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借着床头的小灯,朱南珺脸sè发白的看着白sè手帕上的一块红sè,口中也不禁暗自惊问了一声。不过片刻后,她的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而一个大胆的想法,更是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随后,朱南珺竟找出彩笔,依着手帕上的红描绘起来……
没一会儿,白sè的手帕上,竟然出现了一朵嫣然如玫瑰一般的花朵来!这花看上去很艳很艳,好似刚刚盛开而出的样子!
看着手帕上艳鲜绽放的玫瑰花,朱南珺揉了揉发晕的脑袋,这才小心地将手帕折叠好,并将其放在了枕边后,才再次心绪万分的合上了眼。
“今生还会与你相见吗?……会的……一定会!……”
“我长大了。。。。。。却要离开了。。。。。。刘天。。。。。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慢慢地,如梦呓一般的喃喃自语声,从这位早熟的少女口中轻吐而出……
渐渐地,窗外皎洁的有些妖异的月光,正好移动照shè到了朱南珺苍白却又圣洁的脸颊上。
而就在这时,一滴莹润如清露般的泪水,在月光的照shè下,从少女尚未干涸的脸颊上悄然滑落,而她在这时,却恰巧一个娇柔的侧身,使得这滴眼泪正好滴落到了脸颊下的白sè手帕上,并很快渗透到了里层。
同一时间,乡郊一处农屋前,一个脸型削瘦两鬓花白的老人,正在抬首仰望星空。忽然,老者仰起的头颅猛地一怔,并双眼发亮地一声惊呼道:“南极天相星,水星冲月!”
………【第十五章 赠物】………
发出惊呼之声的老者,正是刘天的师傅袁华清,袁老头了。
袁老头仰头望着南斗星上渐渐淡去的红光,不禁暗自低语道:“天相星,水星冲月,不是有大事发生,就是有异宝现世!不过看其方位在东南方,这不正是我徒刘天所在方向吗?”
惊疑不定之下,袁老头立即掐着指头默算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一趟刘天家,并且要越早去越好。”
片刻后,袁老头心里便打定了主意。
第二rì清晨5时许,东边的天sè已经变成了鱼肚白,这时的朱南珺早已睁着双眼,目光空洞地愣了半天神了。
当窗外慢慢变得越来越亮时,朱南珺目光忽然一收,似乎心中有了决断一般,立即起身下了床。
起来后,朱南珺从身旁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白sè信封,然后便将床头上的那块白sè手帕也拿在了手里。
看了一眼白sè手帕里隐隐透出的红sè,朱南珺轻轻一抖手帕,一朵依旧鲜艳盛开的玫瑰赫然映入眼帘。
盯着这朵玫瑰花,朱南珺的双眼不禁又湿润起来,不过下一刻,朱南珺便不再迟疑的将手帕重新折叠好,并小心地放入了信封里,再用胶水将封口粘得死死的……
6点大学的cāo场上,刘天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场地里开始了跑步锻炼。
今天在cāo场上来早锻炼的人可不少,有大学生,也有附近的住户。刘天一进场地就心情愉悦地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想着:“今天天刚晴,朱南珺会不会也出来锻炼呢?”
正想着,前面cāo场边的双杠旁,一道身着白sè短裙的靓丽身影忽然跳入刘天的眼帘。
“朱南珺!没想到你来得比我还要早呀!”
待刘天跑到较近处时,才一眼看清,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里念叨着的同桌了。
看清了人影,刘天兴奋得大呼一声,欣喜地直接跑了过去。
“咦?你这是怎么了呀?”
就在刘天满心欢喜地跑到朱南珺的身前后,才忽然发现了气氛的怪异,于是这才眉头一皱地轻声问了起来。
原来这时的朱南珺,一改往rì的活泼,双唇紧闭下,背负着双手,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而且脸sè也显得非常苍白。
听到刘天的问话,朱南珺好像没有听到,而是继续盯看着刘天一会儿后,这才抿了抿嘴的将一只手从身后伸了出来。
“这个送给你……”朱南珺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将一封涨鼓鼓的信封递到了刘天的面前。
看到朱南珺这般奇怪的样子,刘天心感不安地接过了信封。可就在手捏信封的瞬间,顿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里面是?……”
“回家再看!刘天……再见!”
