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不笨,这“整个大陆都得听他的”还猜不出是谁的话,这皇帝也甭做了。因此,才会倒吸一口凉气,双目深邃,是地下王朝!
但是,地下王朝不是不管世事的么?怎么如今管起他南越国的事情了?还有,这个“威名显赫,龙威难现”是……什么意思?
威名显赫……龙威难现……
咀嚼着这八个字,南宫瑾心中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难道……不,不会的,那个人去了西药,怎么可能回来?但是,凭那个人的力量……
“南宫倾如今在何处?”偌大的书房,只有南宫瑾一个人,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
答案,很意外,可是,又似乎,这个很正常。南宫倾在意离开了西曜。如今身在边关。南宫倾……你到底要怎么样?去年年底,一战成名!和至今也无建树的自己相比,真的相距甚远。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带地哪一位比较的民心,有威信一目了然。
“砰”手重重的砸在案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望着案桌上一本本由各地传来的消息,南宫瑾暗自咬牙,派出去的杀手早已回信说刺杀成功。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接到这样的信息?十六皇子要夺位!
南宫倾,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什么你只是遵守承诺才回来的,原来你也只是看中了这个位置而已!
“……回十六殿下,西曜内乱渐息,是否现在去……”萧羽坐在帐篷里,面色严谨,语气冰凉。
“小羽,你知道你父亲的故事吗?”南宫倾坐在萧羽对面,两人中间的小矮桌上,各种地形图层层叠叠。对于对方的问话,答非所问。
“父亲?”萧羽一怔,神色缓下来,“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一句话,总括了他对父亲的印象。是了,记忆里,爹爹总是很忙碌,一年也难得见到几次。但是,每一次,爹爹都会很亲热的抱起他,陪他玩,虽然那个时候,他很小很小,还不知道玩是什么概念……但是记忆里有爹爹爽朗的笑声,温暖的怀抱,和那坚毅的背影。
“这样啊……”南宫倾神色也有些茫然了,这就是萧羽的爹爹么?很伟大的人、在他的记忆里,爹很忙,但是每一日都会拨空来看他们,直到那一次……爹,是一个有时候和蔼有时候严肃的人,这是他小时候的记忆……
“萧羽,西曜国……你来管好不好?”南宫倾顿了一顿,继续说,目光慢慢对上对方打量的眼神,扯开嘴角,“你想怎折腾都可以。”
说这话的南宫倾就像在说“今天锅里还有一碗饭,你全都吃了吧。”这么简单。没有一丝别扭。
“……”萧羽听了,挑挑眉,“我为什么要接手这个烂摊子?”萧羽怪异的眼神一瞥南宫倾,语带不屑。
“南越国,你也不能回去了,就创造一个能容忍自己的地方……”南宫倾似在喃喃自语,又似说给对方听,音若蚊呐……
“也对哦……”一番话说的萧羽直点头,等想顺了,又摇摇头,“躲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我看我还是回去负荆请罪好了。”萧羽还不在意他之前擅自离开军营的举动,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再想想吧……南宫瑾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南宫瑾说的决绝。是的,虽然相处时日短暂,但是对于南宫瑾,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南宫瑾,不似表面看到的那么淡然!
“……”萧羽浑身一震,试了,他南宫瑾是什么样的额人呢,自己不是领教过吗?负荆请罪若是有用的话,要他这个皇帝来干什么?战争?还打屁个战争!?可是……“好。”终于,后见还是吐出一个字。天下之大,总要有个容身之处吧。
“好,那我去安排。”倾的声音很低,似经历了一番苦斗,确实,有挣扎过的。灭了西曜取而代之。着……算是和南宫瑾对着干吧?瑾绝想不到那个自己日日夜夜想要消灭的西曜最后会落在他手里吧?可是,不这样做的话,他……不能全身而退吧……
“瑾哥哥……”倾望着南越皇城的方向,目色悲凉,喉间溢出低沉的叫唤……
若是我们出生在平常百姓家,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明争暗斗?若是我们出生在平常百姓家,是不是就会相亲相爱,和乐融融?若是我们出生在平常百姓家,是不是就会严父慈母合家欢乐?可惜……这也只是“若”啊,平常百姓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小孩?恐怕你我都不知道在哪呢!我们还是出生在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皇宫,同父异母,后宫嫔妃的争风吃醋使得他们也不得不尔虞我诈,处处防备,处处算计。尽管,那种兄友弟恭的喝了场面有多感人,那也只是假装的……
为什么,为设么他们会弄到如今这个境地?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们出生在皇室?就一定要为了那个所谓的皇位争个你死我活?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普通兄弟那样和和气气,快快乐乐的呢?
