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产下皇子的时候,当时正在早朝,皇后突然阵痛早产……皇上在安慰皇后的时候却突然晕厥了……”太医继续说道。|
“她产子?”他记忆却一片空白,然后什么感觉都没有……然后他麻木的看着太医,说道:“马上穿朕口谕,要水连云速回皇宫!”
水连云,那个总是玩世不恭惹人厌的太医,他曾经跟他说过,他其实不想做太医,如果皇上看他不顺眼就贬他出宫吧!后来知道他原来是跟那个女人一伙的,留那样一个可疑的太医在身边,不是养虎为患吗?
但是,他的记忆却一再模糊……他迷惑了,为什么他的记忆会渐渐都不见了?对于那个女人的记忆总是会消失变模糊,对她的印象却总是只有厌恶……
康善哲疲累地扶着额头,就连想她,他的头都觉得痛痛了……真的好痛,脑海里像有个黑色神秘的盒子要他打开,但是他却丢失了那唯一珍贵的钥匙……
“皇上,不要多想了,一定是政务繁忙的关系,多多修养就可以了!”太医安慰道。
当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康善哲静静地坐着,然后脑袋一片空白,他难过的回想着那个女人的事情,但是却一切都变得模糊,连同她的样子都在慢慢地消失,为什么他越想她,她脑海中的印象却越模糊呢?
他匆匆下床,然后在那书桌的白纸上写了谨瑜用军权离开的事,然后略带地提到了那奇妙的清辉殿,然后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正当他疲累要上床的时候,外面却万分的吵杂,心中纷扰,正要发怒……却听到外面是玉妃那凄厉的哭声……
“玉儿,何事?”他让玉儿进房门……
“皇上!”一脸惨白的玉妃一见到康善哲就马上扑过去,“皇上要为玉儿做主啊?”然后她满是害怕地呜咽道。
“何事?”十天没见她,心里却没有过往那非常牵挂的感觉,仿佛这样最正常不过。
“皇后前晚扮鬼吓玉儿,吓坏玉儿了!”玉妃泪眼婆娑地道,那贱人昨晚居然扮成厉鬼立于她床前?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在发梦,但是当她那冰冷的手触碰到自己脸庞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不是梦,然后她定睛一看却见到那贱人披头散发地看着她……
然后她头一痛就晕了,醒来后头就肿起一块了,这笔账她是不会放过那贱人的……
“前晚什么时候?”他低头看着怀里那恐惧的人儿……
“子时啊!”玉妃说道,眸里那担惊受怕显得那小脸更加楚楚动人,那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地依附在他身上……
康善哲不着痕迹地将她紧贴他身的娇躯拉了开来,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地说道,“如果玉儿不是在发梦就是在诬陷谨瑜了!”
“什么?”玉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错般,虽然她十天没有见到他,但是那些汤药她一天都没有停过的,她吩咐着小莲一定要看他全部喝完才走的……
“因为那时候她与朕在一起!”康善哲看着她脸上的震惊,轻柔地说道,“就算玉儿介怀,朕还是会那样做,现在她手中的十万军权已经全部在朕手上了,哈哈……”心里开心不来……为什么?
“你……跟她睡在一起?”玉妃柔美的脸庞那柔弱的神情有点崩溃,“睡在一起?”
康善哲挑眉看她,虽然他曾有一段时间专宠她,但是也没有到独宠的地步,他以前不是一向都有宠幸其他妃嫔,她也没有这样大反应,反而与其他妃嫔相处得很好的……
“有肌肤之亲?”玉妃语带嫉妒地问道。
“男与女共处一室难道就纯聊天?”康善哲笑看着她那吃醋的模样,她到底是怎样了?以前她不是很体贴与善解人意的吗?
“难道你对我连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玉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已经每天给他喝那些药了,他应该很厌恶谨瑜,厌恶她到恨不得杀死她,才对的?怎么他们可以有肌肤之亲?
