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表情的样子,看着夏添。
“哦,你也在啊?”刘筱雪说道。
夏添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找高兴有事儿?”
“嗯,想问问他明晚要不要去那个舞会。你呢?你去不去?”刘筱雪装的一本正经的。心里却在想,难怪蒋纤要跑到自己房间去呢,然后还鬼鬼祟祟的说了一句,夏添跑到高兴房间里足有一个多小时了,说完就又鬼鬼祟祟的回楼上去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刘筱雪却很清楚,这丫头是担心高兴憋出什么问题,跑来通风报信了。
所以刘筱雪才会突然的出现在高兴的门口,并且异常执着地敲着门,就是不肯出声。也不肯给高兴拨个电话。
“你们去我就去。你们不去我就不去。你们聊吧,我先上楼了!”夏添说完。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就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般,迅的溜走了。
看到夏添出去了,刘筱雪也关上了房门,高兴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地瘫软在床上。
刘筱雪走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微笑着说:“那丫头在最后关头跟你使坏了吧?看你这满头大汗的,真没出息!”
高兴很不满的白了刘筱雪一眼:“嘁,要是我摸你整晚,然后又告诉你只能看不能吃,你不也会软的跟滩水似的?”
刘筱雪闻言大窘,想起那晚在车里,自己如此主动的帮助高兴进了自己的身子,娇嗔了一声,也递给高兴一个卫生球。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的?来的正是时候啊!你是知不道,那丫头对我使了什么手段,老天,就算是石头人儿,估计也得除了哪儿其他地儿都软瘪瘪地!”
刘筱雪闻言又是羞怯不已,小声说道:“讨厌,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没溜儿了!”
高兴哈哈大笑:“老爹地遗传么!”
刘筱雪听到这话,不禁也莞尔,想到高风扬,想不笑都不行,这一对活宝父子,还真是……
“你应该感谢一下哈利波特!”刘筱雪说道。
高兴一愣:“感谢她干嘛?”
刘筱雪把蒋纤是怎么跑到自己房间里去的,然后又没话找话地闲扯了几句,最后鬼鬼祟祟的说出夏添跑到高兴的房间里已经一个多小时的事情都告诉了高兴。然后又说:“虽然她没明说,但是显然她是知道夏添打算在最后关头跟你使使坏的,估计也是不忍心了,就跑来告诉我咯。”
“那她自己干嘛不来?”高兴有点儿不敢相信,蒋纤那个家伙会帮自己。
刘筱雪白了高兴一眼:“你傻啊?万一你跟夏添衣衫不整的,她岂不是会尴尬死?”
高兴这才明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叹口气说:“没想到哈利波特还挺义气的么!不过,夏添她……唉,实在是……”
刘筱雪不禁也笑了笑,凑近高兴:“夏添怎么你了?说来听听吧!”
高兴把从头到尾的事儿一说,刘筱雪笑得花枝乱颤的,身体不断的往高兴身上靠,搞得高兴连滚带爬的从床那边翻了下去。
“拜托,我本来就天人交战了老半天,你就别勾引我了,回头非在这最后几个小时出问题不可!”高兴戒心未消。
刘筱雪不乐意了,噘着嘴说:“唷,看不出来,你连我都防上了?上次你偷偷亲我,差点儿被夏添盘问出来,是谁帮你打的掩护?再有,那天你偷偷的钻到安西房间去了,是谁帮你打的掩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到安西房间打算干嘛!我都没说你呢,你居然还防着我了!”
高兴无奈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说:“我这不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么,万一夏添那丫头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刘筱雪神秘的一笑:“你放心吧,那丫头估计现在正在水龙头底下哗哗的冲着澡呢,估计还得站在水里默默的琢磨,自己刚才为什么差点儿都失控了。”
高兴讶然:“啊?”
“你呀,就是个笨蛋,我跟你说吧,刚才要不是我进来的早,夏添那妮子自己就失控了。你没看到她那浑身都红透了的样子,跟煮熟的虾米似的,估计是想挑逗你,却把自己搭进去了。她呀,洗完澡,十有**就自己钻在被子里,像个鸵鸟似的死活不敢下床了!”
高兴再次讶然:“啊?不会吧?还有这种事儿?”
刘筱雪点了点头:“我还能骗你?况且你哪有我了解女孩子!”
高兴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嘿嘿**:“那要不然,你慰籍我一下吧!这都憋了一个月了!”
刘筱雪笑着站了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躲得远远的:“嘁,我才不要呢!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再说了,你什么时候憋了一个月了?别以为那天你抱着安西又亲又啃的我没看到!”
高兴本来还打算硬扑一下刘筱雪,陡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颓然的跌坐在床上:“啊?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除了夏添谁都知道了,只不过大家都帮你瞒着她而已!要不然你早就被扫地出局了!没用的东西,一个月都忍不住!”
