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王妃-乱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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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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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南予也淡淡的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孩子,是个可造之材。又想起苏暮颜对这个孩子的看重,还有那个为她而死的叫作琴雅的女子,眸光温柔的散开来,没有关系,苏暮颜所欠的,他愿意,来为她还。
    今天翻了下评论,看到有亲前几天的担心,只回一句:妖娆绝不写悲剧!我们的过程艰难,只是为了结局看起来,格外美好。无论书还是现实,都是一样的。
    
194。 我要你
    内城中的一间偏殿里,凤歧狠狠的盯着苏暮颜,胸口剧烈的喘息着,象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苏暮颜,这个人,就是眼前这个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的人,抢占了凤清魅一时注意力的小男宠,居然把他的画,把他那么多年辛苦绘制珍藏的画,一把火全给烧个干干净净。
    “来人!”嘶哑着嗓子叫,连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名精绝侍卫应声进来。
    “把那个贱人给我拉出去剜心剔骨,送到万兽园去!”
    “是!”利落的应声,面上平静的一丝神色也无,伸手就要来捉苏暮颜,显是做惯了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浪费表情。
    刚才烧画的时候勇敢,可到了这种时候,光是听着凤歧说,身上就己经一阵一阵的冒冷汗,再看到那些人居然真的来抓自己。苏暮颜很没气概的往凤清魅身后躲了躲,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凤清魅斜着头去看她,嘴角露出愉悦的笑意。知道在有危险的时候依靠自己,估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产生一种被依赖的幸福感。
    转过头看着那两名走近的侍卫,面上的笑容更温柔和和煦,轻声问道:“你们要抓我的人?”
    不知怎么的,身上忽然就一阵冷意袭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抓人的侍卫奇怪以极,怎么搞的,以前这个十七王虽然也冷,可却没有这般凌厉与刺人啊。就象是黑暗中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随时准备亮出自己锋利的牙齿。
    下意识的停在凤清魅身前,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伸着的手,也缩了回去。
    “魅儿!”凤歧的声音里尽是不满:“他烧了父王的宝贝。”
    “可是父王要抓我的宝贝。”凤清魅淡笑,说的一脸自在。
    苏暮颜却有些受不了,这父子两个在干什么啊?个个拿肉麻当有趣,谁又是他的什么宝贝了。
    苏暮颜可以不知道,可是凤清魅自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纵然一开始只不过是无聊的想和萧南予争个高低,可是当她掉转马头回来救他,并展现出高的谋略时,他却开始考虑,也许这个女子,有真的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于是他拿出凤凰骨,儿戏似的在她额上一拍,可是那个那么多人都无法融进去的凤凰骨,居然就那么服帖的印入了他的额。
    那个时候他是惊喜都有之的,一半一半。惊,是因为他想不到,只在传说中才有可能出现的能融合凤凰骨的人,居然在他这么儿戏的心态下,遽然出现。至于喜是因为什么,却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不过那个时候他就想,他不会再让这个女人走,凤凰女神,成为凤氏,成为精绝的后,这是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萧南予,就让他气着吧,他要让他活生生的被气死。有了传说中凤凰女神的佑护,他相信,就算是凌苍,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后来在帐篷里,看到她在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时那么汹涌的泪水,还有那么坚定那么决绝的话:“你留不住我,我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忽然就没来由的生气,萧南予有什么好?如果真的对她好,又怎么会利用她来打击她的家人,放任她获罪流放而不做任何事情?这个女人,凭什么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男人?
    也许那个时候就有一点点莫名的情愫在流淌吧?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可是就在刚才,在她的手蒙住他的眼睛,对他说“不要看”,在她出人意料的用油火泼灭了他那些肮脏的过往,在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在意什么”的时候,他心里有一根枷锁,忽然就断了。
    那是锁了他十几年,如山一般沉重的东西,然而她不过一把火,一句轻轻的“在意什么?”,就将那枷锁轻而易举的焚烧殆尽!
    好吧,你不在意,那么,我也可以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嫁过人,不在意你有过孩子,也不在意你是萧南予的女人。
    可是,我要你。
    
195。 精绝王(上)
    此时,他看着凤歧,轻巧的转移了话题:“父王还记得刚才说过的话?”
    “魅儿是指什么?”凤清魅的话对病重的凤歧有着旁人难以想像的吸引力,让他轻易就忘记苏暮颜的存在和她刚才做过的事情。
    “如果我杀的了各位哥哥们,就可以尽管动手。”
    凤歧咧着嘴笑起来,象是觉得凤清魅在开玩笑逗他:“当然可以,你若能杀,尽管动手!”
    “图勒将军听到了?”凤清魅笑蜜眯的又转头望向凤歧床前的魁梧大汉。那大汉没有答声,却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那魅儿便僭越了!”凤清魅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就仿佛九月天空里最盛最盛的阳光,明亮的耀人眼目,而一把银白色的小匕,就在这光芒下悄无声息的撤出袖筒!
