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单。
这还没分手呢,魂儿就被勾走了!宁珍珍气得咬牙切齿的。
这个该死的宁汐白!当初怎么就没一盆冰水冻死她呢!
“谁知道,估计是不请自来的吧。”方静也冷脸望着正对着言宋巧笑焉兮的宁汐白。
可其实呢,宁汐白对着言宋冷言冷语冷嘲热讽的几乎劈头盖脸地砸向他,可久而久之言宋也会笑着说宁小姐真是太爱说笑了,宁汐白真幽默的话将她全部打了回去。
宁汐白实在不知道,原来人犯贱可以犯贱到这种地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怪不得能和宁珍珍凑到一起。
然而没过多久,宁国诚找了个机会也走了过去。
“哟,我说珍珍怎么一个人了,原来你在这儿啊。”宁国诚笑呵呵地望着言宋,可眼底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言宋干笑了几声,喝了口酒。
“宁老板,恭喜啊。”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的宁汐白此时目光对着宁国诚,拿着酒杯半举在空中,示意与他碰杯。
宁国诚的脸色稍稍有些冷,可还是勉强的和她碰了一下,“嗯,谢谢宁小姐了。”
周围的人听到一个宁老板一个宁小姐,纷纷打趣了起来。
“还真巧啊,两个人都姓宁,缘分啊。”
“可不是,宁老板宁小姐的,我刚听得都快晕了。”
……
宁汐白若有似无地笑着,对着宁国诚说道:“可不是,说不定啊,我和宁老板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呢。”
那一家人三个字说出来,宁国诚饶是再好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了。
正打算走过来的宁珍珍和方静听到了也双双变了脸色,快步走了过来,笑着道:“宁小姐真是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哈……”
“是吗?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幽默潜质。不过……”宁汐白顿了顿,又看了宁国诚一眼,弄得这三个人心里头一紧,“希望不是个冷幽默。”
众人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
宁国诚他们三个觉得宁汐白今天就是打算来砸场子,于是使了个眼色,方静和宁珍珍两个人找了个借口双双半架着她半拥着她到了一个角落里笑着聊天了起来,随后宁国诚也走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他的口气特别的不好,刻意压着嗓子怒斥道:“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就是说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宁珍珍在旁边搭话了一句。
“我收到请柬才来的。”宁汐白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宁国诚皱了皱眉,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邀请的她,可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的离开!
她在这里多一秒,他都觉得坐如毛毡!
“你现在找个借口马……”
“柯少来了!”宁国诚的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惊呼,顿时场内都有些骚动了起来。
宁国诚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出现幻听了,转过头一看,果然柯少权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妖气的笑。
他当场就忘记了宁汐白的存在,立刻笑着就朝柯少权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要知道柯少权这时候出现,那可是给他长了多大的脸面啊!
而一旁的宁珍珍也早就被这男人邪肆的笑容给融化了,一脸少女心地握着方静的手激动地道:“是柯少权,妈妈,是柯少权!”
“女孩子家的矜持!”方静虽然也高兴激动,但依然摆出了一副仪态万千的贵妇人形象,甚至给宁珍珍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推了推宁珍珍,宁珍珍受到鼓舞后,提着裙子仰首挺胸的一步步跟在了宁国诚的身后。
宁汐白看到他像是在走红地毯似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真亏你现在还笑得出来。”站在一旁的方静冷笑着看了宁汐白一眼。
宁汐白原本没想搭理她,可想了想觉得今天过来就是纯粹要恶心他们一家的,所以扬起甜甜的笑容,对着她说:“好久不见了呀,后妈。”
果然原本冷笑的面容瞬间僵硬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后妈还是保养的这么好,看来日子过得很滋润啊。”宁汐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惹得方静刚想要出声,却又被宁汐白抢了白,“也是,据说那年我走后弟弟好像最终还是没保住,真是太可惜了。”
其实哪来什么弟弟,不过是当初方静想要让宁汐白滚蛋的一种手段罢了。
到了这一世宁汐白也早就已经想明白了,不过方静大概是自作自受了,自从那次所谓的流产以后,她就真的连一个孩子都怀不上了。
无论吃什么保养品,还是试管,就是怀不上。
现在被她这么不阴不阳的戳到了软肋,要是可以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可现在大庭广众下,以及她的身份,无奈之下方静只能强忍不发,只是一抽一抽的咬肌泄露了此时的心情。
她怒极而笑,“果然是在台上脸皮磨厚了,就连嘴巴也比以前能说会道了,不过戏子终究也不过是个戏子,你啊还是给你爸爸好好做铺路石比较好。”
“戏子?那你好好看看,现在谁更像戏子被人观赏。”说完她的眼神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宁珍珍身上,“你还是还好看好宁珍珍吧,小心丢了宁家的脸。”
方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宁珍珍竟然一把握住了柯少权的手不撒开了,而柯少权的脸上也很是难看,甚至最后一把甩开了宁珍珍。
方静心里猛的一紧。
这还得了!万一惹怒了这尊爷,吃不了兜着走。
方静也不和宁汐白争锋相对了,快步走到了宁珍珍的面前,笑着将她扯到了宁国诚的身后。
“柯少你……终于来了。”而宁国诚也急忙打圆场,笑着一把握上了柯少权的手。
其实他刚才想说的是柯少你怎么来了,可这样一说不就代表自己和柯少权生分了。
“早知道你这么早来,我就到门口迎你去了。”
宁国诚一个人演着独角戏,还演的不亦乐乎。
柯少权趁着他说废话的时候,不耐地朝着厅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里。
宁汐白对着他微微一笑,顿时柯少权心都快融化了,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
巧的是,宁珍珍也站在那个方向,于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宁珍珍此时内心十分激动,脸上笑得像是一朵花似得。
“他朝我笑了,朝我笑了!天啊,柯少看中我了!”