“玉儿,你在乎?”康善哲问道,但是心里却一点对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回想起那过去的十晚,或许那些火热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都变得模糊起来,但是他却记得手下的触感是那样的美好与销魂,他俩的结合却又是那样的天衣无缝……难怪他们会有太子与皇子……只是他既然那样厌恶她?却不厌恶与她行房,甚至是喜欢?一切都变得混沌了……
“我可以不在乎吗?你不是非常厌恶她的吗?你怎么可以碰她,与她有肌肤之亲?”玉妃失去了理智,“自从你醒了后,你从来都没有碰过我啊,我才是你最爱的女子啊,但是你都没有再碰我了……”
玉妃变得激动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他对那贱女人的记忆应该都渐渐消失才对,对那个女人只有厌恶才对……好不容易水连云不再了,她才敢加重药量,但是……为什么……那些药量不能再加了,不然他会连她都忘掉的……
康善哲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她,对了,为什么?连玉妃对他的勾引他都可以那样地无动于衷,为什么那女人却可以那样轻易地撩拨起他的情欲……他的头又痛了,那脑海的云雾中好像有一抹倩影,但是他却看不清……不要走……脑海里那渐消的倩影让他越发抓狂,头也更加地痛了……
“不要想了,皇上,不要想!”玉妃焦急地扶着他,心里害怕着,他不可以想起她的,不可以想起他与那贱女人的事情的,那她就必死无疑了……
“头好痛……”康善哲努力地对抗着着痛痛,然后看着玉妃那满脸的焦急,“救我,头好痛,青如……青如……”
玉妃青白了脸,青如?他居然唤她青如?玉妃恨恨地看着他,她已经失去了对他的控制?还是他醒来后根本上一部分就是当她是青如了,之前在那女人还没回宫前,他也唤过她为青如的……
他爱的是青如,不是谨瑜!玉妃霎时满脸的青白与惊慌,她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这一点……
“皇上,让玉儿帮你按摩吧,会舒服很多的……”玉妃阴毒地看着他,然后那纤纤玉指又挤按在他的太阳穴上,然后看到他那昏昏欲睡的神色,轻柔地道:“忘了青如,忘了青如……”
玉妃一边狠毒地帮他按摩着,一边不停地催眠着,那双美眸全然不见那楚楚可怜,尽是那阴狠毒辣之色……
当玉妃看到康善哲已经全然入睡,她终于安心地走了,明天她依然是皇上最心爱的女人,王瑾瑜就会日渐消亡在他的记忆里,剩下那厌恶的感觉;而青如也会彻底地消失在他的脑海里……
康善哲却躺在床上,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惘然地看着帐顶,要他忘记青如吗?玉妃一直在试图掌控着他?
心中揪痛起来,漫延四肢,但是他不在意,努力地闭着眼去想着那个叫做青如的女子……但是除了那加速的心跳外,脑海里还是一篇的空白……他真的已经全然忘记青如吗?为什么他在那痛苦的时候呼唤的不是玉妃,而是青如呢?
然后他卖力地起床,坐在那书桌前又记录起来,关于玉妃的、谨瑜的、青如的,还有自己的感受……
大结局二 冲开迷雾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冤魂索命
是夜,玉妃却没睡,在等,等那个贱女人谨瑜,居然敢扮鬼吓她?她知道那个女人还躲在宫里,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请求离宫却还躲在这里,但是……
如果她一早知道那女人有机会出宫,她是不会让她有活着的机会离开的,不过没关系,她早已里外三层布置好了,只要那女人装神弄鬼地一出现,她就要那贱女人死无全尸……乱发撒面,口里塞糠,死后不得向阎王诉说冤屈……
时间渐渐过去,玉妃那绷得太紧的神经慢慢地疲累了,然后迷糊地靠在桌子上睡了……
然后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湿意,玉妃恼怒地睁开眼,然后发现自己的面前有着一撮湿漉漉的长长黑发,心中大惊,往上一看,只见屋顶上方有那披头散发的女子垂下那湿漉漉的长发,然后她脸上的水也一滴滴地滴落在她脸上……
“啊……鬼啊,来人啊……”玉妃惊恐地大叫道,然后李承马上冲了进来,紧张地问道:“玉妃娘娘,发生什么事?”