    “十七,你在开玩笑吧?就你那两下子,想对我们动手?”说话的皇子身材健硕,胳膊上一块一块的腱子肉突起,夸张的彰显着蛮力。
    “十四哥,行不行,总要试试才知道。”笑意温柔,然而话还没说完,人己是电光火石般窜了出去,呼吸间,秒杀!
    空气忽然间静谥起来,所有人都吃惊的张大了眼睛,那些皇子们或跪或半站或保持着手将将抬起防御的姿势,然后两秒钟之后,忽然全部栽倒在地,脖颈间鲜血喷涌,瞬间湿了地面。
    凤歧瞪大了眼睛看着凤清魅,儿子,他全部的儿子,就在一瞬之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对,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他一直以为如果没有他的保护,绝对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凤清魅。
    “你……你什么时候……”
    “幸不辱命!”凤清魅微微欠身,吹掉了那把银白匕上的最后一滴血。
    “魅儿,你……”
    “不要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凤清魅忽然极为厌恶的说道,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望着凤歧:“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非常,非常的,讨厌那个名字。”
    “魅……”话到嘴边,忽然就再也说不下去。他的魅儿明明就是只小白兔才对,为什么一瞬间,却忽然变成了凶猛的狮子?
    凤歧的曾经英明的大脑最后一次努力运转着,帮他弄明白了眼前的形势,他抬头看着凤清魅,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一直在装?”
    “我应该说父王英明么?”凤清魅看着凤歧,笑的戏谑,微微向前,逼近了他。
    “十七王自重!”图勒猛的横跨一步,拦在了凤清魅和凤歧中间。
    凤清魅并不紧逼,施施然站住了脚,笑着说道:“父王,所有的哥哥们都己经死了,按精绝的规矩,我现在只要杀了你,就是精绝的王!”
    “你……”凤歧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照理,像他这样从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见过了大世面的人,不可能会被凤清魅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吓到,可是不知怎么的,在凤清魅看似温和的笑脸下,他却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这种恐惧,是强者见到比自己更强的人,由每一个细胞里散出来的。
    这种认知让凤歧惊恐的瞪大了眼,怎么可能,更强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现过?他居然能把自己掩藏的这么好?
    “魅,魅儿……你不会对父王这么无情的吧?”期期艾艾的开口,竟然是想借着亲情感化一下凤清魅。
    凤清魅略略惊讶的看着凤歧,年老,真的能使一个人衰落到如此地步么?智力的下降,居然比体力还要呈几何倍数。
    苏暮颜的表情也很精彩,对凤清魅做过了那种事情,居然还想要凭借着亲情,来为自己求一条活命?
    根本不再理会凤歧,凤清魅望向图勒,含笑说道:“图勒将军怎么想?”
    言下之意分明,这精绝的天,就要变了,你是顺应时势,跟着我,还是要与那个己经出霉味的老精绝王一起腐烂。
    图勒木着一张脸看了一眼凤清魅,又转头去看老王,终于轻轻的说了一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多谢十七王费心。”
    轻轻点头,向着图勒平平伸出手去,手中握着一把小小匕,正是他常用的那一把:“冰魄,痛苦会小一点。”刚才凤清魅杀人的动作他全看到,自然知道,就是有十个自己,也不是凤清魅的对手,都是聪明人,这种时候,不必多费力气。
    伸手推拒,严肃的脸上一片死灰之色:“什么痛能大过死生,不脏十七王的宝物了。”言毕,手中佩刀反转,用尽全力刺入自己的身体!
    不愧是好刀,锋利,薄削,连一滴血都没有自体内溢出,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慢慢慢慢的洇湿了图勒的衣服。
    手一点一点松开,站起来山一样高大的男人,慢动作一样,在苏暮颜面前缓缓软倒。
    图勒倒地的一瞬间,苏暮颜的双眸猛的张大,刚才凤清魅和那个图勒之间的对话和动作她本就看的模模糊糊,不基了了,此时看到图勒自裁,才终于知道,他们那些哑迷一样的话,竟然是在如此平淡的讨论着一个人的生死。
    心里面忽然对那个魁梧的图勒将军有了一思敬意,死与生,原来可以如此平淡而壮烈。
    
196。 精绝王(下)
    心里面忽然对那个魁梧的图勒将军有了一思敬意,死与生,原来可以如此平淡而壮烈。
    淡淡的扫了一眼图勒的尸身,开口叫道:“镜夜!”
    “在。”游鱼一样悄无声息的自门口处滑进来,垂侍立,淡声道:“主子,宫里都清理干净了。”
    “唔。”不在意的点点头,轻声说道:“厚葬图勒将军,用公候礼。”
    “是。”又是恭敬应诺,转身出去。
    凤歧的枯瘦的身子萎顿在床上,小小的一团,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人到残年,烛到将灭,曾经那么多的跋扈张扬,唯我独尊,终于也知道何为恐惧,何为敬畏。
    缓缓的走上前两步,凤歧的身子立刻筛糠一样抖起来,嘶哑着嗓子叫:“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明明是少女被弓虽暴时才会有的狗血对白,却出现在这个也曾为一时枭雄的人身上。
    凤清魅看着凤歧的眼睛里仿若飞舞着万年不化的冰雪,一丝人间的气息都不带,看着凤歧就仿佛在看一条被逼到绝境,再无生路的死狗。
    “父王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个死法。”笑笑的,淡淡的,像在说:“父王今天要吃点什么?”
