就是戏耍别人,但是,此时此刻,他看到唐一和他的战友们在一起的样子,听到他们语焉不详,只有彼此能明白的谈话,却明明白白地认识到,他心里的那个一直是被他宽容地对待,照顾着的朋友,其实很早以前就长大了,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逃脱不出的只有自己!
一阵大风吹过,刘少杰冷的打了个哆嗦,心中却忽然有什么破茧而出或许,他也应该和过去告别,追求一些新的东西!
刘少杰本能地抬头,看了看唐一的方向,唐一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弯弯chún角,lù出一口雪白细碎的牙齿………………
待刘少杰想说些什么,他却又若无所觉地回转头去,端着酒杯,大跨步地冲上前,搂着沈醉的肩膀灌酒,隐约有清亮的声音洋洋洒洒,震dàng在月空中:“兄弟,你得跟我喝一碗,你看看,咱们一群弟兄里面就你最幸运,现如今jiāo妻爱子都有了,人生圆满啊………………”
犹豫了片刻,刘少杰摇摇头,还是拿出手机,发出了他早想发出去的短信——“温柔,这些年来是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年少轻狂,害了你半生,从此以后,我放开手,你也放开手,追求你的人生吧!”
少年时代的情怀其实早就不复存在,他还介意着,不愿意放手,其实只是因为他心有执念,总觉得自己不会比不上一个唐一!现在是到了让一切过去,重新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对温柔,对他,都一样。
也许只过了很短很短的时间,刘少杰的手机就开始闪烁——温柔的回信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如此简简单单的回复,似乎早就等待一般。
很遥远的地方,温柔还是一身鲜亮的颜sè,红sè皮草,红sè的高跟鞋,细长的眼睛眯着,流光溢彩,妩媚mí人,眼角的细纹,也绝对无损她的美丽。
“温柔姐,谁的短信?”一个很年轻,长得周正,有一张娃娃脸,干净的像个学生的男人,疑huò地看着温柔忽然神sè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