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妃这个臭丫头真是吓死我了。”我嘴里嘀咕着心中却不由自主的充满着期待单从这个游戏的登入场景来看就令玩家充满了期待。若是真正操作起来势必还将有更加精彩的东西吧!
大约只停留了数秒钟时间我就感觉整个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在一声清脆的摩擦声后我便随着一个无形的光罩向海底深处穿梭而去破开重重海水的阻隔后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处在了失重状态下这种体会虽然很不切实际。但又能给人穿越时空的错觉真不知道田清妃是用什么方式来实现它的。
顾不得想这么多了这样的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七秒(这或许也是为了那些心脏不健康地玩家考虑若是再多持续一会恐怕很多人都将在这种感觉中丧生吧)我的双脚落到了地面在“飘”了这么久之后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还真令人心里踏实。
终于进入正题了。我仰头朝
视了一下这一看可不得了顿时令我陷入了目瞪口中。
原来我此时正置身于一个现代化的城市之中。而城市的上空并没有蔚蓝的天空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深邃海水以及无数过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地海底游鱼。
由于离海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关系整个海面几乎都变成了黑色只依靠着几个偌大的照明设备散着光芒整体形象竟然与倪萱之前给我的那个海底城模型如出一辙让人不得不怀疑田清妃当时是听取了倪萱地意见。才设计出了这个城市……
“竟然连游戏都不放过倪萱的梦想也太过伟大了吧……”抱怨归抱怨我还是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了这个海底城市。
也许是因为田清妃计算机技术高的关系整个城市的每一个部分都被制作得十分逼真即便是细细观察也完全分辨不出和现实的差距。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座城市的一些硬体设备太过先进四处都流露着现代派的风格例如那会飞地运输艇自行运转的照明设备都会令人不自觉的想起那些科幻小说中的情景。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游戏的画面实在是做得有够精良至少与当今的其它大型网络游戏相比起来着实是有了太多地意想不到也不知道田清妃一个人是如何实现这些变态创意的。若是有时间一定要向她讨教几手。
由于现在还没有其它玩家所以我有相当充裕的时间围着海底城四处游荡一边看着这座倪萱的梦想城市一边听着游戏的操作守则这样惟我独尊的感觉还真是满惬意的。
简单的说《死亡商业》游戏是一个仿真型的经营类网络游戏而玩家则是扮演某一个商团中的普通职员利用自己微薄地力量在这个商团中不断爬升在累积了一定的资产、经商经验以及人际关系后最终开创一支自己的商团并以吞并其它商团为乐趣。
要知道在现实生活中是很少有人能够自己当老板的而又有不少人怀揣着这个梦想因此当玩家在《死亡商业》的游戏中体会到商霸一方、号令群商的滋味时这种脱于现实的满足感就成为了整个游戏的最大卖点。
至于“死亡”一说那是因为在游戏的过程中添加了不少惩罚措施这效仿于现实世界中的法律。一旦玩家违背了游戏规则并不会像现实中那样被逮捕拘禁(我可不想因为监禁而减少玩家数量)而是让玩家身临其境的体会到死亡滋味这也令所有玩家在下达每一个决定前都必须仔细斟酌绝对不能因为这是个游戏而胡作非为。
看完这些条款我豁然想到当时自己在次试玩《死亡商业》时所遭遇的可怕经历如果把这些濒死的感觉强加到玩家头上……我只能说田清妃这个女人也太变态了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多折磨人的方法幸好她不是一个厌世的黑客。
虽然只试玩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我却深刻感受到了这个并非现实而胜似现实的商业游戏充满了强烈的挑战性和互动性足可以称得上是我从小到大玩过的最精彩的网络游戏。
今后一段时间在倪萱颇为高明的宣传手段下《死亡商业》必定会迅红遍大江南北当然届时我也有可能已经成为本游戏中金融指数最高的一个玩家!
能够提前进行游戏真好这就是总裁的特权!