高兴无语望苍天,泪痕满脸:“你是不知道我们老爷们的辛苦啊!!!”
“那要不然,明早我过来慰劳慰劳你?”刘筱雪含羞带怯,眼角偷看着高兴,声音极低的说到。
“为什么不是现在?你不是说……”
“以防万一么!我不是怕你功亏一篑么?”
某个无耻**货连连点头:“嗯嗯,那你赶紧回去睡觉,夏添明早八点的课,七点半一准儿出门了,她只要一出门,你就溜到我屋里来!”急切之情,呼之欲出……。
………【二五九.带种的圣诞礼物】………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高兴淌着幸福的哈喇子,把他的“三个”女朋友都喊到了楼下的客厅,一一按住肩膀,让她们坐下。
三个女孩子很不理解的看着高兴,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高兴看出了她们的疑惑,于是解释说:“我这是打算给你们圣诞礼物呢!”
三个女孩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个个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对于高兴如此的慎重其事还是感觉到有点儿古古怪怪的。
随后,高兴又把剩下的三个女孩儿喊了过来,在他的三个女朋友对面坐下。
坐下的时候,霍清等三个女孩子自然也知道了高兴搞得这么古古怪怪的是为了什么,有点儿小期待的同时,也同样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高兴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送个圣诞礼物而已,每个人的房间跑一趟,分别送了不就完了么?干嘛搞得好像要开大会似的?
而且,她们坐下之后,高兴似乎也根本没有准备回房间拿礼物的样子,而是站在了她们六个人的中间。看他那个德行,貌似他倒是想要来一个言什么的,难道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居委会主任了?
“那个,圣诞节明儿就到了,虽然这其实是老外们的节日,但是基于你们似乎对这个节日都很感兴趣,作为这间屋子里的唯一一个男性。我还是决定给大家都送一份生日礼物。在礼物之前,我必须强调一下,礼物分成两类,安西、夏添和筱雪是一种,而剩下三个么,则是另外一种。这个,你们能够理解我吧?”高兴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这么一段话,然后假意苦笑了一下,歪了歪嘴唇。
六个女孩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闹不清楚高兴到底在搞什么鬼了。不过,对于高兴地这种礼物分配方式,她们倒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六个女孩子身份不同。礼物自然是要有些区别的。否则的话,难免其中有些人会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即便她们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于是乎,这六个女孩子都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高兴,想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见六个女孩子都肯了,高兴再次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在分礼物之前,我要先讲一个小故事……”
“喂!高兴!你能不能痛快点儿。还讲什么故事啊?难道你打算给我们讲一下圣经么?”夏添先忍不住了,打断了高兴的话。
高兴微微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夏添的反应一般:“你别着急么,这个故事很短,也就是五分钟的事儿。而且,这个故事跟我要送给你们的礼物息息相关,很重要的!”
看着高兴满脸很认真地样子。其余女孩子更加觉得莫名其妙了,就连安西都忍不住说了一句:“真是不知道你要搞什么鬼,送个圣诞礼物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其实我倒是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就像你说的,本来就是基督教徒的节日。跟我们关系不大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代表高兴的心意么?是吧?高兴!”蒋纤冲着高兴挤了挤眼睛,鬼灵精地小仙女儿似乎有点儿猜出了高兴要搞什么名堂。
“蒋纤。你是不是知道高兴在玩什么花样了啊?看你笑得那么诡异!”夏添又说。
蒋纤耸了耸肩膀:“有点儿自己的小猜测,是基于我对这个家伙的理解。不过。他事先的确没跟我通气,我算不得知道这件事。”
夏添不信任的看了蒋纤一眼,又把眼神看向高兴。
高兴很无辜的摊开双手:“我真的没告诉她,但是如果蒋纤真的猜出来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哈利波特一向都是半仙类型的,你们自己还不是经常被她猜出你们的意图?”
“嘁!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告诉她!”夏添其实相信高兴和蒋纤地话,但是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喜欢抬点儿小杠,并且不太容易当面服软。“好了好了,我们就听听看高兴到底要说什么故事吧,就像他自己说的,反正五分钟就搞定了。”刘筱雪出来打圆场了。
狄小月也眨了眨眼睛,说道:“是呀,就听高兴哥哥说吧,看他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倒是对这份礼物很期待了呢!”
霍清嘻嘻一笑,开起了高兴和狄小月的玩笑:“那是,小月可是高兴哥哥的正牌女朋友呢!那可是小月的爷爷和高兴哥哥地干爹定下来的,只不过,他们俩的关系好乱哦,又是男女朋友关系,又是叔叔和侄女儿关系……”
噗……
听到这句话,高兴真的有吐血的冲动,这个小霍清,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狄小月也是满脸地羞红,连连埋怨说:“就是,清儿你别瞎说,我跟高兴哥哥就是为了应付一下爷爷,他年纪大了么!”