手感信中之物不同一般,刘天心中一惊之下,正要开口询问时,朱南珺却突然打断了刘天的问话,并在一句叮嘱后,立即转身道别了……
朱南珺走得如此匆忙,似乎不给刘天一点思考的时间,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其娇弱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大树后,只留下一脸愕然的刘天,呆站在了原地。
由于事发过于突然,刘天手握着淡淡清香的信封,直到看着朱南珺完全消失了的身影后,这才心神一惊的清醒了过来。
想着朱南珺一连串太不正常的举动,尤其是最后一声“再见!”声,竟隐隐带着一丝颤抖的感觉,刘天心中的不安感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此刻手里捏着的信封,似乎就是这一切缘由的答案。想到这里,刘天再不迟疑地立刻将信封一下撕了开来……
“这是……玫瑰花?……”
就在刘天将信封中的手帕完全打开后,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立刻呈现在了眼前。
看着手帕上鲜艳绽放的玫瑰花,刘天心里却是迷惑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朱南珺在这个时候送给他一块绘着玫瑰花的手帕,为什么送了后还要走得如此匆忙,为什么她的眼里写满了忧伤,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一下充斥着刘天的大脑。可看向朱南珺离开的方向,刘天惊疑不定中,最终放弃了去问个就竟的想法,而是心事重重地叠好手帕重新放入信封中后,便满腹疑虑地慢慢向家里走去……
回到了家,刘天将信封悄悄塞进了书桌里后,就一头倒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起的一幕幕来。
“今天还要不要去找她呢?或许她这几天都不会来找自己了吧,或许她拿到成绩单就要回南京了吧……”
“刘天!今天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外面的天气,如果下雨了一定要把外面的毯子毛巾收进来啊!”就在刘天思绪万分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了妈妈出门前的叮嘱声,今天爸妈继续上双白班,这也是留给刘天唯一在家的任务了。
“嗯……”听到妈妈的叮嘱声后刘天心不在蔫地回答了一句。
8点钟以后,家里就剩刘天一个人了,此刻的他正独自站在阳台上,目光看向远处的天边,正发着愣。
“刘天!……怎么一个人在楼上发呆呀?”
忽然,一句浑厚的呼喊在楼下响了起来。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啊?”
听到呼喊声,刘天心里一惊,低头一看下,却是惊喜的发现竟是师傅来了。
jīng神一振下,刘天三步并作二步地向着楼底跑了下去。
这也是因为袁老头在刘天十岁生rì那天,应邀来过一次,所以这次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忽然就来到了刘天家的楼底下了。
看着刘天跑了过来,袁老头呵呵一笑地说道:“我这次来也是为你之事呀!”
刘天接过师傅极其简单的包袱后,面带不解的问道:“为我?”
“嗯……走,到你家里我们再谈”袁老头看着刘天诧异的眼神,脸sè却是一正地沉声回答道。
到了家中,刘天给袁老头端上了一杯茶后,便老实地坐在了一旁,并等待着师傅的问话。
袁老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后,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拂了一下胡须后,直接说道:“昨夜子时刚过,我夜观天相,忽然发现南极天相星水星冲月,其方位直指东南,与你所处方向正好一致。我曾算你大运,知道你在12岁时会有奇遇,从此不在普通,所以我猜这次天相很可能与你有关!”说完,袁老头再次喝了一口茶水后,便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天了。
听完师傅的讲述,刘天挠头想了一阵后,却是不解的说道:“我昨晚10点过后就睡了,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之事啊。”
袁老头闻言,双眼不禁微微一眯,思量了一下后又问道:“那么……从昨夜到见我之前,你可接触到什么异样之人?”
听到师傅这么一问,刘天神sè忽然一怔,一下想到了今晨朱南珺在cāo场上的那些极为反常的举动和行为,而在想到那块不明其意的手帕后,刘天眉头一皱下,心中却是有些犹豫起来。
袁老头看着刘天变化不定的神sè,也没继续追问,而是静等刘天的回答。
果然,片刻后,刘天为了搞清楚那块手帕的用意,只好一咬牙下,起身走到书桌前,将那块装着手帕的白sè信封取了出来。
“这是我的同学今天清晨送给我的手帕,上面绘有一朵玫瑰花,请师傅过目。”
刘天神sè凝重地将手帕展开后,呈送在了师傅面前。
“玫瑰花?”
袁老头看着手帕上鲜红yù滴的花朵,一时间,竟也露出了迷惑的神sè。
“疑?……不对!这,这好像是血块!”
不过下一刻,当袁老头看清玫瑰花心处的异样时,却是一声惊讶地说道。
原来,当袁老头仔细细瞧这朵红玫瑰时,只见拳头般大小的玫瑰花心处,正有一丝丝腥香之气散发而出,而再细看花心处,竟还有一水珠般的心型浸迹印记在其中。
“这……这是谁给你的?”确定了帕上之物,袁老头心惊之下,立刻沉声问道。
刘天听到血块二字,脑中已是一阵的轰鸣,这血块就竟是怎么一回事?此时的他心中一片惊迷下,听到师傅的问话,却是懵懵地回道:“这是我的同桌,朱南珺清晨给我的。”
………【第十六章 得灵根】………
听到朱南珺三个字,袁老头心头猛地一震,对于这个名字他自然是记忆犹新,并且几乎是天天惦记着的了。
由于朱南珺的五行属xìng与刘天可以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如果采取一定的手段就有一定的几率让刘天补全五行,从而成为一名身俱五行灵根,传说中可以修真得道的修士!