我带着一种狂热的虚荣感当即投身于《死亡商业》的游戏世界之中由于早期的玩家是在计算机所控制的商业集团下打工的所以即便没有其它玩家我也可以独自进行游戏。唯一的区别是在游戏过程中我无法与其它人聊天交谈而已这对于一个经营类游戏而言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就在这种痛并快乐着的矛盾心情中我持续在《死亡商业》中奋战到了凌晨直到精神感到无比疲倦时这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游戏的时间系统原来此时已经凌晨五点了。
自从现实中的精神力变得虚弱之后我曾一度陷入精神极易疲劳的状态每每经过下午时分双眼都会忍不住合到一起不过在度过了那几天的适应期后我的精神已经恢复了过往的旺盛。要知道小时候我曾为了玩游戏而持续熬了三个昼夜一如今天这样的通宵对我而言只是小意思而已。
舒坦的伸了一个懒腰我强迫自己从《死亡商业》的游戏系统中退了出来脱下那身略显沉重的游戏装置就感到思绪仍然处在游戏中的亢奋状态即便一夜未睡现在也没有了丝毫睡意。
无奈之下我只能将自己那些凌乱繁杂的总裁日程重新整理了一下按照计划我近期的要任务就是替林清美找到一所适合的高中能够让她继续学业但是选择学校这方面显然不是我的强项更何况我对于上海的高中情况简直是一无所知看来只能找人代劳了。
思绪急转之下我感到脑中灵光一现一个再适合不过的人选霍然出现在我脑际让我顿时大为放心。
………【第三章 秘密行动】………
晨刚一上班我就把白月静叫到了我的办公室并让美亲自前往天野集团附近的各所高中调查为的是替林清美挑选一所既有学习氛围又能监管住她的高中。
要知道身为天野集团特聘模特儿的林清美现在已经是全上海乃至全国的风云美女了在她的周围时刻都有可能出现一些干扰其学习心情的人或事。
为了能让小美安心学习我在择校方面简直是伤透了脑筋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此间的“地头蛇”白月静想依靠她在本地广博的人脉选定一所最适合小美的高中顺便也让她与小美重新联络一下感情好把过去的恩仇一并抹去。
看着两个早先还在相互斗气的女孩现在竟为了一个我所派遣下来的任务而重新走到了一起如此戏剧化的一幕让我忍不住喜笑颜开为我这个决定大呼绝妙。
好不容易又省去了一件心事既然林清美学业的事情解决了那接下来应该是有关当年汉阳科技研究公司的假古董事件了在司马铃回来之前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先整件事情所有的根源都在那批假古董上归根结底正是因为那些假古董的出现才令事情到达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虽然这样解释有点片面但是这确实是一个最妥当的替罪羊)而要查清楚“云水”组织的底细有一个关键人物是不可或缺的——春草三月。
忍受着从隔壁房间中传来地“恐怖”读书声我双手捂着耳朵。用身体挤开了春草三月的房门刚一进门就看见雪儿只穿着内衣站在试衣镜子前将她的身材映衬得异常高挑火辣。
雪儿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呆若木鸡的她一手抓着制服上衣另一只手则无所适从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调整着自己的胸罩这幅只有在情色电影中能看见的诱惑画面。登时令我血气上涌几乎就要当场喷出鼻血来!
在我们彼此都愣在房间时我地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雪儿的身体从酥乳、蛮腰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小底裤上……
“对……对不起!”就这样僵持了长达五秒我才猛然从尴尬中惊醒了过来匆匆道了声歉后。慌忙关上了房门而雪儿那副充满漏*点的娇体却依旧盘旋在我脑海中久久不曾散去。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好了。总裁你可以进来了。”又等了将近十多分钟就听见房间中的雪儿叫唤道。
我颤巍巍的再次推开房门弯腰做贼似的朝内张望了一阵见到雪儿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了这才重新挺起胸膛面带笑容地走了进去。
“总裁你找我有事吗?”此时的雪儿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裙气定神闲的她似乎对刚才地事情并没有太多介意。
但是无论她现在怎么装扮。在我看来都是一幅半裸的画面这也许就被称作是惯性思维吧……
一见雪儿主动避开了话题我自然也不会无聊到自揭伤疤于是顺水推舟的给了她一个笑容后我低声说道:“对不起。雪儿小姐打扰了我是来找三月的。”
“那好你们聊我先去倪萱小姐那里了。”雪儿大方的朝我点了点头随即扭动着腰肢走出了房间能够拥有这样一位素质高雅的女秘书我不只第一次的羡慕起倪萱的好命来。
“行了人都走了脖子再伸长就要变成鹅了。而且还是呆头鹅!”
正当我失神于雪儿的背影时就听见春草三月轻蔑地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妳懂什么小丫头。”我恋恋不舍的缩回脖子。
“我是不懂但是我至少知道进别人房间前应该先敲门不像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点礼貌都没有。”春草三月习惯性的调侃着我。
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老气横秋的架势:“行了我今天找妳是为了正事赶快收拾一下我们要出了。”
“去哪里?”
“妳还记得妳当时调查出来的『云水』组织吗?”
“制作假古董的那个组织?”春草三月一听此言立刻来了兴趣一把丢开手中地课本蹦跳着来到我的面前问道。
“对今天我们就去调查一下『云水』组织的底细希望能够有所收获。”我很高兴春草三月能有这份激动事实上这个小女孩几乎每天都有泄不完的精力。
“ok不是希望而是一定要有所收获不然也太对不起铃铛姐姐了小野我们备好干粮准备出!”
“什么干粮?”我有些听不懂她的意思。
“当然是苹果啦笨!你让我替你办事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处吗?”