第八十七章 破布,又长又臭
如果有一样东西,你踮起脚尖就够着了,那就去够吧。这叫做努力,叫做进取。如果非要跳起来才能够到,就别费劲了,因为你无论怎样努力跳高,还是回落下来的,超出能力,这叫勉为其难。
但是没有经过努力,没有经过那样的过程,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结局会怎样的呢?如果努力了,品尝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却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或结果,那么只能说极限到了,而不是自己不够努力,或者是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某一时刻,再次想起,或许会后悔,或许会笑自己傻,那又怎样呢,至少记忆中有这样一段有如拼命三郎般执着的精彩的回忆……
南宫倾站在城楼上,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深吸一口气,他眺望着城外大片的黄沙,那里,掩埋了多少的白骨,掩埋了多少英勇将士,这方圆百里之内,寸草不生,看上去,真的好凄凉。
“十六殿下,萧将军已前往西曜国,是否增派人手?”身后林副将说的中气十足。这一次,西曜国内乱,国力大受打击,不乘胜追击更待何时?
“不必,本宫相信以萧将军的能力,五千精兵足以!”是的,萧羽昨日便带兵前往西曜国。五千精锐悉数带走,不是不让多带人,而是,这一次,只许胜不许败!这五千精兵,不比一般的将士,那可是千凰楼旗下精挑细选,日夜训练出来的,要夺下整个西曜国,绰绰有余!
五千精兵,浩浩荡荡的出发。列队整齐,步伐统一,一眼便看得出是一只受训良好的队伍。
走在最前头的萧羽听着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步调,偏过头去看,一排五人,一列十人,总共一百个小方队,井然有序。每一张年轻的脸庞上反射出太阳的光芒。这一支队,是从千凰楼调遣来的,这个千凰楼到底是干什么的?!连这么庞大的军队都有!
不过,现在貌似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因为,这五千“精兵”,他们现在的进程很快,这不,他们这脚下就是西曜的国土了。
远远的仰望着那青灰色的城楼,上面,隐约可看到有士兵在把守。萧羽手一挥,身后五千精兵立马隐入树林里,更换衣衫,变装也~
半柱香后,从树林里走出一对老人,互相掺扶着,步履蹒跚的朝着城门走去;一会儿又走出三五成群的公子哥儿,边走边吟诗作对,俨然是一群文人相聚;一会儿,走出一对父子,满头大汗,挽着衣袖,肩上挑着两旦野菜与干柴,晃晃悠悠进城去……
十天,仅十天的功夫,萧羽带来的五千人,有一半进了城,另一半留在树林里守着。
此时的西曜国,街巷上一片狼藉,多家商铺紧闭大门谢绝招待。零星的几个商铺也是顾客渺渺。乔装后的萧羽是一名刚从山上觅食下来的农夫,满脸的沧桑。看到这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与南越为敌……不,是与倾为敌的下场!现在的西药,是真正的民不聊生了。
“哎,这一日不如一日了啊。”有人常常的探出一口气,摇着头说道。
“是啊,这样的呃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哦。”萧羽看看身边的人,愁眉苦脸的感叹。晔晟,一直跟在倾身后保护倾的人,终于还是回来了。那个时候,倾是要支开这个人的吧?可是,终究还是回来了啊。但是,却被倾安放到了自己身边,真的不知道,倾到底是要干什么,将身边的人一个个支开,现在,就只剩他一个人了,他……要做什么?怎么做?
是的,他知道,倾说让他寻一个人安生的地方。安生的地方?哪里不好去,偏要占领着西曜国?目标岂不是更大?向他们这类人,并不适合朝廷的生活啊。闲云野鹤,浪荡江湖才是他们所向往的。为何,偏要争这个头呢!
心中隐隐的,有些空虚,有些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
西曜国的皇宫。
“米行怎么说?”西曜皇语气疲惫,脸色憔悴。与南越国开战以来,国内粮仓早已空虚,各地百姓将家里仅剩的一点米粮都吃的干干净净了,听说有些地方甚至都在挖树根吃树皮,这种状况是他始料不及的。
“回皇上,米行关门至今仍无任何消息。”一名大臣眼窝深陷,脸色腊黄,摇摇头,目露沮丧。
西曜国并不是不产粮食,而是这个时候,粮食也才种下,恐怕也就一根小芽,哪来的谷粒?虽然西曜国多的是羊群,可是,恐怕这个时候,连羊群也少见了吧。
西曜皇单手支着脑袋,深思着……
连入了夜了都没有发觉。
“别动!”很突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曜皇大惊,刚要张口喊人,嘴就被人捂住了。
进来的人,脸上蒙了黑纱,看不到真面目,但是听声音,知道是一名男子。西曜皇试图转过头去,可是,身子被人制住了无法动弹。
“原来这就是西曜皇帝的御书房啊。”另一个男音从书架后面传来,接着就看到一名黑衣男子对着整排的书架摇头叹息,“哎,这附属房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西曜皇一挑眉,看着书架旁边的人,心里却是无比惊骇。这连个个人是什么进了皇宫的?还到了他这御书房?!外面那些侍卫在干什么?连这两个大活人潜进了皇宫都不知道!?