安西、夏添和刘筱雪对于这种话题很是避讳,一个个沉默着死都不肯表任何意见。倒是只有蒋纤很是没心没肺地笑得很厉害,就差跳到茶几上打着滚公开表演了。
“哈哈哈哈……清儿真是聪明啊,要不是她提醒,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话说,高兴现在扮演的貌似是怪蜀黍地角色呢!嘿嘿,小妹妹,蜀黍带你去看金鱼……又或者,小妹妹,蜀黍给你吃波板糖……”
这一次,满屋子立刻再也没有人忍得住,除了高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蒋纤的表情之外。其他人都是笑得希里马哈地,很是不成正形。
好半天,狄小月才第一个停止了笑声,羞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好了啦,还是让高兴哥哥讲故事吧,这么闹下去圣诞过完了我们都还不知道他要送给我们什么礼物。”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一起看着高兴,表情很认真。
高兴黑着脸,觉得自己拿眼前这群妞儿还真是没什么辙,只得第三次的清了清嗓子。很二的开始讲那个耗费了他几乎一整晚心思的故事。
“这是我小时候跟我老爸去新西兰的时候听说的故事。众所周知,新西兰是以畜牧业为经济最大支柱的,所以那边的农场特别的多,很多人可以一家人养几千甚至上万头猪,他们地畜牧手段已经非常的先进了。不过呢,新西兰的法律是以英国法律为基础的。而英国的法律则经常被各类环保组织或者动物保护组织什么的攻击。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地。”
高兴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水,看了看那六个女孩子,嗯,还好,除了蒋纤似乎已经完全了解高兴打算说什么了,其他五个女孩子还迷糊着呢!看到这样的情况,高兴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一下蒋纤这个蒋半仙,她真的是有成仙的特质,往往高兴还没开头她就能猜出个十之五六。等到高兴一开口,基本上蒋纤就可以完全清楚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现在的情形显然如此,蒋纤已经颇有点儿担忧的看着高兴,很为他的下场感觉到担心了。
不过呢,说实话,蒋纤也蛮佩服高兴的,居然给他想到了这样地解决办法。昨天夏添跟她提到说高兴一定会为圣诞礼物头疼死的时候。蒋纤其实也帮高兴想了不少主意,但是就像是高兴最初想到的那些一样,无论送给这些女孩子什么礼物,她们似乎总是会有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也许她们都并不是太在意自己收到的礼物是什么,但是一旦有了比较。原本的不在意就会变成很在意了。没办法。这就是女孩子么,如果一个女孩子连比较的心理都没有。那么她也真地不是那么可爱了。女孩子就是要这样,稍微有点儿小心眼。偶尔会因为小心眼和小任性跟自己的男人折腾一下,或者撒撒娇,这样才会更让男人们觉得她才是完美的女孩子。真要是一个逆来顺受型的,恐怕很快就会让男人感觉到厌倦了,千篇一律,永远是爱情的天敌。
但是,虽然这种方法可以很公平地让这帮女孩子都没话说,却也会导致大伙儿一起起地攻击。
这小子难道打算找死么?哈哈!——蒋纤很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高兴放下手里地水杯,继续说道:“我老爸就认识一个这样的农场主,那家伙就一个人,所以他……哦,他是养猪地,说明一下。由于他只是一个人,所以他养的猪并不多,大概也就两三百头,不过这也足够他一个人过的很不错了。我老爸当时很奇怪,这家伙明明有能力把他的农场的规模弄得更大一些,无非就是多请几个工人而已,可是他却偏偏就不肯扩大规模,始终就是这么两三百头猪的规模。
当时他对我老爸说,当初他也是想过要扩大规模的,谁不想过的更好一点儿呢?可是,当他打算扩大规模的时候,就要去市政厅重新申请执照,然后就要应付各种类型的检查,这其中就包括动物保护组织和环保组织。这俩组织一向是一起去检查的,第一次去了之后呢,就问那个农场主,你拿什么喂猪啊?农场主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普通的饲料,偶尔还有一些周边的饭店收来的泔水啊什么的。
可是当时这俩组织的检查人员就怒了,说什么基于动物保护的立场,这个农场主用如此垃圾的东西喂给这些可爱的猪猪们吃,简直就是对于他们这两个组织的公然蔑视。于是第一次的检查自然是没有过关的。然后隔了一年,那人第二次提出了申请,这俩组织再次去检查的时候,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农场主很不爽,于是带着抵触地情绪说道。我现在用鲍鱼、鱼翅和燕窝这些高级滋补品喂养猪猪。
可是这样还是不行,环保组织又怒了,说是这是典型的浪费,是对于人类的侮辱,又不让他过关。经过这两次,这个农场主已经出离愤怒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俩狗屁组织到底是干嘛的。于是他忍气吞声到第三年,其实他这个时候已经放弃了扩大规模了,不过为了给这俩组织添堵,他又一次提出了申请。等到这俩组织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