“行了别磨蹭了别的没有苹果管饱我们出!”与这个孩子在一起我感觉到自己彷佛回到了童年时代有的时候这种感觉能够让人减少许多压力即便对这次任务心中没底也能轻松面对。
不过片刻莫明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和春草三月的司机只不过让我感到郁闷的是平时对我这个总裁都有些推三阻四地莫明一旦接到了春草三月的命令就如同接到圣旨般唯命是从可见他对这个小丫头的溺爱还不是一般的深。
行驶在高架道路的空阔地带吹着窗外袭袭而至的冷风我慢慢盘算起自己即将面对的这个对手。“云水”组织这个藏掖于上海暗处的伪造品组织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果对方真的与东亚产经联合社有关那我又该怎么处理呢?
而春草三月对这次任务显然没有丝毫顾忌一路上除了吃苹果。就是与莫明聊天的她看起来显得十分地轻松。唯一的反常之处是每当我问起春草三月有关上次潜入“云水“
情况时她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和我切入正题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正答案即将揭晓。我也不在乎多猜测一点时间。
按照春草三月的指示莫明很快就将汽车停在了一所古老建筑的大门前看着这幢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法式建筑那恍如教堂般的建筑风格很难让人把它与伪造商品联系到一处。
“三月妳确信『云水』组织地老巢就在这里?”我狐疑的转头问道。
春草三月懒洋洋的半躺在后排座位上朝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后冷漠回答道:“当然。你不信也没办法这里可是我潜伏了二十多天的地方难道我会轻易记错吗?“
对于一个忍者的方向感我丝毫没有怀疑。但是这个问题一旦落到春草三月身上我就不得不打折对待了毕竟这个连在天野大厦总部大楼内都会辨认不清方向的小女孩还是不那么值得我信任……
“好那我问妳这幢房子里面的格局是怎么样地?我如果现在过去敲门会不会引起怀疑?”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问得尽可能详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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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从北面的窗户进去。可以看见他们的会客室不过根据我当时二十多天的调查来看他们地会客室几乎就是摆设从未有人进去过。如果你从南面的窗户进去可以看见他们的制造工厂如果运气再好一些。也有可能遇见他们的头目山田健只是这家伙很少来工厂所以看见他的机率应该比较小。”春草三月滔滔不绝传授着自己的潜伏经验脸上满是自豪之感。
“打住三月妳就不能说说从大门进去的方式吗?”我揉了揉太阳穴小丫头的这番答案已经让我感到颇为头痛了。
“大门?为什么要从大门进去?这样岂不是一下就被他们现了吗?”春草三月似乎还没明白我的意思瞪大了眼睛疑问道。
说实话我真地很佩服这个小忍者能够独自在这里潜伏二十多天之久但是我毕竟不是忍者。也没有她这种矫健灵敏的身手身为普通人的我除了精神意志比一般人强一些之外基本算得上是一无是处了难道要我跟着她飞檐走壁?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好了莫明你有什么想法?”我彻底对春草三月的信息丧失了信心转而向身旁的另一个盗贼高手问道。
“根据我地观察这幢大楼周围并没有设立多少警备如果你能够改变容貌的话……”莫明遗憾的瞥了我一眼无奈的撇了撇嘴随即没有了下文。
事到如今我才后悔没有把施钰和她的容胶带来要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人知晓的小潜水员了。作为在电视上频频曝光的天野集团总裁我相信自己的公众效应已经能够和绝大多数大红大紫的明星并驾齐驱了因此若是就这样贸然上前敲门极有可能被对方认出来。
“这么大一个违法仿冒组织为什么没有严密地防备呢?难道他们不怕被警方查封吗?“我单手托腮靠在汽车挡风玻璃前嘀咕道望着那扇黑漆漆的铁制大门只感到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扑面而来。
“如果怕被抓他们就不会嚣张到现在了。”盗贼出身的莫明似乎对这些黑道中的事情十分了解说话之余悠闲的将双手枕在了脑后舒服靠躺在了驾驶座上一支香烟已经不知不觉的叼在了口中。
这次任务对于莫明来说或许只是他所经历过的无数艰险任务中的一项神经麻木了的他丝毫没把它看在眼里。
“三月还在车里不要污染青少年。”我顺手抢过莫明口中的香烟借着春草三月的名义打消了对方游山玩水般的闲情雅致。
莫明倒是很在意春草三月的感受一听我提起顿时放弃了抽烟的念头将身体重新坐直之后。正色凝神道:“杨野我告诉你像『云水』这样地大型地下组织一般早就通过经济手段把政府、警方摆平了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警备即便是明目张胆的仿冒贩假也不会被政府查封所以你不必担心打草惊蛇。慢慢在这里想办法好了。”
这下莫明可算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但是事情的关键则并非只是这番理论而已在苦思冥想了二十多分钟仍然一筹莫展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车门。
“既然已经来了死就死吧总比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好!”我暗自思索着但还是偷眼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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