    “我……我……”嗫嚅着嘴唇,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堂堂一代精绝王,居然会落到这种地步,对着自己的儿子摇尾乞怜。
    凤清魅笑的更愉快:“就按你刚才说的好不好?剜心剔骨,扔进万兽园。”
    “不,不要!”嘶哑着嗓子拼命的惨嚎,就仿佛现在己经要带着他去服刑了似的。
    “十七王!”清丽的嗓音,含着隐隐的怒气。
    眸子不自觉的眯了一下,这个丫头,又要为别人求情。然而却还是转过身来,看她要说什么。
    苏暮颜虽然对凤歧的行为很不耻,他也确实做过伤害凤清魅的事情,可是,看着凤清魅如此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一个老人的恐惧与惊骇,她还是忍不住要出声。
    可是真的出了声,看着凤清魅那张过分平和的妖孽脸孔,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凤清魅也不着急,笑笑的望着她,半晌,才说道:“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不用……这样吧?”
    “那该怎样?一刀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玩味的看着苏暮颜,一句一句的把她往歧路上引。
    “这个……”苏暮颜语塞了,在说话之前,她本来就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她自己的家事,她都处理的一团乱,又怎么能伸手去管别人的家事。
    如果今天两个人换个位置,床上躺着的是苏琮,而遭受了不平待遇又有力量去报复的人是她,那她会怎么办?
    忽然想起来这种情形根本不需要假设,在她与萧南予情感最笃,身为皇后的时候,只要她小小的说一句坏话,萧南予一定非常乐意帮她彻底处理掉苏琮。
    可是没有,她不是伟大的不想对苏琮做什么,而是根本没有想到要对他做什么。
    这样的心态该怎么说?是孝顺?还是——愚蠢?
    心里的丝丝缕缕骤然如乱麻般纠结起来,如果有一天她再次面对来自苏琮和苏朝颜的伤害,她该怎么办?宽宏大量,她所不愿;弃之不顾,她所不忍,如果两边都不行,那有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让她选择?
    床上忽然传来一阵“嗬嗬”的声音,苏暮颜和凤清魅都下意识的转头向床上的老王双眼翻白,用手拼命的抓挠着自己的嗓子,然后身体猛的一挣,就那么在他们的眼前,软倒在床上,有涎沫顺着嘴角,不住的流淌下来。
    旁边的小厮早在刚才杀戮方起的时候就己退尽,此时房间中的两个人看着倒在床上的凤歧,竟然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动作。
    终于凝着声音叫了一句:“镜夜!”
    凤镜夜应声而入,只看了一眼,就明了是种什么样的状况。一言不,凑到老王跟前探了探鼻息,然后退到凤清魅身边,忽然大礼跪拜,恭声说道:“臣凤镜夜,叩见精绝王!”
    
197。 恭喜你自己
    凤镜夜应声而入,只看了一眼,就明了是种什么样的状况。一言不,凑到老王跟前探了探鼻息,然后退到凤清魅身边,忽然大礼跪拜,恭声说道:“臣凤镜夜,叩见精绝王!”
    苏暮颜震惊的将眼睛调转向凤清魅,阳光下凤清魅姿容仪秀俊美,带着种天生的庄严与妩媚,仿佛阳光根本不是照射在他的身上,而是因为有他,所以阳光才被吸引而来。
    下意识的又转头去望精绝王,恣意半生的精绝王,此刻小小的缩在床帐的角落里,被阴影遮住了大部,看起来那么卑微,那么低贱,哪里象是一国之王?
    心头忽然悲伤弥漫,人死如灯灭,他曾经所做过的,无论好的,坏的,对得起又或者对不起的,都因着他本身的消散而弥于虚空,不再有任何一点追究的必要。堂堂精绝王,虽然以这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死去,可是,他却为凤清魅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让凤清魅不用像自己一样,挣扎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左右摇摆。
    死的好,死的及时,死的,真真是妙到毫巅!
    凤清魅一时也有点愣,谋划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真的实现的时候,反而有些云里雾里,梦幻一般。
    但这种情绪只一闪而过,他淡淡的让凤镜夜起来,吩咐了几件事情,凤镜夜行礼出去后,凤清魅刚一转身,就看见苏暮颜唇角似抬非抬,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想什么?”走过去,轻声的问。
    茫然的抬过头,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我在想,他死的真是时候。”
    凤清魅皱皱眉头,如果只是字面意思,他当然理解,可是苏暮颜的这个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他都不懂。
    看到凤清魅专注的望着自己,苏暮颜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挣扎出来,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恭喜精绝王!”
    这样疏离与言不由衷,隐隐的含着戒备。
    没来由的生气,一把捏住苏暮颜的下颌,黑到透亮的眸子中带着残忍的愉快:“你不用恭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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