“皇上,我们没有恶意的,所以,也请你配合一下,只要你不喊人,我们就放开你怎么样?”书架旁的黑衣人一脸淡定的说掉,一边还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没有恶意?没有恶意你们会闯进皇宫?现在还挟持了孤!西曜皇瞪视着眼前的人,却不得不妥协。微一点头,身后的人就松开了手。
“你”才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发不了声音。
“算了,还是给你点上哑穴好了,别我还没说完呢,这里就涌进一堆人,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了。”眼前的人碎碎念,“呐,是这样的哦……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所以呢,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咱们也不计较什么了,立马走人。您说这样可好?”
西曜皇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听着眼前的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如果现在这天气还有苍蝇的话!总结一下,这人是说他的国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承认,西曜国会变成如今这番面貌,是他一手造成的。可是他南越就没有责任了吗?他说他那个死去的三子伤害了他的公子,也就是十六殿下,但是至于三皇子的死却是与他们无关的。与他们无关?怎么会没有关系?三子自从战场回来就变了个人似地,一心报仇,若不是南宫倾,浩儿会变成这样吗?!
“哎哎哎,您可别瞪眼啊,我这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你儿子呢其实啊早该死了,谁让他为富不仁,要去毒害南越国的百姓!他啊,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再说了,您也不看看现在西曜都成什么样子了。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你都不心疼你的百姓,哎,这些百姓朕是悲剧了~”说着,有大大的探出一口气,满脸的惋惜与同情。
“够了!”黑衣人说的越过,西曜皇的脸色就黑上一分,终于,西曜皇身后的黑衣人喝止了“说教”。想来也是,这“说教”绵绵长长的,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硬。某人率先受不了了,满脸的黑线条。
第八十八章 什么,睡着走路?
第八十八章什么,睡着走路?
“啧!这可容易的就解决了!”萧羽看着手中的协议书,感叹道。
“哼!”身旁,晔晟很不屑的撇过头去,对于某人无耻的形容极不赞同。那也是,想想看好了,一个大男人如阿婆一样唠唠叨叨的念了一个时辰之久,从那家国大事降到芝麻绿豆点的小事,一件一件,像链子似地连成一串,在耳边不停地不停地念叨!是人都受不了!!又不是老和尚念经!
想着便很想翻个白眼,鄙视下某人。那个西曜皇估计也是被某人念怕了才不得不妥协了。他可没忘开始的时候西曜皇那气得发青的脸色啊。
没错,夜闯西曜皇宫的两名黑衣人就是萧羽和晔晟。他们可是挂差了还一段时间了,弄清楚皇宫守卫的巡逻时间与交换时间,以及皇上的作息时刻,才敢趁着夜色潜进皇宫去的。
此时,萧羽手中拿着的协议书,上面“和书”两个大字端端正正的占据首位。让一目了然,这是一份和书。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在萧羽不懈的努力下,西曜国与南越国正式和解!
只不过……乐极生悲就是他们现在的境况吧?由于他们两人一时兴奋,忘了他们还处在皇宫里……当然了,在御书房签的协议书,出了御书房,两人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协议书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生怕自己眼花了!这到底是皇宫啊,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停下了脚步,还大声的说话(地方僻静,说的再小声也还是有回音吧),就暴露了目标,被活捉了……
再来看看西曜皇,望着手边的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上的协议很合理,但是总觉得……那里怪怪的。说起来,那两个黑衣人该是南越国的人吧,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要自己签和书。这几天,他也想通了,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这件事,错,在他们,与人无关。武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原来南越国的十六皇子竟是拥有上古印记的人,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人……可怜他们西曜国竟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上古印记,是不可违抗的存在。看来,这南越是注定动不得了!得不到怎么办?只能和解了,局势对他们不利,若是反抗,他们很可能就会国破家亡!不如顺水人情。
但是那两个人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还是留在宫里看看吧。
想着,西曜皇便缓步走向寝宫。今夜,人很少,怪不得那两个人能够闯进宫。望着寥寥可数的守卫,西曜皇不禁感慨。
“什么人!”一进屋,就擦觉到了异样。陌生的气息,是谁?除了那两个人还有人也闯进了皇宫?
西曜皇放轻脚步,双眼盯着龙床,床上有人!那一起一伏,不是人在呼吸是什么!虽然他已近半百,可是他还是不喜欢寝宫里流着其他人的味道,要宠幸妃子,他都是去那妃子那里。那么这会儿,床上时谁?
西曜皇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一抹蓝色及一张沉睡的容颜。有些熟悉的容颜令西曜皇看的痴了,记忆中似乎有个人也有这样的容貌……是谁呢?
床上的人原本睡的很香甜,却不知怎么的便皱起了眉头,冷汗直冒:“……不,不要……不要……欺负娘……娘……娘……你振作一点啊……”很压抑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