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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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爱-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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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我变化太大,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季斐笑了笑,“你现在想告诉我你变了的原因?”

    顾朗茳一时语塞,说是重活了一次吗?这话说出去太过匪夷所思,连他自己都不信,何况季斐。

    季斐道,“其实没有关系的,你为什么变了,没有关系,我有自己的想法。”

    顾朗茳怔了怔,“你怎么想的?”

    季斐笑了,别过头去,顾朗茳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第 053 章  放假
    下午的时候季斐跑五千;顾朗茳自然陪着;意外的是琳达也来了;吭哧吭哧一路追着。人家是三人行,他们是三人跑,又惹得人围观了。季斐这回终于忍不住嫌弃顾朗茳了;说,你带她一边跑去;影响我发挥。被赶了几次,顾朗茳一咬牙;得,我影响别人发挥去。

    三班一体育特长生跑最前面;突然发现前面多了个人,那人正是顾朗茳;他一下子来劲了,准备超过他。顾朗茳回头冲他道,“看你后面。”那体育特长生一回头,就发现一小美女正拼命追着自己,脸都跑红了。那体育特长生脸也红了,本来就跳的快的心跳的更快了,脚步下意识的就慢了。不忍心把人家甩太远,偶尔回头望一眼,发现小美女竟然冲自己笑,他就跑的更慢了。直到慢跑了大概三圈的样子,别人已将他甩出一大截,特长生突然发现那小美女不跑了,追着另一个人去了。

    顾朗茳停了停,接过徐斌递过来的水仰头就灌,琳达跟在身后,气息未匀,“我,我还有话,没说完。”于是徐斌识趣地走了。顾朗茳听了半天琳达蹩脚的普通话,最后琳达说她很快要离开章建跟父母去北方一个城市读外国语学校,想要一个离别的拥抱纪念她未开始的爱情,顾朗茳很干脆地拒绝了,说,你找别人抱吧,你太香了,冲鼻子。于是琳达又红着眼睛走了,这回再也不留恋了,她觉得这个男孩子对女生实在太没风度了。

    等琳达走了,顾朗茳就又回去陪季斐跑,季斐前面跑的基本上是匀速,没有狠冲,所以到最后这一圈时劲没有泄,冲刺的很快,在有两个体育特长生参赛的情况下竟得了个 第 053 章 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都是穿自己带过去的衣服。那会儿天气冷,他怕冷,校服里头总要塞棉衣,不过塞了棉衣感觉就差不多了。但顾朗茳不觉得,他总担心他穿的不暖和,那鞋子都快露脚趾了,保个屁暖呀。但那会儿两个人刚好,顾朗茳顾忌多,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逮着他就敢占便宜,那会儿顾朗茳也不太知道他怎样想,怕做多了他不高兴,因此让他加件衣服换双鞋子都是变着法儿来,借口想的是一套一套的,最后常常季斐暖和了他自己倒感冒了。这样的事出了两三次,季斐就察觉出来了,他也不说出来,只是在顾朗茳说,季斐,我买了件衣服小了,你试试能不能穿,能的话就将就着穿吧,放我这儿也浪费时,季斐很爽快地说,那我试试,试过后又说,穿着刚好。再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季斐穿啥吃啥就变成顾朗茳一手包办了,连郑宇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了,说,顾朗茳你天生做保姆的吧?你是养男人还是养儿子呀?

    朱厂长道,“阿斐回来了呀,几个月不见,长得比以前更好了,看着胖了一点。”

    顾朗茳从旁边瞧了一眼,伸手就去捏季斐的脸,说,“胖了?我天天看着他,怎么没瞧出来?”

    朱厂长愣了愣,旁边几个叔伯也愣了,从来只见过这位小少爷掐人脖子,哪有掐脸的呀,而且使那么点劲,能疼吗?

    朱厂长咳了一声,说,“阿源,叫定国出来,说阿斐回来了,让他别做工了,出来见见。”
第 054 章  家具厂
    季定国正在厂子里给一套电视柜上漆;后头阿源喊他,“定国;你儿子来了,出去看看。”

    “祥瑞过来了?”季定国笑了笑;有些得意,一边漆家具一边道,“这小子打小粘我,一天没看见我就急,连他妈都比不上。不过来厂子的次数太多了;我看厂长好像不太高兴,阿源;你帮我跟祥瑞说一声;就说他爸正忙着;让他回去。”

    阿源看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去?”

    “这不是怕厂长说我偷懒吗?我看厂长瞧我好像。。。。。。”季定国嘿嘿笑了两声,意有所指。

    阿源脸色不太好看,“定国,咱都是一个厂子的人,出了厂子就是一个村一个镇上的人,有话直说,有意见就提,别含含糊糊的。我告诉你,厂长不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他处事一向公平,你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把事做好了。”阿源看季定国不顺眼,这老小子锯切、压板、拼架、涂胶没一样做的好,就连上个漆都厚薄不匀,偏偏还没自觉,平时总带儿子过来玩,当这是游乐场呀!