还好有方静在一旁小声提醒,让她要矜持,不然估计这姑娘能直接冲上去对着柯少权搔首弄姿去了。
宁汐白看着那一家人就像是个猴子被人观赏着,心里头冷笑连连。
这场上到底有多少人是明面上各种奉承,背地里使刀子的。
今个儿柯少权来,明的是给宁国诚长脸,可背后呢只不过是加速众人对于他的摧毁罢了。
都说月满盈亏,这个到底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题外话------
哈哈哈,宁家人终于全部登场咯!~还有许久不见又爱犯贱的言宋童鞋。
☆、第197章 饿狼扑食,神秘电话
整个聚会全程所有人都盯着柯少权各种阿谀奉承,可偏偏这个主就是来盯着宁汐白的,以防有咸猪手,现在弄这么多人在身边围观,他根本没有办法靠近自家的女人。
看见她在场内蹁跹游走着,对着那群男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在意过他,柯少权的心里头就更加恼怒了起来,眉头紧皱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阴郁到了极点。
弄得周围的人也开始有些害怕了起来。
这位爷到底是怎么了?
一时间气氛都有些尴尬不已。
宁国诚在众人的眼神下,大着胆子笑呵呵地道:“柯少一直看着这杯中的红酒,是不是觉得这酒味道不错?要不然我让人给您送两瓶?”
可这话一出,柯少权一抬眸,眼中的凛冽刷的一下飞射而去,差点把他戳成个窟窿。
宁国诚顿时回过神一想,立刻恨不得把自己扇上几个大巴掌!
他柯少权是这城里头一份的人物,想要喝什么喝不到,估计这酒的档次也就用来给这位爷洗澡还差不多。
正想着呢,柯少权自己个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瞬间周围的一圈人也马上站了起来。
柯少权不悦地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后笑了起来,“这聚会没有舞怎么行?”
得,太子爷发话了!宁国诚麻溜儿的去吩咐服务员。
然而柯少权的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宁汐白的方向看去。
其实宁汐白哪里是和男的谈笑风生,不过是某个犯贱的人把她堵在那里不让她离开而已。
宁汐白盯着眼前的言宋,强忍着揍人的冲动,冷声问道:“言先生,请问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吗?”
忽的一下,场上的灯光暗了下来,悠扬的钢琴和小提琴声音响起。
言宋放下了酒杯,微笑着伸出了一只手,“许久不见,想和宁小姐跳支舞。”
宁汐白心里头简直都要笑出声了,这算什么?当着宁珍珍的面泡自己?
当年他可是为了宁珍珍把自己从酒会上赶了出去的!
这男人不要脸起来,真是比城墙都厚啊!
“宁珍珍?”宁汐白突然朝着言宋身后一指,小声的惊呼了一下,果然言宋下意识地往后瞧去。
就趁着那一秒,宁汐白提起裙子一溜烟儿的就朝着黑暗的地方跑去,可还没跑上几步,突然眼前撞到了人。
下一秒只觉得腰间一紧,她还没来得及推开,就听到耳边温热的气息扑过来。
“你想跑哪儿去?”柯少权恶作剧似的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惹得她打了个激灵。
看着她腿软倒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后,柯少权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趁着四下黑漆漆的环境,快步地朝着楼上跑了过去。
才到了房间内,柯少权将她抵在了门上,顺手将门给锁住了。
“和别的男人聊的开心吗?嗯?”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紫色的地灯,那微弱的光线映在他眼眸中流转,显得妖气十足。
“你还说我,你看看楼下那些女人,看到你以后恨不得一个个都扑上来把你活吞了。”宁汐白在他胸口打着圈圈。
“你这算是打倒打一耙咯?”他邪气地笑望着那只不安分的手。
“是呀,你打算拿我怎么样啊。”宁汐白不仅不和他离开些许距离,反而笑靥如花地凑了上去。
柯少权的眸子渐深,唇角弧度也越来越大了起来。
“叩叩叩——”突然门外响起了小小的敲门声,两个人身体一震。
“咦?怎么这门打不开了?”