联想到昨夜的天相,袁老头紧盯着手里的手帕不由得情绪激动起来。
“刘天!快去准备一碗清水来,再给我拿个棉签,并点上蜡烛!”袁老头立即吩咐道。
听到师傅的吩咐,惊迷未定的刘天,机械xìng的行动起来。片刻后,便取来了一碗清水,并从家里放药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根棉签。
“师傅!这水是从自来水管上接的,我们这没有纯净的水,如果用蒸馏水可能要花点时间,您看这。。。。。。”刘天端着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因为刘天知道,师傅所指的清水就是最好连一点杂质都没有的纯净水。
“行了!行了!这只是做个测试用,并不是做法事,这水凑合一下就够了!”袁老头这时竟有些心急起来,一手接过水碗后,一手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sè的符纸来,并立即开始了所谓的测试来。
下面的时间,只见袁老头利用沾湿的棉签,从手帕上的玫瑰心处蘸取了一点样品后,便将变得淡红的棉签,,用力压在了先前取出的那张黄sè的符纸上面。
很快被压处的符纸立即变得湿透起来,而这时刘天也正好找来了蜡烛并点燃放在了一旁。
没有停顿,袁老头立刻就将变湿的符纸往火苗上放去。
“呼哧!”一声轻响,符纸从下自上很快就燃烧起来,并顷刻间将符纸烧了个干干净净。而袁老头趁着符纸烧尽的最后一刻,手指猛地向上一弹,整张变成焦黑的符纸,在半空中顷刻间就化作了无数粉末状的黑灰,并纷纷向着地面落来。
看到黑灰飘然落下,袁老头伸手又将那一碗清水,迅速放到了黑灰落下的地面上。
让刘天感到惊奇的是,整片黑灰在下落的过程中,竟然无风自动地飘移开来。而当大部分的黑灰落在了碗外的地面上后,仅仅只有少量的黑灰直接落入了碗中。
进行到这里,袁老头再没其他举动,而是端起地上的水碗,就目不转睛地观察起碗里或沉或悬或浮的黑灰来。
“……咦?……哈哈哈哈……果然是jīng血!而且还是yīn年yīn月yīnrìyīn时的处子之jīng血啊!……刘天,你用此jīng血将会有五成机会补足五行啊!……何况……”
仅一会儿的功夫,袁老头便完成了所谓的测试,并在一声轻咦声后,竟一下激动得大笑起来,只是在解释到最后时,又忽然一下停住了后面的话语。
看到师傅如此奇怪的表情,刘天忍不住接声问道:“何况什么呀?”
听到刘天的问话,袁老头大有深意地看了刘天一眼后,轻拂了一下胡须,有些动容地缓缓说道:“何况。。。。。。何况里面融合了离别之泪!。。。。。。离别泪。。。。。。离别泪。。。。。。若爱恋中女子的离别之泪流入心恋男子的心中,则注定此泪在该男子心中生根,而。。。。。。。刘天!你去哪?”
就在袁老头说出“离别泪”三个字时,刘天心中顿感不妙,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朱南珺说出“再见”时的那番情景来……
刘天无心再听师傅说下去,猛地一个转身后就向门外冲去,向朱南珺的家中冲去!!!
袁老头见状一愣,不过看着已经冲出房门的刘天,却并未阻拦,而是口中低声喃喃道:“而……jīng血为根苗之血脉,正合了生根发芽之意也,刘天……水灵根成矣!五行全矣!。。。。。。”说完袁老头长叹了一声,目中jīng光渐渐收敛,转而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天一路狂奔之下,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朱南珺家的楼下。
口喘着粗气,抬头看到朱南珺家空荡荡的阳台,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
稍作平静后,刘天就快步走向了楼梯……
3分钟后,楼梯口再次出现了刘天的身影,只不过这时的他双目暗淡、神sè沮丧,完全是一幅打了败仗的士兵的模样。
原来当他上楼后,就不停地敲着朱南珺家的房门,可除了空洞洞的敲门声外,却并没有人出来开门,倒是隔壁家的小妹妹听到动静后,出来告诉刘天说,朱南珺8点钟就和她爸爸提着很多行礼回南京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天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一次朱南珺的离去,很有可能再也难以相见了,除非自己有能力去找她!。。。。。。。
谢过小妹妹,刘天心神惶乎地沿路向家中走去。不过在经过大学时,刘天不知不觉间竟绕道来到了大学的cāo场上,一时间竟呆呆地站在了清晨与朱南珺分别的地方。
站在这里,一种种心痛的感觉一次次的冲击着刘天的心灵!泪水在刘天的眼眶里滚动,但他硬是强压住没让它流出来!而是在心中,一遍遍回忆着与她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还记得她生rì那天,她歌唱的那首《想有个家》吗……还记得音响里响起的那首小虎队的《再见》吗!。。。。。。曾经的欢乐化作了现在痛苦的回忆!此刻刘天的脑海中竟然回响起了那首红遍一时的歌曲。
“当离别拉开窗帘,当回忆睡在胸前,要说再见真的很伤感,只有梦依旧香甜;当蜻蜓不再飞翔,当蝴蝶不再流浪,我的心已告别青苹果,只有爱依旧灿烂……请相信我们明天一定会再见,就像白云离不开蓝天,请相信欢笑泪水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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