    季定国勉强笑了笑,他呆了两个月,也瞧出来了,这厂子里人看他不顺眼。他以前就种过田、卖过菜,没做家具这方面的手艺,他知道厂子里的人瞧不起他,几次三番暗示他做不了就滚。可他要真滚了,不是傻子吗?王桂香说的好,村子里谁不知道顾先生没指着这厂子赚钱,就是给顾少爷玩的,没有木工手艺怎么了?顾少爷有事时能出力就行。何况他是顾少爷点名要的人,季定国知道,别人对他再不满意,也不敢明说,他们就是嫉妒!

    季定国本来是一心想跟厂子里的人打好关系的,可是大家都对他有成见,再者顾朗茳走之前说了,让他安心在厂子里呆着,有他在后面给他撑腰呢。季定国碰了几次钉子,就不愿意再看人脸色,不好好相处就不好好相处,谁怕谁?

    季定国看阿源一眼,把手上的油漆刷子一扔,掏了根烟出来。

    阿源道,“厂子里不能抽烟。”

    季定国把老式的打火机按下去,点了烟,自顾自地抽,“跟个老娘们似的,管那么多干吗?顾少爷都不管,轮的到你管吗?”

    阿源脸色变了变,拳头都紧了,忍着没说。

    季定国因为家里穷,平时做人都是畏畏缩缩的,这回进了家具厂,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在人前说话声音比以前响亮多了,也不再躬着腰。他不会手艺,在厂子里一开始十分小心,谨小慎微,谁都不敢得罪。但顾朗茳中途来了一回,当着大家的面对带他的师傅说,季叔年纪大了,学手艺自然不快,但是没有学不好的徒弟,只有教不好的师傅,刘师傅你用点心。事后还让厂长多关照他,还单独请他吃了饭。从那时候起,带他的师傅再也不敢大声骂他,厂子里的人再嫌他不会做事也不敢明说,就是朱厂长也让他几分。季定国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人怕,被人忌妒、忌讳。这种感觉简直飘飘欲仙,让人欲罢不能,比抽根好烟还让人神清气爽。就像现在,阿源捏着个拳头,可就是不敢动手,季定国看着觉得十分痛快。他活了半辈子,就数这两个月最痛快。

    阿源把拳头松下来,面无表情地道,“不是祥瑞,是阿斐,他在外面,厂长让你出去见见。”

    “季斐?”季定国有些意外,皱了皱眉头,“他来干什么?”

    阿源冷冷道,“我怎么知道?跟小少爷一起来的。”

    季定国一震,立即把烟扔地上踩了,往外走,“那我去看看。”

    在外面随便聊了几句,朱厂长也不知道顾朗茳到底来干嘛的,笑着说,“小少爷别在这站着了,进去坐。”

    “不坐了”,顾朗茳道,“我来接季叔一起回去的,正好有车。”

    朱厂长脸色微微变了变,周围的工人脸色也都变了变,看这样子,季定国真跟小少爷有关系,难怪越来越嚣张。

    季斐吃了一惊,“一起回去?去哪?”

    正巧季定国出来了,见到顾朗茳的时候笑了笑,搓了搓手,腰微微躬着,“小少爷。”

    季斐抿了抿唇,在一旁喊了声,“爸。”

    季定国看他一眼,眼中微微有些诧异,点了点头,“嗯。”

    顾朗茳皱了皱眉,却笑着道,“叔,在这还习惯吧?”

    季定国立即道,“多谢小少爷关心,很好。”

    “钱够用吗?”

    “够、够,比以前种田多多了。”季定国笑起来,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他以前显得特别老实,可这一刻,却让人看着有些贪婪的感觉。

    顾朗茳道,“那不算多,我回头去说一声,每个月再给你加三百。”

    季定国眼睛都放光了,接连地弯腰,“谢谢小少爷了。”周围工人的脸色却不好看,朱厂长在一旁沉默着没说话。季斐抬头看了眼顾朗茳,微微皱了皱眉头。

    顾朗茳道,“叔,我跟季斐一个宿舍的,习惯了,我今晚去你家睡,成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平叔终于道,“少爷,可以让季少爷去咱们那儿。”

    季斐也道,“你住不惯的。”

    “你能住,我就能住”,顾朗茳把手搭季斐肩上,低声道,“我就想看看你以前到底怎么住的。”

    季斐怔了怔,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对于顾朗茳要住季定国家里这件事,大家都很吃惊,就连季定国本人也有些措手不及,他当然不会拒绝,可是家里实在太寒碜,他觉得丢脸。更怕亏待了顾朗茳,惹他不高兴。

    顾朗茳带着季斐上车,关了车门,透过车窗道,“叔,你坐副驾位。”

    季定国连忙应了声“哎,好。”可是他站在车子前面动也不动。

    平叔在驾驶位等他,等了几秒,见他还没动静,催道,“定国,上来呀。”

    季定国面红耳赤,将车子上下看了一遍,“从、从哪儿上?”周围的工人都低低笑起来,很是瞧不起他,虽然其实不少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上去。

    平叔哈哈大笑起来,“将把手往外拉。”

    季定国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连忙去拉把手,可拉了好几下都没拉开,他恼羞成怒,“季斐,你给下来!”