是宁珍珍的声音!
宁汐白皱了皱眉头,心生奇怪,宁珍珍跑上来做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就没有了声音,门背后的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继续?”柯少权复而邪魅一笑。
“你少来了,这儿可是别人的家里,你要在这里闹小心到时候被发现,丢人。”宁汐白有了刚才那事儿,也不打算和他继续玩闹下去了,手撑在他胸口表示出距离。
柯少权望着那只白皙的小手,随后握住,在手心里随意把玩揉捏着,而另外一只手已经绕道了宁汐白的身后,解开了腰间的拉链。
气氛刚好。
突然,门外又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钥匙!
当下宁汐白只觉得心头“咯噔”了一下。
柯少权看了看宁汐白衣衫不整的样子,以防外面还有别的男人冲进来,于是立马扭头朝房间看去,这是个书房,周围是两个书柜,都没有门,也没有暗房可以躲,只有一个大的写字台。
柯少权趁着他们还没开门,当机立断地拉着宁汐白往写字台下藏。好在写字台下地方够大,容纳的了一个人。
才藏好,就听到宁珍珍在外面刻意压低的声音,“柯少你在里面吗?我能进来吗?”
问归问,可门却推了进来。
宁珍珍一看到柯少权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只觉得小鹿乱撞,含羞带俏地道:“原来柯少真的在这里呀,让我一通好找呢。”
“有什么事情吗?”柯少权皱着眉头,很是不悦地问。
“也没什么要紧得事情,就是……”宁珍珍踩着小碎步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她想着一定要好好表现,万一被柯少权给看中了,以后她就是柯家的少夫人了!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可还没等她蹭过去,就听到一声低沉地怒喝:“站住!”
吓得她立刻缩回了刚伸出去的脚。
“柯少这是怎么了嘛,人家站的有点累了。”
那嗲声嗲气的嗓音听得蹲在写字台下的宁汐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宁汐白拉了拉柯少权的裤脚,使得柯少权微微低下头看去,却见她跪在地上,双眸闪烁着无辜的眼神,因为刚才门背后的举动,她头发散乱衣服也不整齐,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清纯的诱惑,让他喉头一紧。
“出去!”柯少权的声音格外的冷,像是罩着寒气似得,“给我滚出去!”
宁珍珍原本还想要撒娇的话在他的那个寒气逼人的滚字里吞回到了肚子里,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看到他狭长的双眸半眯着,脸上说不出的肃杀气息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听到了那一声关门声后,宁汐白才想要出来,却被柯少权给阻了。
“在这里挺好。”柯少权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黑曜石般的双眸变得越发的深邃了起来。
宁汐白看穿了他的想法后,无言一笑,乖乖得跪在那里,双手搭在他的腿上。
“小心宁珍珍又进来哦。”
“不会了。”柯少权坏笑了一声,袖长的手指在她肩上游走着。
“宁国诚说不定会上来。”
果然,这一句话让柯少权的手成功的停顿了下来。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毕竟智商是硬伤!
于是柯少权趁着楼下还跳着舞,场内一片漆黑的情况下,打了电话让人将车子开到庄园门口,他将西装披在宁汐白的身上,两个人偷摸着走出了庄园,钻入了车内。
车子很快一溜烟儿的就扬长而去。
被怒骂出来的宁珍珍很是气愤地下了楼找到了方静开始哭诉了起来。
“什么嘛,脾气那么差,我都还没说什么他就把我轰出来了!”
“闭嘴,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方静沉下脸来,轻声怒斥了一句,果然宁珍珍硬生生地收起了眼泪。
因为她知道,母亲想来都是笑着对人,可当她真的生气的时候比父亲还可怕。
要知道父亲可是很怕母亲的。
她乖乖的站在了方静的身后,和她一起陪着笑脸,直到聚会结束。
等到宾客们都走了之后,宁珍珍这才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爸爸,柯少权这个人脾气差的要命!”
“呵呵,他是太子爷,脾气难捉摸也是正常的。”宁国诚坐在沙发上,脸上十分高兴。
要知道柯少权出现后,对他拉拢的人就更多了,甚至刚才已经好几个合作商口头承诺要把接下来的几个项目都交给他。
“什么脾气难捉摸,根本就是喜怒无常!”宁珍珍噘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他长得帅气啊,有钱有势有地位,难道你不动心?”
宁珍珍被宁国诚这么一说,心里头果然活泛开来。
也对,他可是这城里最尊贵的人物,就算他脾气不好,有钱不就好了!
父女两个正各自盘算着自己心思的时候,电话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电话铃声将宁国诚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是宁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