“鬼……鬼啊……”玉妃万分惊恐地指着屋顶,吓得话都不能讲全……
李承用手一扯,只扯下了一把长长的湿碌的长发来……
“马上上去查,看是谁的恶作剧!”李承下令道,然后转身安抚玉妃,“娘娘,属下必定会全力查出犯人的……”
“回娘娘、刀统大人,屋顶上并无发现!”侍卫回复道。
“没有?饭桶,还不赶快去追查,看谁那样大胆装作水鬼来恫吓玉妃娘娘!”李承喝道。
“水鬼?”玉妃心惊道,不可能的,脑海里尽是那湿碌的长发,与那张死白的脸……
“请娘娘安心入睡,李承就在外面为娘娘守候着!”李承低头说道。
“你?”玉妃怀疑地看着他,“李承,你不是很讨厌玉儿的吗?何故今晚确是你来这里当护卫?”
“是皇上吩咐的!”李承一脸正气地说道,“皇上是李承的主子,李承生死都是皇上的人!”
“哼!那给本宫滚出去!”玉妃冷冷地看着他,她不会忘了这李承一直都偏向皇后,不过他对皇上最忠心耿耿的,所以她才放心……
水鬼?哼,死在她手上的妃子多得是,如果要找她报仇早就报了,何况那些该死的笨蛋女人大都不知道她才是那幕后黑手,一直都以为是谨瑜那个毒后……
报仇?找正德谨瑜就好了!
然后看向那静寂空荡的寝宫,心有余悸,然后唤了贴身奴婢小莲在床边,自己才安然入睡……
“啊……”玉妃一睁开眼居然就看到床顶上钉了个满身鲜血的娃娃……
“什么事啊,娘娘!”站了一晚的小莲马上问道,然后顺着玉妃的视线望过去,也惊恐地大叫起来……“啊,来人啊,来人啊……”
“什么事?”在外守候了一整夜的李承率领着其他侍卫冲了进来,然后见到异常惊恐的玉妃与莲……
“李承你怎样守卫本宫的?”玉妃惊恐地破口大骂,激动地指着那顶在她床里纱幔顶的血娃娃,然后那娃娃笑得非常诡异地看着玉妃……
“臣……”李承一脸无法解释的样子,“臣等失职,但是昨晚臣与部下整晚都守候在外并无异动,也不懂为何……会有此等事情发生……”
“分明是你们护驾不力,没人杖责三十……”玉妃惊恐地吼道,“你们这些狗侍卫,没用的饭桶,还不给本宫滚出去自动领罚?”
“小莲,还不赶快将那个东西拿下来烧掉?”玉妃怒瞪李承与那些侍卫,在他们离开后,转而喝着身边的宫女,昨晚一晚没异动,那就是……
玉妃然后狠狠地刮了小莲一巴掌,“贱人,居然敢使出如此诡计来陷害本宫?”
“没啊,小莲是冤枉的!”小莲跪在地上求饶道,“真的不是小莲!”