    “叔,你连个车门都不会开吗?”顾朗茳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他将车窗打上去,将季斐往怀里抱,“你没看见季斐上来都是我给开的门吗?你也要我来帮你开?”

    季定国僵了僵,赔笑道,“不、不是这个意思,小少爷。。。。。。”

    旁边不知谁说了句,“进厂子都是沾了儿子的光,还敢拿儿子撒气,德性。”

    季定国整个人像被火烤着,浑身发热,觉得老脸都丢尽了,僵着脸又去拉车门。

    顾朗茳透过车窗往外瞧了一眼,哼了一声,骂道,“老不。。。。。。”突然想到季斐还在这儿,连忙闭了嘴,干咳了一声,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却发现季斐闭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顾朗茳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随即就笑了。

    季定国拉了半天车门没拉开,急的额头都冒汗了。朱厂长在一旁看着,摸摸下巴,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一件事。他板起脸,道,“定国,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吗?明天开始你就不要跟师傅学上漆了,去搬货。阿源,你去帮他开车门,别浪费小少爷、平叔还有阿斐的时间。”

    阿源愣了下,苦着脸,“厂长。。。。。。”

    朱厂长看一眼阿源,“没出息的。”他走过去,将车把一拉,车门开了。

    季定国愣了愣,这。。。。。。他刚刚明明也是这样拉的。

    周围的工人纷纷道,“还是厂长厉害。”

    “厂长就是厂长,不像有些人。。。。。。”

    朱厂长方才其实是有些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不过这一下,他完全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顾朗茳那样子,哪是跟季定国关系好,分明是看季定国不顺眼。如果真的关系好,早让平叔帮忙开门了。再者,开个车门多简单?季定国怎么会怎么拉都拉不开?显然是车门从里面锁上了。顾朗茳看人不顺眼,从来都是直接找麻烦,这回这样绕圈子,估摸是碍于季斐在场。朱厂长虽然不知道顾朗茳什么时候跟季斐交情这样好,但看的出来,顾朗茳待季斐非常不一般。就像顾朗茳刚刚说的,季斐上个车都是他给拉的门。可是村里人都知道,季定国对季斐不好,那不是一般父亲的偏心,有些事情已做的昧了良心。顾朗茳既然跟季斐关系好,以他的性格,势必看不过眼,要找麻烦。

    朱厂长突然大大松了口气,他先前瞧顾朗茳的态度,一度担心自己这个厂长就要做到头了,不过现在看来。。。。。。朱厂长见车子走了,道,“大家回去干活,阿源,以后你带季定国一起装家具。”

    “厂长。。。。。。”

    “放心,装家具是力气活,大家都是庄稼人,他懂的。”

    “不是这么个意思”,阿源道,“他那不是。。。。。。不是小少爷介绍进来的人么?我不敢让他搬呀,要是摔坏了货,还得我赔。”

    朱厂长沉声道,“大家都是厂子里的工人,都是一样的,他是小少爷介绍来的,小少爷有说不让他搬货吗?小少爷介绍他进来,那是介绍他来干活的,不是来当大爷的。谁摔了东西谁赔,季定国也一样!”

    季定国坐在副驾驶位上,动也不敢动,浑身不自在。

    平叔手握方向盘,侧头看他一眼,笑道,“定国呀,板着个脸干什么,不欢迎少爷去你家?”

    季定国连忙道,“平叔你别拿我开玩笑,小少爷去我家,那是求也求不来的,怎么会不欢迎?”

    顾朗茳突然道,“叔,你声音小点,季斐睡着了。”

    季定国立即闭了嘴,讪讪的,但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不过是季斐睡着了而已,什么时候开始季斐睡着了也算一件事了?他忍不住扭头向后座看了看,就见季斐整个被顾朗茳抱在怀里,那模样,比自己抱季祥瑞都要耐心细致。

    季斐家那边路窄,车子开不进去,没到家就下了车,顾朗茳不让平叔再跟,平叔于是开着车回去了。顾朗茳把行李箱提出来,季定国连忙接了过去,他本来是想让季斐拿的,可顾朗茳老早牵着季斐走前面去了,季定国不知怎么的,突然不敢再喊季斐,将行李箱扛在肩上,一个人走在后头。

    顾朗茳说,“今晚咱俩睡床上,让你两个弟弟睡地上吧。”

    季斐撇撇嘴,“早知道你打了这主意”,他想了想,又道,“我爸上不来车,你让平叔把车门锁了吧?”

    顾朗茳感叹道,“真聪明!”又捏了捏他的脸,“都晓得装睡了。”

    季斐扬起头来,“我没装,我就是闭着眼睛,我没说我睡了。”他问顾朗茳,“你什么时候让我爸进的家具厂,是不是我去章建上学那会儿?”

    顾朗茳现在不像以前了,他知道季斐不会为这种事跟他生气,于是很爽快地承认,“是呀,你去外面打工,每个月都能给他们寄钱花,可是你要是去读书,他们就拿不到一分钱。他们一定不肯,我怕你到时候不去章建了。”

    季斐抿了抿唇,“不会的,我不会因为他们不肯就不读书的。”

    顾朗茳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是这么说,到时候争起来,挨打是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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