“不是你,还会是谁?”玉妃又狠狠地踹了小莲一脚,“说是谁命令你这样做的,是那个皇后谨瑜吗?为什么要背叛我啊!”玉妃狰狞的脸孔几乎疯狂,对小莲有猛地踹了几脚……
“娘娘,饶命啊!小莲对娘娘忠心耿耿,就算给个岗我做胆,我也不敢啊!”小莲哭喊着,默默地承受着玉妃的暴打,不敢反抗,怕被打得更伤……
“不是你?”玉妃狠毒地看着她,“你昨晚一晚驻于本宫床头,居然还会不知道……”
“虽然小莲是整晚立于娘娘床头,但是小莲也很累,所以也曾迷糊靠着床柱,娘娘,真的不是小莲做的……小莲不敢这样对娘娘的……”小莲继续求饶道,就算给她十条命,她也不敢这样对付这个狠毒的娘娘啊,她太清楚娘娘的阴暗与狠毒了……
玉妃将心中的恐惧与愤怒都发泄到小莲身上,打得她伤痕累累,心才舒服点,其实她早就知道小莲不敢这样做的,只是这事太突然太恐怖了……
“马上将那东西拿出去烧了!”玉妃说道,心里想着到底是谁在这样对付她?现在的后宫根本就没有她的对手,宝妃现在已经是平皇妃了,莫非真的是谨瑜那贱人?她真的是离开了皇宫?还是只是窝藏在后宫来谋害她?
“是,娘娘!”小莲忍着浑身的痛痛与心里的害怕,抖颤着手将玉妃床里那血娃娃取下,然后发现后面有张小纸条……“娘娘,有张纸!”
玉妃抢过来,打开一看,整张脸都白了,吓得软坐在床上,然后看着那还沾着血的帐幔顶,又吓得跌坐在地上……
“娘娘……”小莲连忙去掺扶玉妃,“娘娘,什么事啊……”
玉妃浑身颤粟地厉害,怎么会这样?是宜妃的字迹,上面写得居然是那杂种的时辰八字?
“烧了它,烧了它……”玉妃激动地说道,然后吓得泪也落下来……
“娘娘,不如告诉皇上你闹鬼的事情吧!”小莲担忧地道,只要娘娘沾上皇上的龙气,那些妖邪肯定不敢近娘娘身的,那她也相对的安全多了……
“皇上……”玉妃惊恐地想到,“不可以告诉皇上的!不然他就会知道都是我做的,那我在他心里那品格高尚善良的形象就没了……”
“那小莲去帮娘娘找驱鬼的高人来好吗?”小莲说道。
“嗯……赶快去!”玉妃说道,难道真的是恶鬼索命?不,或许是人为的,玉妃坚定地想道一定是人为的……
铃贵人不知道是她指使推她落水的,宜妃更加不可能知道是她……一定是皇后做的,是皇后谨瑜,是谨瑜想害她……玉妃坐在地上抱着身子狠毒地想到。
午后,玉妃命人将房中床上所有的东西都焕然一新,然后又传来得道高人驱鬼治邪,然后将那些驱鬼的符咒贴满房间……心里才安稳了点,然后派出调查皇后的公公回报,当晚皇后真的独自一人出宫了……然后下落不明……
玉妃失神地做在太妃椅子上,谨瑜真的离宫了,不是她?那是谁?
然后听到那滴答滴答的水声,心中一惊,挂在墙上的画中人儿竟然落泪了……玉妃惊恐地看着,却口不能言,心怕到快要蹦出来了……
然后墙都渗进水来,有些甚至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发出那清脆的声音,再慢慢的有那一道道的血水漫延出来……
玉妃惊恐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切,极度惊恐,却太害怕,手脚不能动弹,口不能言,只能发出极度惊恐的低呜声,救命啊,救命啊……
“娘娘……”适逢李承巡逻刚好见到玉妃极度惊恐地看着四周的墙,然后她又一副被控制住的惊惶样子……
玉妃激动地看着李承,拼命示意要他救命……
李承一进来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现象,室内的墙都有着那小水流,甚至是血流,然后地也变得一片湿碌……
“救……救……命……”玉妃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才低吼着这三字,然后极其渴望地看着也一脸惊恐的李承……
李承却发现自己动也不能动,一脸惊恐地看着玉妃,指着她的身后,然后惊恐地低吼出一个字:“鬼……”然后昏倒在地上……
玉妃见此更是极度的恐惧,想转头去看,但是却转不了……然后感觉到有那湿湿的东西滴落在她头上,然后腥臭的,慢慢地扩散着,然后留向她那精致绝伦的脸,划过她那光洁的额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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